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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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送生日禮物嗎?”

連回清不願意收他的禮物,琚冗卻固執地伸著手想要將掌心裏的禮物送給連回清,他的眼圈已經通紅,張開嘴還想要說什麽,一個瘦高的年輕男人跑了過來。

“回清,你怎麽跑這裏來了?我找了你半天!剛才科室裏有事,新來的小醫生搞不定,一直給我打電話,忘了和你說一聲了。陪你來參加婚禮,觀禮也錯過了,這裏的賓客我一個也不認識,剛才一路過來真是好尷尬!”

年輕男人和連回清說完了才看清面前的琚冗,他立刻瞪大了眼睛,驚呼起來:“你是琚冗?天吶!我的天吶!你真的是琚冗!我做夢都想見到你!我是你的粉絲,我能和你握個手嗎?”

琚冗站起來禮貌地伸出手,他立刻激動地握住:“天吶!你真的是琚冗!見到大活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難怪那麽多人都要到現場去看明星!你能不能再給我簽個名?我爸媽特別喜歡你,還有我們科室裏好多小護士女醫生都是你的迷妹,我要把你的簽名拿回去給他們看,他們非嫉妒死我!”

他激動地往衣服上方的口袋裏拿筆,做醫生的慣常將筆放在白大褂胸前的口袋裏。但他今天穿的西裝,摸了半天沒摸到筆才反應過來,尷尬地笑起來:“沒筆!沒帶筆!”

“沒關系,我一直在婚禮上,等會有筆我再給你簽。”

琚冗說完轉眼去看連回清,連回清站起來,介紹說:“這位是張醫生,我媽住院的時候,他是我媽的管床醫生,現在……也是我男朋友。”

琚冗的嘴唇明顯地顫動了起來。

當著連回清男朋友的面,他那只拿著禮物的手就再也沒有辦法堅定下去了,他默默地收回禮物,什麽也沒說,無聲無息地從教堂的後門走了出去。

琚冗走了以後,張醫生仍然沈浸在激動之中:“這真的是琚冗啊!真人竟然比電視上還要帥!果然太帥的人都不上鏡。對了,你怎麽會和大明星琚冗認識?”

其實張醫生和他科室裏的醫生護士都是見過琚冗的,陸婉珍剛住院的時候連回清和琚冗還沒分手,前後去過醫院幾次,但每次去都是戴著口罩帽子,沒有人認得出來。

連回清也沒有隱瞞,如實說:“我以前是他的助理。”

張醫生又接著問:“那現在為什麽不做了?”

連回清想了想說:“個人有個人的緣法,誰也不會跟著誰一輩子。”

然後又微笑著向張醫生說:“剛才謝謝你了,讓你大老遠地跑來假裝我男朋友。”

張醫生不在意地一揮手:“唉,這有什麽!我們科室女多男少,一有誰的前任結婚,就要抓壯丁去充門面。我都不知道被她們抓了多少回了。不過,像你這樣怕別人在婚禮上問你有沒有對象就特意找個人冒充男朋友的倒少見,但也可以理解,畢竟七大姑八大姨的很煩人,我每年過年都要被他們煩死了,今年再找不到,我也要找個人冒充一下。”

連回清心不在焉地笑笑。

張醫生千裏迢迢地趕來充門面,飯還沒有吃上一口,已經餓得饑腸轆轆,連回清讓他先去餐區吃點東西,她自己卻沒去,一個人繼續坐在剛才的長椅上。

沒過一會,芳姐給她打電話叫她去幫忙照看一下孩子,她只好起身往後面的婚禮場地去。

她走到教堂的後門口,擡頭就看見琚冗正站立在門旁邊。他的眼皮半垂著,長長的睫毛幾乎要覆蓋住整個眼睛,讓人看不到什麽情緒。

但等他緩緩擡起眼睛看向連回清,連回清才終於意識到,她今天真的惹到這個男人了。她下意識地將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琚冗已經擡腿跨了進來,順手將門也關上了。

連回清本能地往後瑟縮了一下,但她也知道,無論如何,琚冗是不會打她的。

琚冗的確沒有揍她,他快步地走過來,雙手捧住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下去。

琚冗吻過她很多次,除了第一次讓她沒出息飆出鼻血以外,其他時候都是極盡溫柔令她陶醉其中的。

但這一次,琚冗風度盡失,幾乎是在對她用強。他把她推靠在墻上,緊按住她的雙臂,不讓她有絲毫逃跑的可能,然後粗暴地在她的唇舌之間廝磨啃咬,恨不得要將她生吞了才好。

外面都是人,連回清怕被人看見,掙紮著要推開他,但她越掙紮,他吻得越狠。那樣帶著深深的眷戀和強烈的想要將她占為己有的吻,令連回清有些頭暈目眩,她再沒有力氣去掙紮,任由他抱著她,吻著她。

