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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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城的話一出,房間驟然安靜下來,周圍的人都側目朝著嚴寬方向看來。

目光中有打量的,有幸災樂禍的,有好奇的,還有翹首以待和羨慕的。

嚴寬心裏很是無語。

面前這男人把他的白月光殺了,竟然還好意思過來敬酒,誰給他臉呢。想到回去後,即將經歷的狂風暴雨,嚴寬就感覺臉被摩擦得生疼。

拿起桌上的酒倒了個滿杯,舉杯對顧~遠城說道:“顧總既然找我喝酒,那我也不能掉你面,我敬你一杯,為您逝去的青春。”

“寬寬,您這話可說得可有些不對,你和我的青春可還未開始,今晚我們倒是可嘗試嘗試。”

顧遠城語調抑揚頓挫,話語猥瑣至極。字裏行間隱隱透露出的深意,房間裏的人都聽得明白透徹。整個頓時飄散出無數哄笑打趣聲,畢竟哪種場面都沒有撩sao來得讓人興奮。

嚴寬咬了咬牙。

這該死的顧遠城,這兩年是吃糞長大的麽。嘴這麽臭。

嚴寬擡眸勾唇笑道:“謝謝顧總擡愛,雖然咱倆一起留過學,但你的時間著實走得也太快了些,如果你不介意,我倒可以和你兒子一起共度青春。”

“呵呵”顧遠城嘲諷的輕呵了兩聲,擡頭,目光冷冽的掃向嚴寬,眸子中帶著極重的輕蔑之意。

“嚴寬你性子跳脫,這次我便不與你計較,可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顧遠城的話未說完,可語氣中威脅之意甚是明顯。

劉平心領神會,上前,給嚴寬把杯中酒添滿,笑著勸慰,“嚴寬啊,你說你被誰包不是包呢,咱們顧總有錢,多少都給得起。還有啊,我們顧總對待情人很是溫柔,絕對會讓你體驗到上天入地,你還不趕緊敬顧總一杯。”

周圍難得的一靜,眾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劉平,畢竟誰都沒想到此人會將話說得這樣露骨不客氣。

只有顧遠城反而嗤嘴大笑起來,鴨子般聲音處處都透著愉悅。

嚴寬怒極了,這兩人怕不是有毛病,真以為他是病貓,誰都可在他身上擼毛。想都沒想,提起酒杯就朝顧遠城的臉上潑了上去。

所有人都看楞了,嚴寬的性子這麽猛的嗎?還未反應過來,只見嚴寬又搶過一杯紅酒,朝劉平的臉上潑了過去。

事畢,還不怕死的拍了拍手,笑著說道:“你倆嘴都太臭了,用酒給你倆消消毒。”

顧遠城臉都氣綠了,將酒杯往桌子上一砸,怒吼道:“嚴寬誰給你的膽子敢波我酒,一個萬人上千人騎的□□,也敢蹬鼻子上臉。你這欠操的小雜貨,看老子不打死你。”說完,伸手就想給嚴寬一巴掌。

嚴寬冷著臉勾唇,順勢抓住了顧遠城的手腕。“是嗎?我就看看你這個死胖子敢怎麽對我。”說完,一腳就踢了顧遠城一個大馬趴。

劉平見狀,揮著拳頭沖了上去。

**

李均從廁所回到包房,一改剛才的冷硬,滿臉的sao意,瞧得趙括直瞪眉。

“嘖嘖嘖,這是怎麽了,上個廁所都能把你上得這麽美。”

李均下眼簾撇了趙括一眼。“關你屁事。”

兩人正打趣,李芳蘭喘著粗氣的聲音從門外響了起來。“你倆還窩在這幹啥呢,嚴寬被打了。”

“什麽”趙括話剛出口,只感覺一陣陰風飄過,身旁就沒了李均的身影,趙括摸了摸鼻子,扯著西裝外套緩緩起身。

李芳蘭急得直跺腳,瞧著趙括懶洋洋的模樣,沒好氣的懟到。“你是烏龜麽,爬這麽慢。”

趙括上下打量女人幾眼,朝著女人豎起了大拇指。“你很有勇氣,竟然敢懟你的老板。”

李芳蘭頓時縮了縮腦袋,她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

李均來到嚴寬的包房,推門,就瞧見了被保安拉扯住的嚴寬。

只嚴寬嘴角帶著些青紫,身上的西服也被拉扯起幾條口子,就連襯衣的紐扣也沒幸免,被拉扯掉了幾粒,側目看去,還能看到內裏的粉色芳華。

李均走過去,擡起嚴寬的小臉。“被打了?”

