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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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熟話說：“來得早不如來的巧。”正當靈顏他們端著菜準備給太妃娘娘送去的時候，十七爺下課回來。看到小十七，靈顏還一頭霧水，十七爺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小柱子都沒去接他麽？
“什麽味道啊這麽香？皇祖母，皇祖母，什麽東西這麽香啊？”
“哎呦，我的孫兒下學回來啦，快，如煙快帶十七爺去洗洗，等會讓他和我一起用餐。”
“是，如煙這就去。”
“十七爺，我們去洗漱一下吧。”
“皇祖母，你要等著孫兒噢，我可是聞到很香的菜呢？”
“去吧，皇祖母等著你。”
靈顏剛端了瓦罐裏的湯走進餐廳就聽見這祖孫倆的對話。
呵呵，原來這小十七也是個吃貨啊。看來我很快就能找到同一個戰壕裏的兄弟了。靈顏邊走邊想。
等靈顏剛擺好菜，小十七也已經洗漱好了。他一看桌上的三菜一湯，盯著靈顏問：“你做的？”
“回十七爺的話，是奴婢做的。”
“你真的會做菜啊。而且看著比禦膳房的師傅還做的好呢!”
“謝十七爺的誇獎，不過奴婢可不敢和禦膳房的大廚相比。奴婢充其量也就是個燒倆小菜解解饞的吃貨而已。”
“吃貨，哈哈，你很喜歡吃嗎？可我看著你這麽瘦，喜歡吃的不是都長的胖嗎？你看十哥，他就特別愛吃，所以九哥他們都說他長這麽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太愛吃了。呵呵呵……”
這什麽邏輯啊，小十七，誰說吃貨一定要長胖的，雖說穿越前的靈顏真是稍微有點豐腴啊，可現在的靈顏可不怕，怎麽吃都不胖，完全不用害怕吃多了長膘這個問題了。
“好了，好了，再不吃啊就涼了。”太妃娘娘發話了。
“是啊，是啊，看著就好吃。”小十七貌似看到美食當前也有些忍不住了。
太妃娘娘用筷子夾了一個金黃色的板栗放入嘴裏，感覺軟糯甜香，而且齒頰留香，吃完完全沒有平時板栗的幹幹的那種感覺，甚為奇怪。於是忍不住問靈顏。
“顏兒，這道菜叫什麽？我吃在嘴裏，感覺香甜可口，軟糯適宜，真真是一道美食。”
“太妃娘娘，這是奴婢前兩年跟著阿瑪額娘去金山寺禮佛的時候，在金山寺吃過的一道素齋叫‘佛光普照’。因為當時覺得好吃，奴婢這次就大膽的嘗試著做一次試試。想著娘娘你一心虔心禮佛，多以素食為主，今天奴婢做得全是素齋。娘娘，你現在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等吃好了，我再給你說說這幾道菜，聊聊素齋”。
“好，那本宮今日可要好好嘗嘗了，顏兒，你費心了。”
“太妃娘娘，這是顏兒的份內之事。顏兒不像如煙姑姑這般生的一雙巧手，什麽東西在她手裏繡出來都是活靈活現的，也沒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把太妃娘娘你伺候的如此周全。顏兒也沒有像香凝姐姐這般知書達禮，一手好字，可以代娘娘抄寫佛經積德行善。所以呀，顏兒就毛遂自薦，以後啊就負責太妃娘娘你的飲食了。”
“瞧瞧，瞧瞧，如煙，香凝，瞧她那張蜜嘴，得了便宜還賣乖。”
如煙也聽了巧笑如嫣，說：“太妃娘娘，你別看靈顏年紀小，小丫頭本事可多著呢，你別被她蒙了去，偷了懶。呵呵”
