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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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張玉堂便離開大名府回了大元。

馬小星開始做離開的準備,本就是一份工作,她不留戀這個位置,現在全天下人都認為她是難得一遇的賢王,可是這個世界離開誰不能轉呢?人類不過是宇宙中一粒塵埃而已。再往小處說,世界歷史上,可以少得了硝煙戰爭,少得了快意恩仇,可以少得了小橋流水,但少不了男歡女愛,沒有這些,人類早就滅絕,也不會再進化,馬小星是個大俗人,要的也不多,就要一個男人。

她更加大力的選賢納才,只要是人才不拘一格,用之!楊武現在每天游蕩在大梁的角角落落,馬小星說王道不需要學,了解清楚這個國家和子民後自然懂得如何做王。

體系制度也很重要,很多國家即使沒有政府沒有總統沒有元首,國內照樣正常運轉,那是因為體系制度在支撐著社會,但是大梁不行,王對子民來說還意味著精神支柱,也是他們的信仰之一,馬小星請來了靜慧。

這麽多年過去了,老靜慧變得更神仙了,胡子雪白,一臉的木頭樣,看著眼前的女子說:“你可參透了這人生之苦?”

馬小星眼裏仍舊一片清明,答:“苦才能參透這生命過程”

老靜慧阿彌陀佛念了一聲,又道:“墮入紅塵,只為救人出苦海!”

馬小星笑了,說:“所以請大師來普渡眾生!”

老靜慧留在了大梁,他現在很忙,忙著當大梁國的精神領袖。

楊文已經長成了十四歲的大姑娘,也被王玉蘭寵成了一個刁蠻不知人間疾苦的丫頭,楊華臨死前把他們托付給自己,馬小星覺得有責任,常跟王玉蘭說該管管了,王玉蘭每次都是畢恭畢敬應著,而楊文卻是越來越飛揚跋扈。

“你搶了我爹,還要管我,娘你怕她做什麽?”楊文梗著脖子叫。

馬小星看著這丫頭片子,慢悠悠的說:“你問問你娘,是我搶了你爹嗎?”

王玉蘭趕緊去拉楊文,說:“別胡說”

“哼,跟勾欄裏的女人一樣搶男人!”這孩子正處於叛逆期,她的樂趣是挑戰馬小星的憤怒極限

馬小星沈下臉:“武英,把她送到勾欄裏好好體驗一下怎麽做女人”

武英拽著又打又鬧的楊文出去。

王玉蘭一下子跪下了,哭道:“你饒了她,她還是個孩子”

連勾欄都知道了還是個孩子?馬小星示意她起來,說:“阿華臨死前把你們托付給我,我自是盼著兩個孩子好,只是這樹上枝丫太多了,就長不高,你可明白?”

王玉蘭的淚在眼裏轉,道理是不錯,可是,怎麽能往勾欄裏送呢,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就是下得了手!

五天後,大名府紅花樓,穿了一身男裝的馬小星站在廚房內,問洗著菜的楊文:這勾欄如何?

“不過是下賤女人討好男人”楊文狠狠撩了一下水,水濺到了馬小星身上。

馬小星點點頭,走了。

七天後,又是紅花樓,馬小星問端著碗碟的楊文同樣的話:這勾欄如何?

“女人賺銀子罷了”楊文撅撅嘴。

馬小星看看她,又走了

半個月後,紅花樓後院裏,馬小星望著倚欄發呆的楊文問:“如何?”

“都是些可憐人”楊文眼裏有了憂傷。

“怎麽說?”馬小星問。

“小紅家裏老母生病才賣身的,碧蓮也是被她後爹賣了的”楊文嘆氣。

“有沒有不可憐的?”馬小星看了看她,問

“春兒說要玩盡天下男人”楊文眨眨眼,她還不太明白這什麽意思。

“你可討厭她們?“馬小星問

楊文搖頭,在這裏她有了幾個能說上話的夥伴,每個人都有故事,背後都有辛酸淚水。

“你將來要做什麽樣的女人?”馬小星沈聲問。

一夜之間,楊文長大了。

隔年春天,馬小星才又見到張玉堂,她去了連城,那裏是離大元最近的一座城池,二人待一起半月有餘,男女你濃我濃情濃如巧克力般醇厚甜美。

兩個月後,大名府,叔夜小心的遞上一疊冊子,馬小星翻開,是一首詩:“帳裏鴛鴦交頸情;恨雞聲,天已明 ,開窗秋月光,滅燭解羅裙,含笑帷幌裏,舉體蘭蕙香 ,良辰好景,恨浮名牽系。”

再翻開第二本,還是一首詩:“無分得、與你恣情濃睡........”

