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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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靈顏他們一行進了十二阿哥府，門口的小斯估計早就進去通報了，等靈顏他們到正廳時，一身十二嫡福晉行頭的雅柔已經等候在那裏了。
“奴婢靈顏給十二福晉請安，十二福晉吉祥！”
“奴才李德全給十二福晉請安！”
“臣妾雅柔給陸大人請安！”
“十二福晉，老臣哪敢受此大禮！快請起！”
幾人相互一陣的見禮，讓靈顏不得不承認，等見禮完了，大有黃花菜也涼了的進程。
“皇上口諭，十二福晉接旨！”
“臣媳接旨！”
“十二阿哥胤祹久病不愈，讓你操心了，現著乾清宮宮女伊爾根覺羅靈顏一起協助你照顧，直至病愈。著太醫院首席太醫陸晚辰每日請脈，全力治療，欽此。”
“臣媳準旨！謝皇阿瑪體恤！”
“靈顏，你從今日起要好好協助陸太醫分擔十二福晉照顧十二阿哥的事，只有十二阿哥早日痊愈，你才能回宮覆旨，知道沒？”
“回谙達，靈顏銘記在心，定當盡心盡力協助陸太醫和十二福晉，為主子分憂。”
“十二福晉，那有勞你先帶我們去看看十二阿哥，這樣咱家可以回宮給皇上覆旨。”李德全吩咐完靈顏，一個轉身，面對十二福晉，請十二福晉帶他們去看看十二阿哥。
十二福晉雅柔看到靈顏，有些吃驚，皇上怎麽把她派來照顧十二阿哥，這是什麽意思？
“十二福晉？”
“嗯，李谙達，陸太醫這邊請。”
幾人一起去了十二阿哥的寢宮，一進屋子，一股濃重的藥味就包圍了整個屋子，靈顏一聞到這個味道就知道這房間是就未開窗。趕緊走過去把離床比較遠的窗子全部打開。
“靈顏姑娘，你這是做甚麽？難道你還嫌爺病的不夠重嗎？”
雅柔見靈顏把窗子都打開，忍不住厲言呵斥道。
“福晉有所不知，剛才靈顏進屋發現屋內藥味濃重，可見久未開窗。而十二阿哥得的是風寒入體，一定要保持新鮮的呼吸，怎可讓他久處於此氣味中呢？所以奴婢鬥膽，日後請福晉允許奴婢每日白天開窗通氣。”
“大膽，陸太醫都未曾如此武斷的要求開窗，你又不懂藥理，你怎知如何處理？”雅柔是看到靈顏本就心裏不舒服，現在卻見靈顏如此不給自己面子，更是生氣。
“福晉，請不要著急。靈顏此法得當，是老朽疏忽了。”陸太醫及時出聲，給靈顏做了解釋。
“福晉有所不知，久病之人，的確需要經常開窗換氣，否則其屋內舊氣反覆吸入，讓病情不得好轉。”
“原來如此，那是我錯怪了靈顏姑娘了。那還請靈顏姑娘見諒。”
“福晉是心急十二阿哥的病情，奴婢怎會與福晉較真，而且是奴婢魯莽在先。還請福晉不要與奴婢一般見識才對。”靈顏見雅柔和自己說軟話，自己也不好針鋒相對，故也出言解釋。
李德全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見陸太醫已給十二阿哥把完脈，上前一步問道：“陸太醫，十二阿哥的病今日可有氣起色？”
陸太醫輕輕搖搖頭，說道：“還是老樣子。可能天氣也有緣故，待暖和一點，應該就會有所好轉。”
“嗯，那陸太醫就隨咱家一起回宮向皇上覆旨吧！”李德全說道。
“嗯，好。待老夫交代靈顏姑娘一下，老夫就隨公公一起回宮回覆皇上。”
“陸太醫，靈顏在此聽著，陸太醫請講。”
“靈顏姑娘，這是老夫開的藥。按方抓藥，一日兩次煎服後給十二阿哥服下便可。”
“是，有勞陸太醫了。”