“如煙姑姑，我哪有偷懶呀”！靈顏撒嬌道。
“好吃，太好吃了，靈顏，以後爺得一日三餐就由你負責了。”
正當娘娘他們幾人說笑間，一直吃著的小十七冒出這麽一句來。逗得大家又是一樂。
一會兒功夫，祖孫二人基本上把這三菜一湯吃的也是七七八八了，當然主要功勞是小十七，別看他才八歲，這胃可一點也不小。但主要也是靈顏菜的量也不多。
吃飽喝足的小十七在小柱子的伺候下回自己的偏殿去午休了。
靈顏怕太妃娘娘吃完就午睡容易積食，就讓如煙他們去吃飯，自己留下來陪著娘娘再說會兒話。
等眾人都魚貫而出後，太妃娘娘招手叫靈顏到跟前去。靈顏也已經習慣了和太妃娘娘如祖孫般的相處方式了。坐在太妃娘娘的坐塌上，一手被太妃娘娘拉著。
“孩子，你就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啊。沒想到我活了大半輩子了，還能有你這個表侄女在身邊。更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如此技藝在身。是本宮有口福了。也是十七阿哥有口福了。顏兒，十七阿哥自小養在我宮裏，所以本宮有個不情之請，顏兒可否像自己的親弟弟般去照顧，呵護他。”
“娘娘，照顧十七阿哥是奴婢份內的事，這哪還要您特意交代啊。”
“本宮說的是像弟弟一般的，親人一般的去照顧他。你可能不懂，生在皇宮的孩子不容易啊。隨緣吧！”
靈顏聽的是一頭霧水，靈顏是個直腸子，最怕別人和她轉彎彎，完全對不上路啊，不過反正不管聽不聽的懂，靈顏是記心上了。
“顏兒，午睡還早，你給我講講剛才的素齋的事。”尹太妃看靈顏一臉的迷茫，想必是不理解她剛才的話。也是，讓一個入宮不久的孩子，理解宮裏的爾虞我詐，你爭我鬥，陰謀詭計的也難為了點。所以她馬上又岔開話題。
“呵呵，這素齋啊可是有講頭的，太妃娘娘，你知道‘素齋延壽’的故事嗎？”
“‘素齋延壽？’沒有聽過，你倒是給我講講。”
“這素齋延壽啊是這麽著：相傳啊在太祖入關前，福建有個人叫曹舜聰的教書先生，這個人呢虔誠信佛，而且嚴持十齋，哪怕是在汀州一個鄭氏人家當私塾老師的時候啊，也是齋戒的，他怕主人家為了招待他而殺生，特意交代主人，凡是鮮雞蝦蟹等等的，一律都不要給他吃。哪怕是腌臘等的葷菜也一並不需要端上來給他吃。
到了後來，先皇丙申年間，突然患上了腹疾，人都僵硬冷卻了，全家人都以為他死了，後事都全部準備好了，結果突然就醒來了。大家都嚇了一跳，以為是見鬼了。他叫住大家，並和她妻子說：‘我本來應該在甲申年初夏的時候就被流傳的匪寇所殺，但因為在做私塾老師的時候，真心愛護有生命的活物，在我任教這麽些年，從未因為我主人家宰殺過一樣活物，所以我可以延壽十二年，並且可以免除無端橫死。有因為在庚寅年的夏天，勸人刻《金剛經》三頁，又可以延壽三年，到現在還有兩年的陽壽。’後來過來兩年，這個叫曹舜聰的人才真的去世。”
“ 故事就是這樣的。奴婢覺得太妃娘娘你一心禮佛，誠心向佛，所以顏兒覺得做些素齋，以助你更好的禮佛。能夠延年益壽。”
“呵呵，難為顏兒的良苦用心了。希望能如你所言啊。”太妃娘娘聽完這個故事，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喃喃的說：“在這宮裏，又有幾個沒有殺生的？不過就是求個心安罷了。”
靈顏並不能聽懂太妃的這些個話，看著太妃如此，就悄悄的下去叫如煙姑姑，讓如煙姑姑伺候太妃午睡。
