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姐姐我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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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被架得動彈不得, 一開始王梅還瞎嚎嚎,但越往裏面走,就越被公司的各種華麗裝飾和探頭的俊俏小生吸引, 越往上層,人越稀少, 整棟樓都是蘇溫杉的,王梅再喊也無動於衷。

何況對於這種“奇葩”,公司的年輕骨幹都見多了, 此事牽扯到南佑疏, 那蘇溫杉勢必要弄清楚情況。

“你是老板吧?!欸我問問南佑疏現在當什麽明星應該很有錢吧?一個月多少啊?幾萬還是幾百萬?你直接給到我們手上就好,我們,就是我們!我們是她爸媽。”王梅端詳著蘇溫杉諾大的辦公室, 小眼睛閃著精光, 她總是不會對自己的貪婪加以掩飾。

“首先,不管你們是不是她的法定監護人, 都沒有這種說法的。其次, 如果你們出示不了有效證明, 我會以造謠詐騙、損害旗下藝人名聲的名義直接報警。”蘇溫杉翻開南佑疏她自己交的檔案, 確實沒有眼前這兩人, 痕跡像是是被誰抹消了一樣, 幹幹凈凈, 法定監護人上面寫的是大伯南啟承。

南志宏一聽反而笑了, 粗礦的聲音大了一倍:“你們這些狗屁公司,少拿官方話糊弄我,老子找小子天經地義,她身上的血都是流的我的,沒有老子就沒有她, 還要證明?”

蘇溫杉皺了皺眉細細打量,眼前男人滿臉胡茬,像是從來不打理的樣子,濃眉大眼鼻子扁塌,鼻尖紅的,一看就是老酒鬼;女人更是小眼睛單眼皮,身上噴了很濃很嗆人的劣質香水。蘇溫杉並不以貌取人,只是眼前這兩人真能生出一個那麽標志的南佑疏?

王梅臉露難色,忙戳了戳南志宏的胳膊肘,聲音有些焦急:“他爹,我們之前好像把那個監護權給賣……咳給轉出去了,那小賤蹄子成年後司法人員又來一趟,說村民委員會蓋章,把法定監護人給南啟承了。”

“王梅你個蠢女人,別他媽在這個關鍵時候胳膊肘往外拐,這有戶口冊不就好了?實在不行我們去驗血啊,要不到錢我們就鬧大。”南志宏粗聲粗嗓,罵罵咧咧,將幾年前的戶口冊丟到辦公桌上。

他之前不懂什麽法,那個神秘女人要買南佑疏,簽了好幾份繁瑣的文件,等南佑疏成年後,又派人來了趟,總而言之,在法律上,他們還真沒什麽關系了,唯一的紐帶是身體上相同的基因。

沒跟南佑疏商量就來“鬧”,蘇溫杉不是傻子,以前不乏這樣吸血的家人粘著她家藝人,只不過像這樣直接來鬧事,不管會不會影響他們孩子星途的,這倒是頭一對。

“嗯,知道了,所以呢?這好像是你們的家事吧,來公司鬧也沒用,我話說得難聽點。”蘇溫杉話語間就已經幹凈利落地拿起了座機電話,對待流氓手段必須強硬:“南佑疏已經是個完完全全的成年人,自己賺的錢,支配權在她那,你們要是蹲坐在嘉盛門口舉幅條,我也不介意繼續報警,這是尋釁滋事的罪名。”

王梅慌神間說漏嘴了,說不能讓她報不然兒子怎麽辦,蘇溫杉了然,想必他們對南佑疏是極不好的,她才一丁一點兒都沒提起,前來鬧事無非是沒有南佑疏的聯系方式,“重男輕女”四個字在她腦海裏彈出來,沒想到21世紀了還有這種人,手心手背不都是肉?這兩人實在枉為人父母。

