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8章 故意將人支走

關燈
廖清微微一楞,他顯然是沒有料到季寒為什麽會這麽說,別說是他沒有料到,就連陸行雲也是一臉驚訝。

陸行雲知道季寒這小子處處都向著自己,但今天這麽做,總覺得有些不過分了,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暫時還不好弄的人盡皆知,而他的身份也在這個敏感的時期顯得尤其敏感,若是季寒露出什麽馬腳,後果實在是難以想象。

“尊主,您已經喝了很多了,萬不能再逞強了。”陸行雲看著季寒,臉上倒是恭敬,只是眼中卻滿是警告之意,如果不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他真想給這小子頭上來一下,讓他知道,逞強是絕對不行的!

“本座沒有逞強!”季寒一臉倔強,看這樣子,這酒是非喝不可了。

陸行雲不明白自己這小徒弟是怎麽了,為什麽無端端的非喝不可,廖清此人本就居心不良,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應該保持頭腦的清楚,這麽簡單的道理,他不信季寒不懂。

可季寒今日此舉,分明就是不懂的架勢。

“尊主,您不要任性。”陸行雲咬牙道。

“本座沒有!”季寒皺著眉,“廖堂主明日就要走了,今夜定然是要喝個盡興的!”

陸行雲聽到這番話,內心一陣悲苦,有沒有搞錯啊!這根本就是要喝大的樣子!

本來端坐在一邊的廖清一聽這話,急忙出口打圓場,“軍師,尊主大人海量,您不必擔心,況且今日之後,在下就要走了。”

陸行雲看了一眼廖清,沒有說話,走是嗎?走的越遠越好!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回來了!

“既然尊主大人要喝,那就喝吧。”

陸行雲默默嘆了口氣,罷了,就隨季寒這小子去吧左右他在跟前,也不會出什麽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廖清的興致是越發的高漲了,陸行雲坐在一邊,頭疼的厲害,季寒依然板著一張臉,但喝酒的動作卻沒有停,這麽喝下去,屬實是不好。

就在他想著要怎麽勸季寒的時候,那小子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然後小聲道:“我頭疼。”

陸行雲在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然後伸手扶住了季寒,“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明日廖堂主要走,總是要好好休息不是?”

“軍師,你這是什麽話!說好的今日要喝的盡興,這才什麽時候,您就鬧著尊主大人走啊!就算要讓尊主大人走,也得夫人不是?”廖清似笑非笑的看著陸行雲,眸中情緒難以分辨。

廖清要走了,陸行雲並不想跟這人鬧得太僵,所有他並沒有說什麽。

“堂主說的是,只是尊主大人頭痛,我這當屬下的擔心。”陸行雲不疾不徐的說。

“原來如此,是在下疏忽了,之前專門讓廚房熬了醒酒湯,誰知道在下那愚鈍的廚娘不懂事,居然沒有把東西端出來,不若在下去將醒酒湯端出來,如何?”

陸行雲一聽有醒酒湯,當即點頭,“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廖堂主了。”

廖清聞言,不由一楞,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軍師應該站出來說他去才對,為什麽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見廖清不動彈,陸行雲一臉不解,“廖堂主,您還有什麽事嗎?”

“沒……沒有,只是在下覺得,今日是在下做東,若是在下走了,屬實會怠慢尊主大人。”

啊!原來這人是想他去端醒酒湯啊!

陸行雲四下看了看,這暗處有影衛,近處有侍衛,就算廖清有什麽歪心思,怕是也難以實現。

於是,他站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去吧。”

“哎呀,如此一來便有勞軍師了。”廖清說完,對守在一邊的小丫鬟說道:“晚晚,帶著軍師去小廚房。”

“是。”

晚晚是一直伺候在廖清身邊的小姑娘,人長得不錯,眉清目秀的,看著也單純。

她沖著陸行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帶著陸行雲離開了這裏,這沒走幾步,陸行雲的臉色就變了,真是糟糕!居然這麽輕易的就中計了!

有晚晚在,怎麽樣也輪不到他去端醒酒湯啊!

意識到這一點後,陸行雲腳下步子一頓,“晚晚姑娘,在下突然想到有些事要做,醒酒湯的事就有勞你了。”

陸行雲說完這番話後,轉身便要離開,結果這個時候那個叫晚晚的姑娘身子一歪,順勢就要往地上倒,見此情形,他臉色大變,緊走幾步將人扶住,然後他發現,晚晚姑娘的身體就跟放了氣的氣球似的,迅速癟了下去。

充……充氣娃娃!

