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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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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馬小星在街上閑逛,遇到了一長相奇特的江湖郎中,尖嘴猴腮的臉卻有一個超大的身體,上下結合在一起很是奇異,他叫包龍,人人叫他包子,馬小星跟他聊了幾句,竟然很是投機,隔兩天又在街上碰到他,再聊,還是很投機,包子兄弟被馬大仙侃暈了,覺得這女人配藥技術應當不錯,便說以後就找你拿藥,馬小星拍著胸脯說沒問題,二人的合作就此開始:包子提前一天把藥方給馬小星,馬小星配好藥後隔日交給他,順便收銀子。

幾個月後,包子才知道她是將軍夫人!張大了嘴,問:“你為何賺這幸苦小錢?”馬小星爽快的說:“自己賺的錢花著硬氣,何況咱哥倆合作愉快,活幹著也不累”包子兄弟鄭重點頭,她雖是一女子卻性子豪爽待人真誠沒半點時下女子之矯揉造作,便說:“我欲盤個店面下來,你可願入股?”馬小星略一思索,說可以,不過她不掏銀子只負責配藥入幹股,兩人又細細合計了一些細節。

傍晚,張玉堂邁進門,室內很安靜,女人穿了簡單的白色麻布袍子,頭發紮成利落的辮子,正低著頭認真得在切藥,他楞神了,仿佛又回到當年河邊的房子裏,輕手輕腳走過去,從背後環抱住她,低頭聞著她身上濃濃的藥味,說:“又擺弄你這些寶貝.”

“回來了”她扭著身子,他嘴裏呼出的熱氣讓耳朵癢的很。

“爺開始喜歡這藥味了”他抽抽鼻子說。

“你已經習慣了”她轉身,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一口。

“胡德安的請帖送過來了嗎?” 他又問。

她點點頭,胡德安是張玉堂的同僚,為慶祝兒子高升邀請親戚朋友聚一聚,對這類社交活動,馬小星興趣不大,聽的多說的少,大多時候,婦人們都在聊男人聊孩子聊各種八卦,而男人們聊國事聊小道消息侃女人說黃色笑話,挺無聊的聚會,不過為了張玉堂,馬小星願意無聊一把。

現在的將軍府人員簡單,賬目清爽,府內一天到晚非常安靜,管家老盛變老實了,他對新夫人的判斷是:這女人有兩把刷子。加上現在張玉堂根本不聽他的,他真怕新夫人有一天讓他把以前從府裏偷偷弄出來的銀兩再交回去,這是他的死穴,這麽多年他弄到的銀兩可不少。

院內,馬小星正逗著盼兒玩,瞥了眼呆坐在一旁臉色難看的楊玉兒,問:“有心事?”

這幾個月,楊玉兒日子非常難過,張玉堂沒再踏進過她的房門,而她自己多年堅持的信念也要塌了,心中十分恐慌,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被馬小星一問,她紅了眼睛,哭訴道:“只求姐姐念在我和將軍往日的情分上,允我分些雨露”

馬小星看著梨花帶淚的女人,也有些傷感,女人何苦為難女人!說道:“不行”

楊玉兒睜著淚眼朦朧的眼睛,道:“我不會和姐姐搶,只求----”

馬小星靠到椅榻上,語氣中帶著慵懶,說:“不行!”她馬小星不會成為第二個王玉蘭!

楊玉兒絕望了,恨聲道:“你這是要逼我不成?”

馬小星看了她一樣,淡聲說:“玉堂說你對他的好,他心領著,不過,自始至終他心裏就沒你,男女之間的情愛本無道理可言,要一定找錯的話,錯在你自己認不清形勢,癡迷不悟。”看了眼悲痛萬分的楊玉兒,又說:“如果我是你,會擦幹眼淚,冷靜下來想想將來該怎麽辦?說不定哪一天就會遇到一個真心待你的男人!”

楊玉兒賭氣道:“我已經嫁人,又有盼兒,哪個男人會真心待我?”

馬小星揚起嘴角說:“在大元國,妾室另嫁的大有人在,盼兒是玉堂的女兒自然要留下,你年輕貌美,找個真心待你的男人也不難”

今天的談話是兩個女人的秘密,如果被張玉堂知道馬小星挑唆著楊玉兒另嫁,必會氣的鼻子都歪了,他心沒放在楊玉兒身上是真,但男人的占有欲做怪也絕不想讓妾室再嫁。

現在的生活,是馬小星以前夢想的懶散日子,配藥的活不多,府內也沒什麽讓她操心的,無聊的她又給張玉堂做了個荷包,以前做的兩個荷包他竟然還留著,已經又破又舊了,好多年沒摸針線了,做出來的新荷包更醜陋,傍晚,張玉堂回家來,馬小星掛在他身上不肯下來,說:“想死你了”

張玉堂嘿嘿笑說:“跟你男人去營裏。”

軍營,一間房內,馬小星穿了一身衛兵服,站在桌前翻著一些冊子,張將軍現在的職責是負責招新兵安排軍事訓練,門被推開,張玉堂大步走了進來,他走到桌前拿起茶壺,對著壺嘴咕咚咕咚喝著,扭頭看到女人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心一下子癢了,放下茶壺,捧了她的頭,嘴對嘴去餵她水。

被突然襲擊的馬小星耳根一下子紅了,想推開他,不過這家夥抱的緊,濕乎乎的舌頭已經伸進去在追逐著她的舌頭,“張將軍”門外有人喊了一聲。

是胡德安的聲音!張玉堂趕緊松開她,指指桌子底下,馬小星鉆了進去,桌子前面遮了一塊黑布,從門口進來看不出裏面有人。

“剛才兵部主事給的車馬器械數目肯定是不夠的,老弟以為如何?”胡德安一進門就說。

張玉堂往外迎了幾步,點頭道:“玉堂也深以為然。”

