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3章 侍寢

關燈
這麽一想,陸恒便覺得頭疼的厲害,一開始,他覺得自己是個有劇本的人,可現在好了,他的劇本都是廢廢!一點屁用都沒有!

左易又說話了,語氣帶著憤怒:“那為什麽我師父還沒有活!三年了,三年來我幫你做了那麽多事,就是想要我師父活著,可是你呢?你根本沒有做到!”

“如果本座什麽都沒有做到那躺在冰棺裏的身體是誰呢?你敢說那個人不是了然道人嗎?了然道人的屍身被毀成什麽樣了你不是不知道,如今能覆原已經費了很大功夫了,如果想讓人醒來,還需要更大的功夫,如果你要是覺得你可以弄完,那本座可以不插手。”

季寒說著,直起身,沖著左易揚了揚下巴,“怎麽樣?你願意自己做嗎?”

左易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咬牙道:“一個月。”

“最少三個月,別忘了,縹緲宗那邊可集結了人對付本座,本座可是分身乏術。”

“呵,縹緲宗的人都讓我的人頂去了大半,你這麽說,真是好大的臉!”

“理解一下,本座內部還有問題沒有解決,想要殺本座的人數不勝數,你只是阻撓了一小部分就來邀功,屬實的不好吧。”

“呵,邀功?你可真是會說,我和你之間只有合作關系,我師父一活,我就不會幫你了,當然,看在我們之間也有過合作的份上,我也可以不和你作對,不過這一切前提都是三個月後,我師父活了,否則,不要怪我和你反目。”

左易說完,轉身便離開了,從頭到尾,沒有給季寒一個多餘的表情。

等左易走了以後,一旁的暮辭開口了,“這個左易,真是太囂張了,尊主,這種人你就不該慣著!”

“本座是那種會慣人的人嗎?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這樣更好,省的兵戎相見的時候下不去手。”季寒說到這裏,語調陡然一沈,周圍人很明顯就感受到氣壓降低了。

暮辭一聽這話,當即小聲道:“尊主,這都過去這麽久了,您就這麽放不下您那個師尊嗎?”

嘖,怎麽又放不下了,不是之前還懷疑的嗎?陸恒覺得自己有點懵了,他消失的這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季寒皺了皺眉,眼中露出了不悅之色,“本座的事還是輪到你非議了!”

“是,屬下知錯了,還請尊主不要怪罪。”暮辭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季寒似乎對眼前的情況早就習以為常了,他擺了擺手,道:“都出去吧。”

“這……”暮辭看了看其餘那幾個人,“我……”

“行了,趕緊岀去!”

“是。”

幾個人異口同聲,然後紛紛往外走。

就在這個時候,季寒又開口了,“等一下,你留下。”

走在最後的孟婉聞言,登時停住了腳步,就在她準備開口的時候,季寒又開口了,“不是你,是陸恒。”

當季寒說出這話後,所有人看向陸恒的眼神都帶著異樣的神情,那些眼神中有困惑、有驚訝、甚至還有嫉妒。

本來還想出去以後看看蕭飪的情況,如今也只能延後了。

等所有人離開後,季寒對他說道:“站那麽遠做什麽?靠近些,本座要同你說話。”

“不知尊主找屬下來有什麽事?”陸恒陪笑道。

“還能有什麽事,天也晚了,本座自然是想找個侍寢的,怎麽?你不願意?”季寒坐在那裏,手上把玩著那枚珠子,話說的雖然平穩,但總覺得透著股輕佻。

“沒,怎麽會不願意呢?尊主說什麽自然就是什麽。”陸恒一邊說,一邊走到了季寒近前,這腦子更是亂作一團。

怎麽就侍寢了?季寒現在的生活的都是如此不羈的嗎?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陸恒覺得內心十分不爽,明明這小子以前還不時這樣的,現如今怎麽變得如此……如此不堪!

在快要靠近季寒的時候,陸恒突然察覺手上被人一拽,然後他一個踉蹌,完全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季寒懷裏。

“你……”陸恒正要罵人,可誰知道這一擡眼就對上了季寒那雙過於澄澈的眸子,他咬了咬牙,改口道:“尊主,真抱歉,屬下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矣?”

“我是故意的。”季寒忽略到陸恒的一臉震悚,而是兀自說道:“你走的太慢了,我等不及,所以就拉了你

—把,怎麽?你有問題?”

