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章-狹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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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帥本來要揍司馬瀟一頓的,結果被他一雙淩厲的眼神給嚇得低下頭。

汪淩跟上去,“司馬瀟,你去哪兒?我也去。”

司馬瀟憤怒地解開襯衫扣,回頭睥睨她一眼,“你誰呀你?”長的真像我老婆。

“我是汪建熊的女兒。”

“不認識。”

“可我認識你呀。我以前參加過你十八歲的生日宴。”

“你是不是到棒子國整過?臉蛋如出一轍……”司馬瀟不耐煩的想離開。

“我媽是大美女,我是她親生的,絕對原裝。”

“你去哪裏?等等我,我也去。”

“滾。不要跟我。”

過了會,司馬瀟看了看纏上來的女人,“你還真是顆牛皮糖,幫我做件事,我給你錢……”

汪淩想都沒想,“可以,不過我不要你的錢。”

那時候,汪淩還不知道有個比自己美上十倍的姐姐。

之後,汪淩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才讓她爸同意她留在G大讀大三。

後來她得償所願得到司馬瀟。

那話咋說來著,沒有趕不走的原配,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汪淩有時候想想,就算司馬瀟和江姜有過刻骨銘心的感情又能怎樣?她不在乎司馬瀟是誰的男友,只要能得到他,管她是不是同一媽生的。

新婚第一天,汪淩起床只見床頭櫃上留了張白紙:你可以滾了!

哼,沒領證有什麽關系呢!現在G市大街小巷誰不知道她汪淩是司馬瀟的老婆。

富太太平日不是做美容理理發,就是喝茶聊天打發時間了。

城東李太太和汪淩年紀、美貌相仿,只輸在老公上。李先生快四十了床上功夫也不行,娶了四個老婆,現今的李太太管的嚴EQ高,有經濟頭腦,才拴住了老公的褲腰帶,更把經濟大權握在手裏。

李太太有回和汪淩說,男人嘛,吊著他的下半身抓住他出去花天酒地的資本,不怕他翻出什麽大水來。

汪淩點頭同意,她要抓住司馬瀟的褲腰帶。

理發店裏,發型師正給江姜修理頭發,面前的女子五官大方秀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似勾人又透著純情,這種天然美女不多見了。身材也不錯,剛才走進來時,他眼前一亮,還以為是哪個女星光顧他的小店。“小姐你的發質真好,我看那些廣告明星氣質外形都不如你。我建議你去拍拍廣告,沒準能成為第二個範爺。”

江姜笑笑。

李太太進去,徑直找了個位置坐下,“汪淩,要我說還是你汪淩命好,司馬瀟長了那麽一張皮相人,高馬大玉樹臨風的,又是家產萬貫,最後還不是老老實實被你收了。

不過,我聽傳言司馬瀟大學畢業後從B市回到G市是為了一女人,那女的長啥樣啊?比的過你不?現在哪兒呢?”

汪淩嘴角上翹,看了眼玻璃鏡反射出的人物,“哪有什麽女人!要有也早死光了。我老公只愛我一個!昨晚上他還一個勁向我告白呢!”

李太太隨手挑了本發型雜志,“曬恩愛啊,找個時間上你家看看去,欣賞下你老公有多愛你。”

“好啊,隨時歡迎。”

李太太笑,心想,真會演會作,G市誰不知道汪淩為了嫁給司馬瀟,趕走了多少女明星。當初一位一線女星和汪淩爭風吃醋可是鬧成沸沸揚揚。

正好理發師為江姜理好發,江姜起身付錢說謝謝,往外走。

“汪淩,你註意沒,剛才那直發女人臉蛋和你有五六成像。”

汪淩低頭笑著揚起為結婚特地做的美甲,“你眼花了吧。”

“哪有,我左右眼各1.0,那女的比你高一點,長的白白凈凈的,眼睛可勾人了……”

心理學上有條契可尼效應,人對那些中斷了的,未完成的事情總是無法忘懷。無法忘記是因未得到,無法釋懷是因已失去,無法坦然是因時光無法倒流。

對於江姜來說,對那些無法如願的念念不忘,是因為心中一處角落,裝著遺憾。

江姜愛了司馬瀟五年,不對,應該說是十年。

人生最好的十年裏,江姜用前五年來愛司馬瀟,後五年用來回憶緬懷。她的心因為司馬瀟缺了個洞,她怕太痛苦,所以假裝不愛假裝不痛。

在愛情的世界裏,無數癡男冤、女為愛人苦苦掙紮,江姜亦深陷過情海裏,她太痛了,她不希望司馬瀟活的幸福,請一定要比我幸福這類光面話,江姜說不出口。

晚上,江姜回到公寓。

這片公寓是早些年的老房子,成了政府手裏的爛攤子,無人管理就等著哪家不怕虧損膽大的房產商把這塊地給盤了去。

昏暗的路燈下,只看得清濕地上一團模糊的影子。走到樓道下,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漆黑一片。

“江姜。”司馬瀟站在樓梯口,捷豹般的黑眸望著樓梯上高挑的女人。

江姜上樓梯的腳硬生生卡住了,陡然一驚,嚇得擡腿就想跑。

“江姜,是我。”司馬瀟抖了抖指尖燃盡的煙頭,跨上去,“別怕。你不記得我了嗎?”

