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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青島情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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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僖雪白的雙腿夾著一顆黑乎乎的大腦袋,如果可以的話,她應該會用雙腿把他的脖子夾斷。馬友良愛好與眾不同、匪夷所思,尋常的男人決計難以接受第一次就去吃著女人的下身。

兩根手指撐開外圈飽滿的肉片,舌尖靈活有力的自下而上的騷侍嬌甜的果肉。

就像一片羽毛,既柔情又殘酷的,不間斷的騷動敏感的腳心,腳心能讓人哈哈哈大笑,腿心卻又是另外一番令人難以忍受的瘙癢。

他滋滋有味的舔弄,佳僖顫抖著拽住身子底下的床單,兩只圓潤的肩頭往後崩去,乳尖迅速在幹燥悶熱的空氣中簌簌的堅硬,她用力的咬住下唇,熱息從鼻尖悶悶的重重的噴出來,蛇形樣的東西猛的朝肉縫裏面一鉆,佳僖悶哼一聲,胯下的肉層猛的緊縮。

馬友良從鼻子裏哼出一聲笑,繼續撐開嬌花蚌肉,隨之又多了些動作,他不僅摁著且用力氣力或輕或重的揉著,堅硬筆挺的鼻梁不斷的刺激著充盈著水珠的珍珠,那條長行的舌頭刺入花心深處,舌尖卷了花蜜吞入腹中。

陽臺上吹來一陣大風,珊瑚藍的雪紗飛揚出獵獵風聲,佳僖擰動著身子,身上的汗水幹了又濕濕了又幹。

她度日如年的忍耐著,蟻蟲轉叼敏感處刺激,奶子漲到急切的渴望有人來握住大力揉捏,蜜水源源不斷的從那處流出,肉糜們緊緊的包裹著作亂的舌頭,到了關鍵處,肉體劇烈的渴求著真正的陰莖插進來,狠狠的搗弄一番將她送上西天。

馬友良耳聞著兩道聲音,一道是自己吃出來的滋滋聲,一道是女人紊亂急促的呼吸,那些幽媚隱忍的,從喉腔裏斷斷續續溢出來的嬰寧聲,好似無邊的黑夜裏,一束燈光獨獨打在一處腥紅的花骨朵上,腥紅的花瓣抖抖索索的,碰的一聲,綻出一圈花瓣。

身下的肉棒淩空彈跳著,馬眼處脹痛的擠出了兩滴晶瑩的液體。他隨手擼了一把,比起先讓自己享受,他更在乎身下女人的感受。

能讓女人得到快感,這便是能夠麻痹神經到高潮的成就。

隨著一道讓人頭皮發麻的高聲吟叫,一股熱流自深出沖了出來,灌了他一嘴的,他從潺潺的水流間擡起頭,唇上鼻尖通通是亮晶晶的液體。

馬友良噙著笑,伸出舌頭拳去淫液,趴到佳僖的上方,一朵嬌花自眼前綻放,脖頸纖長的繃直,秀麗的下巴微微上翹,長長的黑睫下帶著水潮,那雙化蝶翼顫顫的飛舞著,猛地往上一掀,若烈日蔓延後的耀眼。

“好吃嗎?”

馬友良點頭:“當然,你舒服嗎?”

“當然——你該講講信用了。”

馬軍長垂下頭來,餘留著淫液的唇輕輕的吻了她一下,接著猛地撚開她的唇畔,長驅直入的一番攪動。

他魄著她承襲了這道熱烈情色的吻,兩手圈住滑膩的軀體往下,解開了佳僖手腕上的皮帶,馬友良牽起她的雙腕,放到大腿上力道合適的揉捏著:“還痛不痛?”佳僖將兩排牙齒咬得咯吱咯吱想,不客氣的抽回手腕,摸下床去撿自己的衣服。馬軍長靠在床頭上,兩腿交疊著,紫紅色的命根子一柱擎天的翹在空中。入眼處,女人圓敲的臀,像是飽滿成熟的果肉,腰肢細軟,手腳纖長。

他欣賞了好一會兒,這樣生氣滿滿的女人,總是讓人看不夠。

佳僖快速的穿好了衣服,恨不得立刻從這裏消失,才走到門口處,男人又喚住她,她轉過頭,馬軍長頭發淩亂,臉部輪廓大開大合,勾唇哼笑得愜意,的枕著自己的手掌,挑挑濃眉:“不想報仇麽?我說過,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佳僖確認道:“真的什麽可以?”