靈顏自己走到廚房，看著還有一些剩菜，就在飯缽裏盛了一碗米飯，就著剩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一邊吃還一邊自我誇獎一番：“嗯，這個菌菇湯真鮮啊，果然是土貨好啊。昨天弄了只土雞，在砂鍋裏燉了一天，燉出這麽小半鍋雞湯來，完全可以替代味精嗎，在這個沒有味精的時代，鮮味看來還是有辦法吊出來的。”
對了，還有雞肉沒吃掉呢，靈顏一想，這雞燉出了湯，雞肉也不能浪費啊。於是放下飯碗，拿出個盤子，又撕了一只雞腿，撕了一大塊雞胸脯肉，把這些肉又撕成肉絲，撕好後又放了點麻油和辣油，放了一勺醬油，撒上剛才多下來的熟芝麻，然後用筷子一拌，呵呵，一份美味的手撕雞就做成了。
剛要下筷，看到小柱子縮頭縮腦的在外面。
“小柱子，你有事？”
“顏姐姐，我是聞到了香味了，我剛伺候下十七爺，也還沒用餐呢？”
“那還等什麽？快進來。”
說著，馬上轉身給小柱子去盛了一碗飯，塞到他手裏。
“顏姐姐，我哪能讓你給我盛飯呢？”
“吃不吃，不吃我可吃完了，”說著還用筷子指指手撕雞。
小柱子也不客氣了，估計一個是餓的，另一個原因吧可能是被靈顏的菜給勾引出了饞蟲。拿起筷子，挖了兩口，夾了一塊手撕雞吃的特別香。
靈顏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叫他慢慢吃。
小柱子吃的滿嘴，含含糊糊的一個勁說：“辣，好吃，香，好吃！”
弄的靈顏也樂了，結果一個不小心給噎了，咳的她氣都喘不過來了，還好小柱子機靈，趕緊放下碗筷，給她盛了一碗剩餘的菌菇湯，喝了一口順過了氣。
不過這菌菇就是好東西，配上雞湯簡直就是絕配啊。靈顏喝完還在感慨。
吃好了飯，靈顏看著還有幾塊拔絲蘋果還沒吃完，就想著不能浪費，就招呼小柱子一起把它吃了。
小柱子夾起一塊，看著這個色澤金黃的拔絲蘋果，舔了舔嘴唇，一口就吃到嘴裏，外脆內軟，糖絲不斷，而且酸甜爽口。一邊吃一邊就豎起大拇子。“不錯，不錯，太好吃了。”
靈顏聽了小柱子的讚，也很高興。今天這三菜一湯算是完美答卷啊，靈顏心想。
卻不知，從此是名揚長春宮啊。甚至是長春宮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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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話說：“來得早不如來的巧。”正當靈顏他們端著菜準備給太妃娘娘送去的時候，十七爺下課回來。看到小十七，靈顏還一頭霧水，十七爺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小柱子都沒去接他麽？
“什麽味道啊這麽香？皇祖母，皇祖母，什麽東西這麽香啊？”
“哎呦，我的孫兒下學回來啦，快，如煙快帶十七爺去洗洗，等會讓他和我一起用餐。”
“是，如煙這就去。”
“十七爺，我們去洗漱一下吧。”
“皇祖母，你要等著孫兒噢，我可是聞到很香的菜呢？”
“去吧，皇祖母等著你。”
靈顏剛端了瓦罐裏的湯走進餐廳就聽見這祖孫倆的對話。
呵呵，原來這小十七也是個吃貨啊。看來我很快就能找到同一個戰壕裏的兄弟了。靈顏邊走邊想。
等靈顏剛擺好菜，小十七也已經洗漱好了。他一看桌上的三菜一湯，盯著靈顏問：“你做的？”
“回十七爺的話，是奴婢做的。”
“你真的會做菜啊。而且看著比禦膳房的師傅還做的好呢!”