等他終於停下來,連回清已經氣息不穩,她讓自己平靜下來了才說:“琚冗……我們都該有自己的生活。”

琚冗看著她,他的眼眶像是要出血了,眼淚就在血紅的眶緣上顫動著:“你想和誰談戀愛就和誰談戀愛,你想和誰結婚就和誰結婚,這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能用這種方法來逼我死心。我已經退讓到這個地步了,難道我連守節的資格也沒有嗎?”

連回清撇開臉看向別處,用力地想要忍住眼淚,卻實在忍不住,她捂住口鼻,推開琚冗,快步地跑了出去。

毒打

過年前,連回清的父親連為人已經被釋放出來,他一出來就開始打電話辱罵連回清,罵完了就問連回清要錢。連回清怕他會去糾纏琚冗,他要罵就讓他罵,他要錢就給他錢。但連為人是個永不知足的人,越是容易讓他得到錢財,他越是貪得無厭。

連回清手上的積蓄已經花的差不多,剛找的工作工資也不高,能給陸婉珍看病養活她們母女二人已經不容易,再要應付連為人就有些力不從心。連為人拿到手的錢越來越少,他很是不滿,罵連回清的話也越來越不堪入耳。

連回清都忍了,她從李長椿的婚禮上回來後不久,連為人又給她打電話要錢,她那個月的工資還沒有到手,沒來得及給連為人送錢,連為人竟找上了門。

那天夜裏連回清和陸婉珍已經睡下了,忽然聽到劇烈的砸門聲,她們母女兩個立刻醒了過來。

同時,連為人醉酒後兇狠地呼喝聲也跟著響起來:“開門!給老子開門!”

陸婉珍出獄至今還沒有和連為人見過面,時隔多年,再次聽到連為人醉醺醺的聲音,那些被家暴的陰影立刻讓她渾身顫栗了起來,她幾乎是在驚叫:“不要開門!不要讓他進來!”

連回清知道陸婉珍害怕,她自己更害怕,她沒有開門,隔著門板對外說:“我現在沒有錢,過兩天就把錢給你。”

“老子叫你開門!”連為人更加用力地用腳踢門,“你聾了!給老子開門!”

連回清現在租住的房子在城郊,也是一處老舊的房子,房子年久失修,門板也不結實,被連為人狠踹幾腳,門板的玄關發出了將要斷裂的哢嚓聲,連著門的墻壁都在晃動。

連回清害怕他真把門踹開了,趕緊把家裏僅有的千把塊錢現金都拿出來,開了一條門縫把錢給連為人。

連為人肥胖的身體像山一樣堵在門口,他一把抓過連回清手裏的錢,不滿地說:“就這麽點錢,老子喝頓酒都不夠!”

“我現在只有這麽多……”

連為人身上濃重的酒氣讓連回清本能地瑟縮著,她重覆地說:“只有這麽多……我現在只有這麽多錢……過兩天發了工資,我再給你……”

錢已經給了連為人,她想要把門關上,連為人一腳踹到門上,門被踹得大開,連回清也被兇猛的力道沖擊得摔到地上。

“你的錢呢?”連為人大聲叫嚷,“你跟姓琚的分手,分手費呢?把錢拿出來!”

“沒有……沒有……”

連回清想要從地上爬起來,連為人笨重的大腳一腳踹到連回清身上,又把她踢趴在地上:“沒有?白讓男人占便宜的賤貨!和你媽一樣的賤貨!賤種!野種!”

門被踹開的時候,陸婉珍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但看到連回清被踹趴在地上,她還是從臥房裏沖了出來。

她不出來還好,她一出來,連為人看到她,更加地憤怒:“你這個賤貨,你竟然出來了!你殺了我媽,你竟然還敢活著出來!看我不打死你!賤貨!”

他擡腳就往陸婉珍身上踢踹,連回清趕緊撲過去,她替陸婉珍擋住了那一腳,跌跌撞撞將陸婉珍往門外推:“媽,你快走,快走……”

“想走?”連為人關上門,肥碩的身體堵在門口,“今天誰都別想走!”

他抄起門旁的拖把,幾下把拖把頭撕扯掉,拖把的木柄變成了他的毆打工具。

連回清忙推著陸婉珍往臥室裏躲,連為人一棍子打到連回清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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