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甜蜜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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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瀟和江姜率先拋下眾人出來時，是十點多。半圓的月亮當空，明亮的清輝灑在司馬瀟身上，猶如上界仙人，翩翩如玉。
“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金羅灣？”
“附中外面這一帶就這幾家KTV，我一家一家的問老板不就知道了。”司馬瀟靠近江姜，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肩上：“生氣了？怪我沒通知你？”
“沒有，大神你本事了得。我一介女流怎敢妄下評語。”
“貧嘴。”司馬瀟笑著敲她腦袋。“有信心嗎？”
“有。”江姜恬淡如水的眸子看著他。
司馬瀟眼角眉稍具是寵溺，“江姜，可以抱抱你嗎？”
那夜，全國上百萬的高考生無不沈浸在狂歡中，唯有一對俊男美女悄悄躲在樹底下擁抱，心貼心的溫暖。
有人說，每對男女在成為正式男女朋友前會經歷一段暧昧期，朦朦朧朧的不捅破彼此的靠近。司馬瀟和江姜的暧昧期未免有些長了，簡直是老牛拉破車。
高考後的第三天，對高考成績有信心的學生回到附中填報提前志願。
江姜在去的路上接到餘梅梅的電話，火急火燎的，“江姜，我剛才聽到班主任和其他老師說，你的檔案已經被人拿走了，好像是要拿到G大去。”
江姜一陣恍惚，趕到附中問班主任。
“江姜你的檔案是G大歷史系的教授拿走的，好像是你叔叔吧！”班主任盯著面前的一疊志願表。
“老師，我沒有檔案，所以我不能填報是嗎？”
“按規定是不行。”
除了回去問清楚，別無它法。江姜奔回家，章氏夫婦正好都在。
“叔叔，我的檔案是你拿走的嗎？”
“江姜，叔叔計劃安排你進G大讀書，專業隨你挑。”
“可我不想去G大。”江姜捏著書包袋子。
章阿姨斜視她：“不去G大你想去哪裏？想跟那個有點錢的男孩子遠走高飛是不是？我告訴你江姜，叔叔阿姨已經為你規劃好了四年大學……”
“你們為什麽要左右我的人生？我
不想留在本地。我的人生由我自己把握不行嗎？”
“你年紀小，不懂世事險惡，我聽你阿姨說那個男人開寶馬來接你，江姜，你不能見他長的帥又有錢被他騙了。這年頭的騙子，專騙年輕女孩子……”
“叔叔，那個男生是我同學的親戚，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把檔案還給我好嗎？我要自己決定我未來的路。”
“喲，翅膀硬了想飛啊。這三年來叔叔阿姨是怎麽對你的啊？每月的工資，一半花在你身上，把你養的又高挑又漂亮，我女兒都沒你穿的好看。你想自己選學校？學費照樣是由我們出，江姜做人得憑點良心，四年大學我們得花多少金錢和人力在你身上，你爸爸留下來的錢還不夠埋他……”
章墨舫把伶牙俐齒的老婆推進屋，“江姜，你爸爸把你托付於我，我就有義務照顧好你，還是那句話上G大專業任你選。”
江姜：“叔叔，我自己解決大學費用可以嗎？只要你能把檔案還給我！我以後會把讀書的費用還給你的。”
有時候大人對待晚輩就是獨斷專行，不管晚輩提出什麽折中的辦法，一律抹殺。
江姜沒有拿回檔案。
