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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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冰……”廖清將陸行雲臨時起的這個名字細細的度讀了幾遍,“我發現尊主大人對陸姓的人可真是格外的有好感。”

陸行雲佯裝不解的看著廖清,“廖堂主此言何意?在下怎麽聽不懂。”

“陸先生不用懂,都是尊主的家務事,說多了也不好。”

廖清說著,對那幾個還攔著陸行雲的說道:“行了,你們不用這麽謹慎了,尊主大人的人,想來也不會對我做什麽。”

待到陸行雲進來後,廖清拱手施禮,一臉歉疚的說:“實在抱歉,只因這些日子魔域發生路不少事,所以……”

“無妨,在下能理解。”陸行雲打斷路廖清的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廖先生此舉,可以理解。”

“陸先生大才,看來尊主大人是撿到寶了。”

季寒坐在主位上,看著這兩個人聊得這麽起勁,眼神變了又變,最後冷冷的開口,“廖堂主到底是請本座還是請本座的軍師?”

廖清自知怠慢路季寒,當即賠罪道:“尊主大人說笑了,屬下這不是擔心怠慢您身邊的人嗎?”

“本座身邊的人自有本座護著,到不到的本座說路算。”

看著季寒的樣子,陸行雲下意識的垂下了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今日的季寒似乎多了幾分小孩子的心性。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邊季寒和陸行雲已然入席,那邊阮靈兒卻陷入了極度混亂。

今天發生的事讓她有點弄不清楚,本想問個明白,但季寒卻完全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心裏藏事的結果就是在本該睡覺的時候她抓心撓肝,總是無法入眠。

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阮靈兒猛地坐起身,她不能這樣了,必須要去問問清楚,否則這一宿她都別想休息了。

打定主意後,她翻下床,穿好衣服,邁步便往季寒那邊走,只是她這廂剛走沒兩步就頓住了腳,看今日這情形,若是去了,估計也討不到什麽好,與其去問季寒,倒不如問點實際的,比如季寒哥哥的師尊。

想通這點後,阮靈兒腳下步子一拐,邁步向陸離住的院子走了過去。

負責那小院安全的人是她,因此看守那裏的都是她的人,那些人自然是不敢攔她的,只是例行公事的詢問還是要有的。

“公主,您怎麽來了?”

“今日有沒有什麽人來打擾?”阮靈兒隨口問道。

“啟稟公主,並沒有人來打擾。”守衛道。

阮靈兒聞言,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嗯,如此便好,進來魔域不太平,尊主夫人又是尊主放在心尖上的人物,你們可要好生看著。”

“是,屬下明白!”

“嗯,不錯,我進去看看,有什麽事隨時稟報,明白嗎?”

“屬下明白!”

說完這些話後,阮靈兒邁步便走了進去,陸離房中的燭火還亮著,所以她一點都不避諱的推門走了進去。

彼時,陸離正坐在椅子上對著燭臺發呆,他在想辦法,想著如何才能得到辟邪劍。

正所謂人作虧心事,就怕鬼敲門,他這邊想著壞事,一下子就被突然闖入的阮靈兒嚇了一跳,險些沒將桌上的茶壺扔出去。

阮靈兒看著陸離的模樣,冷笑道:“玉瓊真人,好好的您這是怎麽了?”

“原來是公主啊。”陸離穩了穩心神,端起了主母的架子,“公主說話實在是有趣,我能怎麽著,不過就是睡不著罷了,倒是你,大半夜的來我這裏,你不怕季寒治你的罪嗎?”

“少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玉瓊真人,我是魔域的公主,整個魔域,除了我父親,沒有人能治我的最,另外我也不怕告訴你,我父親早就已經沒了。”

陸離皺了皺眉,怎麽和他想的不一樣呢?煉紅衣當初就是這麽教訓他的其他女人,而且成果很好啊!為什麽到他這裏就不一樣了呢?

“你到底想做什麽?”既然好好說把這人趕不走,那他也就沒有好好說的必要了。

“我只是想問你一些事。”阮靈兒一邊說,一邊拉過路陸離對面的椅子坐定,“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便不會動你。”

陸離一聽這話,臉色登時就變了,他就不明白路,怎麽每次占陸行雲的殼子都有這麽多的麻煩,以前是因為身體不好被迫受制於人,如今卻因為人際關系吵得不可開交!真是麻煩!

