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 疑似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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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厚顏無恥的程度讓陸行雲汗顏,尤其是開放程度,讓他這個現代人都自愧不如。

“季寒,你莫要動手動腳,怎麽?你現在連本尊的話都不聽了嗎?”

說話的功夫,陸行雲一把將季寒搭在自己腰封上的手扒拉掉,然後站起身,走到門邊,有些尷尬的輕咳了幾聲,“本尊看這天不早了,要不你我二人換身衣服,出去打探一下消息。”

陸行雲自認為臉皮夠厚,可現如今他也不敢去看季寒的臉。

不過季寒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隨即邁步上前,伸手從後面將人環住,下巴抵在師尊的肩膀上,悶悶的說道:“師尊,如今天還未全黑,這個時候再府上行走,是不是多有不便呀。”

“沒有什麽便不便的,咱們走吧。”

“可是師尊,弟子難受。”

溫熱的氣息灑在陸行雲脖頸處,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本尊又不難受,你若是難受,就先回去躺一會兒,晚點再過來找我。”

陸行雲一邊說,一邊將人從屋內推出,然後關上房門。

見師尊將自己擋在外面,季寒嘴角勾起了一抹過分寵溺的笑容,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邁步離開。

陸行雲一直貼在門口,等外面傳來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後,他這才松了口氣,總算把那個祖宗給送走了。

他從乾坤袋中找了一件顏色較暗的衣服,就在他準備寬衣解帶的時候,腰間的荷包突然掉落在了地上。

“嗯?這是什麽時候掛在身上的?”

當他撿起荷包的那一刻,瞬間想起了這裏面是什麽。

紫玉魂珠!當日裏和季寒發生爭執的時候,這東西碎了,當初他因為沒有靈力而無法修覆,就暫時收在了荷包裏。

他將荷包放在床上,然後開始換衣服,待這衣服換好後,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荷包,左右現在無事,不如把這珠子修覆,總是放在荷包裏,日後若是再忘了,那就不好了。

修覆紫玉魂珠與他人而言確實很難,但對陸行雲而言,卻並非什麽難事,畢竟他要做的只是讓這珠子覆原,至於還有沒有以前的功效,他根本無所謂。

等珠子覆原後,他發現這珠子果然失去了以前的功效,如今這紫玉魂珠,不過只是一顆不起眼的石頭罷了。

雖然有點可惜,但既然是石頭了,他拿著也就不為過了。

於是他將流雲鞭取出,隨後挽了一個穗子,連帶著珠子一起掛在了鞭子上。

等他做完這些後,外面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他急忙把鞭子收起,而後走到門邊,打開了房門。

這門剛一打開,他的眼睛就對上了季寒那雙過於明媚的雙眸,季寒揚了揚手中食盒,道:“師尊,弟子給您做了些點心,左右無事,不如吃點吧。”

吃點心?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是陸行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季寒的心思實在不比當年了。

見陸行雲面色猶豫,季寒眸中露出了些許委屈,“師尊這是怎麽了?難道說師尊不喜歡弟子做的點心嗎?”

雖然季寒心思不單純,但他的手藝確實不錯,陸行雲看了看季寒手上的食盒,終是下定決心咬牙道:“怎麽會呢?只是在房間中吃飯實在是太沒有意境了,不如我們去湖心亭吧,聽說蕭府的湖心亭,風景秀麗,吸引人的人,不如……”

“好。”未等陸行雲說完,季寒便先於他一步答應了,“師尊還等什麽,我們走吧。”

跟在季寒身邊,陸行雲覺得自己似乎是被耍了,為什麽季寒會是一副早就知道自己要過來的樣子。

等到了湖心亭後,陸行雲才發現,自己果然是季寒耍了,這湖心亭中早已布置妥當,分明就是等人光顧!

根根紅燭將整個亭子照的亮如白晝一般,這湖中還被人安置了蓮燈,這蕭府到底是怎麽了?竟然能容季寒這般胡鬧!而且如果是在這裏吃飯的話,他寧願回自己屋,至少那裏看著還正常一點,而這裏,就跟約會一樣……

想到這裏,他下意識的看向季寒,正欲詢問,便見這小子沖他笑道:“師尊,弟子親手布置的,師尊可還喜歡?”

“你……”本來這時候這麽問實在是有點煞風景,但陸行雲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心中所想問了出來,“你這麽做,蕭府那些人會願意嗎?”