陸行雲瞪大了雙眼,這算是什麽黑科技!

最後,他眼睜睜的看著晚晚變成了一張紙,陸行雲有點懵,他看著手上的紙人,沈默良久,就在他準備采取下一步行動的時候,晚晚的腳下出現了小小的火舌,最後火勢迅速蔓延,陸行雲驚得下意識的松開了手,不等他將火撲滅,那火焰便將晚晚徹底吞噬。

陸行雲的臉色變了又變,所以他這是被廖清給耍了!廖清不會做無緣無故做這種事,所有季寒現在有危險!

意識到這一點後,陸行雲迅速轉身,然後便看到在路的盡頭站著一個人,那人著一襲黑衣,墨發被一根玉簪半挽,那人負手而立,宛若木雕一般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裏。

見此情形,陸行雲不由微微擰眉,這個廖清,又在耍什麽花招!

他向前走了幾步,開口喊了一聲,不過那人並沒有什麽反應,於是他又走了幾步,依然沒有什麽反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說起來對方也只是站在那裏而已,並沒有礙著他的事,於是他便準備從那人身邊繞過去,反正那人身邊還有路,能容他通過。

陸行雲想的很好,但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當他走到那人身邊,準備走過的時候,他的腕骨被身邊人抓住了,他皺了皺眉,暗暗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掙脫,但那人的手宛若鋼筋一般,是在難以掙脫。

被一個陌生人攔路也就算了,最後還讓人抓住路手腕,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啊!

“你給我松開!”陸行雲一邊說,一邊轉身,不過就在他準備用力甩開這人的手時,他的力道瞬間就松了,因為他看到了這人的長相,“季寒,你在這裏做什麽?廖清放你離開了?”

季寒沒有回答他,他的手還是死死的抓著陸行雲,而且力度越來越大,全然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難道說這人是喝多了?

想到了季寒之前在水榭涼亭的模樣,他理所應當的認為這人是喝醉了,於是一臉不悅的說:“都已經告訴你不要喝那麽多酒了,難道你沒看出廖清此人心思深沈,讓你喝酒也是別有所圖,你倒好,居然就上套了。”

季寒還是沒有說話,而且抓著他手腕的力度更大了。

陸行雲微微擰眉,擡頭看向季寒,然後楞住了,此刻的季寒,雙目猩紅,眼中藏著的是滔天的恨意。

對上這樣的目光,陸行雲心底一顫,皺眉道:“你……你這是什麽反應?”

“陸行雲,你裝夠了吧!”

“呃……”這話是從何說起啊!

陸行雲有點懵,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什麽裝不裝的,他裝什麽了?之前在房中說的那些話,他可是字字真心,而且那個時候他們不都已經互通心意了嗎?為什麽還要說那樣的話!

見眼前人不說話,季寒周身的氣壓又一次降低了,“裝!繼續裝!你以為本座還會被你騙嗎?陸行雲,你長了一張會騙人的臉,你說什麽別人都會信,這樣可不好,如果你出去繼續騙人那該如何是好?”

“季寒!”陸行雲皺眉打斷了他,“你喝醉了,我不怪你,但你如果繼續胡說八道,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陸行雲,你可真會說啊!你不怪我,我可恨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當初嫉妒我的天賦坑害於我,我何至於一路悲慘!多虧蒼天有眼,如今你落在我手上了,我自然不能放你性命!”

當季寒絮絮叨叨的說完這些話後,陸行雲一下子就傻了,他楞楞的看著眼前的小徒弟,一股不好的預感從他心裏升起,難道說他又穿越了?而且穿的還是原著師尊要倒黴的時候!

不過很快,他就把這個想法給否定了,原書季寒現在是陸離,原著季寒都不在原著 ,所以根本不存在原著季寒這一說,那現在是什麽情況!

陸行雲被眼前的情形弄糊塗了,他皺著眉,不知該如何應付眼前這一局面。

反觀季寒,這人見陸行雲不吭聲,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了,而且這笑裏還有濃濃的戾氣。

“陸行雲,你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說話間,季寒擡手便朝著他的胸口拍了過去。

眼見自己要受傷,陸行雲身子一沈,迅速往地下倒去,躲過季寒這一擊後,他面色一沈,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誰,但總歸不是季寒,他必須得反擊了。

就在他催動靈力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尷尬的事實,雖然他能感覺到自己周身靈力充盈,但卻無法施展!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