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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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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聽我的嗎?”陸行雲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他這個弟子別人不了解他卻清楚得很,肚子裏滿滿的都是主意,沒有人可以左右他的思想。

雖然季寒這小子嘴上一口一個聽師尊的,但實際上聽沒聽,只有他自己知道。

“自然是聽的。”季寒撒嬌似的往陸行明懷裏靠了靠,用甜的,發膩的語氣說道:“師尊在弟子心中是最重要的,所以不管師尊說什麽弟子都會聽。”

“那如果,我不讓你和玄門開戰,你會聽嗎?”

陸行雲歪頭看著季寒,說實話,他對對方的回答不抱任何期待。

“師尊,這件事師尊不了解,不過請師尊放心,弟子一定會平平穩穩的處理完這些事,不給師尊添亂。”

季寒這話說的懇切,卻終究沒有給陸行雲一個肯定的答覆。

陸行雲看了季寒一眼沒有說話,他將目光挪向別處,心裏盤算著玄門那幾個戰鬥力最強的人的實力,最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打是能打,但一對多的難度也委實大了些。

見懷中人不說話,季寒以為師尊是生氣了,於是忙不疊的解釋,“師尊不要生氣了,弟子知道您心系天下,所以這一次,弟子一定會盡量控制他們,不要去傷害無辜百姓。”

“控制他們?”陸行雲終是又嘆了口氣,“你以為你口中的他們是什麽?”

見季寒不說話,陸行雲繼續道:“他們不是物件,豈是說控制就能控制的!他們可都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軀啊!那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盤算,你難道都不怕的嗎?”

“師尊這是在關心弟子嗎?”季寒將摟在懷中人腰間的手緊了緊,“師尊放心,他們都是弟子的心腹,不會被迫弟子的。”

“是嗎?既然如此,那你便自求多福吧。”陸行雲被季寒這家夥氣的夠嗆,索性留下一句這話便什麽都不說了。

季寒看著眼前人為自己著急上火的模樣,心中歡喜更甚, 他低下頭,在對方嘴角落下一吻,道:“師尊放心,弟子不會有事的,而且,說出來師尊可能不信,如今造成今天這副局面的,並不是弟子。”

陸行雲一聽這話,下意識的看向季寒,“你這話是何意?難道說與玄門為敵並不是你的意思?”

“師尊弟子又不是傻的,為什麽要無端端的同玄門結仇呢?只是有時候,並不是弟子不說不願意這件事就真的不會發生,樹欲靜而風不止,弟子步步退讓,如今已經不想再退讓了。”

“你……”透過季寒那雙清澈的眸子,陸行雲嘆了口氣,道:“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

說完這番話後,陸行雲從季寒身上起來,看著那渾濁不堪的潭水,幽幽的說道:“想到辦法了嗎?我們該如何出去?”

短暫的沈默後,季寒開口了,“師尊,其實弟子也不清楚該如何出去。”

出不去啊……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出不去便困在這裏,困在這裏的話玄門和魔域便不會打起。

陸行雲心裏帶著竊喜,他這算是一半程度上的賭,如果賭贏了,那戰爭就會被迫中止,或者他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不要讓季寒下場就好,他不想讓那個人身上背半個汙點,而在這個世界裏,玄門就是正義的,魔域就是汙點,只要沾上就難以洗凈,如今季寒已經沾了上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徹底淪陷。

只不過,他這個法子確實略顯笨了些。

就在陸行雲胡思亂想之際,突然一道沁人心脾的芳香爭相恐後的湧入鼻腔中。

陸行雲先是一楞,覆而提鼻子又聞了聞,真的很香,就像是茉莉的味道,可在這屍山血海中,誰有功夫弄這香味呢?

就在他暗自思襯之際,突然背後一陣勁風來襲,他下意識的躲到一邊,便見季寒手持辟邪,毫無章法的向他砍了過來。

“季寒!你怎麽了?”陸行雲皺著眉,眼中滿是擔憂。

“我要殺你!”季寒紅著一雙眼睛,就像是隱藏在森林中爭搶獵物的豹子。

不過你師尊終究是你師尊,雖然陸行雲比較弱,但在對付季寒上,他還從來沒有馬虎。

幾個回合後,陸行雲終於將季寒按在了地上,他也不想這麽做的,但現在,為了季寒的安全考慮,他必須要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明明前一秒好好的,怎麽後一秒就要動手傷人!

