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霸道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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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黑了,馬小星還站在軍營入口的大道上眺望著遠處,她渴望聽見馬蹄的聲音,今兒是十二月二十九日,她和張玉堂共同的生日。

馬小星的眼裏,張玉堂是個真正的職業軍人,把保家為國視為自己的事業,他熱愛軍事,能從中體會其中的樂趣和常人體會不到的尊嚴,這種人通常是願意戰死沙場的,很多也確實會死在戰場上。作為他背後的女人來說,那意味著擔心,分分鐘鐘日日夜夜的擔心,馬小星盡量平常心來想這個事,她能做到的是:珍惜和張玉堂一起的日子,其他的她不願多想,盡量保持積極的想法。

此刻,張玉堂帶了人馬在白馬山口已經守了一天一夜,他已經在黑風口外圍布了天羅地網,只等小月族的敵軍沖進來,他跺了跺凍僵的腳抖了抖身上的積雪,看了眼黑漆漆的夜空,現在她在幹什麽呢?今兒是二十九,他想起了去年這個日子兩人共渡生日時的情景。

“爺!” 張寶全急促喊了聲。

“怎麽樣?” 思緒被打斷了。

“剛接到情報,敵軍已經往虎口峽方向去了,玉田將軍要我們從後面繞過去,堵住他們的去路。”張寶全喘著粗氣說。

“王朝,你領三千人守在這裏,其他人跟我走” 張玉堂立刻對圍過來的幾個將領下了命令。

眾人散開分頭行動。

“爺,給”張寶全遞上一小瓷壺。

“酒是熱的?”張玉堂喝了口,一股熱辣辣的液體流進肚裏,身體也暖和起來,酒竟然是溫的。

“臨行前馬姑娘在壺外面包了些棉絮,冷酒傷身。”張寶全嘮叨著。

張玉堂咧嘴笑了,酒暖了他的身子,心被馬姑娘也捂熱了。

再回到家時已經是兩天後的半夜了,他脫了身上的盔甲進了臥室,借著窗外明亮的月光能看清女人沒脫衣服就睡著了,她一手抱了枕頭,一手虛抓著小劍,臉埋在枕頭裏,張玉堂輕手輕腳走到床邊,挨著她躺下便睡著了,再睜眼時,看到的是馬小星的眼睛,她正握了他的手端詳著他,眼裏一片溫柔,兩人都沒說話,就這樣凝視著對方良久

“什麽時辰了?” 他沙啞著嗓子問

“快五更了,你睡了一天一夜”她起身倒了杯水遞給他。

張玉堂起身咕咚咕咚喝完了水,覺得全身還是酸軟,身子斜倚在了床上。

“生辰那天,趕不回來,不過爺心裏記著呢”他說。

“嗯” 她腦袋輕靠在他肩上,應道。

“那天爺想起你唱的小曲。”他擁緊了她,柔聲道。

“你什麽時候想聽,我就什麽時候唱” 她柔順的很。

他轉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感慨道:“為了你,爺也要惜命”剛經歷過生死拼殺,這就是張玉堂的心情。

“為了三爺,我也要惜命!暫時死不得。”她現在有心情開玩笑了。

“你活著是我的,死了也是我張玉堂的人”他擁緊了她,語氣裏很是認真。

霸道的家夥,馬小星笑了笑,但是她不屬於任何人,活著屬於自己,死後將會是一棵樹。

“接下來應該能過段安穩日子了,爺多陪陪你” 張玉堂現在才放松下來,這次敵軍敗了,應該暫時不會來犯,自打來到西北後,一直在忙公務,還真沒停下來過。

第二天,張玉堂帶馬小星來到一處僻靜的山谷裏,wow,竟然是溫泉吶!一個熱氣騰騰的溫泉池子!馬小星飛跑過去,用手摸了一下水溫,五六十度,哈哈,她快樂的跳起來。

張玉堂看著興奮的馬小星,有些後悔應該早些帶她過來。

“晚上過來洗?”她問。

“你想洗,現在就可。” 張玉堂是個爽快人,白天能幹的事為嘛拖到晚上,立刻吩咐張寶全守在外面。

馬小星歪頭看看遠處高山上的積雪,冬天泡溫泉真是人間一大美事啊。“一塊洗”不顧張玉堂的抗議,去解他的衣服,也解了自己的衣服,脫光後,拽了他滑進池子。啊!她閉眼長嘆,太太太舒服了,張玉堂以前從沒泡過湯池,這是第一次,是挺愜意的,不過他的註意力集中在了馬小星身上,也有些日子沒親熱了。眼裏慢慢升起了欲望之火,一把摟住馬小星,吻如雨點般落在她的臉頰,脖子,耳垂上,嘴裏喃喃道:“想爺麽”,拽了她的手去摸自己下身,馬小星閃躲著說:“一會回家去”這裏多不方便啊。

