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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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康師傅帶著幾個兒子，還有馬齊他們一行沒有繼續私訪，而是直接回了宮，因為他其實心裏也和靈顏一樣，聽到十二阿哥胤祹一直生病未好，也擔著心。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吉祥！”八阿哥他們進了乾清宮後，立刻跪在康師傅面前，給康師傅請安！
“起來吧。”
“胤祀，上次朕派你去查的事怎麽樣了？”
“回皇阿瑪，兒臣已經會同吏部一起將此事徹查了，罪臣葛禮的確貪贓枉法，兒臣已將其家產罰沒充於國庫，但兒臣念其畢竟是三代老臣，又跟隨皇阿瑪親征過葛爾丹，所以兒臣就恕其死罪，與其家人一起發配寧古塔了。”八阿哥就上次康師傅派他的審的案子回覆給他皇阿瑪。
“嗯，馬齊馬大人，你有什麽看法？”
“老臣以為，法外容情，八阿哥一向有仁愛之心，寬以待人，這是江山社稷之福，老臣覺得，八阿哥有悲天憫人的胸懷，罪臣也該感激涕零，想來定能安心伏法。”
“噢，是嘛？”
“八阿哥，馬齊，這是葛禮這個奴才寫給太子的請安信，你們拿去看看？”
“皇阿瑪恕罪！”八阿哥一看到信件內容，馬上嚇得跪在地上。
這葛禮也太不知好歹，本阿哥看在太子求情的份上，免了你一死，你倒背後搞起鬼來了。真是其心可誅。
“你有何罪啊？不過是婦人之仁反遭蛇咬罷了。”
“皇阿瑪英明。”
“聽說你十二弟病了？你們可有前往探望？”
“回皇阿瑪，八哥這段時間一直忙著葛禮案子的事，可能不是很知情。不過兒臣前兒個剛去十二哥府上看過，的確病的比較厲害，瘦的脫了人形。”十四阿哥一步上前，跪在康師傅面前稟告到。
“這麽嚴重，太醫呢？快叫陸太醫將這段日子的脈案拿來。”康師傅一聽也急了，畢竟自己的兒子，雖平日裏不怎麽關心，但也是自己的骨血。
“皇上，陸太醫已經在門外候著了。”李德全進來報告道。
李德全的確辦事老道，他也聽到了剛才十四阿哥在茶樓的說十二阿哥生病的事，所以一回宮就讓王喜去找陸太醫，估摸著皇上一回兒會傳他，現在看來，果不其然。
“微臣，陸晚辰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晚辰，起來吧。聽說朕的十二阿哥病了，你可有親自去診過脈？”
“回皇上，十二阿哥這段日子一直是微臣在診的脈，起先是因初一那日偶感風寒，但因為喝醉了酒，傷了身，然後又長期郁結於胸，所以轉而惡化成了傷寒，老臣不瞞欺瞞皇上，此病雖不是什麽大病，但也極為頑固，不是一日兩日能痊愈，而且現如今天氣未轉暖，寒氣未除，所以一時還未能痊愈。”
“這大年初一怎麽就喝醉了？你們兄弟怎麽也不看著點，初一不是在太子的毓慶宮喝的酒嗎？”康師傅一臉的不悅。
“回皇阿瑪，兒臣們的確初一時再太子的毓慶宮喝酒，但是兒臣記得當日十二弟並未在場，而是有事未到。”八阿哥想起當日並未在太子宮中見到十二弟。
“那他是在何處喝成爛醉？”康師傅看著八阿哥說道。
“兒臣該死，十二弟是在兒臣的一品居喝醉的。等主事的來稟告時，兒臣趕去，十二弟已被其府上的人接回了，兒臣以為只是普通的喝醉，卻不知原來喝的如此厲害。”九阿哥趕緊跪下解釋道。
