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章-幸福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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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語有雲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對於一對郎有情妹有意的男女來說更是如此。江姜想司馬瀟,司馬瀟更想江姜。

一對儼然是名副其實的情侶,每天有說不完的話談不盡的心。司馬瀟每天算準江姜出門上班的時間,抓住任何間隙和她煲電話粥,江姜,我想你,想的我百爪撓心睡不著。

江姜你不準和男同事聊天,不可以對男人笑。

江姜,我很快回來,很快。

江姜,我今天去蒂凡尼的專賣店看了一條銀項鏈,特別符合你的氣質……

酷暑的八月,G大校園內已是世外桃源般安靜。每天早上伴隨著明朗的晨曦,江姜出門,偶然看見幾位中年老師跑步鍛煉身體,偶然看見留在學校考研的大三學生背書。她想想不久後的自己也要步入大學校園,可惜不是B大。

有回江姜委婉地和司馬細講沒有報B大的事,“司馬瀟,我沒報B大是因為叔叔拿走了我的檔案。”

司馬瀟沈默了會,“江姜……沒事。我會做給他們看,我會用行動證明司馬瀟值得江姜喜歡。”

“可你之前不是說要我去B大?你說想畢業後留在B市。”江姜支支吾吾。

“那是因為老婆在我身邊,我才會覺得安全,你離我幾千公裏遠,我不放心……既然你留在本地上學,我畢業後自然要回來。”

那時候,他們之間的談話經常以司馬瀟喊她老婆,逗她發笑為結束。

有回餘梅梅來找江姜傾身偷聽了兩人的對話,笑她,“江姜,你家司馬瀟對你耍流氓你怎麽不回他呢?”

江姜關手機,反問,“司馬俊祺沒對你耍過流氓?”

“我是女追男,要耍流氓也是我耍啊!”

江姜頓時狂笑。

江姜工作的地方叫維也納咖啡廳。八月中旬江姜值夜班,晚上八點多的時侯,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店內自然是顧客稀少,老板比較開明,笑著說晚上依舊算工資,事情不用做了,等雨停了再回去。

江姜被同事小如拉著加入三缺一的陣營中,“我打牌的技術不行,不會打。”同事說沒事,陪他們玩玩,後來打了兩盤,江姜主動下場頂著一頭黑線,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慢慢的,一撐著雨傘打著赤腳的高大男子闖入江姜的視線,她仔細望去,是司馬瀟。

她的白馬王子不是翻山越嶺拍馬而來,而是渾身濕漉漉像只落雞湯似的一手拎著‘開心大藥房’標志的塑料袋來的。

司馬瀟進屋對著江姜直笑,一出口驚艷了眾人,“老婆,我回來了。”

江姜囧的不願理他,但還是理了。她走過去,驚訝化成了關心,“你怎麽來了?”

“我剛下飛機,行李還存在機場,心裏只想見你,就空手來了啊。來的路上想起你說嗓子痛,在附近的藥店裏拿了點藥。哪知道突然下雨。”狼狽的司馬瀟直勾勾地盯著黑發及腰的江姜,“又長漂亮了。個子也長高了。”

從心愛的人嘴裏說出的話,只要場合時間對路,永遠都能起到情話的作用。江姜臉紅的厲害,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拉著他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然後不停地抽紙巾給他擦幹臉上手上衣服上的水。

司馬瀟拉住她,“江姜,剛才我在那麽多人面前喊你老婆,你沒否認,你是答應做我女人是不是?”

江姜臉更加緋紅。

“你不是說要月底才回來嘛?”

“想你了唄。”司馬瀟笑著拉她坐她腿上,江姜覺得影響不好楞是坐在他旁邊,畢竟店裏來來往往好多人。

雨停後,司馬瀟牽著江姜出來。

幾個平日對江姜有意思的男同事酸酸地說,“怪不得我幾次請江姜去看電影吃飯,她都不去,原來是已經有個長的帥又癡情的男朋友啊!”

他們的戀情開始了。那時候司馬瀟絕對是百分百的完美又粘人的男友,每天送江姜過來上班,他靠窗而坐,偶然視線望不到她了,就開始喊江姜服務員……

小如有回笑她,“江姜看你男朋友像是有錢人,你怎麽還來打工?”

“他有錢是他掙的,我要自食其力。”

司馬瀟聽了直點頭,“我老婆要體驗人間疾苦,我讓她去,以後也是由我養著。”

江姜有次撒嬌說司馬瀟愛她愛的不明顯,誰知沒兩天司馬瀟英雄救美了一把。圍觀群眾更是驚的掉了一地的碎渣,好霸氣有木有!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晚上有位男顧客不讓江姜走,對她說些不正經地話。司馬瀟走過去差點和男人打起來。江姜拉住司馬瀟,讓他息事寧人,司馬瀟瞪了男人一眼,“王八蛋,不要讓老子再看見你!”他把熱咖啡潑到對方身上,“咖啡算我的!你滾吧!”