“怎麽會呢?”陸恒有些費力的直起身,“是屬下辦事不利,還請尊主不要怪罪。”

“不怪罪,天不早了,你去床上躺著吧。”

“啊?!”陸恒下意識的看向季寒,眼中寫滿了震驚。

四目相對,季寒看著他的樣子,挑眉笑道:“怎麽?我剛才說的話聽不懂嗎?”

“不是,尊主,屬下沒有和別人的睡的習慣。”

陸恒很抗拒和季寒睡在一起,畢竟以前這小子給他帶來的回憶過於刺激。

“不巧,我有。”季寒說著,站起身,不疾不徐的說道:“以前在縹緲宗的時候,本座有一個師尊,他經常

追著我一起睡,還以怕黑為由和本座同床,這時間長了,本座也就習慣了。”

???

這小子在胡說八道!

陸恒很想揪住他的領子,罵他你為什麽要顛倒黑白,但最終,他還是忍了,“這麽說來,您的那位師尊可真是個膽小鬼,居然還怕黑。”

“是啊,不過你知道嗎?我師尊並不怕黑,而怕黑只是他纏著我要和我一起睡的理由罷了。”

作為一個知道事情全貌的人,陸恒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是嗎?居然如此,那他為什麽還要纏著你,和你一起睡呢?”陸恒硬著頭皮問道。

“自然是因為我的師尊饞我的身子。”

“呵呵,那你師尊可真是禽獸不如!”陸恒說這話的時候,一口銀牙差點沒咬碎了,真的是正主不在跟前就胡亂捏造事實,要是讓這小子知道他就是他師尊,不知道他會不會後悔自己說出這些話!

“是,我也覺得禽獸不如,後來我師尊得逞了,而且一次又一次,食之味髓了,最後就離不開我了,可誰能想到,他最後還是騙了我呢?”季寒說著,從背後環住了陸恒的身體,然後將下巴放在他的肩上,悶悶的說道:“其實如果他能好好的跟我說清楚理由,我不會怪他的,你說我說的對嗎?陸恒?”

“對,你說的對。”

此刻,陸恒因為季寒這番話整個人都僵住了,除了附和季寒,他的腦子基本處於罷工狀態。

就這樣他在他在這人的牽制下上了床,不過好在季寒什麽都沒有做,只是緊緊的將他扣在懷裏,宛若一個玩物一般。

最後,陸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不過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季寒的身影。

他坐起身,神情有些木然,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歷歷在目,當時由於太緊張了沒有多想,而他身邊也沒有了。

現在想想,確實有很多疑點啊!

比如季寒昨天和他說的那些話到底是為了什麽?且不說自己只是他剛剛收進來的小弟,連信任都談不上又為什麽會和他說那些私事,意義是什麽呢?還是說對方真的把他當成了縹緲宗派來的臥底,說這些只是為了惡心陸行雲?

總覺季寒意有所指,但卻不知道對方到底指什麽。

最後,陸恒整理了一下自己十分毛躁的頭發,然後掐了一個凈身決,罷了,既然想不通就慢慢想,雖然不指望季寒殺原裝季寒,但他得弄清楚這十年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覆活了然道人是什麽鬼?

總之,這些事都要一一查清楚,不然後面的活動沒有辦法展開,畢竟這裏所有的事都是環環相扣的,若是有其中一環出了差錯,都會有很大的麻煩。

現在他得去一趟之前住的客棧,既然已經決定要跟著季寒走了,那客棧那邊他得打點一下,萬一這些天他找不到蕭飪,等蕭飪去找他的時候也不至於找不到。

就在陸恒準備出去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誰?”

“是我。”

男人的聲音,而且這聲音很耳熟,如果記錯的話,應該是那個暮辭。

陸恒推開門,看到外面的人後,心中不由點頭,果然是他。

“你找我有事嗎?”陸恒問。

暮辭上下打量一下他,“當然有,如果沒事,我找你做什麽?”

對方說話的語氣很沖,陸恒隱約感覺到,這人來找他,肯定沒什麽好事。

“好吧,那你說說你找我什麽事?”

“你和尊主是什麽關系?”

陸恒聞言,登時就樂了,到底男人不如女人,說話都不知道迂回,上來就是直球,也不怕對方說謊。

於是,陸恒說謊了,“沒什麽關系。”

“沒什麽關系?”暮辭一臉不信,“你騙誰呢?沒什麽關系尊主會第一天讓你陪他睡嗎?”

陸恒一聽這話,心中不由苦笑,這人說話可真有意思,這種事問他怎麽可能會有結果,應該直接去問季寒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