此刻,在吃席的陸行雲打了個噴嚏,等他緩過勁來,一件帶著季寒體溫的外衫搭在了陸行雲頭上。

廖清敬酒的動作微微一頓,眸中滿是驚訝,陸行雲暗罵了季寒一句,隨後諂媚道:“尊主大人若是覺得熱了,直接跟在下說便是,脫|衣服的工作還是屬下幫您比較好。”

“穿上,更深露重,莫要著涼。”

陸行雲一聽這話,臉上神情變了又變,好不容易找補回來,卻因為季寒一番話被通通打回原型。

廖清眨了眨眼睛,幹笑道:“真沒想到尊主大人竟然如此體恤手下。”

“本座一向如此。”

廖清回憶了一下自己跟著季寒的這些年,呵呵,可能他不是季寒的手下吧!

不過想來也是,他本來也不是真正效忠對方。

陸離端著杯子,手指下意識的摩挲著杯檐,這是他思考事情的慣有動作,過了良久,他擡頭看向阮靈兒,“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威脅我對嗎?”

“我說的有這麽隱晦嗎?”阮靈兒歪頭笑道。

“你可真是大膽,若是讓季寒知道你這麽對我,你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陸離眸子一沈,語調不善的說道。

“我根本就不怕季寒哥哥,我只是不想讓他討厭我而已, 如果你不聽話,我不介意讓季寒哥哥討厭我,更何況,玉瓊真人,你該不會真以為你在我哥哥心中是獨一無二的吧。”

阮靈兒說著臉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以前她還挺羨慕玉瓊真人,覺得他在季寒哥哥心中占據了絕大部分的位置,可如今看來,似乎並不是她想的樣。

陸離聽阮靈兒話裏有話,不由皺起了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阮靈兒說到這裏,頓了頓,“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除了你之外,季寒哥哥還和誰親近?”

“不知。”

“不知?你是不知還是不想告訴我!”阮靈兒私心以為眼前這人和她季寒哥哥走的最近,所以有些事他該比自己還清楚 ,因此,他並不相信陸離的話。

“當真不知。”

陸離沒有說謊,且不說他對季寒的了解只停留在對自己的了解,單單這副皮囊都是鳩占鵲巢,他怎麽可能知道。

阮靈兒看著陸離,細細打量,她看的出來,眼前人沒有說謊,所以今天在季寒哥哥懷裏的那個人,又是一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來的東西!

不行,她得回去好好想想,怎麽才能把那個人趕出去,已經有一個玉瓊真人了,她真的受不了再來一個旁人。

這麽想著 ,阮靈兒邁步便要離開,陸離見她要走,急忙開口喊住了她,“等等!你要做什麽去!”

阮靈兒腳下步子一頓,扭頭看向陸離,冷哼了一聲,“與你無關!”

於是,陸離繼被阮靈兒威脅後又成功地被對方無視了。

陸離想追出去,但人剛一到門口就被護衛攔住了,沒有修為的他只能默默的退路回來,然後不甘心的看著阮靈兒漸行漸遠。

方才阮靈兒的話在他心裏紮了根,他必須要快點了,否則若是等到季寒和別人相親相愛,那他可就真的沒有辦法把辟邪劍拿出來了。

此刻,水榭涼亭,陸行雲看著季寒被連灌了八杯烈酒後,終於忍不住了。

彼時,廖清正將第九杯烈酒遞給季寒,而這杯酒,被陸行雲的手截住了。

“廖堂主,尊主大人喝的已經夠多了,您就不要再為難他了。”

廖清一臉探究的看著眼前人,而後開口,“尊主大人可是千杯不倒,怎麽可能因為這點酒喝多?”

“喝酒傷身,廖堂主,你們已經喝的夠多了。”陸行雲面無表情的說道。

“話雖如此,但本堂主明日就要離開這裏了,讓尊主大人陪再下好好的喝一杯不好嗎?”廖清說著,就要將那杯酒奪回,奈何陸行雲手勁太大,他失敗了。

陸行雲看著臉上否然升起怒火的廖清,笑道:“廖堂主何必這麽生氣,本來也就不是什麽大事,堂主大人不是想讓人陪您喝嗎?我喝怎麽樣?”

廖清在聽路這番話後,臉上的陰霾總算是散去了大半,“自然是好的,有幸和軍師一起喝酒,在下高興還來不及。”

說話的功夫,陸行雲端起酒杯便準備一飲而盡,就在這個時候,一雙手將他手上的酒杯拿走了,而這人不是被人,正是季寒。

“這點酒算什麽,就算是來上三大壇,我也照樣無妨!”季寒說這話的時候,一字一頓認真的讓人心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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