“那老夫就告辭了。福晉請留步。”陸太醫見十二福晉要送他們二人，連忙出聲說到。
十二福晉和靈顏還是堅持送他們兩人出來大門，畢竟李德全是皇上的人，誰也不敢怠慢。
雅柔見兩人走了，回身看著站在身邊的靈顏，盯著她看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靈顏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但是畢竟自己也沒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於是也大膽的回視過去。
“靈顏姑娘，這下你如意了，也不知你用了什麽方法，竟然讓皇阿瑪同意你出宮來照顧爺。”
“十二福晉，靈顏並沒有求皇上讓靈顏來這裏，如果福晉不想靈顏留在府中的話，就請直接和皇上去說。”
“看來你還不知道你自己錯在哪裏？爺今日之所以一病不起，你以為是因為我嗎？也不知道你和爺說了什麽，讓爺如此傷心，要借酒消愁。爺今日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你不覺得有愧嗎？呵，果然是無情無義的人。”
“十二福晉，奴婢是很想知道十二爺因何而病，這樣奴婢就可以根據病因協助陸太醫幫忙調理，但是奴婢更想知道，奴婢與十二福晉之前並無恩怨，不知十二福晉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靈顏不想再和十二福晉扯這些有的沒的，她心裏其實記掛著十二，也不想再和雅柔站在這裏扯這些東西。
“看來你已經把十二爺對你的情全部都忘卻了，我真為爺不值，枉費了爺還日日相思，從不忘記，哈哈哈，真是諷刺啊。”
日日相思，從不忘記，這說的不是自己嗎？怎麽可能是他？他不是已經美嬌娘在懷，怎麽可能還記得我？
“十二福晉，也許十二福晉有所誤會，不過奴婢想現在是否應該先去看看十二爺？剛剛陸太醫吩咐，十二爺身子骨虛，萬不能離了人。”靈顏用十二阿哥做借口，打算走人。
“那你先隨我一起過去看看。”雅柔此刻也覺得自己有些過了，有失當家主母的風範，也就隨靈顏的話頭扯開去。
靈顏看著十二阿哥，雙目緊閉，臉上瘦的一點肉都沒有了，顴骨高高隆起，眼睛深深的凹陷下去，而且臉色蠟黃，一看就是嚴重的脫了營養，而又久病不愈的癥狀。
看著這個昔日曾經玉樹臨風的翩翩皇子，今日被病魔折磨成這樣，靈顏心裏也是一陣酸楚。畢竟他是自己曾經的愛人，雖沒有一個好的結局，但也不希望看到他如今的這番光景。
“算你還有良心，看著爺這樣，至少還會流淚。”雅柔站在一邊，看著靈顏說道。
“福晉，靈顏鬥膽，想和福晉好好談談，懇請福晉給奴婢一個機會。”靈顏突然不想再讓雅柔誤解下去了，要想照顧好事兒阿哥，讓他的病慢慢好起來，她必須首先得到十二福晉的支持。
“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話。”
“不，奴婢想單獨和福晉說。”
“那你跟我來，小多子，仔細照顧好爺，有什麽事趕緊過來叫我。”雅柔吩咐了小多子，然後帶著靈顏走了出去。
兩人走了一段，來到一個亭子，兩人都停了腳步。進了亭子，雅柔一指坐凳說道：“坐吧。”
靈顏也不客氣，致了謝以後坐下。有丫鬟給兩人上了熱茶和點心。
“福晉，奴婢想你也許誤會奴婢了。”
“誤會你？我想爺應該想娶的人不是我，是你吧？只不過聖意難測，皇上把我賜給了十二阿哥做福晉，是吧！”