“皇上，其實十二阿哥並非喝酒導致，只要是長期郁郁寡歡，然又偶遇風寒不得休息，再才是因為喝醉了酒引了身上的邪火，倒致邪氣入侵，而一病不起。”陸太醫趕緊上前和康師傅解釋道。
“那如今之際，該如何醫治為好？”
“恕臣直言，十二阿哥這是心病，奴才以為，傷寒雖難治，但在臣看來也並非疑難雜癥，太醫院有的是靈藥醫治。但作為醫者，醫的了病，卻醫不了命，奴才鬥膽，心病還需心藥醫，解鈴還須系鈴人。”
“下去吧，朕知道了。”
“老九，你可知罪？”
“皇阿瑪，兒臣不知錯在哪兒？請皇阿瑪明示。”
“回去閉門思過一個月。別以為朕不知道江南的任伯年給你送的那些美人的事。”
“皇阿瑪，兒臣冤枉……”
“冤枉什麽？都給我滾下去，不成器的東西。”
“皇阿瑪……”
“兒臣告退。”九阿哥還想強辯兩句，但八阿哥見他皇阿瑪此刻好像因為十二弟的事有些生氣了，趕緊帶來著九阿哥走出了乾清宮。
一出門，九阿哥就掙脫了八阿哥的手，問道：“八哥，你拉著我幹嘛？”
“你怎麽就不能忍一忍呢，你沒見皇阿瑪今日心情不好嗎？”
“那也不能讓我給背黑鍋呀。”
“你也不冤，我告誡你多少回了，讓你收斂一些，你卻倒好，明目張膽的讓任伯年給你送江南的美人。你都把那些個人弄到哪裏去了？”
“還能哪裏？還不是給那些個支持你的人做小妾了。要不然這些個滑頭，不給他們點甜頭，他們怎麽肯支持。”
“老九，你？”八阿哥一聽，有些生氣。
“八哥，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不過你看太子，荒淫無度，你認為他能繼承我們皇家大統嗎？”
“八哥不是怪你，是讓你以後做事小心點，我們要對付的不光是太子，還有老四，還有皇阿瑪他們都盯著呢？”
“知道了。”
“走吧，今天既然知道了十二弟病的這麽重，作為自己兄弟，我們都去看看。”八阿哥對身邊的三個弟弟說道。
“好的。十二弟雖置身事外，但也是不容忽視的力量。一會兒說話註意點。”八阿哥又補充了一句。說著，幾人就出了宮，直奔十二阿哥府。
乾清宮內，康師傅看著陸太醫送來的十二阿哥的脈案，直搖頭，心裏是又氣又急，氣的是這十二阿哥竟然還在為靈顏的事傷情，急的是這病還沒有痊愈。
“李德全，去把靈顏叫來，去看看那不成器的東西。”康師傅轉身，叫李德全去叫靈顏。
“嗻，奴才這就去找靈顏。”
李德全先去了茶水房，一看靈顏不在，又叫王喜去房間找她，也沒找到，奇怪了這人剛剛還在，怎麽好端端的一下找不到了呢？
“谙達，你找靈顏？”冬雪見李德全找靈顏找不到，趕緊上前詢問。
“你知道她在哪？”
“奴婢不確定，但靈顏休息的日子除了來這裏配奴婢，就是會去長春宮，看尹太妃娘娘。”
“王喜，快去，去長春宮把她給我叫回來。”李德全又馬上叫站在門外的王喜去長春宮。
靈顏自宮外回來後，的確去了長春宮，因為那裏離十二阿哥曾經的寓所最近，靈顏每次因為十二阿哥的事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的去到那裏。
正當靈顏一個人站在長春宮外想進去，後面追來的王喜一把拉住她說道：“我的好姐姐，你這是上哪裏了？我和師傅滿皇宮的找你吶？萬歲爺找你，你趕緊跟著我回去吧！
”
“萬歲爺找我？”
“是啊，萬歲爺找姐姐。快走吧。”
“那，快，我們趕緊回去。”也不能王喜喘口氣，靈顏就快步回了乾清宮。
還未進殿，李德全攔住了她，輕聲說道：“萬歲爺心情不好，回話小心些。”
