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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都是廖清搞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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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細細查看,那邊季寒又是一掌便向他襲來,看到這一幕,陸行雲心一沈,他知道,這一次他是躲不開了。

季寒這一掌用了十成十分力,當這人結結實實的打在他胸口少喝那一刻,陸行雲感受到些周身的光亮如潮水般散去,隨後迎接他的便是無盡的黑暗。

陸行雲靜靜的躺在地上,他沒有暈過去,只是單純的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他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非常好,這裏果然是黑的徹底,伸手不見五指。

他從地上站起來,因為周遭太黑,剛站起來的那一刻他甚至因為失去方向感而差點摔倒,等他站穩路身形後,他的頭頂突然一亮,他幾乎下意思的擡頭去看,本以為會是陽光,可誰知入目的竟然是季寒那張臉,只有臉,詭異的讓人說不出話來。

雖說陸行雲喜歡季寒,但看到這樣的季寒他也受不了啊!

不過很快,讓他更受不了的事情來了,頭頂那個放大的季寒的臉居然笑了,那笑容看的陸行雲心驚膽戰。

“陸行雲,你跑不了了。”

季寒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剛開始只是一句一句的說,隨著時間的不斷推遲,陸行雲聽到了兩個、三個、四個季寒的聲音,這些聲音交疊在一起,就像是一個音響圍著他四處轉,聽的他頭暈腦脹,最後終於扛不住倒在路地上。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陸行雲看到他的脖子上,手腕上以及腳踝上,都被鐵鏈給鎖住了。

“師尊,我們的游戲正式開始了。”

季寒的身影逐漸出現在了陸行雲面前,他看著著一襲黑衣的季寒,皺眉道:“可我不想和你玩游戲。”

“啊!不想和我玩啊!真可惜,師尊說晚了。”季寒一邊說,一邊邁步走到了陸行雲面前,“師尊若是早說一會兒,弟子興許能原諒你,不過這一次,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的感覺陸行雲不是沒有體會過,當初那個淩遲,雖然不是真的割肉,但他確實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麽是酷刑,他甚至堅信,以後所有的苦痛都比不上那次所遭的罪。

“就是這樣的眼神!”季寒一把抓住陸行雲的肩膀,疼的他立刻皺起了眉,只是罪魁禍首全然不覺,不僅如此,他手上的力度反而更重了,“就是你這種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眼神十分讓人討厭!陸行雲,我本來早就可以殺了你,但是我不願意,你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陸行雲下意識的問道。

季寒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深了,“那是因為我要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先從哪裏開始呢,季寒的目光在陸行雲身上上下游走,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件自己的戰利品。

陸行雲皺了皺眉,他實在是忍不了了,於是他在季寒臉上狠狠的刪了一巴掌,“季寒!!你清醒一點!你認不出我是誰嗎?”

“你敢打我!那就先從你的手開始吧!”

說話間的功夫,季寒召出辟邪劍,朝著自己的手腕就砍了過去,手起刀落,陸行雲感覺到了一股錐心的痛,“你……你居然真動手!”

“殺你是我的職責,我活下來的目的就是為路殺你!”季寒咬牙切齒的說道。

陸行雲一臉震驚的聽著這人說的話,雖然知道他是假季寒,但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這人居然說出這種話。

“師尊,你長了一張好嘴,巧舌如簧,不如就把你的舌頭拔了吧。”

“師尊,你長了一張好手,總是對我又打又罵,不如把你的手剁了吧。”

“師尊,你總是用你的眼睛滿含怨毒的瞪著我,不如把你的眼睛挖了吧。”

“師尊,您這麽厲害,要不要嘗嘗弟子給你的噬心蠱的滋味呢?”

季寒沒說一句話,便有一把看不見的剛到按照他說的每件事都做一遍,不過這一次,他楞是忍者沒有喊出聲,比這更痛苦的淩遲他都經歷了,這又算的了什麽呢?

當季寒開始催動噬心蠱的時候,陸行雲感受到了痛苦,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像方才一樣逆來順受,他忍者疼痛,身子猛地向後一撤,然後踉踉蹌蹌的起身,“開什麽玩笑!被你這個冒牌貨欺負,我要殺了你!”

