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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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一番努力的修煉後,紀舒終於凝聚出20個小氣旋,突破到煉氣三層,並且完成了修煉道路上的第一次洗髓伐骨。

從修煉出醒來,紀舒立刻被自己一身的酸臭味給震撼住了,這一身的汙垢,估摸著像是有1年沒洗澡了吧。

慕天見了紀舒這一身的雜質,依舊淡定,洗髓伐骨會排出淤積在體內的雜質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無需感到害羞,“你從前的體質比較差,體內雜質較多,現在排出了一些,以後修行會變得更加容易些。”

見自己一身狼狽還被慕天盯著,紀舒著實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別扭的不敢瞧慕天的臉,“師傅,我都一身酸臭了,您能不能回避一下?”

慕天聽出了紀舒語氣中的羞意,略微一楞,隨即反應過來:“我等皆為男兒身,不必拘泥此等小節。”

都是男人怎麽啦?男人也有貞/潔一說。莫名的煩躁讓紀舒心中一堵,洗大澡堂,他都沒這麽羞澀過,怎麽在慕天面前會變得如此扭捏,難不成是因為慕天是師傅,他心存敬意,害怕自己在慕天面前毀形象嗎?

這麽一想,紀舒心裏頓時通暢了。對著慕天露出落落大方的微笑,“師傅,您說得對。”

“去沖洗一番吧。”慕天淡然道。

紀舒一身汙穢,早就忍不住想跑去洗漱了,慕天這一開口,他就更加忍不住了,匆匆忙忙找出換洗衣物,打算燒水洗澡。

廚房稀裏嘩啦的一番動靜,驚醒了睡夢中的山羊,山羊打著哈欠屁顛屁顛的跑到廚房,“人類,大半夜,做夜宵也不通知本大爺,想吃獨食嗎?”

一身狼狽的紀舒從爐竈旁擡起頭,臉上露出邪惡的表情恐嚇山羊,“正打算趁你睡著了燒開水,然後偷偷把你給煮了。”

山羊瞧紀舒這一身的汙穢,一下子就猜出了紀舒定然是突破了煉氣三層,腦子裏的迷糊瞬間散去,帶著嫉妒的眼神瞪著紀舒,“靠,都煉氣三層了,你怎麽修煉的,你知不知道煉氣二層和煉氣三層是個坎,好多人都要在這卡個一年左右的。”

紀舒語氣無辜道:“我就是這麽練著練著就突破了。”聽山羊這驚奇的語氣,紀舒也不禁產生疑惑,他修煉得這麽快正常嗎?會不會導致根基不穩之類的,帶著憂慮的語氣問山羊,“小白,我修煉得這麽快,不會有問題吧?”

“慕天傳你的是什麽功法?”

“《易水訣》,不過不知道是什麽品階的。”

一聽是《易水訣》,山羊頓時瞪大了眼睛,連連感嘆為啥他就遇不上這樣一個好師傅,一臉郁悶的說:“怪不得,功法很不錯,不過不能和別人說,不然仔細小命不保。”

聽了山羊的這一番警告,紀舒生出幾分警惕,對著山羊道:“你那麽貪,怎麽一點也不想從我這把功法弄到手呢?”

“我想著呢?不過你讓一頭羊去修煉人類的功法,人類,你的腦部結構似乎也不太正常嘛。”山羊諷刺道。

紀舒被這山羊一嗆,也懶得和山羊再生爭執,畢竟先前山羊也是一番好意。耐著身上的惡臭,靜靜等待著水燒熱。

山羊不樂意陪著紀舒等水燒開,不過他肚子餓了,眼睛珠子轉了幾圈,對著紀舒討好道:“人類,反正都點火了,要不煮點夜宵可好?”

“沒空也沒肉,去夢裏吃。”紀舒決然不答應此事,他家目前經濟狀況是改善了不少,但也沒奢侈到頓頓吃肉的水平,若還加個夜宵,這不是要讓他破產的節奏?

見紀舒不答應,山羊不依不饒,纏著紀舒非得吃肉,紀舒被纏得不行,怒道:“堂堂一只妖獸,你就不能去捕一次獵?”