張玉堂下身堅硬如鐵棒已是箭在弦上了,怎肯罷休,手伸到她兩腿之間摸索著捏住了肉核時輕時重的搓揉著,馬小星顫了身子臉上泛了紅,張玉堂舌頭伸進她的嘴裏,狠狠的吮吸著她的舌頭,此時馬姑娘沒了堅持,這裏就這裏吧,她踮起腳尖勾住男人的脖子,一條腿環在他腰上,他低吼了聲,便狠狠的入了進去。瞬間沖進時的摩擦讓她身體驟然收縮,擠得他也悶吼一聲。

托住她的屁股開始動作,畢竟是野外還是白天,兩人都不敢大聲,她刻意壓低的輕吟和他的悶吼聲充斥著二人的神經,空氣都被刺激的發紅了。馬小星感覺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了 ,將有些遮擋視線的頭發撂往耳朵後,帶著氣喘和聳動的動作充滿了無限的風情 ,顫聲叫了聲:“玉堂”。一股酥麻從張玉堂的背往全身擴散開來,他提高了速度,更大力的摟緊了她,兩人同時達到了頂點。

馬小星腿都有些木了落地時站不穩,幹脆蹲下身沈到水底憋了下氣,再冒出頭時說:“以後我們經常來洗吧。”

“好,爺也喜歡這裏。” 張玉堂看著激情過後女人嬌媚的樣子,歪著嘴角笑了,他喜歡在這池子裏跟她親熱。

馬小星靠近了,調皮的輕拍了一下他又要擡頭的下身,嬌聲說:“想什麽呢,你身上濕氣重,多洗池湯,大有幫助。”

張玉堂欲望重新湧上腦子,便想要梅開二度,馬小星已經跳開了飛快出了水池,跑過去穿衣服了,張三爺氣的使勁拍打著水花吼叫起來。

不過,在家裏的床上,馬小星很樂意配合這男人,世界上最滿足的事情就是他進入的時候,瞬間充實,然後就是充實,半充實,充實,半充實,充實,半充實……晚上兩人纏綿了很久,以至於張玉堂半夜餓的難受,兩人奔到山下的軍營裏找吃的,馬小星守在門口,他偷溜進竈間摸了半天只摸出兩個紅薯出來。

第二天張玉堂上馬時腿又打了顫。

跟小月族一戰,張玉堂立了軍功升為都尉,在風城有一個小的慶功宴,馬小星也被邀請參加,今天他們趕過去參加宴會。

一場仗打完,來了新生意,集市上很是熱鬧,重頭戲是賣奴隸,一排排人跪在那裏,他們頭上戴了小白帽,表明是戰爭的俘虜,腿上塗著白粉,表明是等待出售的奴隸,脖子上掛著木牌,寫明年齡,出生地,技能和主人給他們起的渾名。在這裏選購奴隸就像騾馬市場選購牲口一樣,買主捏捏男奴的四肢,看筋肉結不結實,掰開他們的嘴唇,看牙齒長得怎樣,而女奴穿了很少的衣服甚至是赤身裸體被買主捏屁股摸胸看牙口,主人向買主吹噓他們的貨物是多麽價廉物美,買主就盡量挑剔毛病,抱怨價錢太貴,雙方在那裏討價還價,吵得不可開交。

馬小星停下來,遠遠看著,心裏充滿了悲壯,這幕場景在人類的歷史上持續了很長時間。

張玉堂看她停下來,解釋道:“上次一戰小月族落荒而逃,逃至百裏之外,很多人便成了俘虜”

馬小星皺著眉頭說:“你可想過有一天小月族也會這樣對大元和大元的子民?”

