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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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察局走了一遭,不出所料,顧遠城成了核心作案者,劉平成了輔助作案者。除了要賠償酒店的維修費,還要賠償嚴寬和李均的精神損失費。

嚴寬揣著收刮來的民脂民膏,歪著嘴笑個不停。李均滿臉寵溺,眸子裏全是真可愛的濾鏡。

走到警察局門口,顧遠城朝李均幾人放狠話。“你們給我等著,早晚要讓你們跪著叫爸爸。”

嚴寬瞧著顧遠城一瘸一拐的背影,扒拉著李均的手臂撒嬌說道:“爸爸,他們威脅我,兒子好怕怕。”

李均拍了拍嚴寬毛茸茸的腦袋,撇了趙括一眼。

趙括福至心靈,恭敬的說道:“均哥,您放心我定讓他們跪下來叫你倆爹。”

嚴寬撇了撇嘴,搖了搖頭。“這麽醜的兒子,我倆生不出來。”

李均仿若醍醐灌頂,目光灼灼朝嚴寬望去。“所以你覺得我倆可以生兒子?”

嚴寬高傲的擡起頭顱。“我的意思是,兩根棒子幹不出兒子。”說完,對著李均翻了個白眼,就朝停車場走去。

趙括挑了挑眉梢,與有榮焉道:“不愧是我嚴小弟,就是有大智慧,如此難的生物學問題,竟被他一句話道出了真諦。”

李均掀起眼皮瞪了趙括一眼。“不會說話就別說話。”說完,朝嚴寬的方向追了上去。

李芳蘭見老板吃癟,安慰的拍了拍趙括的肩。“老板別生氣,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

有道理個屁,沒見他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去了。嗤眉瞪了李芳蘭一眼,“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李芳蘭被氣笑了,這人可真是活該,給臉不要臉,深呼吸了兩口氣,“啪”的一下,伸手就給了趙括後腦勺一巴掌。

她算是瞧清楚了幾人的關系,在食物鏈條上,趙括就是處在最底端的那一頭,就憑她是嚴寬朋友這道身份,就能壓他趙括一頭。

趙括被打懵了,他現在地位已經這樣低了嗎,一個助手都敢打他?

剛想怒吼回去,只聽小助理結結巴巴道:“我...我...我告訴...你啊,我....是嚴寬的朋友,還是...很親密那種,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就天天向嚴寬告你狀。”

說完,學著李均的模樣,昂首挺胸,狐假虎威朝著嚴寬的方向追了上去。

趙括:“.......”

**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嚴寬指定的地方。寂靜的車裏全是睡著後的呼吸聲,趙括悲催的撇向熟睡的幾人,所以他到底是來幹嘛了?

轉頭滿臉諂媚討好道:“嚴小弟,我們到地方了,你瞧瞧是你要來的地方嗎?”

話音剛落,李均清冷的眸子就朝趙括瞪了過來。

趙括往座椅上一縮。得,他叫醒人得罪李均,不叫醒人得罪嚴寬。他這個助理當的可真尼瑪委屈。

旁邊的李芳蘭聽見了聲響,醒了過來。入眼就是趙括那張糾結猥瑣臉。“啪”的一下,就給了趙括一巴掌。“渣男,竟然敢占我便宜。”

趙括真特麽想撞墻了,他是招誰惹誰了,委屈巴巴捂著臉。“我沒.....”

嚴寬被吵醒了,睫毛顫顫巍巍動了動,睜眼就是李均那張好看的刀削面,想也沒想伸手就給了李均一巴掌。“大晚上,你跑我床上來幹嘛。”

李均:“......”

趙括姨媽臉驟然秒轉成笑臉,諂媚的朝嚴寬說道:“嚴小弟咱們到了。”

話是對嚴寬說的,可視線卻緊盯著李均,眼仁轉了又轉,就想尋找到他倆挨打的共同點。循環往覆,轉了一圈,趙括得出一個結論,他倆就是賤的,非要貼著臉讓人打。

嚴寬呆楞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們在哪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傲嬌的說道:“你別怪我打你啊,誰讓你貼這麽近的。”

李均被打,還是當著趙括的面,面子裏子掉了個透徹。瞪了嚴寬一眼,轉身就下了車。心裏煞是生氣,嚴寬打人難道不知道回家打嗎?他不要男人的面子嗎。

嚴寬瞧著李均的背影,一臉懵逼。“他這咋啦。”

趙括撇了撇嘴,無奈的說道:“男人的尊嚴碎了!”

嚴寬頓時像是感悟了人生哲學,朝李均喊道:“李均,你是不是扯到蛋,出去瞧去了呀。我們要不要晚點再下車,多給你點時間。“

趙括:“.......”

李芳蘭:“.....”

李均:“......”