就在剛才,陸行雲總算是明白這裏是什麽地方了,準確的來說,這裏根本就不是地方,而是幻境,這個幻境很高級,就算疼痛也沒有辦法將人拉回現實,而陸行雲之所以會發現,是因為季寒手中的劍,雖然是辟邪的模樣,但辟邪劍出,是有浩然正氣的,可這把劍,卻沒有,所以陸行雲斷定這裏是假的,尤其是剛才那漫長的黑夜,恐怕這就是他炫技的表現吧。

他沒有靈力,所以只能和季寒硬打,一開始,陸行雲心裏還有些緊張,他擔心自己會打不過,然後被困在這裏,可直到他真正反擊的時候他才發現,廖清的道行實在是不夠,只是一個幻境而已,這裏的人的靈力 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厲害!

就這樣,他硬是靠著自己從這該死的幻境中出來,當涼風吹過他臉頰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他回來了。

花園還是那個院子,夜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涼,他深吸路一口氣,沒有整理自己的心情,因為他真的很擔心季寒。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邁步向水榭涼亭走去,剛一過去,他就看到廖清將手往季寒的懷裏塞,至於季寒,已經趴在桌上,完全喝趴了,陸行雲眸子一沈,一個瞬身來至廖清身邊,擡手將這人的手拍掉,冷聲道:“廖堂主,您這是何意?”

廖清看到陸行雲的那一刻,臉上的神情是震驚的,這人不是被他騙進幻境享受痛苦經歷去了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軍師,您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醒酒湯呢?”廖清明知故問道。

陸行雲冷哼路一聲,面色不善的說道:“到底有沒有醒酒湯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醒酒湯自然有的,在下都已經準備好了,不知軍師此言何意?”

廖清倒是坦誠,就算被人抓住,他也依然表現的雲淡風輕,甚至讓人挑不出任何破綻。

陸行雲不願意惹事,但不願意不代表他怕,廖清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令人發指,所以他也沒有必要忍。

“廖堂主,方才你把手伸進尊主大人的衣襟裏,到底想做什麽?”

“不做什麽,就是看尊主大人喝的有點多,想給他把袍子脫了,吹吹涼風,醒醒酒,軍師,明明是我問您,怎麽現在反倒是你問我了,對了,晚晚那丫頭沒和您一起回來嗎?那丫頭膽小的很,如今天這麽黑了,讓她一個人到處跑,沖撞了什麽貴人,我可擔待不起。”

什麽是不要臉,如今陸行雲算是真切的感受到了,若論起不要臉,誰還能比的上眼前這位了,晚晚到底是什麽東西,他不相信他這個當主人的不知道!

“晚晚怎麽樣了,您該比我更清楚吧。”陸行雲說完這番話後,彎腰將趴在桌上的季寒扶起,然後看向廖清,一字一頓的說道:“記住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如果你敢做對尊主不利的事,我會親手殺了你!”

廖清皺起了眉,之前這人給他的壓力和殺意讓他現在都難以忘懷,這人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如此厲害!

“你到底是誰?”廖清問。

“軍師啊,不是之前都已經說了嗎?”陸行雲不耐煩的說道。

“真的嗎?”廖清說著身子向前一傾,看著陸行雲那雙宛若琥珀一般的雙眸,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可不要騙我。”

這個距離……

陸行雲皺了皺眉,下意識的要向後退,不過他這邊還沒退,那邊就聽到了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聽到這聲音的那一刻,陸行雲幾乎是下一秒就看向自己的罪魁禍首。

罪魁禍首已經醒了,不過他完全沒有要站直的意思,這人歪歪斜斜的掛在陸行雲身上,一臉認真的看著廖清,“覬覦本座的人,真是該打!離的這麽近,打死你都不虧!”

廖清微微一楞,隨即直起身,笑道:“尊主大人喝醉的樣子可真是有趣。”

陸行雲懶得理他,扭頭去對身邊人說道:“尊主大人,天黑了,回屋休息吧。”

季寒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對陸行雲勾了勾手指,用自以為小聲但實際很大聲的音量對機陸行雲說:“你過來,我要告訴你個秘密!”

陸行雲表示,他不想當著一個外人的面和傻子說太多,但當他看到傻子笑的過於高興,他只得認命的湊了上去,“若是秘密,還是回去說比較好,這裏人多。”

“人多才要說秘密,人少說了就沒意思了!既然是要說出來的秘密,自然要等到人越多的時候是說!”

陸行雲聽了季寒的神邏輯後,最終認命的湊了上去,“你要說就快點說,我們還要趕緊回去。”

“吧唧!”季寒一臉高興的在陸行雲的臉上印下了愛的印記,“是我的了!哈哈哈!”

陸行雲:“……”哈……我哈你奶奶個腿!

廖清傻楞楞的看著眼前的兩人,他剛才看到了什麽?尊主當眾親人,親的還是個男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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