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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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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話呢!怎麽不吭聲啊!”

暮辭說話的功夫還上手退了他一把,因為沒想到對方會來這個一手,被推了一個踉蹌的陸恒一下子就火了。

很好,非常好!

他當陸真人的時候沒人敢惹他,當破珠子的時候不敢惹別人,如今被一個陪睡的推了,他怎麽可能會忍!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否則便怪我不客氣。”陸恒的臉色變得有幾分嚴肅。

“不客氣?你說不客氣就不可氣?你不過是尊主剛收的玩物,過不了幾天,尊主就會厭倦你,你有什麽可橫的!”

“玩物?”陸恒冷笑了一聲,邁步向前,伸出手,抵在暮辭額間,輕輕一彈,便是一道淡紫色的光芒自指尖冒出,然後暮辭整個人就被猛推了過去,一頭栽在了地上門外。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暮辭伸手指著陸恒,聲音近乎尖利的說道。

陸恒活動了一下胳膊,邁步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人,冷聲道:“你這個樣子,可比我認識的姑娘都差勁?”

“你……我可是尊主的人!你連我都敢動,你不想活了!”

“我的命還不需要你來操心。”

語畢,陸恒轉身就走,他準備趁著這個機會偷溜出去到客棧裏跟掌櫃的交代一下,順便找找蕭飪,他得看看這人是什麽情況,就沖左易昨天那沖動勁兒,蕭飪的情況恐怕不容樂觀,當初既然答應了了然道人要護好這倆人,以前是沒有機會,如今有了機會,他自然是不會看著這兩個人自相殘殺。

只是酒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回廊盡頭站著的季寒,那人著一襲玄衣站在那裏,眸子清冽宛若流光。

“尊主!”暮辭大喊了一聲,哭哭啼啼的跑了過去,然後重重的跪在地上,“您看看那個人,說的都是什麽話啊!而且他剛才還打在下,在下是您的人,他對在下一點都不敬重,如今被人這麽羞辱,真的活不下去了!”

陸恒看著跪在那裏涕泗橫流的暮辭,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雖然男人哭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但哭成那個鬼樣子,實在是讓人有點無法接受。

如果他能打的過季寒,那他一定會沖過去把暮辭這個混賬東西好好揍一頓!

他的所有計劃因為季寒的出現而被迫取消,暮辭已經去了,作為另一個當事人,他如果再不過去,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於是,他也走了過去。

“屬下拜見尊主大人。”陸恒拱手施禮,畢恭畢敬的說道,禮數周全,言語大方,十分得體。

暮辭還哭哭啼啼的,陸恒十分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道:“尊主,我想我和暮辭公子應該有點誤會。”

“誤會?什麽誤會?!我都被你大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敢說是誤會!”

季寒微微挑眉,他的目光在暮辭和陸恒之間來回游走了一會兒後,將目光停留在了陸恒身上,“你打了他嗎?”

“這……這只是個誤會。”其實此刻,陸恒挺慌的,因為他並沒有告訴季寒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很清楚,如今這種局面,讓對方向著他根本不大可能。

“所以你到底打沒打?”季寒又問。

陸恒心裏暗暗嘆了口氣,罷了,事已至此,他就實話實說吧,左右就是一刀!

於是,他擡起頭,看向季寒,勾唇淺笑,“我打了,如何?”

“為什麽要打?”

“想打便打,需要理由嗎?”

關於為什麽要打暮辭,陸恒並不想把那個原因說出,畢竟這個理由太過於扯淡!爭風吃醋這種事發生在後宮還合適,發生在兩個男人身上算什麽?

“不需要。”季寒也笑了,“但你要給他道歉。”

“道歉?給這種人?”陸恒看著跪在地上哭的還吐鼻涕泡的人,下意識的皺起了眉,果然十年過去了,改變的不僅僅有縹緲宗,還有季寒的審美。

“什麽叫這種人!在下可是專門在尊主大人身邊侍奉的!你一個剛來的就敢隨便動手打我,我看你真是不要臉!”

陸恒看了一眼撒潑的暮辭,然後將目光挪到了季寒身上,“我是不會紿他道歉的。”

“是嗎?”

季寒眸子一沈,手中出現了一條銀白色的鞭子,那鞭子宛若游龍般迅速向他襲來,長鞭掃過,陸恒只覺臉頰一熱,隨即而來的便是火辣辣的疼,擡手一摸,陸恒的臉瞬間黑了,很好,徒弟打了,還會打師父了!