“師尊說笑了,弟子本事再大也不敢在這裏造次,蕭家找的布置壽誕的人今日腹部疼痛,我剛才去廚房的時候聽說了,便主動找管家擔上了這個責任,其實不過是借花獻佛了。”

季寒說著,伸手牽起了師尊的手,邁步走上了湖心亭。

被自己的小徒弟像牽娃一樣的牽著,陸行雲覺得自己走路都有點同手同腳了,雖然很想拒絕,但看到季寒眼中那宛若燭火般溫暖的光芒時,他終究將離開的話咽了下去。

不過就是一頓飯唄,就當是提前給老壽星試試這裏的風光了,不過這樣的場面與其說是過壽,倒不如說是成親來的好。

吃飯的時候,陸行雲心裏慌得一批,他就是害怕季寒會動手動腳,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季寒並非如他所想的那般,相反,這人今日倒是安分的緊。

“師尊,雖然這個時候說不太好,但弟子還是想說。”季寒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鄭重。

陸行雲有些奇怪的放下筷子,道:“怎麽?你闖禍了?”

“這麽理解也是可以的。”

糟糕,季寒這麽說,莫不是真的闖下了什麽彌天大禍!

就在陸行雲暗自腹誹的時候,季寒又一次開口了,“師尊,弟子當初年幼無知,給師尊下噬心蠱,弟子如今知錯了,還請師尊責罰!”

啊!原來是因為這事啊!不怪?怎麽可能不怪呢?不過他陸行雲向來辦事都喜歡追本求源,他要怪的可是陸離,至於他這個小徒弟,不過是年幼無知,受人蒙騙罷了。

眼瞧著季寒這小子給他跪下,他急忙伸手將一把撈起,“行了,多大點事兒,本尊不怪你。”

“不怪?”季寒一臉震驚的看著陸行雲,“師尊,您為什麽不怪弟子?弟子明明……”

“行了,這件事都過去了,而且噬心蠱並非解不了的蠱毒,有本尊那顧師姐在,不會有事的,更何況你都說了是你年幼無知了,既然如此,本尊又如何要怪你呢?”

季寒看著自己的師尊嘴角勾起的淺笑,最終低頭在他唇邊落下一吻,“師尊,弟子很高興。”

“你……你高興是應該的,這麽大的事,若是讓本尊那掌門師兄知道了,可有你受得了。”陸行雲說著,重新坐回了石凳上,拿起了桌上的點心吃了起來。

季寒看著師尊略顯窘迫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大了,“師尊說的是,師尊不告訴掌門是不是因為師尊疼我?”

不,因為你是男主,我不想惹事!

當然了,這樣的話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說的,而且,真的只是因為季寒是男主嗎?陸行雲自己也說不清楚。

“你是本尊的弟子,要管教也得本尊管教。”語畢,陸行雲端起了季寒倒好的茶水,一飲而盡,隨後站起身,對季寒繼續說道:“走吧,此時已然月上中天,我們這個時候行動也能掩人耳目。”

“師尊真是和別人不一樣。”季寒跟在陸行雲身後,帶笑的說道。

陸行雲有些奇怪的看向季寒,“你這是何出此言?”

“因為在弟子眼中,師尊永遠都是最好的。”

對上季寒那張過於傻缺宛如智障一般的笑臉,陸行雲默默的將目光挪向了別處,要麽說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季寒這張破嘴裏能說出什麽正經話。

蕭府這麽大,荒院在何處很難找,陸行雲索性放出引路靈蝶,這靈蝶可做眼,靈蝶探路,很快他就找到了荒院所在。

“走吧,就在這個方向。”

說話間,陸行雲帶著季寒往西邊的方向走了過去,穿過幾道拱門,他便看到了一處假山,那個荒蕪的院子,大抵就在這假山後面吧。

這麽想著,陸行雲邁步繼續往前走,就在這時,一道勁風自面門襲來,沒等他反應過來,季寒便一把攔住他的肩頸,將他拽進自己懷中,然後揚起辟邪,手起劍落,那飛來弩箭便被斬成了兩半。

“師尊,您沒事吧!”季寒一邊說,一邊檢查了一下陸行雲的身體,最後長出了一口氣,“真好,幸虧您沒事。”

陸行雲有些好笑的將季寒的手扒拉掉,“不過是尋常弩箭而已,傷不到我的,倒是你,當初的小團子果然長大了。”

想到以前那個還要依靠自己護著的小團子如今已經能獨當一面,陸行雲這心裏頓覺欣慰萬分。

季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低頭在陸行雲耳邊低聲道:“弟子有沒有長大,師尊不是比弟子更清楚嗎?”

“你……”陸行雲一把將季寒推開,瞪了這小子一眼,陰沈沈的說道:“逆徒,滾一邊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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