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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多少柔情多少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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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充滿欲望、夢想,我鬥爭;我面前有著幸福,是由於種種意外,它姍姍來遲而已。——摘自《戀人絮語》

上課的老師是一家私家醫院的婦產科主刀醫師,接觸的例子多了,便也總結出一些對付小狀況的辦法,為了活躍課堂氣氛,不時會先找人回答問題,大家聽了各種匪夷所思的答案後都捧腹大笑。

“孕吐大約是從懷孕第五周開始的,早晚的時候尤其強烈,嚴重時會有各種類型的頭疼,可以說,很多孕媽媽最難度過的就是孕吐這段時間。今天在這裏就同大家分享一些有用的偏方。”

雖說只是來打醬油的,但年小路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去,很小的時候她便很好奇自己是怎麽來的,媽媽對她缺乏關心,不可能去問爸爸,沒想到今天倒有機會來聽一聽,掏出手機把有用的知識全記了下來。

很快在文本上記了滿滿一頁,“甘蔗姜汁法”“生扁豆粉法”“柿蒂竈心土法”,她越看越覺得匪夷所思,隨口說了句:“懷孕真的很可怕吧?那時候我是怎麽平安度過孕吐這一關的呢?”

年小路並沒有告訴過樊程,唐欽煜說她曾被催眠忘掉那段痛的事,所以她突然地問了,還是以這麽不經意的語氣,樊程心裏就有些惶惶的,怕她怪自己“掠奪”,但看她好像真的不甚在意,想了想才說:

“你剛懷孕的時候這些方法我全都試過了,這個甘蔗姜汁法,你只差連胃都吐出來。”

年小路來了興致,“後來呢?你就這麽放棄了?”

他搖頭,說:“後來的方法我都覺得不太衛生,害怕傷害了你和寶寶,就用最保守的方法讓你吃話梅,但還是沒有辦法緩解。後來有一天,家裏有個孩子到唐人街買了份麻辣燙,你一聞著那個味兒就嚷嚷餓,那之前因為孕吐,你沒有哪一餐能吃完整一碗飯,那天卻吃了整整兩大碗。”

她聽了,驚訝地張圓了嘴,不敢置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真不敢相信。”

“我也一樣。”他苦笑著搖搖頭,目光軟而無奈地回想著手把手照顧她孕期的那段日子。

剛剛懷孕初期的年小路,不僅胃口變刁,脾氣也暴漲,偏偏發的脾氣全是他接了。那時候她睡眠質量很不好,喜靜到門外有人在拖地她都能驚醒過來,然後便說是他安排不當,一大早清掃就是在針對自己,樊程前一晚還因為她在睡夢中哼哼唧唧地不安睡盯著,好不容易天將曉才睡去,被她整醒過來真是苦不堪言。

得知麻辣燙是她唯一能下飯的飯菜後,樊程因為不放心外面的衛生自己動手做,她那時不僅是簡單地挑鹹淡,但凡裏面少放了哪怕一點兒調味料她都能吃出來,然後一整天都不開心地板著臉,趁他不註意又要偷鑰匙自己開車去買。

到了懷孕後半期,她有的癥狀便和現在的周白琳差不多,自從第一次去照寶寶,醫生說她營養跟不上寶寶長得慢以後,她每天都會邊捧著圖片邊吃東西,邊嘀嘀咕咕地要寶寶多吃多長,樊程管不住她的嘴,把東西藏起來她還為此大哭過幾次,埋怨他害自己有寶寶又不負責任,他擔不起罪,只能在晚上她撐得睡不著的時候一遍遍在臥室裏放音樂,要她踩在自己腳背上帶她跳舞消食兒。

這些記憶,當真是酸甜相伴的,只可惜現在有這些記憶的人只有他一人。

她聽了這些,只覺得眼眶裏熱熱的,心也沈沈的,雖然有些責怪他就這麽擅自把她可能一生就有這一次的記憶奪走,更多的卻是感激:假設這一切她都記得,那麽現在的她已是滿心仇恨,哪裏會有他坐在身邊、如珠如寶的對待,況且,寶寶的死她占了極大部分的責任。

樊程看她低著頭很久都不說話,心輕快不到哪裏去,只能無聲地伸臂攬住她,低聲地在她耳邊勸:“哭什麽,嗯?是氣我自作主張嗎?”手臂緊了緊,“我很慶幸自己做了那個決定,否則,現在你可能和寶寶在另外一個世界……”

她在他懷裏擡起頭,小小的臉上全是淚水,“你、你把那天的情況再告訴我一次好不好……”

有那麽一秒,樊程就要被年小路眼裏的祈求打敗了,可是,他怎麽能夠再折磨她呢?他不願再去回想自己曾經如何被她辜負,他只要知道現在,此刻,以及將來,她會不離不棄。

他伸手去擦她的眼淚,唇慢慢地就湊了過去,含住她的哽咽,啞聲說:“小路,我不想,不想我們誰再疼一次,你明白嗎?”