馬友良含著意味深長的笑,眼睛瞇起來,長睫毛落下一小片陰影:“任君處理。”佳僖環視一圈,咬牙切齒的走上去,捏住男人利落的下巴,反手啪的一聲甩了一大巴掌:“這樣也可以?”馬友良是萬萬都沒想到她的膽子這麽大,半張臉都被扇麻了,他的眼裏生了別樣的東西,粘稠又挑釁的看過來:“就這麽點小菜,不夠我塞牙縫。”

“是嗎?”佳僖轉了一圈,從旁邊撿起的皮質的腰帶,將金屬那一頭拽入手心纏了一圈,另外一只手扯住末梢:“你看這樣呢?”小青和鮑一鳴找了許久,摸到被一片姹紫嫣紅包圍的白房子,鐵門大開著,他們試試探探的往裏走,客廳的推拉門也是大開的,小青朝裏面喚了兩聲。樓道處傳來咚咚咚跑下樓的腳步聲,正是遍地尋找的對象。

佳僖勉強的對他們笑了笑,小青猶疑著問道:“您沒事吧。”她握住手心的紅痕,力氣使得太大,大到現在才隱隱生出了些,自己做得過火的後悔,她搖搖頭,健步如飛的帶著兩人離開此處。

回到度假別墅,林堂平正跟姨太太們一起打麻將,佳僖給他們倒了一圈茶水,又是切好新鮮瓜果送過來,林堂平瞥了她一眼,打了東風出去,佳僖趁機道自己這些日子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市裏去。林堂平關懷道:“那我打電話叫個醫生過來?”佳僖趕緊道不用,頗為氣悶的滾上樓去。好在接下來幾天,馬軍長甚少親自過來,偶爾露一次面吃一次飯,也是正正經經規規矩矩的。

一行人全部快曬成黑冬瓜了這才打道回府,再有姓馬的送來請帖邀請去參加舞會,佳僖一概避開,帶著小青和鮑一鳴去爬山,兩人累的氣喘如牛,看到樓梯就發抖。

立秋那一天,林公館擺起了大閘蟹盛宴,個個皮黃毛青,肚白黃燦,粘上一點醬料,吃的滿嘴流黃油。

林堂平滿足的抹嘴:“這可都是從蘇州運過來的好東西,可得好好感謝一下馬軍長。”剛剛還吃的倍兒香的佳僖,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林堂平又道:“佳僖啊,既然你們是舊相識,這段日在馬軍長如此款待我們,可能勞煩拎點禮品過去待我們道謝?”佳僖坐上小汽車,只帶了鮑一鳴,她怕小青眼尖看出什麽,鮑一鳴彪頭大漢,多少能鎮鎮場子。

這日是個陰天,不一會兒便開始下著朱盤碎玉的雨幕。

汽車停到路邊,佳僖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湖綠色的裙擺在傘下逶迤的飄著許些弧度,細細的腿腕下踩著一雙纖裸色的軟底羊皮鞋。馬友良高坐在露臺上,遠遠的瞧這一段身影,在雨幕和綠樹的掩映下若隱若現。

佳僖走到門前,頭上一聲呼喚,馬友良穿著白襯衫,衣領寥落地開著兩顆扣子,他一手拿著水晶大口的洋酒杯,杵在欄桿上同她說話。佳僖跟鮑一鳴比了個手勢,鮑一鳴把裝著人參鹿茸的禮盒放到大理石的臺階上。

她仰著頭同他應付了兩句,雨水沿著雨傘的邊沿滴到衣襟胸口。

佳僖道一聲打擾了,轉身預備打道回府,馬友良嗯了一聲:“話說,最近上海很不太平啊,還是青島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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