“福晉，的確，在福晉和十二爺未賜婚前，奴婢與十二爺交情不淺，但是奴婢與十二爺的恩情都已經隨一紙聖旨而煙消雲散了。如今奴婢只是個乾清宮的宮女，與十二阿哥再無瓜葛了。”
“煙消雲散？也許你是煙消雲散了，但爺卻從來沒有煙消雲散過？以前我總是以為，我得到了爺，我是爺的嫡福晉，爺的心裏肯定不會再有別人的，以為爺從今後只會放我一人在心裏，卻不曾想，爺的心裏除了你，從未放下過任何人。”
十二福晉有些悲慘的眼神看著靈顏說道。
“但是，他不是已經娶了你嗎？你也得到了他的人，你才是他的良人。”靈顏也有些傷感的看著她，回應她。
“良人？呵呵，也許我們都錯過了。你沒有得到他，可他心心念念都是你？我得到了他，可他的心裏從來沒有真正放下過我。”
“福晉，這就是你為何在年三十的國宴上要想讓我出醜的原因？”
“出醜？呵呵，不是最終十三爺幫了你，讓我這個兄嫂出醜了嗎？”雅柔淒慘的一笑。
“福晉，也許我們都誤會了。奴婢只是不想讓人覺得可憐，而你卻是想著讓十二阿哥看清你和我，是嘛？”
“你果然聰明，但是結果你贏了。”
“贏了嗎？奴婢輸的連自己都沒有了，還贏了？”
“福晉，我們都放下吧。奴婢不想再糾纏於過去的恩怨了，奴婢現在只想好好的當好乾清宮宮女，有朝一日，皇上放奴婢出宮。”
“你放得下，他放得下嗎？”
“他放不放的下，奴婢不想管，但奴婢希望你們幸福。這是真心話。”
“那你為何還要來這裏？”
“這是皇上的聖旨。其實奴婢也是今天晌午才得知十二爺病了。”
“你真的放得下？”
“福晉不信奴婢？”
雅柔有些看不懂靈顏了，只是覺得也許自己真的是誤解她了，也許在這場賜婚中，他們三人都是受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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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顏他們一行進了十二阿哥府，門口的小斯估計早就進去通報了，等靈顏他們到正廳時，一身十二嫡福晉行頭的雅柔已經等候在那裏了。
“奴婢靈顏給十二福晉請安，十二福晉吉祥！”
“奴才李德全給十二福晉請安！”
“臣妾雅柔給陸大人請安！”
“十二福晉，老臣哪敢受此大禮！快請起！”
幾人相互一陣的見禮，讓靈顏不得不承認，等見禮完了，大有黃花菜也涼了的進程。
“皇上口諭，十二福晉接旨！”
“臣媳接旨！”
“十二阿哥胤祹久病不愈，讓你操心了，現著乾清宮宮女伊爾根覺羅靈顏一起協助你照顧，直至病愈。著太醫院首席太醫陸晚辰每日請脈，全力治療，欽此。”
“臣媳準旨！謝皇阿瑪體恤！”
“靈顏，你從今日起要好好協助陸太醫分擔十二福晉照顧十二阿哥的事，只有十二阿哥早日痊愈，你才能回宮覆旨，知道沒？”
“回谙達，靈顏銘記在心，定當盡心盡力協助陸太醫和十二福晉，為主子分憂。”
“十二福晉，那有勞你先帶我們去看看十二阿哥，這樣咱家可以回宮給皇上覆旨。”李德全吩咐完靈顏，一個轉身，面對十二福晉，請十二福晉帶他們去看看十二阿哥。
十二福晉雅柔看到靈顏，有些吃驚，皇上怎麽把她派來照顧十二阿哥，這是什麽意思？
“十二福晉？”
“嗯，李谙達，陸太醫這邊請。”
幾人一起去了十二阿哥的寢宮，一進屋子，一股濃重的藥味就包圍了整個屋子，靈顏一聞到這個味道就知道這房間是就未開窗。趕緊走過去把離床比較遠的窗子全部打開。
“靈顏姑娘，你這是做甚麽？難道你還嫌爺病的不夠重嗎？”