過了沒幾天，她開始外出找兼職掙生活費。
司馬瀟打來電話說，“江姜，學校快放假了，可是暑假我不能回G市，我代表學校參加了美國常春藤盟校主辦的夏令營活動。江姜，你能來B市玩玩嗎？我把錢打到你卡上，你過來好不好？”
聲音溫柔、磁性，江姜聽的感動的眼眶濕潮，“不去。沒時間，我要打工掙錢。”
“我給你十倍工資，求你來B市好不好，我想見你……”司馬瀟絮絮叨叨的求想打動她。
最終還是沒讓江姜動搖。
江姜是在一家咖啡店裏打工，按時計算工資。有一天，餘梅梅和幾個閨蜜來這家咖啡店，碰上了江姜。
餘梅梅拉著江姜到幾個同齡女孩子面前，笑，“看看，她就是我們附中的第一美女江姜是也，漂亮吧？”
有的點頭，有的羨慕，有的不屑一顧。
江姜說了句去工作，離開眾人。餘梅梅忙跟上去，“江姜，你已經決定讀G大是嗎……你能不能不和司馬俊祺說啊？”
“我不會告訴別人。”江姜端起一盤子的高檔咖啡往外走。
“江姜，司馬俊祺好像要在九月出國，你說我能跟著去嗎？”
“梅梅，這得問你。我和司馬只是朋友，你若是喜歡你就去追。”
“你不介意啊？”
“我為什麽要介意，我已經說了和司馬只是同學朋友，好了，我要工作了。”
六月底，司馬瀟回了趟G市，一下飛機直奔江姜工作的咖啡店。
那天輪到江姜當晚班，司馬瀟進去後，江姜還得工作一小時。
司馬瀟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會喊江姜要拿鐵，一會要卡布奇諾，一小時算下來，江姜幾乎在為他服務。最後結賬時七百多塊，而江姜一小時的工資不足七塊。
從店裏出來，兩人沿著昏暗的路燈往G大走去。
“江姜，晚上你一個人回去怕嗎？”
“不怕。”
“為什麽？”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上身。而且我想著爸爸，再黑的路都能勇敢的走下去。”
“原來你爸爸是啟明星啊，江姜，我想有一天也能成為你心中的北鬥星。”司馬瀟真誠地低頭望著身邊的她。
“江姜，我去美國這兩個月，你少和男孩子來往好嗎？店裏那些對你有意思的顧客員工，你一律不能對他們笑，你應該板著臉……”
“嗯。”江姜點頭。
“去美國後我會給你打電話，你不能不接，不然，我回來後一定會找你算賬。”
“江姜，其實我想帶你去美國，你不做兼職了好不好？我開公司賺的錢夠我們用……”
江姜沒支聲。
快走到G大校門口了，司馬瀟攔住她，“江姜，我們只是分開兩個月，你一定要想我。”
“會的。”
“那我可以親你嗎？”夜色下，司馬瀟的臉微微帶紅，嘴角上揚。
江姜沒讓他如願。
司馬瀟握她的手，往她腕上套了一鐲子，“這是我請西北那邊一位專攻珠玉的名師打照的，你不要取下來。”
“不行，叔叔看見了會問起，我上班做事也不方便。”
司馬瀟蹙眉，妥協道：“那上大學的時候戴，現在你先保存好。”
江姜點頭。最後以擁抱作別。
當晚司馬瀟飛回B市，第二天與校友一道去了美國。
戴玉亦是講究緣分的，江姜把玉鐲子裝進盒子裏，放在枕頭旁邊。
不久，盒子不翼而飛了。
“阿姨，你有看到我枕頭旁邊的小黑子嗎？”江姜問客廳裏磕著瓜子和女兒一起看家庭劇的阿姨。
“前兩天換洗被套看到了，是塊玉吧，我請懂行家的師傅問過了，是假的，所以連盒子一起扔了。”
司馬瀟打電話，問起鐲子的事。
“阿姨說放著礙眼給扔了，我找不到它了。”聲音淡淡的。
“沒事。。”過了一會，“等我回國我再給你配一對。江姜，如果阿姨說你什麽，你不用理你走開來，眼不見為凈。”司馬瀟站在太平洋彼岸的沙灘上，望著蔚藍的蒼穹。