“季寒,你到底怎麽了!”陸行雲皺著眉,身下的人還在拼命的掙紮,他能做的就是死死按住, 不讓他在搞出任何風浪。

可讓他感到奇怪的事,身下人就像是沒有聽到他說話一樣,一個勁的掙紮,企圖從陸行雲的桎梏中脫出,他的嘴裏含糊不清的說著“殺”字,若非他們上一秒還在溫存,陸行雲肯定會把方才的一切都當做是夢,比起那麽夢幻的世界,果然只有眼前的才像是真的。

就在陸行雲準備將人捆住,好好檢查一下季寒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他們身後的那面墻突然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陸行雲見狀,不由皺起了眉,他屏息凝神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直到面前的石壁分開了。

當石壁分開的那一刻,陸行雲見到了一票熟人,除了常客廖清和陸離在以外,還有阮靈兒和幾位長老。

四目相對,陸行雲覺得有點懵,就在他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陸離率先開口了,“就是他,他便是縹緲宗的陸行雲!”

陸離的語氣很激動,那模樣就跟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似的,他身後的人除了黎清和阮靈兒外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震驚之色。

不過想來也是,玄門最尊貴的人居然在魔域,還是在這種對方,想不被人說成是別有用心都難,再加上季寒的情緒不對,他如今就算是滿身是嘴都說不清楚。

“你對我們尊主做了什麽?”廖清皺著眉,看著被陸離也按在身下笑的無比燦爛的季寒鄭重其事的說道:“果然,陸真人果真是高高在上的真人,居然把我們尊主害成這樣!此仇不報枉為人!”

廖清說的一本正經,陸行雲聽的眉頭緊皺,他似乎能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從陸離假裝季寒那一刻開始,這便是一個局,一個引他入套的局!

就在他發楞的時候,被他控制住的季寒突然騰的一下跳起來,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目光狠厲,“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窒息感逐漸將他包圍,陸行雲知道,他必須阻止季寒,否則等季寒清醒過來,他定時要自責的。

於是為了自己的小徒弟不自責,他毫不猶豫的伸手敲在了季寒的脖子上。

當對方的身體倒在自己懷裏的時候,陸行雲的目光中染上了一抹厲色,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季寒突然發瘋就是因為那個茉莉花香!

他將人小心的安置好,最後目光如炬的看向廖清和陸離,冷笑道:“你們兩個可真是好算計!”

“不這麽算計你,你怎麽會露出馬腳呢?”陸離嘴角噙著笑意,邁步走向了陸行雲,走到他身邊,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師尊,你沒想到吧,我還能活著。”

確實,陸離這話倒是不假,陸行雲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禍害能活著,不過這雖然是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句話可並不是說著玩的。

“你苦心孤詣的繞了這麽大一個彎子就是讓魔域眾人對付我嗎?”陸行雲幽幽的說道。

“不然師尊以為呢?”陸離笑盈盈的看著陸行雲,“季寒如此護著你,若是我不當著眾人的面拆穿你,那小子有的是辦法讓你脫身,可如今不一樣,你當時可是對季寒動手了,魔域眾人雖然聽尊主的,可這並不代表他們會容忍一個傷害尊主的人活著,而這個人還是陸真人。”

“呵!”陸行雲從牙縫裏擠出一聲冷笑,“你以為就憑你們幾個小雜碎就能制得住我嗎?”

“當然不行,所有一開始您不是已經親自封住了您的靈脈嗎?”陸離一邊說一邊往後退,臉上掛著淺笑,只是那笑不帶任何感情,看起來就像是在給人送葬。

封住靈脈,原來如此,原來在這裏等著他啊!

陸行雲想笑,他以為他能算計的了這些人,可真的對上以後,他才發現,自己的心眼算個屁,和陸離根本就比不了,別說是和陸離比了,恐怕他連廖清都不如!

“這……這是個誤會吧。”開口說話的是阮靈兒,她向前走了一步,皺眉道:“若真是陸真人,怎麽會這麽乖乖的束手就擒呢?”

以前陸行雲對阮靈兒很討厭,不過現在,那些討厭瞬間消散,博得一個人的好感很簡單,比如在他最孤立無援的時候幫他說話,阮靈兒這麽做了,而陸行雲對他也徹底改觀了。

今天來的人,除了廖清和陸離,唯有阮靈兒知道他的身份,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言幫她,但這個人情,他是欠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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