**

天空早起了黑雲,漏出稀疏幾顆星。海風像是破了的鼓,發出吞吃吞吃的聲響。

一陣陰風吹來,坐在沙灘上的三人都忍不住拉了拉胸前的衣裳,阻擋冷意的侵襲。只有嚴寬流著汗水,在不遠處的沙地上,揮舞著手中的棍棒。

趙括一臉疑惑問道:“他在幹嘛。”

李均喝了口手中的啤酒,一臉冷漠的說道:“作妖。”

李芳蘭冷得打了個噴嚏,吸了兩下鼻子,哆哆嗦嗦道:“我剛才聽見嚴寬在念經,他不會是鬼上身了吧。”

趙括也跟著害怕的抖了抖,瞪了李芳蘭一眼,沒好氣道:“大半夜的,別瞎說,不

瘆人。”

李芳蘭被陰風一吹,沒忍住又打了兩個冷顫。

趙括狠是掙紮了一番,還是將身上的西裝脫了下來,搭在李芳蘭身上。“回去給我洗了,帶到公司去,沾了死胖子的味,穿著難受。”

李芳蘭撇了撇嘴,這人可真是烏鴉的嘴,專揀硬石子的話說。唇角微勾,將身上的西服拉得更緊了些。

正在這時,嚴寬走了過來,拿起放在地上的啤酒豪氣的打開,一口就空了瓶。抹了把嘴角上的酒漬,悲愴道:“我已經做完了法式,接下來你們都跟著我去拜祭吧”

趙括滿臉好奇,嚴寬到底在整什麽幺蛾子。李芳蘭眼睛裏則閃耀著興奮的光芒,李均雖拉扯著一張冷漠臉,可眸子深處的躍躍欲試十分明星。

就在剛才嚴寬一來到海邊,就將三人趕到了另一處,不讓他們偷看,只道是被他們瞧見,就不靈了。

此時嚴寬一叫喊,三人絲毫都不耽擱,好奇的跟了上去。來到嚴寬弄了兩個小時的大沙包前,眾人全都楞了。

只見沙包被堆砌成了一口棺材,棺材前還立了尊木牌匾。牌匾上熠熠生輝寫著四個大字,“白月光之墓”。

趙括快被笑給憋瘋了,他怎麽都沒想到嚴寬竟這樣會作妖。

李芳蘭瞪直了眼,這也行?

李均則是滿臉鐵青色,氣的。那死胖子憑什麽值得嚴寬給他堆兩個小時的沙包,嚴寬要堆也應該給他堆呀。

這時只見嚴寬一臉悲傷的轉過頭來,朝幾人說道:“今天我的白月光,也算是入土為安了。我在這裏祝我的白月光,日日陽痿,日日掉錢,日日長一斤肥肉。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行叩拜之禮吧。”

趙括李芳蘭相互對視了一眼,不可置信的問道:“我們也要拜?”

嚴寬點頭。“這是個非常鄭重的事情,希望你們能嚴肅以待。”

話音剛落,李均上前一腳就將白月光之墓踢了個四分五裂。“好了,白月光飛了,不用叩拜,也上天了。”

嚴寬一臉懵逼,頓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氣得沖上去就要與李均撕逼。“李均,你竟然敢毀了我的白月光之墓,看我要不打死你。”

李均嗤笑了兩聲,反手一扭,就把作妖的嚴寬扣在了胸前。“啪啪”幾下,在嚴寬的屁股上留下了清脆的巴掌聲。

“還作妖嗎?還鬧嗎?”

嚴寬頓時像是拔了牙的犬,聽話得緊。慫著腦袋,不敢再作妖。

趙括站在白月光之墓的墳前,可惜的搖了搖頭。“這墓做得多有藝術呀,將幼稚與創意完美融合在了一起,藝術價值可堪比斷了手臂的那個男人,就這樣毀了真是可惜了呀。”

李芳蘭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她特麽是來到了神經病院麽。

幾人回到沙地前,李均要回去,嚴寬不走。祭奠白月光還有一道非常重要的儀式,那就是喝醉酒。

嚴寬有了經驗,可沒將心裏的小九九說出來,拿起啤酒就往肚子裏灌。

5分鐘後,趙括不可置信的朝李均問道:“這就醉了?”

李均瞪了趙括一眼。“眼睛長到地上了,自己瞧不出來。”

只見嚴寬扒著李均的肩膀嚎啕大哭,一邊唱著小白船,一面哀嚎著感嘆青春。時而還要打李均兩巴掌,將人當作了白月光。

趙括瞧著喝空了的兩瓶啤酒罐,忍不住搖了搖頭。得收拾收拾回家補眠。

**

到家,李均就將嚴寬像扔麻袋似的扔到了床上。

嚴寬腦子被砸得生疼,虛瞇著眼朝李均怒吼道:“我告訴你,李均,你一輩子都是得不到我的”說完,沒忍住打了個飽嗝。

李均嗤笑了兩聲。“是嗎?”

“是的,不信你等著瞧。”說完,就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李均勾唇冷笑了兩聲,瞧著睡姿七扭八歪的嚴寬,慢慢解開了紐扣,露出了矯健的肌肉。

“希望你明天早上不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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