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因為愛所以愛

關燈
馬小星摘下帽子,輕聲叫了聲:“玉堂”,張玉堂一下子站了起來。

帳篷內,一男一女,面對面坐著,馬小星盯著油燈跳動著的火苗,講了自己這些年的經歷,沒提和楊華的那段感情。

張玉堂認真聽著,心頭澎湃萬千,恨當年爹的棒打鴛鴦,又愧這些年來自己不能照顧她,他問:“這兩年你為什麽不去找我?”

馬小星苦笑:“我走不開”

“你是走不開,還是不想?”張玉堂心裏酸楚。

“走不開”馬小星垂下眼。

張玉堂看著她臉上的平靜,憋屈的很,說:“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麽過來的麽?”

馬小星看著他臉上的痛苦,心裏很難受。

張玉堂伸手握住她的手,說“我們別分開了吧”

她咬了咬嘴唇,說:“這事我們晚些時候再說”

那晚,馬小星離開後,張玉堂失眠了。

北魏還等著談判呢,他們提出以大靖河為線,劃分國界,大梁不同意,堅持以大靖河以北五十裏為界,這意味著北魏的國土又被大梁劃走城池五座。

馬小星讓士兵穿的精神點一字排開,擂鼓高喊,讓北魏看看大梁軍的威武士氣,不同意的話,那就繼續打,反正現在有同盟軍。

張玉堂看著馬小星處理公務時的威嚴和鎮定,恍惚了,她還是自己的女人嗎?

僵持了三天後,北魏同意了,馬小星心裏默默的說:“阿華,我盡力了”

大梁軍中大會上,馬小星一身戰袍站在眾人前面,楊武站在身側,她端起酒杯,說:“第一杯敬天地”說完她撒向空中。

“第二杯敬諸位,因為有你們浴血奮戰,大梁才有今天”她舉杯高聲道,說完一仰頭幹了酒。

“第三杯敬左王,望他在天之靈得以安息”她又幹了酒,眾將士也跟著幹了。

“楊武”她高聲喊了聲。

“在”楊武出列,單腿跪在地上。

“今日起,封你為武王,代理左王之責,與我共理朝政”馬小星神色鄭重話語堅定。

十八歲的楊武跪下受命,馬小星又說:“我有權利任命你就有權利免你,你能不能勝任要大梁子民說了算,望你記住這一點”星王話說的鏗鏘有力,眾將士聽後臉上皆有肅穆之色

楊武神情莊嚴,高聲說:“謝王,楊武絕不讓大梁子民失望。”

馬小星示意他起來,轉頭對一個壯實的老兵說:“王猛,想家裏老婆孩子了吧?”

王猛嘿嘿笑起來,眾人也跟著起哄笑起來。

馬小星面帶笑容說:“仗打完了,該是回家孝順爹娘照顧妻兒的時候了,也是我們享受好日子的時候了”

眾人一片騷動。

“想回家的,給良田百畝安家置業,想留下的,也行,只是訓練要比以前更苦” 馬小星掃了一眼興奮的眾人,高聲說道,仗打完了,需要裁軍,和平年代養的是精兵,人數少質量精,不然國庫裏的銀子也不答應。

眾人又是一陣喧嘩。

“這事交給你了,幾個老將軍會幫你,今晚設宴款待大元軍,你代我去吧” 馬小星拍拍楊武的肩膀說。

星王這兩個月很累,心累身體更累。

宴會上,張玉堂沒看到馬小星,他也早早離了席。

帳外,武英低聲說:“王,大元國將軍求見”

馬小星從床上慢吞吞下來,啞著嗓子說了聲:“請”

張玉堂掀簾子進去,馬小星正從屏風後面出來,她頭發披散著,神情帶了幾分慵懶隨意,一身米色軟布袍,張玉堂心跳了起來,這樣的她才是他心裏那個念念不忘的女人。

“宴會可還暢快?”馬小星擡了頭問。

張玉堂沒有回答,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熱熱的氣息夾帶了些酒氣噴在她臉上,他伸手摟住她,叫了聲:“星星”

馬小星身子僵了下,終還是放松了靠在他身上。

張玉堂低下頭,去吻她的額頭,眼睛,嘴巴,她猛地推開他,看他臉色陰沈,心裏又不忍,便牽了他的手往屏風後面走,把他按在床上坐下,自己解開袍子,脫了裏面的小褂,說:“我現在很難看,你還要我嗎?”

張玉堂睜大眼看著她身上的疤痕:胸上,肩上,腹部,大大小小有七八個,他楞了一下,又一把抱住她,顫聲說“是我的錯”

馬小星推開他,穿上外袍,說:“玉堂,我不再是八年前的我了,你要想清楚,還要我嗎?”

