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作為獵物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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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燈微微晃動著, 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音,窗外又開始陸陸續續地下著小雨,直到小雨落成大雨, 南佑疏還和女人對峙著,她不太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麽。

“快點。”

這回她聽清了, 還敏感地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可不可以抱我過去?”南佑疏不是得寸進尺,是腿軟得實在走不動道,此時的許若華什麽都不用做, 就能勾起她的欲望。過幾天也是她的生理期, 本來和女人不是同步的,大概是相處久了,連這個日子也慢慢相近。

南佑疏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這也是她想要的, 以後的事以後再想,她才不想讓什麽嚴依嚴二嚴三嚴四捷足先登。

大概是女人的底線到了, 起身去廁所凈完手, 回來時見南佑疏還不動, 作為金主, 她便縱容她一回, 讓她見識見識招惹自己的後果:“沒事, 那就在這裏吧。”

客廳沙發?南佑疏這下知道羞了, 忙慌亂地起身, 跑到一半卻被女人逮住,押向了更糟糕的地方,人生忠告,別惹神志暫不清明的女人。

陽臺對面是無路的山,第一回, 女人暫時“體貼”地先將窗簾拉下,在地上擲了一塊軟墊,又將南佑疏不算輕柔地壓在地上。

女人看她如看獵物一般的眼神,南佑疏知道,她玩大了,她完了。

撩撥過渡的後果是什麽?這是許若華給南佑疏上的人生第二課,此時情到正濃處,欲望點燃,百般抓心撓肺,女人將障礙物全去除,只留下了那雙純白的襪子,如南佑疏一樣一塵不染,她喜歡看她這樣。

冰涼的手指貼上了南佑疏的小腹,從耳朵到鎖骨,從脖頸到脊背,從後腰到小腿,再往上……

南佑疏臉紅得不能再紅,又不舍得打退堂鼓,怕得不到她的姐姐。女人像是看笑話一般,不急不緩,耐心地等候了她十多分鐘。

“冷嗎?”

“熱……”

深夜的別墅裏,只亮了客廳一盞小燈,陽臺是有些昏暗的,不過幹這種事,卻是氛圍正好。

這是第一次,女人認認真真地看她,她的所有,她的全部,端詳得細致,南佑疏緊張地側臉避開對視,看著陽臺上的花來緩解,滾燙的臉卻被許若華用手捏著轉回來,她的聲音低沈又慵懶:“專心一點。”

南佑疏大腦都當機了,她沒辦法思考為什麽許若華懂得那麽多,女生敏感的地方全被她捉摸透了,更想不到她做這事的時候像變了個人一樣,溫柔地強迫著她,又是報覆,報覆女生之前邊勾引邊道歉。

南佑疏早在親吻時就已進入狀態,整個人都不安地亂動著,一刻也安靜不下來,終於,女人沒耐心了,將自己一只手墊在她腰後,另一食指和中指點著南佑疏起伏的胸膛,從上至下……

兩種不同的體溫在那一瞬間相交合,女人的冰涼都被年輕的女生汲走了些,那一刻,南佑疏瞳孔一縮,逐漸淚眼朦朧,鼻尖嗅到了那股自己格外喜歡的青草味道,此刻在夜晚陽臺的密閉空間裏,顯得格外濃烈。

“姐姐……”

“……嗯,我在。”

就當這是一場交易,各取所需,不再想別的。

南佑疏只覺得聽覺都有些模糊了,什麽不許忍,她根本忍不了,女人她那雙桃花眼裏,映射出了自己的模樣……

細草輕撫,故意好幾回都在最需要的時候忽然離開,小茉莉只覺得□□,瀕臨失控,羞著暗示了好幾回,施雲布雨的主控者卻在關鍵時候裝聽不懂。

直到逼得她嘴唇都咬紫了,說出清醒後再也說不出第二遍的懇求,那細草才毫不吝嗇地給予——她才知道,自己養大的這朵純白小茉莉,原來還有這番模樣。

杏花如雲,茉花如雨,皆是春色好風景,涎玉沫珠,不知是誰揮汗如雨。

今晚,窗外的暴雨就沒停過,一次兩次三次,陽臺玻璃門被關上,甚至從底下往上起了層霧氣,許若華只是想聽聽,唱歌好聽的南佑疏再多點回應,發出屬於她的音符,來多取悅她幾次。

“唔,嚴依……”