怎麽可能不記得,午夜夢回裏,這道溫柔的聲音害她失眠了多少次。

“有事?”

“我能上去坐坐嗎?”司馬瀟蹬上臺階,望著女人瘦弱的背影。

他從四點半點開始在樓下等,她是四點半下班,開車或者坐公交車回家,都不需要半個小時,可她沒回來,等到現在,地下已經落了幾十根煙頭。

司馬瀟想想自己活了近三十年,所有的耐心花在了江姜身上,到最後卻是無法得償所願,鬧得兩不相見,追根究底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江姜沒應,上樓。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啊”的一聲,司馬瀟眉色大變,跑上去,“江姜,怎麽了?”

映入視線的是,墻上寫著一個大大的紅字—賤,樓道裏的聲控燈光一閃一滅,看起來愈發詭異。

司馬瀟掏出手機打給做警察的朋友,“餵,老林……”

接著又是一陣摔東西的聲音,江姜拍開他的手機,“不用報警。你走吧。”

“江姜,要讓警察來看看是誰惡作劇。”司馬瀟看著她,“是不是有人纏著你?還是你惹上誰了?”

“不用你關心。你走!走啊!”

又是砰的一聲,司馬瀟被推出了房間,門瞬間闔上了。

“江姜,我沒和汪淩領證……我答應過你這輩子只娶江姜,我沒忘。你開門好嗎?”

是呀,他說過這輩子只愛江姜一個女人,只娶江姜為妻。可他最終讓汪淩披上了婚紗,戴了只次一生的婚戒。司馬瀟你的話已經不值錢了。

那句話咋說的,承諾就像放屁,當時驚天動地過後蒼白無力。

這一帶歷來有小混混無所事事搞出各種惡作劇,江姜想看來得重新租房。進屋後隨便收拾了下自己,然後進屋睡覺—一夜夢魘。

江姜早上起來照鏡子,下眼瞼底下一圈厚重的眼袋,只好敷了張面膜。

女人到了一定年齡,不僅擔心流失肌膚上的膠原蛋白,更擔心保不住愛情、婚姻。擔心年老色衰,老公男友變心,而江姜反過來了,她在失去青春前,先失去了愛人。

同事有回誇她皮膚好,懂的保養。江姜想想,自己快三十歲了早已是黃臉婆。和那些十七八歲一朵花的少女根本沒法比。人家有的是使不完的活力,她是滿身累累的閱歷。

興許是沒睡好連帶運氣不好的緣故,江姜在開車上班的路上,車子被人蹭了。

事情發生在洪武路段,一塊不算擁擠的道上。

在看清車主後,她恨不得直接把車開走甩她幾條街。

汪淩昨晚上在家裏等了司馬瀟半夜,電話關機,後來實在熬不住,氣憤的不行,打了電話給幾個朋友,“你們在哪兒玩啊?我過來。”

男人嘲笑戲謔道:“司馬太太您這才新婚第一天就耐不住寂寞找男人,是你老公不行,還是你需求太旺盛啊?”

“廢話少說。我現在過來。”

早先,汪淩結婚時已經做好兩手準備,要麽婚後去領證,要麽做對沒有法律保障的夫妻。只要能粘著他,沒有紅本本又有什麽關系。

玩到淩晨四點多,一夥人才散場各回各家。汪淩喝了不少龍舌蘭,索性在會所開房瞇了一會。天光大亮才開車回家。

汪淩自知蹭了別人的車,氣勢淩人的下去,“哪個不長眼的堵我的路,沒看到後面有車跟著……喲,是你啊,江姜!你這等著我來打招呼的方式太落伍了吧。”

江姜瞥了她一眼,還是下車看了看傷亡情況。

於此同時,突然兩個蒙面男人跑過來,一把架住江姜直往商務車上帶。

上了車後,車子嗖的一聲飈遠了。略胖的男人喊道,“大哥,司馬瀟他老婆開這種十萬塊都不到的破車?那也太寒孱了,電視上不是說司馬瀟身價上百億?”

瘦老大扯開面上的黑絲襪,“管她開什麽車,只要是他老婆就行,你還別說,他老婆本人比海報上的樣子漂亮多了。昨天我們等公交車,一輛一輛的車子周圍貼著司馬瀟和他老婆的婚紗照,看的我都眼紅了,等我們敲他個幾千萬,我也帶我老婆去拍套婚紗照留個紀念……”

胖小弟猥、瑣地笑,“大哥,我看司馬瀟他老婆挺嫩的哈,皮膚水汪汪的,據說年紀有二十五六,你看那腰段細的腿也直,臉更加白凈,像是十七八歲的女學生,這要是上她一回,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得了,想想就行了,司馬瀟要是知道你動了他老婆,他能滅了你全家!”

作者有話要說: 此文,現實與過去夾雜。不過我會寫的讓你們看懂得。

瀟瀟,江姜,媽媽被他們拋棄了啊。

你們不要養肥,出來冒個泡告訴我有人看好麽?【作者你真是話嘮】-【作者玻璃心,很希望有人來撒個花啊,這樣寫文才有動力,真的你們冒個泡好麽??】

最後,劇情一直在展開。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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