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0章 大型翻車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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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上來是什麽地方不一樣,但這個人給陸行雲的感覺就是不太對。

廖清摔在了水裏,雖然水不深,但他摔的這一下,實在是濺起了不小的水花,一道鮮血自嘴角蜿蜒而下,他站起身,毫不在意的將血拭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尊主大人,您怎麽來了。”

陸行雲皺了皺眉,看向廖清的目光多了幾分敬重,這人真的很厲害啊,都被人打了還能這麽恭敬的和人家說話,果然是能屈能伸大丈夫。

“我若是不來,我的人豈不是就被你打死了,廖清,這次饒過你,下次若是再這麽胡亂行事,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季寒的話句句維護,但陸行雲聽了卻一點都笑不出來,因為對方越是這樣,那種違和感就越是強烈。

廖清沒有在這裏停留太久,有季寒在,那人甚至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陸行雲眼睜睜的看著廖清一臉憤怒的往外走去,眼看著廖清要出去了,季寒又一次開口了,“等等!”

廖清應聲停下腳步,看向季寒,只見季寒從乾坤袋裏取出了一個烏木匣子,匣子很長,看起來也很沈,他將烏木匣子直接扔給了廖清。

那人下意識的接住木匣,一臉詫異的看了看季寒,然後打開了烏木匣子。

當匣子打開的那一刻,陸行雲的瞳孔驟然一縮,那匣子裏放著的竟然是辟邪!

廖清一臉震驚的看著季寒,“尊主大人,您……您這是什麽意思?”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辟邪嗎?今日我便給你,日後你要是再敢惹出什麽幺蛾子,我可不饒你!”

廖清心心念的便是辟邪,如今寶貝到手,他心中的歡心自是不言而喻。

看著眼前場景,陸行雲登時就急了,“不可!這是你的佩劍,你怎麽能隨隨便便給別人!”

“這是師尊給弟子的佩劍,弟子愛給誰就給誰,有什麽不對嗎?”季寒說的一臉認真,那模樣倒是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陸行雲傻楞楞的看著眼前人,這一刻,他突然看不懂季寒了,這佩劍不是他給的嗎?季寒對他給的東西可是向來珍惜的,可為什麽這次居然……

廖清得到辟邪,心花怒放,唯恐這人中途反悔,抱著劍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執法堂堂主離開了,周遭瞬間陷入了沈默,陸行雲皺著眉,眸中思緒萬千,至於季寒,他倒是坦然的很,他邁步走向陸行雲,也不管這水牢中的水沾濕衣裳,徑自走到陸行雲面前,道:“師尊,你受苦了。”

季寒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只是那笑容讓人看了便覺毛骨悚然。

陸行雲皺了皺眉,向後退了退,臉色難看非常,這人越是靠近,他便越覺得這人身上的違和感大,可到底是什麽地方違和,他卻說不出。

“師尊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要後退,師尊是不想我靠近嗎?”季寒說著,伸手抓住了陸行雲的腕骨,“師尊,回答我。”

當皮膚相接的那一刻,陸行雲突然明白這股違和感到底是什麽了!

季寒在廖清跟前從來都是自稱“本座”,而在他跟前,從來都是“弟子”如何?可眼前這位,從始至終說的都是我!而且之前這人對廖清的態度,現在想想也是疑點頗多。

一股寒意自後脊梁骨冒出直擊天靈蓋,陸行雲一把打掉了季寒拉著他的手,咬牙道:“你不是季寒,你是誰!”

“季寒”皺起了眉,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伸出手,按住了陸行雲的肩膀,咬牙道:“師尊,我就是季寒呀,您除了我之外還收了兩個徒兒不是嗎?我是您最小的徒弟,也是您的心頭好,不是嗎?”

“呸!你是個什麽東西!你也配!”這一次,陸行雲徹底確定眼前人不是季寒了。

“師尊,您怎麽能這麽說我。”季寒語氣很委屈,但眼底卻是嚇人的冷靜,“師尊,您怎麽能不認我呢?我就是季寒啊,我的實力,我的容貌,這一切的一切不都證明我是季寒嗎?”

“季寒”一邊說,一邊釋放威壓,強大的壓力將陸行雲壓的喘不過氣來,他下意識的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那模樣像極了久旱逢甘霖。

“師尊這是在勾|引嗎?”“季寒”笑了,笑的輕浮而嫵媚。

“你……你不是季寒。”這一次,陸行雲的話異常肯定。

“嘖!”“季寒”皺著眉,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我就是。”

“你是個屁!”陸行雲忍不住罵道:“季寒從不會把我送他的東西送人,季寒從不會對我釋放威壓,你根本就不是季寒,你只是為了證明你就是他而已!”