女人此時根本想不起嚴依是誰,腦海裏都沒有這個詞匯和概念,錯聽成了我要當一,覺得南佑疏在說她不行,挑戰她的尊嚴,好勝心爆發,又將南佑疏的唇堵住……

清晨天已經微微亮堂,許若華還折騰著將窗簾都撓勾絲的小茉莉,她不是說自己要逃要躲嗎,不逃不躲,就會是這樣的後果,本就兩情相悅,都不收著,自然情難自己。

期間南佑疏又急又氣,卻哭得沒力氣起來,更別提碰許若華一下。

每次窗外雨忽然大時,她就捂著臉,許若華不讓,非把她雙手扒拉開,逼著她和自己對視,好像在報覆著她的邪門歪道,也好像在回饋著她的迎合。

這其中的快樂,大概只有許若華能切身體會到了,南佑疏的聲音是好聽極了,生澀地忍著,卻時不時發出帶著“嗯”的氣聲,一絲一點,倒是讓她這個金主小姐欲罷不能,不願放過了。

她的聲音一點也不冰,這是許若華獨自窺見的秘密,也是別人永遠也不會知道的事情。

女人將自己微微撐起來些,用另一只手輕輕撩了撩南佑疏的發絲,有些潤了,精心準備的造型已經全然軟塌。

許若華將南佑疏暫且抱到沙發上,自己火速跑去浴室洗了個很長時間的澡,放水的聲音就沒停過,好像在掩蓋什麽。等她出來後,臉雖有些紅,但整個人好像舒緩了些許,冷靜了下來。

天已經大亮,而南佑疏,已經在沙發上精疲力盡,一睡不醒。撩撥過度的後果是什麽?許若華教了,南佑疏自然已經知道了答案。

後果就是,許若華差小梓前來送一瓶……某處擦傷藥,小梓在路上,神情空洞,整個人劇烈地顫抖,地鐵上的人因為她下一秒釜山行了,都離她三米遠。

靠,靠靠靠靠,草泥馬再次在心中飛奔,是她想的那樣嗎?這藥,肯定不是擦手胳膊腿啊的,這上面分明寫了用於……

“媽媽,我怕,那個阿姨怎麽回事啊。”

“噓……閉嘴,你聲音還大些?被她聽到了怎麽辦,我們離她遠點。”

“滴咚~滴咚”別墅的門鈴響起,是許若華起身開的門。小梓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將藥遞過去,她想多看幾眼,又怕看到不該看的,但她更不能直接問,除非她腦子有病。

結果許若華先開口了,有些慌亂著急地“咨詢”:“這個藥,能塗那裏吧,你和她有沒有過,咳……這種情況。”

小梓當場石化,連呼吸都停滯。救命,誰先動手的?南佑疏還是許若華?誰受傷了?南佑疏還是許若華?誰在上面?誰那麽不懂憐香惜玉,這也太……

“這個……我們沒有過,但是說明書上說,完全可以用於那方面……的擦傷。”小梓現在巴不得把林墨苒從家裏抓出來讓她和自己一起感受這個驚天大瓜,這瓜簡直大過林墨苒的別墅,甜過她姥姥種的西瓜。

但小梓還是先回答了老板的問題,畢竟過度確實是會不舒服的,裏面沙發上有一條白晃晃的腿劃過,小梓知道是誰受傷了,知趣地低頭溜之大吉。

來的時候嚇一車人,回去的時候又嚇一車人,這次是別的車廂都擠硬了,小梓這截車廂都空無一人。

許若華長嘆一氣,將濕透的軟墊先用冷水手搓一遍,再扔到洗衣機裏面,定時洗它個一百二十分鐘再說,昨天,南佑疏身上除去清甜不膩的淡奶味,還有了一絲別的。

南佑疏到現在都還沒怎麽清醒,邊睡邊時不時地睜眼找許若華的影子,看到後又安心閉眼,女生滿臉幹透的淚痕,許若華用溫熱的毛巾輕輕地將南佑疏的身體擦拭了三遍,她大概暫時起不來,也沒有力氣洗澡。

“打開。”許若華將藥膏抹到自己手指上,卻見女生眉頭緊鎖,似乎不太舒服,知道她在痛,語氣又軟和了些:“乖,擦藥了。”

