凡煙小說

第七章 蜃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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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您看我哪裏生的好呢?”在愛德華的書房裏的椅上,只穿著一層金色輕紗的我坐在愛德華身上對他說。

幾年過去了,幾個春天冬天和夏天。小說真是娘的方便,我那麽多年,一說就過去了。╮(╯▽╰)╭總之我從弱得跟小雞子似的十三歲成長到了現在,十七歲,已經不再像以前那麽看起來一撲就倒了。總之如果拍電影的話,在這裏,就該換演員了。

這幾年,我並沒有白白浪費掉。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削弱愛德華,只有這樣才能更容易打敗他,因為傑說過要救我出去啊。與其逃跑然後被手眼通天的愛德華王抓回來,或是在窮鄉僻壤過上一輩子,倒不如幫助傑打敗愛德華,得到最大限度的自由。

“當然是這裏啊。”

“哈……”我輕嘆出聲。

“王,敵軍已經攻下了……”對啊,對面還有人,不過,我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

“叔叔,你覺得我好看嗎?”我說著對他搖了搖。

愛德華很好這一口,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變態,可是他馬上就硬了。

對面那個家夥臉色沒有變,體現了他貴族的涵養,但是我感覺的到他很生氣。

愛德華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放肆的小家夥。”他在笑。

其實按一般狗血小說的反面教材來說,愛德華應該會對我厭倦了,因為我現在已經和一個諂媚而又討好的情人沒有任何區別了,可是我都無奈了,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放過我。

“王,請您決定對這座城池的看守問題。”那個大臣應該是挺努力的那種,呵,就這麽把文件遞了上來。

愛德華要看文件,可是我能感覺到他憋不住了,他昨天沒有來找我。

我從他身上下來,跪在毛毯上對他褲子間吹熱氣。

“壞心眼的孩子。”愛德華聲音沙啞的放下了文件,直接把我扯了起來,打開自己的褲子,沒有任何潤滑,就把我面對著他按在了自己的堅硬上。

“哈……王……”

“王……”對面的無辜的家夥看傻了。

“王……在快一點……嗯……不夠……啊……再深一點……我裏面癢……”於是愛德華理智半線崩潰,於是又是我的一天。

從愛德華那裏回到我住的塔樓,洗澡。

純凈的水流過潔凈的皮膚,卻沒有辦法滌拭骯臟的靈魂。

有什麽能洗凈靈魂?是死亡嗎?我拿起浴缸邊的剃刀,櫟木的刀柄,銀質的刀鋒無比的明亮。我的胡須還沒有多少,但是,作為一個男寵,我有這樣一把剃刀。

把刀刃壓在自己的頸動脈上,思考著如果摁下去,是不是世界就清凈了。“嘩”的一下滑下去,據說血會一直噴到房頂,然後,血壓下降,四肢變涼,眼前發黑。據說,因為死之前人體的溫度會降低,人在離開世界的最後一刻,會感覺到世界是溫暖的。而因為大腦的缺氧,在死前那一刻,人的眼前是一道白光,會感覺到這世界時明亮的。這個世界還是留了最後一點溫暖和明亮在最後為人送別嘛。

劃開啊,劃開啊,劃開肉體,世界就清凈啦。

劃開啊,劃開啊,讓裏面血紅色的糖漿流出來,就能感覺到溫暖啦。

手上的肌肉受腦的操控開始動作。

而頸動脈卻在此刻要證明著自己的存在一般的急速跳動著。

靈魂在自我折磨,肉體卻在反抗。啊,對啊,肉體,我還有自己的肉體呢。它可是只要吃飽喝足再被滿足一下某些欲望就會快樂的不得了的單純家夥呢。這家夥可是想一直活到它再也不能為所欲為為止呢,什麽骯臟,什麽清潔,這家夥可是什麽都不管呢。

我正拿著剃刀自行變態著,鐘聲響起。

十一聲。

左右波浪波浪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好啦,該工作了。

圍條浴巾,走到臥室窗前,撲打著窗子的,是一只烏鴉狀的折紙。可是不同於其他的折紙,它在震動著自己的翅膀飛翔。

打開窗,折紙飛入我的手心後停滯不動,紙上,是熟悉的字跡。

三年來,我靠著這樣的一封封信得知戰事的細節,和我需要做的事情的。我明確的知道,我應該殺什麽人,我應該在什麽時候拖住愛德華,並且一直不遺餘力的用我最厭惡的事情勾引他,我每做一件事就都是在向著自己的自由邁進一步。

戰爭的情況是這樣的。

愛德華的部隊本來形式良好,因為還沒開戰的時候,對方的主帥就不知不覺的跟掉蘋果似的一個接一個的死了不少。領導層嚴重缺人以至於我母親領導的部隊岌岌可危。可最近我母親一方的領導層補充的差不多了,也不再一個接一個的死了。

本來是一邊倒的向他這面的優勢,不知為什麽慢慢向對方那裏轉移了。然後,現在,就是勢均力敵。

“已近,後日子夜塔南頂樓窗。切忌…………”

門響了,還未看完,我迅速地把紙藏進了袖子裏。

推門進來的,是娘娘腔。

“外面下雨了,很小的雨。”娘娘腔用不大的聲音說,“戰爭,也快要結束了吧。”

我回頭看向娘娘腔,卻發現他滿眼的失神,大而明亮的翡翠色眸子仿佛散開般黯淡著。

“你怎麽了,安。”我走到娘娘腔身前,發現了他頭發上的水珠,而外面,根本是大好的晴空。

我遞給了娘娘腔一條毛巾。

“不用擔心,戰爭要結束了,我要離開你,而你也馬上就要自由了。”安說著擠出了一個微笑。

“你怎麽了?”娘娘腔今天很明顯的不對勁。

“不用管我,反正我怎麽放著不管都死不了,呵呵,我知道你很努力的為自己的自由做了很多事情,回報來了,你母親和傑的聯合軍已經達到了附近的麓湖,很快,大軍就會攻過來了。”

“我其實一直在想,這是不是在安慰人?”我不知道那一刻自己是怎麽想的,或者我根本就是想不出什麽方法來安慰他,腦子缺根線一楞神一短路就就把大拇指放在了他的額頭上。

我怎麽都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我一瞬間閃仿佛在無數的畫面間穿梭,而在畫面中最有存在感的,就是鮮紅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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