嚴寬瞧見李均,頓時來了氣勢,掙脫開保安,朝著李均撲了過去。“李均,他們打我,好疼呀。”

說完,瞪著顧遠城氣勢十足的說道:“喏,這就是我的金主,瞧見他身上的腱子肉了嗎?人一拳就能打死你這老王八。不是想打我嗎?來呀。”

嚴寬模樣跳脫,把狐假虎威表現得十分透徹。李均瞧嚴寬這歡脫的小模樣,心裏的擔憂才緩緩落了下去。

嚴寬還在作威作福,小嘴叭叭吵個不停。突然李均清冷的聲音在包房裏響了起來。

“餵,警察局嗎?這裏有人聚眾鬥毆.....對,地址在.....”

嚴寬頓時收了嘴,不敢再言語。他怎麽忘了李均就是一時時刻刻都會麻煩警察的貨色。縮了縮脖子,湊在李均耳朵旁,咬舌。“你這時候報什麽警呀,你難道不應該上前,揍得那些人滿地找牙,展現你英雄本色嗎?”

李均伸手,在嚴寬毛絨絨的腦袋上拍了拍。“作為一個社會主義好公民,首先第一點就是不能打架。”

嚴寬一口老血咽在嗓子眼裏,所以李均是來幹嘛了?就是撥個110,說得好像誰TM不會似的。

顧遠城扯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嗤笑道:“少在這裏裝腔作勢,嚴寬,我瞧著你這金主也沒啥了不起,也就一慫逼。”

李均理也沒理顧遠城,拉扯過嚴寬坐在沙發上,查看嚴寬身上的傷勢。上下摸了摸,順便吃了個豆腐,見沒打出什麽大毛病,才徹底放了心。

沈吟片刻,一臉冷漠的朝嚴寬問道:“你不是黑帶嗎?怎麽打個死胖子都沒打贏。”

嚴寬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打個屁,人家兩人,我一人,還有兩個拉偏架的保安。我小胳膊小腿的,能打五個彪壯大漢?”

李均點了點頭,眸子又深了一些,語氣嚴肅的說道:“所以這件事情告訴我們一個道理,狗咬了人,我們沒必要咬回去。我們可以采取其它手段,比如餓狗十天半個月或者是直接將狗送到寵物醫院,行閹割之禮。”

嚴寬聽得眉頭都舒展開來,李均懟人的功夫見漲呀,這話從李均嘴裏出來怎麽就這麽好聽咧。

顧遠城臉都給氣綠了,這兩人竟敢陰陽怪氣罵他是狗。沖過來就想打李均,趙括見狀,趕緊沖上去擋在李均面前。

他不是怕李均被打,他是怕這男人惹怒了李均,被打得去醫院躺個一年半載,到時候又要他來收拾爛攤子。上一個被李均打的人,腿現在都還是跛的呢。

趙括嘲諷的撇了撇嘴,威脅的說道:“顧總,您也不要這麽大的氣性,勸你忍一忍,否則要是出現什麽身體殘缺,我可不付責任。”

顧遠城曾經在某個會議上見過趙括一面,這人的身份很高,背後的人脈和資源豈是他一個上市公司老板比得上的。顧遠城咽不下這口氣,可又忌憚趙括的身份,立在原地,不上不下,臉被氣得通紅。

李均有一搭沒一搭擺弄嚴寬的小手,白皙皮膚上的紅印子隱隱漏出幾絲血色,刺眼得厲害。嚴寬眸子漸深,他好像的確應該打一架了,將嚴寬的小手放下,站起身來,慵懶的脫下身上的外套。

趙括見狀,趕緊跑到了邊上。

嚴寬則滿臉疑惑,李均脫衣服作甚。還未反應過來,顧遠城就被李均一拳打在地上,嘴裏噗嗤噗嗤直冒血。

嚴寬嚇傻了,周遭的眾人也嚇傻了。劉平害怕的躲到了桌子底下,趙括則不忍看,將腦袋轉向了另一側。

正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警察,全都給我停下。”

李均挑了挑眉梢,撿起扔在沙發上的外套穿在了身上。劉平聽見聲響,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剛想找警察告狀,話還未說出口,李均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這個男人要□□我男朋友,被我打了。”

嚴寬醍醐灌頂,這翻歪曲事實的操作,不要太熟悉。頓時小鳥伊人靠在李均身上,指著顧遠城朝警察哭訴道:“警察叔叔,你可要為我們做主,這男人撕開了我的衣服,就想那個我。他們還說要3p,要弄死我。我可是社會主義好青年,曾經還是少先隊員,差點就入了國家的黨派,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呀。”

趙括身上下起了一堆雞皮疙瘩,這兩口子可真是配,做戲的模樣,完全就是一個表演老師教出來的,浮誇得厲害。

從左側西服兜裏的掏出名片遞了上去。“警察同志你好,我是嚴寬同志和李均同志的律師,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們一定會積極配和警察同志處理,凡是我們的責任絕對不推脫。”

個子較高的警察,拿起名片翻來覆去看了看,一臉疑惑的問道:“你這除了當企業家,還兼職當律師?”

趙括挑了挑眉梢,不好意思的說道:“企業效益不好,賺點外快,你懂的。”

高個子警擦點了點頭。“既如此,大家都去警察局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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