“我不是!”

“你就是!陸離,你收手吧!”陸行雲這話幾乎是大喊出來的。

這一刻,周遭又一次陷入了趁機,陸行雲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在等陸離開口。

只不過陸離也沒有開口,他在等陸行雲開口,兩人就這麽僵持了下去,也不知過了多久,陸離笑了,笑的還有幾分慘淡。

“啊呀呀,實在是太無聊了,居然又被人認出來了。”陸離不在偽裝,“真沒想到,那個沒用的東西居然把你看的這麽重,師尊~”

聽完了陸離的嘲諷,陸行雲毫不客氣的說道:“你把季寒弄哪去了!”

“師尊放心,您的好徒弟我可不舍得殺,留著畢竟還有用處,倒是師尊你,如今都已經自身難保了你還有閑工夫關心別人。”

“季寒不是別人。”陸行雲皺著眉,若不是他靈脈被封不是這人的對手,陸行雲真想把這人打的滿地找牙才能解恨!

“嘖,多麽感天動地的師徒情。”陸離歪著頭,他將心裏的不悅大大方方的展現給了陸行雲。

陸行雲自然沒空和他在這裏扯皮,依舊不死心的問道:“季寒到底怎麽了?!你扮做他的樣子!他怎麽辦?”

“這便不是師尊要操心的事了。”陸離幽幽的開口了,眸子裏還帶著三分輕蔑,七分不屑。

“陸離!”陸行雲起身想沖過去,但剛一動作便被鐵鏈拽的重新坐在了水裏,他的模樣很狼狽,可不管再怎麽狼狽,他眸中的眼神依然攝人,“你到底把季寒怎麽樣了!”

“這不是師尊該管的事。”

“你住口!”陸行雲咬牙道,“我不是你師尊,我說了很多遍了!你也不是這個世界的季寒,你只是一個過客!終究是要離開的!”

“這裏這麽好,我怎麽可能會離開呢,師尊,您為什麽要逼著我回去呢?”

“我說過了,我不是你的師尊,你的師尊不在這裏!”

“師尊莫要說了,你若是再說,我這就去殺了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陸離的聲音冷了下來,語氣惡劣的不像話。

陸行雲看著眼前人近乎變|態的模樣,咬牙道:“陸離!你到底想要什麽!”

“不想幹什麽,只是覺得這麽多年,我跟著那個世界你的委實是虧了點,師尊,不如你答應我一件事,我便答應你一件事,如何?”

陸離收起了笑中雜質,眉目清冽的模樣像極了不谙世事的小孩兒。

“你到底想做什麽?!”陸行雲心裏宛若小貓抓心般亂作一團,這人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他討厭,討厭的恨不得直接把這人打死。

“我不想要什麽,我只是想感受一下被寵愛是什麽滋味,師尊,你能滿足我嗎?”

陸行雲正要拒絕,陸離又開口了,“您先不要急的拒絕,師尊,您若是答應我,我便保了那個我平安無虞。”

陸離開出的條件很有誘惑力,不過陸行雲卻一點都不為所動。

“呵,動手殺自己,你可真是比你想象中的更沒有人情味。”陸行雲冷笑道。

“師尊不用說多餘的話,就說行還是不行就行了。”

“不行。”

陸離眼中露出了少有的驚訝,“不行?為什麽不行?怎麽就不行了!”

“和你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而且你真的覺得季寒能被你困住嗎?”

面對陸行雲的反問,陸離原本保持的良好的表情微微有些崩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龍游淺灘終究是龍,落了魄的鳳凰也終究是鳳凰,陸離,你不了解季寒,或者說你根本就不了解自己。”

這一刻,陸離臉上的神情徹底繃不住了,他緊走兩步,一把拽起了陸行雲的脖領,“你……你住口!”

“該住口的人是你吧。”隨著陸離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又一道聲音響了起來,聽到這聲音後,陸離和陸行雲眼中都閃過了一抹驚詫。

“你怎麽在這裏!”

“你怎麽來了?!”

前一句沈重,後一句卻是驚喜。

陸離松開了陸行雲,轉身看向身後人,似笑非笑的說道:“這麽快就醒了,看來你還是有點本事的。”

季寒靠在石壁上,有些狼狽的穿著粗氣,他手上拿著辟邪,若是仔細看,便能看到那上面殘存的新鮮的血液。

“本座的本事可不止這麽點,怎麽?你想感受一下嗎?”季寒說完,甩出了辟邪,那把劍就跟長了眼睛似的直楞楞的陸離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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