南志宏是個只會窩裏橫的,在內可以打媳婦罵老婆揍女兒,再外連個屁都放不出來,只會虛張聲勢地吼幾句,但南佑疏老板很顯然不吃這一套,更何況那高大壯實的保安就在自己半米遠的地方,脖子上有展露出來的紋身一角,根據趨勢,估計滿背都是紋滿的。

“……你們!”南志宏不知道南佑疏在神秘女人那,還以為她在公司裏,開始大聲地喊“南佑疏”的大名,王梅跟著嚷嚷:“南佑疏,好啊你我們都來了你還躲著不見,簡直是狼心狗肺,好說歹說也是吃我們家飯長大的,現在飛黃騰達就做白眼狼啦?”

過了十多分鐘,南志宏和王梅喊累了,先前還有偶然探頭或假裝好奇的訓練生走過,現在聽到這兩人那麽喊罵南佑疏,心裏也替南佑疏抱怨不平。

南佑疏平時雖然少言少語,但在公司練習的那段時間,勤奮和禮貌大家是看在眼裏的,加上她那副清冷小說女主的氣質,莫名受公司內部人員的喜歡。

“好,好,好極了! !無良公司和白眼狼,你們給我記住了,我們還會再來的,這事沒完!”鬧了半小時都無人回應無人搭理,南志宏被王梅牽著放下了一句“狠話”,可誰料,蘇溫杉不放人。

“嘉盛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還請你們在這裏再呆一會,避免對南佑疏造成不良影響,放心,我們會有“專職司機”送你們回家。”蘇溫杉一字一句,說是請,但語氣嚴肅得像是要將兩人給綁了。

夫婦兩人確實也被“請”到茶水區休息,南佑疏名聲在外,這時候記者狗仔還未散完,指不定抓著男女二人一頓問題,夫婦倆又不明事理,到時候狗急跳墻說出什麽“白眼狼”、“沒孝心”之類的鬼話,那公司公關是真的頭疼了。



南佑疏在下午的時候接到了蘇溫杉的電話,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生病”的事情敗露了,可沒想到是他們,真如大伯所說,他們來公司鬧事了,那一刻,南佑疏的心冰涼。

面子什麽的她自己不在乎,她在意的是,夫婦倆為了南多金,絲毫不在意她的感受。哦對,什麽時候在意過了?以前是不讓她吃飯和家暴她,現在是直接影響她事業和人際關系,當眾給她難堪。

許若華見南佑疏接了個電話後,就不對勁了,原本稍欠血色的臉變得更是蒼白,本來作為已經斷絕關系的人來說,她完全可以不過問,但女人還是起身做到了南佑疏的旁邊,漫不經心地刷著手機。

求她,求她她就願意幫她擺平一切困難。

“姐姐,我被欺負了,求求你……幫幫忙。”南佑疏如一只溫婉的小鳥,聲音是昨晚那般的柔,字字戳到許若華的心裏,隨後又起身坐到女人的身上,面對面為她揉腰捶背,下垂眼是那樣楚楚可憐又惹人疼愛。

然而這一切只是女人的想象,南佑疏還是那個南佑疏,本就倔,現在還為了證明自己能保護她,什麽事情都要自己去解決,明明看得出來很不開心,卻還是怕麻煩到身邊的這位女人,將所有負面情緒都收著。

不對,女人心驚了一下,怎麽自己的想象也變得不正經起來?難道她還想再被南佑疏穿著純白的襪子勾一遍?許若華氣得手機屏幕都要戳爛了,旁邊的女生也沒來求她,甚至連誰打來什麽事都不告知一聲。

女人幹脆找起了南佑疏的麻煩,主動開了口:“駕照考好了嗎?”

