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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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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聽說您和陸真人曾經交好,您說的話怕是沒有什麽可信度吧!”陸離看著阮靈兒,不疾不徐的說道。

阮靈兒臉色一沈,語氣不善的說道:“沒有可信度?你是在質疑本宮嗎?”

她是公主,曾經魔域尊主的女兒,如今也是魔域最尊貴的女人,除了季寒,沒有敢對她說一個“不”字。

雖然她弄不清楚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陸離已經不是她所知道的陸真人了,而陸行雲才是。

其實一開始,阮靈兒也是懷疑的,但她眼尖,看到了陸行雲身上可疑的紅痕,在陪伴季寒的這十年裏,她很清楚季寒和陸行雲之間的關系,他們在地底深處找到了季寒和陸行雲,在陸行雲的身上看到了那能代表一切的紅痕,所以她肯定了這人的身份。

阮靈兒本來不想幫陸行雲的,可直到她的目光落在了倒地昏迷的季寒身上,她喜歡季寒,但季寒對她越來越冷淡,曾經她以為只要陸行雲死了,她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可事實時,她得到的只有疏離。

那種一味的偏袒和縱容是她想要的卻又不是,尤其是裏面裹挾著的冷漠和疏離更是她不想看見的。

她很清楚,如果陸行雲真的死了,那她就真的沒有機會了,可若是陸行雲還活著,那就說不準了,男人終究是男人,不能為季寒生兒育女,沒有女子才有的軟玉溫香,阮靈兒堅信,只要她願意等,季寒就一定會回頭,雖然不知道剛才為什麽會發生那些,但她保定了陸行雲。

“沒有質疑,只是實話是說。”比起阮靈兒的眉頭緊蹙,陸離倒是笑的異常好看,他就像是沒有看到眼前人的怒火一般,不疾不徐的說道:“若是在下沒有記錯的話,那個時候您對這個陸真人可是芳心暗許呢。”

“胡說八道!”阮靈兒皺起了眉,她是裝過一段時間對陸行雲放心傾心,但那都是為了麻痹對方,為帶走季寒做準備,根本就沒有陸離說的那麽風花雪月,只是當年的事,他又是怎麽知道?

“公主您這麽急火攻心是因為什麽?”陸離說到這裏,眸子一沈,幽幽的說道:“是讓我說對了嗎?”

“你……”

趕來的人都聽到了這兩人的對話,五長老是堅定不移的站在公主這一邊的,但除了五長老之外的其餘人可就沒有那麽衷心了。

議論聲在她耳邊響起,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廖清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看了看,最後停在了阮靈兒的臉上,“公主大人,既然你們二人各執一詞,那關於這個人,就交給在下來處理,如何?”

“不如何!”阮靈兒面色不善的看著廖清,“執法堂堂主,是我季寒哥哥給你臉了還是你最近對自己的身份認知不明確了,怎麽現在還開始命令起本公主了!”

“在下沒有,在下只是不想讓二位爭吵,所以才這麽說。”廖清這話端的堂堂正正,但其中的私心自是不言而喻的。

“如果不想讓我們爭吵,最好能從根上解決問題,否則一切都白搭。”陸離幽幽的說道。

“呸!你是個什麽東西!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阮靈兒可以容忍季寒對她說不,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容忍別人,尤其是陸離,這個季寒名義上的夫人。

“我自然不敢這麽跟你說話,我說的不過是事實,你說的對嗎?陸真人?”

原本是那幾個人的戰火,陸行雲本是抱著隔岸觀火的心去看的,可誰知道這戰火居然這麽快就燒到了他!

陸行雲皺了皺眉,正欲開口,那邊陸離又說話了,“陸真人,您到底是什麽身份還得請您說清楚,否則別忘了後果。”

後果?陸行雲有點懵,能有什麽後果,這陸離是在和他打啞謎嗎?

就在陸行雲不明就裏的時候,陸離邁步走向他,在他耳邊低語道:“師尊,您是不是忘記了之前弟子請您欣賞的您和弟子翻雲覆雨的畫面?”

陸離的聲音很低很低,除了陸行雲,再沒有第二個人能聽見。

那些被塵封的會議就這麽不期然的被陸離給生生拽了出來。

當初,陸離就是用這些威脅他對季寒下狠手,如今又要逼著他當眾承認身份,這個人可真狠!

不過……

“同樣的招數用兩遍就不靈了。”陸行雲幽幽的說道。

“我知道,但你也別忘了,現在季寒的身份有多敏感,玄門的人盯著他,魔域的人也盯著他,但凡有一點行差踏錯,他面臨的便是整個玄門群起而攻之,你真的想就這麽把他推上風口浪尖嗎?”