“謝十七爺的誇獎，不過奴婢可不敢和禦膳房的大廚相比。奴婢充其量也就是個燒倆小菜解解饞的吃貨而已。”
“吃貨，哈哈，你很喜歡吃嗎？可我看著你這麽瘦，喜歡吃的不是都長的胖嗎？你看十哥，他就特別愛吃，所以九哥他們都說他長這麽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太愛吃了。呵呵呵……”
這什麽邏輯啊，小十七，誰說吃貨一定要長胖的，雖說穿越前的靈顏真是稍微有點豐腴啊，可現在的靈顏可不怕，怎麽吃都不胖，完全不用害怕吃多了長膘這個問題了。
“好了，好了，再不吃啊就涼了。”太妃娘娘發話了。
“是啊，是啊，看著就好吃。”小十七貌似看到美食當前也有些忍不住了。
太妃娘娘用筷子夾了一個金黃色的板栗放入嘴裏，感覺軟糯甜香，而且齒頰留香，吃完完全沒有平時板栗的幹幹的那種感覺，甚為奇怪。於是忍不住問靈顏。
“顏兒，這道菜叫什麽？我吃在嘴裏，感覺香甜可口，軟糯適宜，真真是一道美食。”
“太妃娘娘，這是奴婢前兩年跟著阿瑪額娘去金山寺禮佛的時候，在金山寺吃過的一道素齋叫‘佛光普照’。因為當時覺得好吃，奴婢這次就大膽的嘗試著做一次試試。想著娘娘你一心虔心禮佛，多以素食為主，今天奴婢做得全是素齋。娘娘，你現在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等吃好了，我再給你說說這幾道菜，聊聊素齋”。
“好，那本宮今日可要好好嘗嘗了，顏兒，你費心了。”
“太妃娘娘，這是顏兒的份內之事。顏兒不像如煙姑姑這般生的一雙巧手，什麽東西在她手裏繡出來都是活靈活現的，也沒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把太妃娘娘你伺候的如此周全。顏兒也沒有像香凝姐姐這般知書達禮，一手好字，可以代娘娘抄寫佛經積德行善。所以呀，顏兒就毛遂自薦，以後啊就負責太妃娘娘你的飲食了。”
“瞧瞧，瞧瞧，如煙，香凝，瞧她那張蜜嘴，得了便宜還賣乖。”
如煙也聽了巧笑如嫣，說：“太妃娘娘，你別看靈顏年紀小，小丫頭本事可多著呢，你別被她蒙了去，偷了懶。呵呵”
“如煙姑姑，我哪有偷懶呀”！靈顏撒嬌道。
“好吃，太好吃了，靈顏，以後爺得一日三餐就由你負責了。”
正當娘娘他們幾人說笑間，一直吃著的小十七冒出這麽一句來。逗得大家又是一樂。
一會兒功夫，祖孫二人基本上把這三菜一湯吃的也是七七八八了，當然主要功勞是小十七，別看他才八歲，這胃可一點也不小。但主要也是靈顏菜的量也不多。
吃飽喝足的小十七在小柱子的伺候下回自己的偏殿去午休了。
靈顏怕太妃娘娘吃完就午睡容易積食，就讓如煙他們去吃飯，自己留下來陪著娘娘再說會兒話。
等眾人都魚貫而出後，太妃娘娘招手叫靈顏到跟前去。靈顏也已經習慣了和太妃娘娘如祖孫般的相處方式了。坐在太妃娘娘的坐塌上，一手被太妃娘娘拉著。
“孩子，你就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啊。沒想到我活了大半輩子了，還能有你這個表侄女在身邊。更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如此技藝在身。是本宮有口福了。也是十七阿哥有口福了。顏兒，十七阿哥自小養在我宮裏，所以本宮有個不情之請，顏兒可否像自己的親弟弟般去照顧，呵護他。”
“娘娘，照顧十七阿哥是奴婢份內的事，這哪還要您特意交代啊。”
“本宮說的是像弟弟一般的，親人一般的去照顧他。你可能不懂，生在皇宮的孩子不容易啊。隨緣吧！”
靈顏聽的是一頭霧水，靈顏是個直腸子，最怕別人和她轉彎彎，完全對不上路啊，不過反正不管聽不聽的懂，靈顏是記心上了。
“顏兒，午睡還早，你給我講講剛才的素齋的事。”尹太妃看靈顏一臉的迷茫，想必是不理解她剛才的話。也是，讓一個入宮不久的孩子，理解宮裏的爾虞我詐，你爭我鬥，陰謀詭計的也難為了點。所以她馬上又岔開話題。