看星王皺起眉頭,叔夜躬身說:“這怕是有損王的尊嚴名譽”,最近星王跟一個男人的私情全大梁都傳的沸沸揚揚。

“損個屁,我是王,也是個女人!需要男人不正常嗎,誰再嚼舌根子,把他的女人帶進宮來,讓他們分居八年看看!”馬小星火了。

晚上,她獨自喝著酒,躺在榻上看著窗外,想張玉堂了,一杯接著一杯,她醉了。

貼身侍衛阿布走進房內,癡迷得看著醉倒的女人,她如同天上的太陽,救了他的命,也照亮了他的心,她是王,他不奢求別的,只想守著她,每天看到她就很知足,可是,每每看到她被別的男人摟在懷裏時,就嫉妒的發狂,他想占有她,讓她也成為自己的女人,哪怕一次也好,阿布一咬牙伸出手,把她抱到了床上。

“玉堂”醉著的馬小星叫了聲。

阿布從沒聽過她這樣嬌嗲的聲音,身子一下子熱了,摟緊了懷裏的女人,低了頭去親她,她嗯了聲便摟住他的脖子,阿布腦子一片空白,手哆嗦著解開她的衣服,沿著脖子,肩膀,胸,下腹往下親,然後移到了兩腿之間,腦子轟一下什麽也不顧了,嘴湊了上去,她扭了一下身子發出幾聲輕吟。

阿布慌亂得撕扯開他的衣服,掏出下身頂了進去,瞬間覺得被包的很緊,抽動了幾下,便射了,等到那股爽快勁過去後,他俯下身又去親她,舌頭伸進她的嘴裏去吸她的舌頭,下身又慢慢的脹大,他往裏頂了幾下,開始動作,身下女人閉著眼,臉上起了些潮紅,樣子很是嬌媚,他不由得加大了律動。

第二天,馬小星醒來時,身體酸痛滿身紅色吻印,床上一片狼籍,才知道不是夢,是真的!

阿布匍匐在地上。

“為什麽?”馬小星努力壓制著心頭的憤怒。

阿布不吭聲,任何後果他都願意承受,不後悔。

“給我個理由!否則我把你千刀萬剮!”馬小星吼道。

“我就是想要你”阿布直起身,擡起頭,看著她。

他臉上很平靜,眼睛裏竟然有喜悅!馬小星楞了,閉上眼沈默片刻,再睜開時,痛心的問:“你喜歡我?”

阿布垂下眼,默認了。

“什麽時候開始的?”馬小星心裏難受。

“六年前”阿布低聲說,他想起第一次見她時,她清澈的眼睛和那句:你若贏我我便救你,從那刻開始他就不能自拔了。

馬小星愕然,六年!六年!人生有幾個六年?這情太重她不能欠!揉揉太陽穴,語氣很是無奈,低聲說:“阿布,你要我怎樣?”

阿布沈默:昨夜已經要了她,其他的他不敢奢望。

馬小星慢慢冷靜下來,皺眉說道:“我就是個普通女人,沒什麽好迷戀的,去找個女人好好過日子吧,我這裏不能再留你,你去軍營”

阿布垂著眼說了聲是,站起來走了出去。

馬小星開始厭倦起這個位子,不管別人怎麽給她帶一統天下賢明才德的大帽子,她都想離開了。

到了第二年春天,大梁公告天下,星王病重,由武王和十二位臣子共同理政,但是,直到那年的秋天,馬小星才真正的離開大梁,翻山越嶺在路上走了半個月,直到在山谷裏看到張玉堂,心才徹底放松下來。

那一年她二十九歲,過去九年裏發生了太多的故事讓她變成了今天的馬小星,是時候改變了,她期待著未來.........

作者有話要說: 要麽自由,要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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