“你……”陸行雲很想動手打人,但如今他靈力被自己親手封住,對付一個尚可,可若是對付這麽多,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好,但你最好期盼我死了,否則等我脫困,我一定饒不了你!”

說完這番話後,陸行雲將目光挪到了一眾來人身上,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是,我是陸行雲,但那又如何!”

阮靈兒一聽這話,不由皺起了眉,她不知道那個人到底給陸行雲說了什麽,居然能讓他這麽輕易的就承認了他的身份。

“如何,自然是把你送到執法堂了。”廖清看著陸行雲,不疾不徐的說道。

隨著他話音落下,執法堂的人出現將他帶走,臨走之前,陸行雲扭頭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季寒,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被氣味引誘著釋放魔性,若是有什麽副作用,那該如何是好啊!

廖清看出了陸行雲眸中的擔憂,於是他十分貼心的擋在了季寒面前,將那人擋的嚴嚴實實。

陸行雲被迫看向了廖清,只見廖清微微一笑,不疾不徐的說道:“陸真人有空關心一個被你差點害死的人,還不如好好關心你自己。”

隨著廖清話音落下,陸行雲便被那些人拽走,扔進了暗無天日的水牢。

水牢裏都是水,那些水大約在陸行雲的小腿弟子處,濕漉漉的,著實是讓人厭惡,但他現在就是一階下囚,似乎也沒有提要求的條件。

廖清是聰明的,他擔心陸行雲靈力恢覆會逃跑,於是他用封鎖靈力的鐵鏈拴住了陸行雲的腳踝。

陸行雲看著沒入水中的鏈子,氣的咬牙切齒,“廖堂主可真是貼心,為了不讓我跑出去,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畢竟您是魔域的犯人,若是把你看不好,在下會成為魔域的敵人。”說完這番話後,廖清話鋒一轉,道:“陸真人,您還記得我嗎?”

陸行雲懶得搭理他,於是沒有開口。

廖清也不惱,繼續兀自說道:“陸真人記不得我沒關系,我能記得你就對了,還記得初次見面的時候,您對我說我的天賦天下無雙。”

陸行雲在記憶裏搜尋了一下有關冥界少主的消息,不過可惜的是,他並沒有知道任何關於他的消息。

原主是一個對修行天賦有著極高敏銳度的人,而他也十分嫉妒天賦好的,所以陸行雲以為,如果原主真的說過這樣的話,那自己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既然沒有印象,那就只能說明,原主是隨口說的,並非真的。

對這麽一個原主連誇獎都是敷衍的人,陸行雲自然也就沒有那麽好說話了,“大概是你記錯了。”

“沒有記錯,那個時候您對我笑的很好看。”

陸行雲一聽這話,瞬間就想到了原主看誰都是一副假笑樣,當即搖頭道:“我對你完全沒有印象,但這並不代表你在我的生命中沒有出現過,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罷了。”

“你……”廖清的臉色這一刻變得煞白無比,“陸真人,有沒有告訴過您,您真的很絕情。”

“沒有,大家都說我是心系蒼生的聖人。”陸行雲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

“心系蒼生?”廖清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我看你是心系季寒才對吧!”

“嗯,我覺得你說的對。”陸行雲點頭道。

“你……我真想殺了你,給了我希望最後又一腳把我踹下地獄,真是殺你一百次都不解恨!”

陸行雲點了點頭,“嗯,看來你對我真是恨之入骨,雖然我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但如果你真的能殺,就動手吧。”

之所以他敢說出這樣的話,就是因為陸行雲知道廖清絕對不會對他動手,畢竟他可是鼓舞士氣的存在,如果他真的死了,第一個不饒他的便是魔域眾人。

陸行雲的想法是對的,但他忘了,這個人是不能殺他,但卻沒有規定說這個人不能傷他!

於是,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廖清手持利劍朝他沖了過去,長劍穿透過陸行雲的肩膀狠狠的紮進了他的身體,這一刻,陸行雲只覺一股劇痛密密匝匝的向他襲來,“你……你真敢對我動手?!”

“只要你不死,我做什麽又有誰會說呢?是你自己四處留情,留下了惡果,如今你有怪……”

廖清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極其霸道的力量彈開,狠狠的砸在了水牢的石壁上,與此同時,獨屬於那人的清冷聲線在地牢中響了起來,“執法堂堂主,未經我的允許動我的人,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是季寒!

陸行雲下意識的看向季寒,但很快,他就皺起了眉,這人和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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