雅柔見靈顏把窗子都打開，忍不住厲言呵斥道。
“福晉有所不知，剛才靈顏進屋發現屋內藥味濃重，可見久未開窗。而十二阿哥得的是風寒入體，一定要保持新鮮的呼吸，怎可讓他久處於此氣味中呢？所以奴婢鬥膽，日後請福晉允許奴婢每日白天開窗通氣。”
“大膽，陸太醫都未曾如此武斷的要求開窗，你又不懂藥理，你怎知如何處理？”雅柔是看到靈顏本就心裏不舒服，現在卻見靈顏如此不給自己面子，更是生氣。
“福晉，請不要著急。靈顏此法得當，是老朽疏忽了。”陸太醫及時出聲，給靈顏做了解釋。
“福晉有所不知，久病之人，的確需要經常開窗換氣，否則其屋內舊氣反覆吸入，讓病情不得好轉。”
“原來如此，那是我錯怪了靈顏姑娘了。那還請靈顏姑娘見諒。”
“福晉是心急十二阿哥的病情，奴婢怎會與福晉較真，而且是奴婢魯莽在先。還請福晉不要與奴婢一般見識才對。”靈顏見雅柔和自己說軟話，自己也不好針鋒相對，故也出言解釋。
李德全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見陸太醫已給十二阿哥把完脈，上前一步問道：“陸太醫，十二阿哥的病今日可有氣起色？”
陸太醫輕輕搖搖頭，說道：“還是老樣子。可能天氣也有緣故，待暖和一點，應該就會有所好轉。”
“嗯，那陸太醫就隨咱家一起回宮向皇上覆旨吧！”李德全說道。
“嗯，好。待老夫交代靈顏姑娘一下，老夫就隨公公一起回宮回覆皇上。”
“陸太醫，靈顏在此聽著，陸太醫請講。”
“靈顏姑娘，這是老夫開的藥。按方抓藥，一日兩次煎服後給十二阿哥服下便可。”
“是，有勞陸太醫了。”
“那老夫就告辭了。福晉請留步。”陸太醫見十二福晉要送他們二人，連忙出聲說到。
十二福晉和靈顏還是堅持送他們兩人出來大門，畢竟李德全是皇上的人，誰也不敢怠慢。
雅柔見兩人走了，回身看著站在身邊的靈顏，盯著她看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靈顏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但是畢竟自己也沒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於是也大膽的回視過去。
“靈顏姑娘，這下你如意了，也不知你用了什麽方法，竟然讓皇阿瑪同意你出宮來照顧爺。”
“十二福晉，靈顏並沒有求皇上讓靈顏來這裏，如果福晉不想靈顏留在府中的話，就請直接和皇上去說。”
“看來你還不知道你自己錯在哪裏？爺今日之所以一病不起，你以為是因為我嗎？也不知道你和爺說了什麽，讓爺如此傷心，要借酒消愁。爺今日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你不覺得有愧嗎？呵，果然是無情無義的人。”
“十二福晉，奴婢是很想知道十二爺因何而病，這樣奴婢就可以根據病因協助陸太醫幫忙調理，但是奴婢更想知道，奴婢與十二福晉之前並無恩怨，不知十二福晉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靈顏不想再和十二福晉扯這些有的沒的，她心裏其實記掛著十二，也不想再和雅柔站在這裏扯這些東西。
“看來你已經把十二爺對你的情全部都忘卻了，我真為爺不值，枉費了爺還日日相思，從不忘記，哈哈哈，真是諷刺啊。”
日日相思，從不忘記，這說的不是自己嗎？怎麽可能是他？他不是已經美嬌娘在懷，怎麽可能還記得我？