“謝谙達提點。”靈顏趕緊向李德全致謝，
“進去吧。”李德全一個眼神示意。
“是。”
靈顏走進殿內，見皇上正在奮筆疾書，也不敢打斷，進去之後就這麽跪在地上，一聲不響。
康師傅最後一比揮毫，一起喝成，鐵筆銀鉤的幾個大字已躍然紙上。
“來了？”
“奴婢靈顏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起來吧。去，給朕出宮一趟，帶著太醫院的陸太醫，然後帶些名貴的藥材去，順便把去年高麗進貢的那支高麗參帶了去，去看看十二阿哥病的如何。你就留在那裏，幫朕照顧他，直到他病好了再回來。”
“奴婢遵旨。靈顏站了起來，領了聖旨出了門，可心裏卻是矛盾的很。聽說他病了，還很厲害，自己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現在皇上讓自己去照顧他，自己又不願再去面對他。
好不容易自己把傷口包裹好了，自己這一去，又不知將會如何？
但是，皇上的話就是聖旨，靈顏還是懷著一顆糾結的心，出了宮門，和陸太醫一起去了十二阿哥府上，同去的還有李德全，估計皇上怕十二福晉為難靈顏，故意給靈顏撐腰的。
靈顏他們到了十二阿哥府，正要進門，卻剛好遇上剛剛探病出來的八阿哥他們幾兄弟。
幾人又相互見了禮。
“靈顏，你怎麽來了？”九阿哥見靈顏抱了個包袱，看似常駐的意思，忍不住問道。
“奴婢奉旨來照顧十二阿哥，不知九阿哥有何吩咐？”靈顏給九阿哥回到。
“爺怎麽敢吩咐皇阿瑪的人。你照顧好十二弟便是了。”九阿哥捏了捏拳頭，說道。
“八爺，九爺，十爺，十四爺，奴才還有皇命在身，失禮了！”李德全適時出聲打算了對話。
“你們進去吧，爺們也要走了。”八阿哥說道。
李德全帶著靈顏和陸太醫和八阿哥他們道別，然後進了十二阿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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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
“胤祀，上次朕派你去查的事怎麽樣了？”
“回皇阿瑪，兒臣已經會同吏部一起將此事徹查了，罪臣葛禮的確貪贓枉法，兒臣已將其家產罰沒充於國庫，但兒臣念其畢竟是三代老臣，又跟隨皇阿瑪親征過葛爾丹，所以兒臣就恕其死罪，與其家人一起發配寧古塔了。”八阿哥就上次康師傅派他的審的案子回覆給他皇阿瑪。
“嗯，馬齊馬大人，你有什麽看法？”
“老臣以為，法外容情，八阿哥一向有仁愛之心，寬以待人，這是江山社稷之福，老臣覺得，八阿哥有悲天憫人的胸懷，罪臣也該感激涕零，想來定能安心伏法。”
“噢，是嘛？”
“八阿哥，馬齊，這是葛禮這個奴才寫給太子的請安信，你們拿去看看？”
“皇阿瑪恕罪！”八阿哥一看到信件內容，馬上嚇得跪在地上。
這葛禮也太不知好歹，本阿哥看在太子求情的份上，免了你一死，你倒背後搞起鬼來了。真是其心可誅。
“你有何罪啊？不過是婦人之仁反遭蛇咬罷了。”
“皇阿瑪英明。”
“聽說你十二弟病了？你們可有前往探望？”
“回皇阿瑪，八哥這段時間一直忙著葛禮案子的事，可能不是很知情。不過兒臣前兒個剛去十二哥府上看過，的確病的比較厲害，瘦的脫了人形。”十四阿哥一步上前，跪在康師傅面前稟告到。
“這麽嚴重，太醫呢？快叫陸太醫將這段日子的脈案拿來。”康師傅一聽也急了，畢竟自己的兒子，雖平日裏不怎麽關心，但也是自己的骨血。