那時候江姜開始表現出小女人的姿態,司馬瀟兇不得罵不得,事事依著她。

司馬瀟去接江姜下班。江姜穿了一天的高跟鞋,累啊,“司馬瀟,你背我。”

那就背唄。司馬瀟笑著彎下腰,“豬八戒背媳婦回家咯。”

“司馬瀟你是豬啊,我不要做豬的媳婦兒,你放下我我自己走。”江姜雙手緊緊摟著司馬瀟的脖子,臉貼著他的側臉,又氣又笑。

司馬瀟笑著顛顛她,嚇得江姜更加摟緊了幾分,“司馬瀟你欺負人。”

“是誰說不想做豬八戒的媳婦啊?我還沒嫌棄你是母豬呢。”

“誰是母豬啊,我明明是如花似玉的江姜。”

“嫁給我你不就是母豬啊,以後母豬還要給豬八戒生豬寶寶呢。老婆,以後我們生一兒一女吧,如果還想生,那就再生對雙胞胎,怎麽樣?我喜歡孩子,男的像我女的像你。我和你長的都不賴,以後孩子繼承我們的基因,生出來又萌又帥氣……”

“不要,就生一個,生多了我不就是名副其實的母豬嘛。”

司馬瀟笑,然後背著江姜進了一條被路邊大樹擋著光線的小路上,黑漆漆的。

“司馬瀟,你帶我去哪裏啊?我怕黑。我們快回去吧。”

司馬瀟不做聲,安靜地把她放下來,轉身同她面對面,咽了咽口水:“江姜,我二十了。”

“對呀,怎麽了?”

江姜唇一張開,司馬瀟立即伸手捂住她,轉而接觸到一張溫熱的略微顫抖的唇。

司馬瀟低著頭,一手放在她腰上,一手扣住她的脖子,熱乎乎的舌頭鉆進了江姜嘴裏,先是小心翼翼淺淺的含著,漸漸的渾身發熱的司馬瀟憑著本能的吸吮,舔舐,輕咬,偶然壞心眼的纏著她的舌頭打個轉……

江姜鼻翼間具是司馬瀟灼燙的呼吸,她的肺活量比不過他,過了一會,已經敗下陣來,司馬瀟臉紅漲的通紅,嗓子眼熱的冒火,心口、下面具是想吞了她的渴、望,他微微松開她,讓她喘口氣,不出五秒,又堵住了她的唇。

凡事一回生兩回熟。第二回,司馬瀟吻的更加熱烈,這是他念了一年的女人,他等了她這麽久,今晚終於觸摸到了實體,她的腰肢軟柔的讓司馬瀟恨不得一直握著,那話咋說來著,不盈一握。

紅唇亦是軟糊糊的,小舌頭笨拙的貼著他的長舌,司馬瀟覺得要不夠,一手胡亂的隔著薄薄的外依摩擦著江姜的後背,一手從她的後脖上移到耳朵,小臉。

司馬瀟的動作越發狂浪,逼著江姜吞咽下彼此的口水聲咕嚕咕嚕的回響在路邊小道上。腳底下是咯吱咯吱的綠草,螢火蟲都羞的蹲在了草堆下。

江姜癱倒在司馬瀟懷裏,兩只手抱著他的腰。大路上偶然過往的車子射出一道道黃色光線,側映在兩人側臉上,一個滿滿的溫柔、寵溺、沈迷,一個嬌氣、羞澀、依戀……

司馬瀟依舊是要不夠,褲子底下硬的厲害,他貼緊江姜,咬著她的唇說,“老婆,你感受下。”

江姜無措地只能低頭,他們彼此相愛,可步驟也太快了啊。

司馬瀟用力一擡,江姜瞬間夾住了他的腰,他抱著她,兩手掐著兩團軟滑的肉,“老婆,早晚會有這麽一天的。”

是呀,早晚有一天她的身和心全部歸司馬瀟占領,誰也進不去。

司馬瀟又何嘗不是呢,滿心滿眼都是她,恨不得天天把她拴褲腰帶上。

出來時,司馬瀟依舊背著她。江姜洩氣似的踢了踢他的小腿,剛才一直夾在他腰上,乏著呢。“都怪你。貪心不足。”

“好,都怪我。”司馬瀟嘴角都快咧到耳後跟了,對於她嬌滴滴的抱怨他照單全收,心滿意足,“老婆,腳還疼嗎?明天我們不去上班了,我帶你去逛街。”

“不去,我現在腳疼心疼,嘴巴也疼,你剛才親的那麽狠,都把我親腫了,等會回去被發現了怎麽辦?”

“如果被發現,你說你吃了麻辣燙被四川麻辣給辣著了。”司馬瀟笑著拍她悠哉悠哉晃蕩的小腿。

江姜開啟找茬模式,悶悶道:“我不吃辣的。”

“那要不然以毒攻毒,我再親一遍,看能不能讓你消腫。”

“混蛋。”江姜掐住司馬瀟的脖子,“讓你說,還以毒攻毒呢,我給你來套九陰白骨爪要不要?”

“老婆饒命啊!”

那一夜的G市,朔月當空,燈火流離,星光熠熠,江姜伏在司馬瀟肩上,渴望著天長地久。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回到現代式。

明天可能更不了,實習真的很忙。

後天更。

大家撒點花給我吧,寫的心力交瘁了。沒人留言感覺像是在唱獨角戲,好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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