女生這回倒是乖乖配合,顧不得什麽羞,讓她動自己了,藥膏冰冰涼涼的,緩解了些許。

早知道許若華體力這麽好,自己就不該那麽肆無忌憚地勾引。不過南佑疏的可怕之處,就在於學習能力特別強,後來結束時,第四次的吻,進步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半夢半醒中,南佑疏看到許若華系起了圍裙,又聽到她手撐著桌子在打電話:“餵您好,對,我是她姐姐,南佑疏她……發燒了,麻煩請兩天假,不用跟公司聯系,她兩天後,直接跟著團隊去跑行程,那就謝謝老師了。”

等南佑疏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黑了,她驚慌失措,下意識地彈起身找許若華的身影,腰和某處卻痛的她直接“唔”了出來。

對面沙發上同樣睡著的女人被動靜驚醒,滿臉擔憂地看著亂動的南佑疏,示意她別動,起身為她倒了杯溫度正好的琵琶膏蜂蜜水:“我在,沒走。這兩天都在,把這水喝了,有助於嗓子恢覆。”

“姐姐還滿意嗎?”南佑疏單手扶著腰接過水杯,聽話地一飲而盡,許若華擦拭得仔細,她沒力氣洗澡也感受不到粘膩感,想起昨天許若華,是真的“十惡不赦”到了極點,南佑疏求得嗓子都有些劈了,她也不放。

滿意嗎?許若華當然滿意,非常滿意,甚至在大白天裏那副場景也會湧入腦海裏,強迫著她回味。

以前那乖乖的南佑疏化為了泡影,女生確實用特殊的方法告知許若華她長大了,長大後的她,還是個要勾引自己的小妖精。

當斷不斷,許若華不只一次責怪自己心狠不下來,還沒忍住動了南佑疏,這一動,就是大事,她的第一次,是自己拿的,女人以後再也說不出讓她嫁人的話,罪惡感一重沖擊著一重,女人最後只淡淡地說了“滿意”二字。

女生端詳著許若華不戴任何裝飾物的手,像是觸及閃電般地彈開眼神,聲音細小微弱:“您受累了。”

“南佑疏,先吃東西。”許若華裝聽不見,起身去廚房打火加熱了一頓,又將幾盤菜放在女生面前,等著她品鑒一番。

“……”

“怎麽樣?”

“好吃極了。”

南佑疏不敢直言,姐姐她,是不是往雞蛋裏放了老抽……但全盤還是被南佑疏一掃而空,金主小姐兼喜歡的人難得做菜,一定要捧場的,何況昨晚體力消耗太大,她肚子真的餓了。

還是等下次,自己再含蓄地告訴女人,自己手沒事,完全可以炒菜,她休息就好,歇手吧。



於此同時,蘇溫杉正在會議室裏帶頭錯愕,底下的人錯愕的表情全部一致,像是粘貼覆制。

本來嘉盛和YHS最近要爭一個資源,兩邊都想讓自己公司的人拿到,兩邊那是不相上下,結果今天早六點半,那邊打電話來說,YHS主動退出,還說只有嘉盛能拿,這一點都不科學,許若華什麽時候會主動退讓了?

說是退讓,更像是主動送給嘉盛的禮物、補償。難道許若華做了什麽虧心事?不對,許若華跟自己公司八竿子打不著一邊,有虧心事也輪不到,絕無可能,她真是看不懂許若華這個女人了。

“你們公司快把我女兒的工資全給我!我是南佑疏他爸爸,別跟老子動手動腳的!”南啟承說得對,南志宏不會善罷甘休,帶著王梅來嘉盛鬧事了。

蘇溫杉聽說保安奈何不得這種流氓趟地潑子,趕緊下來主持場面?爸爸?南佑疏?自己只知她有個姐姐和大伯,還以為是爸媽出事了的,當初不好揭人傷疤問,怎麽現在一男一女橫空出世。

“有什麽事情,都請先進去談。”蘇溫杉話裏說著“請”,卻沒給兩人留選擇的餘地,幾個高大的保安架起人就往公司裏面扔,然後迅速封閉公司大門。

事實證明蘇溫杉的做法是對的,再晚一步,南佑疏就要深陷輿論了,數不清的記者狗仔像聞言迅速包圍公司,話筒“大炮”都拿好嘞,卻沒發現半點異樣,摸不得半點風聲,嘉盛公司一如往常,除了大門緊閉,顯得有些寂靜。

作者有話要說:  蘇溫杉:咦?怪事了。

許若華:不謝,拿南佑疏換的。

提問:為什麽許姐姐要先冷水搓墊子

南佑疏:(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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