年小路小手緊緊地揪著他寬厚的肩,這一刻卻突然感到,再厚的肩其實也是需要依靠的。

她稍稍地退出來,眼睛因為還盛著淚水晶亮亮的,這一次因為還有別的期盼更吸引人,她看著他,認認真真地說:“樊程,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好不好?生一個我們都有記憶的孩子……”

回應她的,是幾乎要鑲入骨血的擁抱。

… …

這一夜樊程極為溫柔,他耐心地逗-弄-得她下面全-濕-了才緩緩地進去,在他深-入到最裏的瞬間,年小路全身都虛軟了,捏著他肩膀的手沒了力氣向後倒去,樊程一只手去扶著她的腰上上下下地深-愛。

彼此心裏都想著那個約定,做時便更註重靈-肉合一,樊程起初害怕傷著她,後來被她揪著枕頭哼-哼-唧-唧-的樣子逼-得再難克制,後半夜就開始了一貫的橫沖直撞,但不管他是溫柔還是粗-暴,她始終是軟軟的,迎合的,溺-死在他制造的天地裏。

早晨他先醒來,年小路背對著他縮在胸-前睡得香甜,一夜的雲-雨她看起來有些嬌-媚的疲倦,嘴唇因昨夜沒完沒了的親-吻紅腫著,肩頭都是他用牙齒咬出的印子,他看著看著,下-身就熱了。

一雙手慢慢地在毛毯裏潛著,抽弄得硬-了才擡起她一只腿,找準幽-口慢慢地插進去。其實上一場性-愛並沒有停多久,前戲便省了,扣-著她的大腿前前後後地聳-動起來。

年小路覺得自己好像才剛剛入睡就被他鬧醒了,迷蒙著睜開眼就看到他陷在情-欲-中的俊臉,嬌-聲哼了幾句,“還讓不讓人休息呀——”

他一個深-重的挺-進,深深地抵-在子-宮口,低頭纏-上她的唇,大舌頭吞-咽著她香軟的小舌頭,咂咂聲響在房間裏尤為的刺耳,像要將她吞下去般。

“是誰說要給我生寶寶的……嗯……”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弄在上坐著,“這下好了,剛才吸-得我寸步難行的。”

年小路氣得去捶他胸膛,被她抓著小手制著,帶著她前前後後的晃動,不一會兒便找到樂點,細細地像貓兒一樣地尖叫。

“誰、誰說要給你生寶寶呀……我隨口說說的你還當真了?”

那是早晨最美好的時光,她瞇著前享受,巨大落地窗照進臥室的陽光將她映得周身仿若通透了,好像就要飄走了一般,樊程下-身的動作更劇烈,誓要和她一起到極樂。

… …

秦菁菁約的地方在公司樓下的一家餐廳裏,辭職前,年小路常常帶著她來這裏解決午飯,想來這是自上一次到明月村考察後兩人第一次見面。

她進去的時候菁菁已經點了兩杯摩卡,熱氣氤氳裏菁菁的情緒好像不那麽好,蜷在沙發裏歪頭看窗外的車水馬龍。

年小路輕敲了下桌面:“喝了咖啡還打瞌睡?”

秦菁菁是真的很不開心了,一貫見了她就笑瞇瞇的人今天耷拉著臉,跟無骨蟲似的又趴在桌子上,聲音嗡嗡的:“小路姐,你說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呀?”

年小路真真沒了開玩笑的興致了,“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還在為辭職的事情跟你爸爸生氣呢?”秦菁菁出來上班還是以出國掃貨瞞著秦老將軍的,誰知去明月村回來的第二天,她把規劃書落家裏正巧被老爺子撞見,三令五申地要她馬上辭職,說是老秦家丟不起這個臉。

“以前我總覺得我已經把把自己未來的全看得透徹了,只要老頭子在的一天,我就得被他捧在手心吃不得半點苦,當只花瓶就好,可是老爺子現在把我這只花瓶放在了一個根本就不值得托付的人手上,你明白嗎?”

她終於擡起頭,眉上仍是愁苦地皺著,一只手搭在年小路置於桌前的手上像在尋得一絲安慰。

年小路只消一秒便知道她愁苦的原因何來:“是周衛年嗎?”

她僵了僵,緩緩地點頭。

周衛年當時承了秦老將軍的恩情入秦氏打下手,但明裏暗裏大家都知道這位是秦將軍未來女婿,雖然周衛年由始至終沒有否認或承認過這一說法,他看她時也總有一些距離,但秦菁菁知道,這個男人一定會喜歡上自己,她知道自己漂亮天真,對周衛年事業又有大幫助,不選她選誰呢?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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