“所以一定要戰勝他們!”張玉堂眼裏噴著火。

馬小星做了個無可奈何的手勢,沒再搭話,牽了馬快步往前走去。

宴會設在城裏一個大戶的宅子裏,寬敞的大廳裏一排排座位是按地位職位編排的,馬小星被安排在右排最末的一個角落裏,張玉堂卻是最前面左邊的位子,他要拉她一塊入座,她搖搖頭說角落裏正好方便。

很快馬小星便發現:這慶功宴是讓戰場上歸來的男人們尋歡作樂的,穿著清涼的舞女們跳著艷麗俗氣的舞蹈,眾將士喝著酒色迷迷瞧著跳舞的女人。

“馬姑娘可是覺得無趣?”坐在前排的黃子仙回頭問。

“有點” 馬小星苦笑。

張玉堂那邊,很多人過來敬酒,喝的他臉紅脖子粗的。

音樂止,舞女們退下,一陣香氣飄來,進來很多美人,美人按順序坐到男人身邊,在場的男人差不多人手一個,張玉堂不由得遠遠瞟了眼馬小星。

馬小星看著滿屋子摟抱著的男男女女,想起一個經典說法:什麽是兄弟?兄弟就是50年後你躺在床上,我問你喝水不?你搖頭。吃水果不?你還是搖頭。我再問:給你找個妞?你睜大眼睛,閃著淚花:兄弟,扶我起來試試!

看著遠處張玉堂和他懷裏的女人,馬姑娘卻沒了調侃的心情,眼睛裏慢慢有了冷色,她起身悄悄的出了大廳,沿著走廊往前走,一直走到一處假山處才停下來,依靠在石頭上望著天空發起呆。

“馬姑娘可是傷心?”是黃子仙的聲音。

“有些” 馬小星收回思緒,答。

“男人有時候需要逢場作戲,人人皆知張都尉對馬姑娘情深義重。”黃子仙安慰道

“謝謝你。” 馬小星看了看他說。

“應當如此,家妹書信裏囑托子仙對姑娘要多加照顧。”黃子仙笑道。

“那就謝謝你堂妹”馬小星歪了歪腦袋,笑了。

黃子仙心裏一跳,這女子有著很甜美的笑容。

兩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閑話,馬小星的不愉快漸漸散去,黃子仙是個很懂女人心思的男人加上又有讀書人的敏感細膩,是個很好的聊伴。

此刻的黃子仙也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對面的女人微微歪了頭,正認真聆聽他說話,眼神平靜如水,揚了嘴角帶了絲笑意。

張玉堂擡頭去尋馬小星時座位上已是沒人,去了便所?又是一會,還是不見人,他開始急躁起來,猛灌了口酒,推開身邊的女人走出去。

轉了兩遍園子,才發現了假山旁談笑風聲的一對男女,男子神采飛揚的說著,女子淺笑嫣然的聽著。

張玉堂肺又炸了,快步走過去拍了拍黃子仙的肩膀,壓抑著怒火,說道:“黃兄今日好興致!”

黃子仙正講的起勁,被這力道不小的一巴掌拍的差點趴下,聽出這男人語氣不善,陪笑說:“我跟馬姑娘閑聊了兩句,不打擾二位。”說罷趕緊告辭跑路。

馬小星看看一身酒氣的張玉堂,沒吭聲。

“爺說過,不許和男人說笑!”張玉堂吼道。

馬小星咬咬嘴唇,憤怒湧上心頭,冷笑道:“我和男人說笑,你卻抱著其他女人”

“你這是在怨爺?”張玉堂恨恨的說。他心裏也憋了委屈,對那些女人興趣真不大,但既是慶功宴,熱鬧一下助助興也未嘗不可,何況他也不想掃了大哥和其他弟兄的面子。

“我是不喜歡。”馬小星皺眉,她忠誠於自己的感受。

“你如此善妒,哪有女子賢惠之德?”張玉堂瞪了眼,氣哼哼的說道。

馬小星猛地轉頭,眼裏是冰冷,盯了他半晌後,垂下眼說:“讓我一個人待會。”戀人在爭吵時,容易口不擇言說些很難聽的話傷了彼此,善妒二字擊中了馬姑娘的心,此刻她很受傷,但也努力控制住了嘴巴。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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