聽了紀舒這話,山羊心中一動,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人類,別燒了,你那一身,這點水根本洗不幹凈,咱們出門打獵去。”

“這三更半夜的,你到哪兒打獵?”頭一次聽山羊說要打獵,紀舒也生出了一絲好奇,畢竟山羊的身材算是比較迷你的,也就和一般的小土狗差不多大小。

“別管,跟著去就行了,你去叫慕天也去,咱們出去進進補。”山羊嫌棄紀舒啰嗦,打發他去喊慕天。

紀舒出門主要是想去河裏洗個澡,順便看看這兩個家夥進什麽補,萬一膽大妄為去把靈米都給全吞了,那就不妙了。

兩人一羊乘著月色先朝河邊走去,一到河邊,山羊就迫不及待的張開大嘴,將河裏的魚給全吞了,不過他最後還從嘴裏吐了一條出來,指使紀舒明天來個魚湯。

紀舒見山羊如此輕松便吃到了魚,有些不甘道:“小白,你好歹留一條,全吃了可就絕種了。”

山羊用爪子剔著嘴裏的穢物,不在意的說:“留一條,它也生不出來小魚,還不如幹脆全吞了得了。”

紀舒一陣語噎,他覺得自己今天真是腦子進水了,竟然和一頭羊在使勁較真,簡直是閑得沒事幹。默默轉身去找了塊隱蔽處,他得趕緊把身上的穢物給搓掉。

夜很沈靜,只聽得到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

“夜裏涼,洗好早點上岸。”正舒服的泡在水裏,突然聽到慕天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關心。

“是,師傅。”

洗好澡,紀舒直接把那套滿是穢物的衣服給埋了,然後一身清爽的跟著慕天和山羊去打獵。

經過村子附近的一處草叢,草叢茂密而修長,這裏平時很少有人走,紀舒走著實在有些艱難,小聲問著輕松在草叢中穿梭的山羊道:“小白,你這是想打什麽獵,這裏除了草就是草,唯一有可能存在的就是蛇。”

“可不就是來獵蛇的。”山羊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前幾日,我察覺這附近有只妖獸,估摸著是剛修煉沒多久,連隱藏氣息都不懂,這不是在喊著大爺去吃嗎?”能夠在靈氣這麽匱乏的地方碰到妖獸,早把山羊給樂死了。

“師傅,你也想吃蛇肉嗎?”紀舒受不了山羊的那一副饞相,便擡頭和慕天搭話。

不過慕天似乎也對蛇肉很有興趣,語氣中透露著滿意,“抓回去,做蛇羹。”

不知是不是紀舒的手藝不錯,慕天吃過一次後,也開始喜歡上紀舒燒的菜,這蛇的影子還未瞧見,這兩家夥就開始指使紀舒燒蛇羹了。

靜悄悄的夜,空氣中突然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紀舒心中一驚,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這響動有可能是蛇,可半天之後,紀舒的這個猜測馬上就被打破了。

草叢深處傳來模模糊糊的聲音,聽聲音好像是一男一女。紀舒皺起了眉頭,這半夜三更的,除了他們這種特殊情況的,鄉下人可是早就睡了,怎麽可能會跑到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來呢?

抱著懷疑,紀舒悄悄接近著聲音源,待到差不多距離的時候,紀舒斂住聲屏住氣,卻聽到了自己的姓氏,再仔細一聽,他恍然大悟,這聲音不就是那二娘和瘦子嗎?這三更半夜的,難不成是在密謀怎麽對付他嗎?紀舒心中一沈,躲在暗處繼續聽著這兩人的對話。

“毛哥,我大哥就這麽去了,二娘實在氣不過,你可得想想辦法治治那姓紀的臭小子。”一陣酥麻嬌媚的聲音傳來。

“一根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毛信的事,二娘你不說,我也會想辦法治他。”瘦子陰狠的說。因為紀舒和一根的事,竟讓何管事對他也產生了疏遠,可知他當初為了討好何管事,混到如今的位置,花了多少心血,就因為那個小子,他的前程差一點被斷,他心中怒火可想而知有多麽旺盛。紀舒這個人,已經成為了瘦子心中的一根刺,不拔難以消他心頭之恨。

接著兩人又是一陣嘀嘀咕咕,怒罵紀舒混賬不是個東西。紀舒平靜的在一旁聽著,想聽到些有用的東西,可是聽著聽著,紀舒就感覺到情況似乎有點不對。

“嗯,毛哥,你別急啊,二娘還有話要說呢?”二娘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伴隨衣物褪下悉悉索索的聲音。

“好二娘,毛哥想你了,什麽話,你說,我聽著便是。”瘦子放軟聲音道。

“啊,輕點,毛哥,嗯,那小子啊。”聲音變得綺旎綿長,“身上有不少秘密呢,哦,一定要叫他說出來啊……”

草叢深處傳來“嚶嚶額額”的聲響,又是舌頭舔/過的水聲,就連平常微弱的呼吸聲在此刻寂靜的夜色中都顯得急促響亮,漸漸地,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令人羞澀的氣味。

紀舒厭惡的捂住鼻子,心中冷笑,當初他就那麽隨口一說,想不到這女人還當真是個Yin蕩貨,半夜三更還偷偷跑出來和jian夫私會,這膽子還真不小。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妹紙們提出的寶貴建議,我有用心看了哦~

那些不足之處,我會抽時間去一一修改~

感謝大夥的支持(*^__^*) 以後還請大家繼續支持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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