張玉堂剛想說話,馬小星食指放在他嘴上,說:“別急著回答,慢慢考慮想清楚的好。”

第二天,馬小星就回了大名府,她有一堆的事情要處理,楊武暫時留下。

臨行前,她看著張玉堂,吐出幾個字:“玉堂,再見”張玉堂想拉住她,手卻動不了,只是握緊了拳頭。

大名府,馬小星啪合上一個冊子,扔給叔夜,說:“這種事武王同意就行了”

叔夜躬身答:“武王說還要王同意才可”

馬小星揉揉太陽穴,十八歲的武王不頂事!自己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樣,這樣不行,要累死的,她需要好好理理思路,看怎麽做。

“你想做將軍還是做個王?”馬小星問。

“做一個好王”楊武答得爽快。

“肯定嗎?”她嘴角掛了笑容。

“是” 他眼神堅毅。

馬小星和楊武長談了一個晚上。

愛,需要理由嗎?需要,也不需要,大靖河的再次見面,馬小星的感覺又回來了,張玉堂是藏在她心頭的一顆痣,不管縮小還是變大,就是一直牽掛著,只是今日不同往日,這樣的她會不會嚇跑張玉堂?

這時的馬小星對抓住男人的心越來越沒信心,如果有一日她能離開這個位子,只想找個安靜的村落過平靜日子,她累了。

大元,皇宮內,聽完張玉堂的匯報,大元帝捋著胡子道:“聽說大梁女王不僅能征善戰還貌美如花” 男人對貌美如花的女人永遠保持著熱情。

張玉堂心跳了一下,沒吭聲。

“張將軍以為如何?她比起你那意中人可勝幾分?”大元帝晃晃腦袋問。

張玉堂頭有點疼,說:“自是勝過許多”

“張將軍說勝之,那必是更勝之,還真想看個究竟!” 大元帝心起漣漪,幻想的感覺很妙。

張玉堂垂下了眼。

他回了永城的家,張壽亭已經過世,臨死前才見到七年未歸家的三兒子,人將死言也善,他拉著張玉堂的手說:“爹當年是你為好,想不到竟害了你”

張玉堂去找大哥張玉田,說了遇到馬小星的事。

張玉田呆了半晌,這真是個傳奇故事啊,又替三弟高興:“這麽多年,你苦苦尋她,可不是為了今日嘛”

“可今日已不同往日”張玉堂痛苦萬分。

“你心裏可還有她?”張玉田問

張玉堂點點頭,他還是很渴望她。

“既然有她,就別在乎那麽多” 張玉田安慰道,張玉堂的癡心苦等這些年他是看在眼裏的,人只要還在其他事就別計較了。

張玉堂點點頭,現在他的心情覆雜的一塌糊塗。

十月中秋,一家人團聚的日子,馬小星和王玉蘭楊武楊文一塊吃了頓飯,獨自往回走,阿布跟在身後。

“連城太守有急事求見”有人來報。

馬小星皺了皺眉頭,說 :“帶到小書房”

她翻著桌上的冊子,有個人進來,單腿跪地:“張玉堂求見大梁星王”

馬小星一下子站起來,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顫聲道:“擡起頭來”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臉上有了紅暈,兩人眼神糾纏著,感受著彼此的心意,張玉堂看到她眼角溢出的淚,站起來伸手想幫她擦。

不曾想旁邊殺出一個阿布,阿布迅速把馬小星拉到身後,一腳就沖張玉堂踢去,張玉堂沒防備,被踢中了,疼的捂住肚子。

馬小星驚叫了聲:“住手”

“住手阿布,他是我的男人”馬小星跟阿布說,卻是看著張玉堂。

張玉堂咧著嘴笑了,阿布垂下了眼。

臥房內,張玉堂伸手去解她的衣服,馬小星抓住不肯。

“星星,你永遠是最美的”他輕咬她的耳垂說。

她轉頭看他,說:“你是不是也這麽誇你小妾的?”

張玉堂冤枉的很,說:“從沒有”

“那你怎麽能說這麽好聽的話,以前你從來沒說過”馬小星眨著眼。

張玉堂抱緊了她:“爺心裏只有你”

她松了手,現在對自己的身體很沒信心。

“這樣也好看”張玉堂湊上去親她的傷疤。

馬小星想起楊華來,他也是不覺得這傷疤難看,還是因為愛吧,真心愛著所以不覺的這身體難看

張玉堂揉捏她的敏感點,她顫抖著,他俯下身子去吻她,舌頭糾纏身體糾纏,還是跟過去一樣,馬小星嬌喘著叫了聲:“玉堂”張玉堂的背又開始發麻,一點點往外擴散,射了。

夜深了,兩人都睡不著,她撫摸著他的臉,問:“想好了麽?”

“想好了”他答。

“我可是不退貨”她笑。

“爺也不退”他也咧嘴笑。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