“知道。”江姜同樣臨窗而站，外面被風吹亂的榕樹發出沙沙的搖曳聲。
“江姜，洋朋友問我有沒有BF，你猜我怎麽回答？”
“嗯？”
司馬瀟笑的牙齒都要掉了，“我說我有WIFE。早就定好的。正等著我騰雲駕霧去接她呢。”
“江姜，你高考志願填的哪？”司馬瀟沈穩地轉移話題。
終究是要來的。江姜看了看小區裏路燈下執子之手的大學老師，“G大。”
過了好久，悶悶的：“G大也行啊。不就多坐兩趟飛機嘛。”司馬瀟奮力踢開腳下的細沙。“江姜，本來我想留在B市的。既然你在G大，那我以後把工作牽回來。”
“說的太遠了吧。以後的事誰料的準。”
“不遠。娶老婆的事要從年輕時抓緊。”司馬笑。雲開霧散。
隔著幾萬裏的距離，女的一夜好夢，男的一天跟吃了興奮劑似的，逢游戲即去參加，成了當天最閃亮的中國之星。
七月中旬，餘梅梅約江姜逛街。江姜不需要買什麽，純屬陪好友。
“江姜，我追到司馬了，他不只同意我做他女朋友，還同意我跟他去英國。”
“恭喜你。”
“江姜，你和司馬的小叔進展的怎麽樣了？到哪步了？”
“還是普通朋友。”
“不可能吧？”
就像一家知名的運動品牌的口號寫的，一切皆有可能。
司馬瀟和江姜儼然處於甜死人的暧昧狀態，就差捅破一層窗戶紙。
——現在分割線——
汪淩睡到淩晨口渴，開了燈看了看旁邊空空如也的半邊床，起來去客廳找水。
“老婆……老婆……我想你……”仰躺在白色沙發上的司馬瀟皺眉胡亂地喊。
汪淩拍拍他，“老公我在呢。”
聲音不對。司馬瀟倏然睜開眼，看清女人後，黑眸蓄滿寒冰，“走開。”
“老公，進屋睡。”汪淩直起身，往廚房走去，咕嚕咕嚕的飲水睡響徹在靜寂的屋內。
“砰”的一聲，沙發旁一座大臺燈摔倒在地，裂成了碎片。
“老公，怎麽了？”汪淩走過來。
“我說滾，聽不懂人話？”司馬瀟轉身臉朝沙發。
“老公，今天是我們新婚第一天呢我扶你進屋好不好？”
汪淩十二歲那年，被父母扔到美國一所貴族學校讀書，陸陸續續上到大二。07年夏，準大三的汪淩回到G市過暑假。
回來了自然是呼朋引伴一塊到夜店嗨一夜。
汪淩接受的是西洋教育熱情奔放，在美國會玩不該玩的都學了，當晚男男女女七八人圍著她一塊在舞池中央熱舞，跟嗑了藥似的。
突然一個男人抱住她悶悶地說，“江姜，我愛你，真的很愛。原諒我好不好？”
汪淩差點踹他那裏，仰頭一看瀟灑英俊，下巴堅毅曲線優美，居然是十五歲那年見過的司馬瀟。
汪淩每年回國都不忘收集司馬家的信息，就想著有一天能巴上司馬瀟。
她早先看過一份商業期刊，司馬瀟被評為G成第一鉆石王老五。眼下，美男在前，汪淩臉紅心跳，恨不得直接和他來個法式熱吻。
一夥人當中幾乎是世家子弟，好幾個富二代對漂亮的汪淩覬覦已久。其中包括和汪淩是青梅竹馬的羅帥。羅帥見男人抱著汪淩不撒手，揚手扣住男人的肩頓時讓男人摔倒在地。
汪淩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別動手，我認識他。”
“汪淩有意思啊！你不會是覺得這男人帥看上他了？”羅帥語氣又酸又吃味。
司馬瀟醉的人事不清，皺眉起來，定睛一看，和江姜有個五六分像，難怪他認錯。
汪淩貼過去，溫柔地關懷備至，“你沒事吧？”
羅帥不爽，早先汪淩回國他在眾狐朋狗友面前誇下海口，今晚要辦了汪淩。這會她嬌滴滴對著別的男人，一頂綠帽子瞬間栽在他頭上。平日裏汪淩裝的跟仙女似的，來夜店本性暴露各種嗨，這會在男人面前小媳婦般做作。羅帥手握成拳頭還想把司馬瀟打成豬頭。
可司馬瀟不鳥他，他看了眼周圍烏鴉鴉的一片，“讓開。”