“十二福晉，也許十二福晉有所誤會，不過奴婢想現在是否應該先去看看十二爺？剛剛陸太醫吩咐，十二爺身子骨虛，萬不能離了人。”靈顏用十二阿哥做借口，打算走人。
“那你先隨我一起過去看看。”雅柔此刻也覺得自己有些過了，有失當家主母的風範，也就隨靈顏的話頭扯開去。
靈顏看著十二阿哥，雙目緊閉，臉上瘦的一點肉都沒有了，顴骨高高隆起，眼睛深深的凹陷下去，而且臉色蠟黃，一看就是嚴重的脫了營養，而又久病不愈的癥狀。
看著這個昔日曾經玉樹臨風的翩翩皇子，今日被病魔折磨成這樣，靈顏心裏也是一陣酸楚。畢竟他是自己曾經的愛人，雖沒有一個好的結局，但也不希望看到他如今的這番光景。
“算你還有良心，看著爺這樣，至少還會流淚。”雅柔站在一邊，看著靈顏說道。
“福晉，靈顏鬥膽，想和福晉好好談談，懇請福晉給奴婢一個機會。”靈顏突然不想再讓雅柔誤解下去了，要想照顧好事兒阿哥，讓他的病慢慢好起來，她必須首先得到十二福晉的支持。
“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話。”
“不，奴婢想單獨和福晉說。”
“那你跟我來，小多子，仔細照顧好爺，有什麽事趕緊過來叫我。”雅柔吩咐了小多子，然後帶著靈顏走了出去。
兩人走了一段，來到一個亭子，兩人都停了腳步。進了亭子，雅柔一指坐凳說道：“坐吧。”
靈顏也不客氣，致了謝以後坐下。有丫鬟給兩人上了熱茶和點心。
“福晉，奴婢想你也許誤會奴婢了。”
“誤會你？我想爺應該想娶的人不是我，是你吧？只不過聖意難測，皇上把我賜給了十二阿哥做福晉，是吧！”
“福晉，的確，在福晉和十二爺未賜婚前，奴婢與十二爺交情不淺，但是奴婢與十二爺的恩情都已經隨一紙聖旨而煙消雲散了。如今奴婢只是個乾清宮的宮女，與十二阿哥再無瓜葛了。”
“煙消雲散？也許你是煙消雲散了，但爺卻從來沒有煙消雲散過？以前我總是以為，我得到了爺，我是爺的嫡福晉，爺的心裏肯定不會再有別人的，以為爺從今後只會放我一人在心裏，卻不曾想，爺的心裏除了你，從未放下過任何人。”
十二福晉有些悲慘的眼神看著靈顏說道。
“但是，他不是已經娶了你嗎？你也得到了他的人，你才是他的良人。”靈顏也有些傷感的看著她，回應她。
“良人？呵呵，也許我們都錯過了。你沒有得到他，可他心心念念都是你？我得到了他，可他的心裏從來沒有真正放下過我。”
“福晉，這就是你為何在年三十的國宴上要想讓我出醜的原因？”
“出醜？呵呵，不是最終十三爺幫了你，讓我這個兄嫂出醜了嗎？”雅柔淒慘的一笑。
“福晉，也許我們都誤會了。奴婢只是不想讓人覺得可憐，而你卻是想著讓十二阿哥看清你和我，是嘛？”
“你果然聰明，但是結果你贏了。”
“贏了嗎？奴婢輸的連自己都沒有了，還贏了？”
“福晉，我們都放下吧。奴婢不想再糾纏於過去的恩怨了，奴婢現在只想好好的當好乾清宮宮女，有朝一日，皇上放奴婢出宮。”
“你放得下，他放得下嗎？”
“他放不放的下，奴婢不想管，但奴婢希望你們幸福。這是真心話。”
“那你為何還要來這裏？”
“這是皇上的聖旨。其實奴婢也是今天晌午才得知十二爺病了。”
“你真的放得下？”
“福晉不信奴婢？”
雅柔有些看不懂靈顏了，只是覺得也許自己真的是誤解她了，也許在這場賜婚中，他們三人都是受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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