“你……”

“你要是不道歉,下一鞭子就會是你那雙漂亮的眼睛了。”

季寒說的很認真,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陸恒將目光挪到了跪在地上還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人身上,不由微微擰眉,實在是奇怪啊,季寒為了這麽一個窩囊廢發了這麽大的火,看來他還是很看重這人啊!

“為什麽不說話!”暮辭惡狠狠的看著陸恒,“難道說你真的不想要你的眼睛嗎?”

陸恒的臉色更難看了,眼睛和面子哪個重要呢?這簡直是一個不用選擇的選擇題。

“對不起。”即使道歉,但陸恒十分不走心。

對這樣的道歉,暮辭自然是不會答應的,就在他準備不依不饒的時候,季寒開口了,“好了暮辭,你受到了驚嚇,回去休息吧。”

“可是……”

“回去吧。”季寒打斷了他。

暮辭不甘心的看了看季寒,然後又十分怨毒的看了陸恒一眼,隨即轉身離開。

等暮辭離開後,陸恒也準備告辭,可不等他開口,那邊季寒就說話了,“跟我來。”

尊主發話,陸恒自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只是剛剛被抽了一下,他這心裏多少有點抵觸心裏。

跟著季寒走到房中,那人便對他吩咐道:“關上門吧。”

陸恒微微一楞,有些不明所以,好端端的關門做什麽啊?

雖然不明白,但他最終還是關上了門,這是因為,在他心裏,季寒是安全的。

門關後,他便轉過身,看向季寒,道:“不知尊主有何事?”

季寒沒有回答陸恒的問題,而是向前走了一步,看了他好一會兒。

陸恒被這人盯的有些發慌,“尊主,您這是什麽意思?”

“疼嗎?”

“嗯?!”陸恒有點懵,這人是什麽意思?打一巴掌在紿一個甜棗,季寒是覺得他很好哄嗎?

“我問你,還疼嗎?”季寒又問。

陸恒雖然不解,但搖頭道:“小傷而已,無妨。”

“小傷?”季寒笑了,“確實,和以前那些比起來,確實是小傷。”

“什麽?以前?”陸恒有點懵了。

“我是說,和我以前受的傷比起來。”

“啊,原來如此,尊主真是說笑了,尊主是刀尖上舔血而來,屬下自然是比不得的。”陸恒諂媚道。

“以後不要和我身邊的人發生矛盾,小打小鬧還行,若是嚴重了,本座便保不住你了。”語畢,季寒伸手撫上了陸恒的傷處。

這一刻,陸恒只覺傷處微微一熱,等季寒將手挪開後,他發現他臉上的傷居然好了!

“你……”

陸恒話還沒有說完,季寒便邁步離開了,他下意識的扭頭看向對方的背影,臉色變了又變,真的很奇怪,季寒這小子好像在刻意保他,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麽?難道說季寒發現他的真實身份了?

想到這裏,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張臉是他自己的臉,和陸行雲那張臉比起來,他這張臉瞬間被秒成渣渣,沒道理對方能認出自己啊!

難道說對方是覺得他心裏善良?

很快,陸恒就把這個理由給否定了,與其這麽說,還不如說是對方把自己給認出來了。

不過不管是哪種可能,總之季寒暫時不會傷害他,這對他而言就是好事。

陸恒安排完客棧的事情後,便回了樓外樓,這次他有了新的身份,所以並沒有用飛檐走壁這一遭,而是堂而皇之的往進走,而且借著這個身份,他還可以在樓上到處游走。

只是,他找遍了樓上的房間也沒有找到蕭飪。

這一刻,陸恒有點慌了。

難道說左易這小子真的對他師兄痛下殺手了?他一邊想,一邊走,然後他就因為沒有看清楚被兩把長劍攔住了去路。

“閑雜人等,禁止進入!”

陸恒擡頭一看,發現者這居然是昨天關張子瑤的,所以老天沒有讓他找到蕭飪反而找到了張子瑤,難道說老天這是讓讓他了解過去的事?

“不進,我進這裏做什麽?沒有必要。”

語畢,陸恒疾步走到了另外一間房中,那間房和那個關押張子瑤的房挨的很近,進去以後,他通過窗戶進入了張子瑤房中。

房中很暗,張子瑤的情況而昨天一樣,被所在房屋中間。

進去後,他小心的將窗戶管好,然後邁步走了過去,與此同時,被鎖著的張子瑤也睜開了眼睛,當他看清楚路恒大額長相後,不由挑眉道:“你是什麽人?是季寒派你過來的嗎?”

陸恒一聽這話,腳下步子不由一頓,所以昨天張子瑤沒有看到他?

不過這樣更好,省得他多說話了:“不是,我就是一過路的,見閣下被關在這裏,所以特地過來看看,問問你需不需要我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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