作者有話要說： 1、司馬瀟沒碰江姜的梗在第3章，已經刪除了。看過的不用再回頭看了。
2、司馬瀟送喜帖過去的梗也刪除了。。
大家不要霸王我嘛打滾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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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大神你本事了得。我一介女流怎敢妄下評語。”
“貧嘴。”司馬瀟笑著敲她腦袋。“有信心嗎？”
“有。”江姜恬淡如水的眸子看著他。
司馬瀟眼角眉稍具是寵溺，“江姜，可以抱抱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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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每對男女在成為正式男女朋友前會經歷一段暧昧期，朦朦朧朧的不捅破彼此的靠近。司馬瀟和江姜的暧昧期未免有些長了，簡直是老牛拉破車。
高考後的第三天，對高考成績有信心的學生回到附中填報提前志願。
江姜在去的路上接到餘梅梅的電話，火急火燎的，“江姜，我剛才聽到班主任和其他老師說，你的檔案已經被人拿走了，好像是要拿到G大去。”
江姜一陣恍惚，趕到附中問班主任。
“江姜你的檔案是G大歷史系的教授拿走的，好像是你叔叔吧！”班主任盯著面前的一疊志願表。
“老師，我沒有檔案，所以我不能填報是嗎？”
“按規定是不行。”
除了回去問清楚，別無它法。江姜奔回家，章氏夫婦正好都在。
“叔叔，我的檔案是你拿走的嗎？”
“江姜，叔叔計劃安排你進G大讀書，專業隨你挑。”
“可我不想去G大。”江姜捏著書包袋子。
章阿姨斜視她：“不去G大你想去哪裏？想跟那個有點錢的男孩子遠走高飛是不是？我告訴你江姜，叔叔阿姨已經為你規劃好了四年大學……”
“你們為什麽要左右我的人生？我
不想留在本地。我的人生由我自己把握不行嗎？”
“你年紀小，不懂世事險惡，我聽你阿姨說那個男人開寶馬來接你，江姜，你不能見他長的帥又有錢被他騙了。這年頭的騙子，專騙年輕女孩子……”
“叔叔，那個男生是我同學的親戚，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把檔案還給我好嗎？我要自己決定我未來的路。”
“喲，翅膀硬了想飛啊。這三年來叔叔阿姨是怎麽對你的啊？每月的工資，一半花在你身上，把你養的又高挑又漂亮，我女兒都沒你穿的好看。你想自己選學校？學費照樣是由我們出，江姜做人得憑點良心，四年大學我們得花多少金錢和人力在你身上，你爸爸留下來的錢還不夠埋他……”
章墨舫把伶牙俐齒的老婆推進屋，“江姜，你爸爸把你托付於我，我就有義務照顧好你，還是那句話上G大專業任你選。”
江姜：“叔叔，我自己解決大學費用可以嗎？只要你能把檔案還給我！我以後會把讀書的費用還給你的。”
有時候大人對待晚輩就是獨斷專行，不管晚輩提出什麽折中的辦法，一律抹殺。
江姜沒有拿回檔案。
過了沒幾天，她開始外出找兼職掙生活費。
司馬瀟打來電話說，“江姜，學校快放假了，可是暑假我不能回G市，我代表學校參加了美國常春藤盟校主辦的夏令營活動。江姜，你能來B市玩玩嗎？我把錢打到你卡上，你過來好不好？”
聲音溫柔、磁性，江姜聽的感動的眼眶濕潮，“不去。沒時間，我要打工掙錢。”