“呵呵，這素齋啊可是有講頭的，太妃娘娘，你知道‘素齋延壽’的故事嗎？”
“‘素齋延壽？’沒有聽過，你倒是給我講講。”
“這素齋延壽啊是這麽著：相傳啊在太祖入關前，福建有個人叫曹舜聰的教書先生，這個人呢虔誠信佛，而且嚴持十齋，哪怕是在汀州一個鄭氏人家當私塾老師的時候啊，也是齋戒的，他怕主人家為了招待他而殺生，特意交代主人，凡是鮮雞蝦蟹等等的，一律都不要給他吃。哪怕是腌臘等的葷菜也一並不需要端上來給他吃。
到了後來，先皇丙申年間，突然患上了腹疾，人都僵硬冷卻了，全家人都以為他死了，後事都全部準備好了，結果突然就醒來了。大家都嚇了一跳，以為是見鬼了。他叫住大家，並和她妻子說：‘我本來應該在甲申年初夏的時候就被流傳的匪寇所殺，但因為在做私塾老師的時候，真心愛護有生命的活物，在我任教這麽些年，從未因為我主人家宰殺過一樣活物，所以我可以延壽十二年，並且可以免除無端橫死。有因為在庚寅年的夏天，勸人刻《金剛經》三頁，又可以延壽三年，到現在還有兩年的陽壽。’後來過來兩年，這個叫曹舜聰的人才真的去世。”
“ 故事就是這樣的。奴婢覺得太妃娘娘你一心禮佛，誠心向佛，所以顏兒覺得做些素齋，以助你更好的禮佛。能夠延年益壽。”
“呵呵，難為顏兒的良苦用心了。希望能如你所言啊。”太妃娘娘聽完這個故事，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喃喃的說：“在這宮裏，又有幾個沒有殺生的？不過就是求個心安罷了。”
靈顏並不能聽懂太妃的這些個話，看著太妃如此，就悄悄的下去叫如煙姑姑，讓如煙姑姑伺候太妃午睡。
靈顏自己走到廚房，看著還有一些剩菜，就在飯缽裏盛了一碗米飯，就著剩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一邊吃還一邊自我誇獎一番：“嗯，這個菌菇湯真鮮啊，果然是土貨好啊。昨天弄了只土雞，在砂鍋裏燉了一天，燉出這麽小半鍋雞湯來，完全可以替代味精嗎，在這個沒有味精的時代，鮮味看來還是有辦法吊出來的。”
對了，還有雞肉沒吃掉呢，靈顏一想，這雞燉出了湯，雞肉也不能浪費啊。於是放下飯碗，拿出個盤子，又撕了一只雞腿，撕了一大塊雞胸脯肉，把這些肉又撕成肉絲，撕好後又放了點麻油和辣油，放了一勺醬油，撒上剛才多下來的熟芝麻，然後用筷子一拌，呵呵，一份美味的手撕雞就做成了。
剛要下筷，看到小柱子縮頭縮腦的在外面。
“小柱子，你有事？”
“顏姐姐，我是聞到了香味了，我剛伺候下十七爺，也還沒用餐呢？”
“那還等什麽？快進來。”
說著，馬上轉身給小柱子去盛了一碗飯，塞到他手裏。
“顏姐姐，我哪能讓你給我盛飯呢？”
“吃不吃，不吃我可吃完了，”說著還用筷子指指手撕雞。
小柱子也不客氣了，估計一個是餓的，另一個原因吧可能是被靈顏的菜給勾引出了饞蟲。拿起筷子，挖了兩口，夾了一塊手撕雞吃的特別香。
靈顏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叫他慢慢吃。
小柱子吃的滿嘴，含含糊糊的一個勁說：“辣，好吃，香，好吃！”
弄的靈顏也樂了，結果一個不小心給噎了，咳的她氣都喘不過來了，還好小柱子機靈，趕緊放下碗筷，給她盛了一碗剩餘的菌菇湯，喝了一口順過了氣。
不過這菌菇就是好東西，配上雞湯簡直就是絕配啊。靈顏喝完還在感慨。
吃好了飯，靈顏看著還有幾塊拔絲蘋果還沒吃完，就想著不能浪費，就招呼小柱子一起把它吃了。
小柱子夾起一塊，看著這個色澤金黃的拔絲蘋果，舔了舔嘴唇，一口就吃到嘴裏，外脆內軟，糖絲不斷，而且酸甜爽口。一邊吃一邊就豎起大拇子。“不錯，不錯，太好吃了。”
靈顏聽了小柱子的讚，也很高興。今天這三菜一湯算是完美答卷啊，靈顏心想。
卻不知，從此是名揚長春宮啊。甚至是長春宮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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