南佑疏心中一怔,哪有這麽快,就算她馬不停蹄地去考,考試時間也是有間隔的呀,更別提她這麽忙了,女生被轉移了註意力,剛剛的不開心少了點,只得小心翼翼地回答:“還沒有,我會努力考的,下次見姐姐應該就能拿到了。”

“哦……盡快。還有,作為金主我要在今天加一個口頭協議。”女人見南佑疏躺著躺著腰身又不安分地露出來,腰間還有幾顆自己種的小草莓,時時刻刻地控訴她昨晚的罪行,眼不見為凈,快速用毛毯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

這下這團被裹緊的小粽子才安分地不動了,眼睫毛一眨一眨,認真屏息凝神地聽女人開口。

“我不喜歡濫情的人,竟然我們倆已經這樣,以後你怎麽樣我不管,在這合約的三年內,你就必須,也只能把心放到我這裏,公司要是炒作也不是不可以,你得跟我報備,男女都一樣的,還有,作為回報,我會給你別人觸及不到的資源和財力,你只管問我要。”

你還可以繼續像小時候那般依賴我,這句話女人憋在了心裏,實在是太變態了,南佑疏小時候可不知道她這麽禽獸,鬧了她一整晚直到天明——雖然是南佑疏撩撥她底線在先。

“嗯好,求之不得,我保證幹幹凈凈的,只屬於姐姐一個人。”可不是求之不得嘛,南佑疏淺笑,就等著許若華說出這句話。

除了她之外,再無讓自己想要觸碰的人了。

不過這下南佑疏看出女人想要什麽了,她明明很擅長演戲,卻總在南佑疏面前漏洞百出,那想看女生撒嬌的心思剛剛還沒怎麽有,說出作為回報之後那段話後,就差沒把“想被求”三個字狠狠地刻在臉上。

南佑疏撐著身體起來,真如女人所願般地跨坐到了她的腿上,然後手指輕輕端起女人的臉,鼻尖輕蹭鼻尖,無限親昵:“姐姐~我被欺負了,求求你,幫我解決一下麻煩事。是南志宏和王梅,去嘉盛門口鬧事。”

許若華聞言下意識地握住了女生的手,眉頭一皺,拿出了十足“護人”的金主架勢,語氣冰冷:“他們夫婦倆?還敢來找你?”

她怎麽這麽可愛?南佑疏悄悄瞥了瞥緊握的手,嗯~自己的手好像要長出半個指節,以後還是要多補補課比較好,不然總不能自己一個人舒服……

“找我倒沒什麽,主要是他們還去騷擾大伯,回去那天被我撞見了……”女生幹脆將狀全告了,說到年邁的大伯,更是憂心忡忡,手指沒安全感地蜷動著。

暖色燈照射在沙發上,顯得格外溫馨,約莫十來分鐘後,許若華盯著眼前服軟後滔滔不絕的女生,緩緩道:“南佑疏,好了我知道我為你擺平,你可以下來了。”

想著再不冒犯就冒犯不到,南佑疏索性仗著自己是“傷患”,她不敢再動自己,說著“那作為感謝~”一個帶有年輕人勁頭的吻就附上去了,那一刻許若華臉色煞白,她之所以讓南佑疏下去是因為她腿被坐麻了,她不好說。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手把手教的,進步就是突飛猛進,甚至可以說是神速,南佑疏眉眼彎彎,懂得如何用舌尖打探,又撬開她的貝齒,女人這下因為動彈不得直接落於下風,推不開躲不掉,南佑疏成了這場吻戲中的主控者。

作者有話要說:  許若華:怎麽還不來求我。

南佑疏:姐姐的癖好有些奇怪。

許若華:駕照考了沒,我車都加購好幾部了

南佑疏:啊

給各位小可愛解釋一下,兩人那啥的時候沒來大姨媽,是因為女性來大姨媽前後激素會升高,會比較敏感,比較想那啥,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和需求,所以她們才情難自已,至於墊子為什麽要用冷水搓,因為南佑疏!是!第一!次!有一點點hong!不是姨媽血!

明天雙更,謝謝大家,今天送教累傻了。感謝在2021-04-28 13:33:49~2021-04-29 19:02:5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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