“我給你十倍工資，求你來B市好不好，我想見你……”司馬瀟絮絮叨叨的求想打動她。
最終還是沒讓江姜動搖。
江姜是在一家咖啡店裏打工，按時計算工資。有一天，餘梅梅和幾個閨蜜來這家咖啡店，碰上了江姜。
餘梅梅拉著江姜到幾個同齡女孩子面前，笑，“看看，她就是我們附中的第一美女江姜是也，漂亮吧？”
有的點頭，有的羨慕，有的不屑一顧。
江姜說了句去工作，離開眾人。餘梅梅忙跟上去，“江姜，你已經決定讀G大是嗎……你能不能不和司馬俊祺說啊？”
“我不會告訴別人。”江姜端起一盤子的高檔咖啡往外走。
“江姜，司馬俊祺好像要在九月出國，你說我能跟著去嗎？”
“梅梅，這得問你。我和司馬只是朋友，你若是喜歡你就去追。”
“你不介意啊？”
“我為什麽要介意，我已經說了和司馬只是同學朋友，好了，我要工作了。”
六月底，司馬瀟回了趟G市，一下飛機直奔江姜工作的咖啡店。
那天輪到江姜當晚班，司馬瀟進去後，江姜還得工作一小時。
司馬瀟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會喊江姜要拿鐵，一會要卡布奇諾，一小時算下來，江姜幾乎在為他服務。最後結賬時七百多塊，而江姜一小時的工資不足七塊。
從店裏出來，兩人沿著昏暗的路燈往G大走去。
“江姜，晚上你一個人回去怕嗎？”
“不怕。”
“為什麽？”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上身。而且我想著爸爸，再黑的路都能勇敢的走下去。”
“原來你爸爸是啟明星啊，江姜，我想有一天也能成為你心中的北鬥星。”司馬瀟真誠地低頭望著身邊的她。
“江姜，我去美國這兩個月，你少和男孩子來往好嗎？店裏那些對你有意思的顧客員工，你一律不能對他們笑，你應該板著臉……”
“嗯。”江姜點頭。
“去美國後我會給你打電話，你不能不接，不然，我回來後一定會找你算賬。”
“江姜，其實我想帶你去美國，你不做兼職了好不好？我開公司賺的錢夠我們用……”
江姜沒支聲。
快走到G大校門口了，司馬瀟攔住她，“江姜，我們只是分開兩個月，你一定要想我。”
“會的。”
“那我可以親你嗎？”夜色下，司馬瀟的臉微微帶紅，嘴角上揚。
江姜沒讓他如願。
司馬瀟握她的手，往她腕上套了一鐲子，“這是我請西北那邊一位專攻珠玉的名師打照的，你不要取下來。”
“不行，叔叔看見了會問起，我上班做事也不方便。”
司馬瀟蹙眉，妥協道：“那上大學的時候戴，現在你先保存好。”
江姜點頭。最後以擁抱作別。
當晚司馬瀟飛回B市，第二天與校友一道去了美國。
戴玉亦是講究緣分的，江姜把玉鐲子裝進盒子裏，放在枕頭旁邊。
不久，盒子不翼而飛了。
“阿姨，你有看到我枕頭旁邊的小黑子嗎？”江姜問客廳裏磕著瓜子和女兒一起看家庭劇的阿姨。
“前兩天換洗被套看到了，是塊玉吧，我請懂行家的師傅問過了，是假的，所以連盒子一起扔了。”
司馬瀟打電話，問起鐲子的事。
“阿姨說放著礙眼給扔了，我找不到它了。”聲音淡淡的。
“沒事。。”過了一會，“等我回國我再給你配一對。江姜，如果阿姨說你什麽，你不用理你走開來，眼不見為凈。”司馬瀟站在太平洋彼岸的沙灘上，望著蔚藍的蒼穹。
“知道。”江姜同樣臨窗而站，外面被風吹亂的榕樹發出沙沙的搖曳聲。
“江姜，洋朋友問我有沒有BF，你猜我怎麽回答？”
“嗯？”
司馬瀟笑的牙齒都要掉了，“我說我有WIFE。早就定好的。正等著我騰雲駕霧去接她呢。”
“江姜，你高考志願填的哪？”司馬瀟沈穩地轉移話題。