胡德安心裏舒服了,拉開話題聊起來,張玉堂心不在蔫的附和著,偷偷瞥兩眼紋絲不動的桌子,胡德安走時,張玉堂舒了口氣,快步走到桌子邊,彎腰去看,正對上馬小星含笑的眼睛,他伸手欲要拉她出來,“將軍”門又被推開,一個衛兵快步走了進來。

張玉堂被驚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這是庫部尚大人剛送來的” 衛兵把一本厚冊子放在桌子上。

張玉堂翻開,是庫部送來的器械數目,說:“晚些時候再回覆”

衛兵有些為難,說:“尚大人還在等著將軍答覆”

張玉堂無奈,只得仔細看冊子,他揮揮手想讓衛兵先出去,不過那衛兵只是推後幾步站在角落裏。張玉堂看了眼桌子底下的馬小星,馬小星也正揚著嘴角笑瞇瞇的看著他,他做了個手勢讓她稍安勿躁,想盡快看完手裏的冊子。

有只手悄悄伸進張玉堂的短袍,摸索著去解他的褲子,張玉堂身子僵了一下,一把抓住那只手,可是,手上又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桌子底下的女人正在用牙齒輕咬著他的手指,他縮回了手,女人迅速掏出他的下身JJ,含在了嘴裏。從腳底到頭頂,那種酥麻刺激的張玉堂哆嗦了一下,隨即身體象樹葉般漂起來。

女人心情大好,慢慢地吹吸含吮,端坐桌前的張將軍臉上一會青一會白一會紅,心中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咬,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被刺激的直立起來,他受不了了,抓住她的手示意停下來,女人嘴角帶著壞笑,就想鉆出桌子,他趕緊又把她摁回去,屋裏還有人呢!

女人重新蹲下去又一次含住男人的下身,盡心盡力做著口舌服務,張玉堂用手強撐住頭,此刻他有些恍惚了。

“將軍?”衛兵看他臉色不對,不由向前走了兩步,叫道。

“沒事”張玉堂低著頭,虛弱的擺擺手,聲音有些顫抖。

桌子底下女人吞吐得更厲害,用舌頭不停得刺激他的敏感地帶,雙手還緊緊扣住他的臀部,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讓張玉堂無法抑制,只覺得全身一陣酥麻就要洩了,他啪一下合上冊子,扔給衛兵,顫著聲音說:“去告訴尚大人,就按這個辦”

衛兵出門去了,張玉堂一把把她從桌子底下拽出來,咬著牙,恨聲說:“滿意了?”

馬小星眨巴著眼睛,很是得意,張玉堂臉壓過去就要來個痛快,馬小星突然回頭叫了聲:“胡將軍?”趁他分神之際,立刻往屋外跑,跑出很遠了哈哈大笑起來,現在的張將軍臉色得多難看啊!!

回到大元後,馬小星的偏頭疼好了很多,夏天裏她最喜歡的是游泳,張玉堂在離軍營不遠處找到了一個偏僻的湖,那裏是馬小星的新樂土,她喜歡裸泳,但是身上有了傷疤,不得已給自己做了一個簡單的兩點式布泳衣,第一次穿著它跳進水裏時,張玉堂看直了眼,她的身體他很熟悉,不過布條被水一泡,貼在身上,凸起的雙峰若隱若現,細腰,翹臀,更顯得線條柔美。

張玉堂游泳技術很爛,大多時候他會坐在湖邊或泡在淺水裏看著她像條魚一樣在水裏快樂的穿來穿去,而馬小星喜歡把他拖到水深的地方,摁到水裏,戲弄他。

今天也是如此,兩人在水裏一番較量,終是抵不過男人的力氣,馬小星放棄了,張玉堂有了得意也有了欲望,伸手摸進濕乎乎的布條,握住她胸前的柔軟搓揉著,她主動湊上去吻他,二人都很享受在水裏的親密。

張玉寧今天來找張玉堂,也想見見馬小星,先去了將軍府,府裏說夫人和將軍一塊出去了,這才又到了軍營,衛兵又說將軍騎馬到山那邊去了,他略一思索,便也騎馬往山這邊而來,路上沒看到人,也沒看到三弟的隨從張寶全,沿著山路往上走了一段還是沒看到人,正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時,看到了半山腰的湖,他迅速躲到了一棵大樹後面,看著在湖水裏糾纏的男女,女人掛在男人身上,男人緊攥住女人的腰和屁股,女人急促的喘息著,男人爆發出陣陣低吼聲,張玉寧全身的血一下全湧上頭頂,這畫面帶來的強烈刺激讓他血脈膨張,人就是這樣,你自己做和看別人做感覺不一樣,感官的刺激會讓你更難以自控,何況這女人還是自己很感興趣的,他盯緊了水中女人的身體,她仰著頭嬌喘時是如此撩人!而光潔的背部和聳動的身體讓張玉寧大火焚身,差點洩了。

過了一會,水中兩人緊緊擁抱著在顫栗中噴射出來,張玉寧縮回頭,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軍營門口,張玉堂遇到了張玉寧,訝然,問:“二哥來多久了?”

張玉寧笑著說:“剛來,這不正在門口轉圈子麽”瞥了眼穿著一身衛兵服臉上潮紅未褪盡的馬小星,故意張大了嘴問:“這是?”

張玉堂趕緊接住他的話,小聲說:“二哥,莫要聲張”這裏不同西北,帶女人進軍營可是違反了軍規。

馬小星跟張玉寧點了點頭,徑直往前走去,張玉寧盯著她的背影,心道:三弟真他媽好福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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