“皇上，陸太醫已經在門外候著了。”李德全進來報告道。
李德全的確辦事老道，他也聽到了剛才十四阿哥在茶樓的說十二阿哥生病的事，所以一回宮就讓王喜去找陸太醫，估摸著皇上一回兒會傳他，現在看來，果不其然。
“微臣，陸晚辰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晚辰，起來吧。聽說朕的十二阿哥病了，你可有親自去診過脈？”
“回皇上，十二阿哥這段日子一直是微臣在診的脈，起先是因初一那日偶感風寒，但因為喝醉了酒，傷了身，然後又長期郁結於胸，所以轉而惡化成了傷寒，老臣不瞞欺瞞皇上，此病雖不是什麽大病，但也極為頑固，不是一日兩日能痊愈，而且現如今天氣未轉暖，寒氣未除，所以一時還未能痊愈。”
“這大年初一怎麽就喝醉了？你們兄弟怎麽也不看著點，初一不是在太子的毓慶宮喝的酒嗎？”康師傅一臉的不悅。
“回皇阿瑪，兒臣們的確初一時再太子的毓慶宮喝酒，但是兒臣記得當日十二弟並未在場，而是有事未到。”八阿哥想起當日並未在太子宮中見到十二弟。
“那他是在何處喝成爛醉？”康師傅看著八阿哥說道。
“兒臣該死，十二弟是在兒臣的一品居喝醉的。等主事的來稟告時，兒臣趕去，十二弟已被其府上的人接回了，兒臣以為只是普通的喝醉，卻不知原來喝的如此厲害。”九阿哥趕緊跪下解釋道。
“皇上，其實十二阿哥並非喝酒導致，只要是長期郁郁寡歡，然又偶遇風寒不得休息，再才是因為喝醉了酒引了身上的邪火，倒致邪氣入侵，而一病不起。”陸太醫趕緊上前和康師傅解釋道。
“那如今之際，該如何醫治為好？”
“恕臣直言，十二阿哥這是心病，奴才以為，傷寒雖難治，但在臣看來也並非疑難雜癥，太醫院有的是靈藥醫治。但作為醫者，醫的了病，卻醫不了命，奴才鬥膽，心病還需心藥醫，解鈴還須系鈴人。”
“下去吧，朕知道了。”
“老九，你可知罪？”
“皇阿瑪，兒臣不知錯在哪兒？請皇阿瑪明示。”
“回去閉門思過一個月。別以為朕不知道江南的任伯年給你送的那些美人的事。”
“皇阿瑪，兒臣冤枉……”
“冤枉什麽？都給我滾下去，不成器的東西。”
“皇阿瑪……”
“兒臣告退。”九阿哥還想強辯兩句，但八阿哥見他皇阿瑪此刻好像因為十二弟的事有些生氣了，趕緊帶來著九阿哥走出了乾清宮。
一出門，九阿哥就掙脫了八阿哥的手，問道：“八哥，你拉著我幹嘛？”
“你怎麽就不能忍一忍呢，你沒見皇阿瑪今日心情不好嗎？”
“那也不能讓我給背黑鍋呀。”
“你也不冤，我告誡你多少回了，讓你收斂一些，你卻倒好，明目張膽的讓任伯年給你送江南的美人。你都把那些個人弄到哪裏去了？”
“還能哪裏？還不是給那些個支持你的人做小妾了。要不然這些個滑頭，不給他們點甜頭，他們怎麽肯支持。”
“老九，你？”八阿哥一聽，有些生氣。
“八哥，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不過你看太子，荒淫無度，你認為他能繼承我們皇家大統嗎？”
“八哥不是怪你，是讓你以後做事小心點，我們要對付的不光是太子，還有老四，還有皇阿瑪他們都盯著呢？”
“知道了。”
“走吧，今天既然知道了十二弟病的這麽重，作為自己兄弟，我們都去看看。”八阿哥對身邊的三個弟弟說道。
“好的。十二弟雖置身事外，但也是不容忽視的力量。一會兒說話註意點。”八阿哥又補充了一句。說著，幾人就出了宮，直奔十二阿哥府。