終究是要來的。江姜看了看小區裏路燈下執子之手的大學老師，“G大。”
過了好久，悶悶的：“G大也行啊。不就多坐兩趟飛機嘛。”司馬瀟奮力踢開腳下的細沙。“江姜，本來我想留在B市的。既然你在G大，那我以後把工作牽回來。”
“說的太遠了吧。以後的事誰料的準。”
“不遠。娶老婆的事要從年輕時抓緊。”司馬笑。雲開霧散。
隔著幾萬裏的距離，女的一夜好夢，男的一天跟吃了興奮劑似的，逢游戲即去參加，成了當天最閃亮的中國之星。
七月中旬，餘梅梅約江姜逛街。江姜不需要買什麽，純屬陪好友。
“江姜，我追到司馬了，他不只同意我做他女朋友，還同意我跟他去英國。”
“恭喜你。”
“江姜，你和司馬的小叔進展的怎麽樣了？到哪步了？”
“還是普通朋友。”
“不可能吧？”
就像一家知名的運動品牌的口號寫的，一切皆有可能。
司馬瀟和江姜儼然處於甜死人的暧昧狀態，就差捅破一層窗戶紙。
——現在分割線——
汪淩睡到淩晨口渴，開了燈看了看旁邊空空如也的半邊床，起來去客廳找水。
“老婆……老婆……我想你……”仰躺在白色沙發上的司馬瀟皺眉胡亂地喊。
汪淩拍拍他，“老公我在呢。”
聲音不對。司馬瀟倏然睜開眼，看清女人後，黑眸蓄滿寒冰，“走開。”
“老公，進屋睡。”汪淩直起身，往廚房走去，咕嚕咕嚕的飲水睡響徹在靜寂的屋內。
“砰”的一聲，沙發旁一座大臺燈摔倒在地，裂成了碎片。
“老公，怎麽了？”汪淩走過來。
“我說滾，聽不懂人話？”司馬瀟轉身臉朝沙發。
“老公，今天是我們新婚第一天呢我扶你進屋好不好？”
汪淩十二歲那年，被父母扔到美國一所貴族學校讀書，陸陸續續上到大二。07年夏，準大三的汪淩回到G市過暑假。
回來了自然是呼朋引伴一塊到夜店嗨一夜。
汪淩接受的是西洋教育熱情奔放，在美國會玩不該玩的都學了，當晚男男女女七八人圍著她一塊在舞池中央熱舞，跟嗑了藥似的。
突然一個男人抱住她悶悶地說，“江姜，我愛你，真的很愛。原諒我好不好？”
汪淩差點踹他那裏，仰頭一看瀟灑英俊，下巴堅毅曲線優美，居然是十五歲那年見過的司馬瀟。
汪淩每年回國都不忘收集司馬家的信息，就想著有一天能巴上司馬瀟。
她早先看過一份商業期刊，司馬瀟被評為G成第一鉆石王老五。眼下，美男在前，汪淩臉紅心跳，恨不得直接和他來個法式熱吻。
一夥人當中幾乎是世家子弟，好幾個富二代對漂亮的汪淩覬覦已久。其中包括和汪淩是青梅竹馬的羅帥。羅帥見男人抱著汪淩不撒手，揚手扣住男人的肩頓時讓男人摔倒在地。
汪淩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別動手，我認識他。”
“汪淩有意思啊！你不會是覺得這男人帥看上他了？”羅帥語氣又酸又吃味。
司馬瀟醉的人事不清，皺眉起來，定睛一看，和江姜有個五六分像，難怪他認錯。
汪淩貼過去，溫柔地關懷備至，“你沒事吧？”
羅帥不爽，早先汪淩回國他在眾狐朋狗友面前誇下海口，今晚要辦了汪淩。這會她嬌滴滴對著別的男人，一頂綠帽子瞬間栽在他頭上。平日裏汪淩裝的跟仙女似的，來夜店本性暴露各種嗨，這會在男人面前小媳婦般做作。羅帥手握成拳頭還想把司馬瀟打成豬頭。
可司馬瀟不鳥他，他看了眼周圍烏鴉鴉的一片，“讓開。”
作者有話要說： 1、司馬瀟沒碰江姜的梗在第3章，已經刪除了。看過的不用再回頭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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