乾清宮內，康師傅看著陸太醫送來的十二阿哥的脈案，直搖頭，心裏是又氣又急，氣的是這十二阿哥竟然還在為靈顏的事傷情，急的是這病還沒有痊愈。
“李德全，去把靈顏叫來，去看看那不成器的東西。”康師傅轉身，叫李德全去叫靈顏。
“嗻，奴才這就去找靈顏。”
李德全先去了茶水房，一看靈顏不在，又叫王喜去房間找她，也沒找到，奇怪了這人剛剛還在，怎麽好端端的一下找不到了呢？
“谙達，你找靈顏？”冬雪見李德全找靈顏找不到，趕緊上前詢問。
“你知道她在哪？”
“奴婢不確定，但靈顏休息的日子除了來這裏配奴婢，就是會去長春宮，看尹太妃娘娘。”
“王喜，快去，去長春宮把她給我叫回來。”李德全又馬上叫站在門外的王喜去長春宮。
靈顏自宮外回來後，的確去了長春宮，因為那裏離十二阿哥曾經的寓所最近，靈顏每次因為十二阿哥的事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的去到那裏。
正當靈顏一個人站在長春宮外想進去，後面追來的王喜一把拉住她說道：“我的好姐姐，你這是上哪裏了？我和師傅滿皇宮的找你吶？萬歲爺找你，你趕緊跟著我回去吧！
”
“萬歲爺找我？”
“是啊，萬歲爺找姐姐。快走吧。”
“那，快，我們趕緊回去。”也不能王喜喘口氣，靈顏就快步回了乾清宮。
還未進殿，李德全攔住了她，輕聲說道：“萬歲爺心情不好，回話小心些。”
“謝谙達提點。”靈顏趕緊向李德全致謝，
“進去吧。”李德全一個眼神示意。
“是。”
靈顏走進殿內，見皇上正在奮筆疾書，也不敢打斷，進去之後就這麽跪在地上，一聲不響。
康師傅最後一比揮毫，一起喝成，鐵筆銀鉤的幾個大字已躍然紙上。
“來了？”
“奴婢靈顏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起來吧。去，給朕出宮一趟，帶著太醫院的陸太醫，然後帶些名貴的藥材去，順便把去年高麗進貢的那支高麗參帶了去，去看看十二阿哥病的如何。你就留在那裏，幫朕照顧他，直到他病好了再回來。”
“奴婢遵旨。靈顏站了起來，領了聖旨出了門，可心裏卻是矛盾的很。聽說他病了，還很厲害，自己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現在皇上讓自己去照顧他，自己又不願再去面對他。
好不容易自己把傷口包裹好了，自己這一去，又不知將會如何？
但是，皇上的話就是聖旨，靈顏還是懷著一顆糾結的心，出了宮門，和陸太醫一起去了十二阿哥府上，同去的還有李德全，估計皇上怕十二福晉為難靈顏，故意給靈顏撐腰的。
靈顏他們到了十二阿哥府，正要進門，卻剛好遇上剛剛探病出來的八阿哥他們幾兄弟。
幾人又相互見了禮。
“靈顏，你怎麽來了？”九阿哥見靈顏抱了個包袱，看似常駐的意思，忍不住問道。
“奴婢奉旨來照顧十二阿哥，不知九阿哥有何吩咐？”靈顏給九阿哥回到。
“爺怎麽敢吩咐皇阿瑪的人。你照顧好十二弟便是了。”九阿哥捏了捏拳頭，說道。
“八爺，九爺，十爺，十四爺，奴才還有皇命在身，失禮了！”李德全適時出聲打算了對話。
“你們進去吧，爺們也要走了。”八阿哥說道。
李德全帶著靈顏和陸太醫和八阿哥他們道別，然後進了十二阿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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