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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好人啊!(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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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好人啊! (16)

之了,再這麽下去,也許真的要犯下傷天害理的大錯呀!

到了晚上我就去了他的房間,輕聲細語地對陳陸緣說,媽媽不責怪你,媽媽理解你,媽媽一定為你終生保守秘密。只是媽媽不鼓勵、不讚成你那樣做而已。媽媽希望你把精力都用在學習上,等將來長大了,工作了,再考慮個人問題也不遲……

我的話說得很空洞,但也充分地表達出了我的意圖和心願。陳陸緣聽了我的話,還是一聲沒吭,我就理解為他是無從表達或是無話可說,也就沒強行讓他表態,就退出了他的房間,回到自己的床上,盡情地想自己的心事去了。

那之後的許多天他沒來找我,我也覺得這可能就是一種了斷的方式吧,也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我還想,也許通過這樣的一次沖動和釋放,他就會真的讓身心都成熟起來吧。我還暗暗地慶幸,陳陸緣沒有把他的沖動釋放到他的女同學或是社會那些壞女人的身上去,那樣的話,後果可跟現在完全不一樣了。我是他的繼母,我是他生身父親的戀人,我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包括他對我的不公敬甚至傷害,因為我畢竟愛過他的父親,畢竟也養育了他這麽多年,我也是真心地愛他呀。然而,事情並沒有我想象得那麽簡單,後來發生的一切,大概會令所有知情或不知情的人都目瞪口呆吧。

25、我們的母子關系是絕密的

不久,陳陸緣就跟我說:“還有一年就高考了,他想跟同學在學校旁邊合租一個單元,也好集中精力,為高考沖刺做準備。”

我聽了就說:“這個你有決定權,媽媽關心的是你出去生活能不能適應。”

陳陸緣聽了就說:“我要鍛煉一下自己,不能總是沈溺在媽媽的關愛當中。”

我聽了就說:“是啊,你已經長大成人了,也該學會獨立了,為將來上大學做個鋪墊。不過媽媽只是擔心高考之前這麽關鍵的時候,你離開家,會不會吃不慣,睡不好,反而影響了學習。”

陳陸緣就說:“不會的,聽同學說,租的那個單元每年都有高考生去吃住,都吃得不錯,住得不錯,當然考得也不錯。”

我聽了就說:“那就好,需要多少錢,要不要自帶被褥蚊帳什麽的,你就只管跟媽媽說,媽媽都為你準備。”

陳陸緣聽了就說:“也不用多少錢,被褥蚊帳什麽的聽說單元裏都有,聽說他們是專門做這個的,什麽都想得很周到,媽媽就不用太操心了。”

我看他很是自信的樣子,也就信了他,又叮囑了一些細枝末節,就給了他錢,讓他搬出了家門。

本以為陳陸緣出去租房子住了,就會忘記或是淡化從前對我的依戀,可是他還是時常管束不住自己的沖動,星期天或是其他節假日回家來的時候,還是要在夜裏來找我,還是要吻著我,摸著我,讓我用手化解他的沖動。我和他的這種關系是絕密的,是一個剛剛成熟的男人找到的成本最底、安全性最強、行動最隱秘、最不會有不良後果的釋放方法吧。而我正是出於這些考慮才一次有一次地接納了他,讓他能夠把本能的實際的問題解決掉,讓他能夠通過這麽一個隱秘而安全的通道,將可能引發犯罪的或是不良後果的本能沖動有效及時地釋放出來,這也許就是一個合格母親應該做的吧。然而,在他的內心深處大概還是有某種犯罪感,他也是在行為和思想之間苦苦地煎熬和選擇著。沖動來時他就忘記了一切,奮不顧身地一瀉千裏;而等沖動過後,他又懊悔非常地自責行為汙穢。我有時候勸他,別把自己想得那麽壞,那是人的本能,是每個成年男人都有都需要的,是需要找到合適的方式來釋放的。媽媽專門看過這方面的書,到了你這個年齡是最沖動和最危險的年齡,也是最需要引導和關懷的年齡。你跟媽媽之間的來往是永遠的秘密,媽媽能包容你的一切,理解你的一切,媽媽會想盡一切辦法,盡一切可能讓你度過這個危險期,讓你在身心都進一步成熟之後,自己學會解決現在的問題。

“可是無論如何我也是覺得我不應該讓媽媽為我做這些……”陳陸緣低著頭說。

“媽媽不為你做,誰又為你做,與其到外面去找不能給你安全不能保證你名譽的人幫你解決問題,還不如神不知鬼不覺地讓媽媽幫你解決難題呢。”

“媽媽的心裏不會因此而覺得我是一個沒出現,或是不正經的孩子吧……”陳陸緣還是擔心。

“我既然做了你的媽媽,也就深刻準備好了為自己的兒子犧牲一切,媽媽為你做的,並沒有突破媽媽規定的底線,媽媽用的都是在道德和倫理底線之上的手段來解決你的問題的。而且這都是你跟媽媽之間永遠不能示人的秘密,你和媽媽永遠都不能對第三者來公開此事的……”我深入細致地跟他談。

“可是媽媽,有時候我真的把握不了我自己呀,我真的太愛媽媽了,我對媽媽總是有無名的沖動,我總想對媽媽做出那種無恥的行為,我真害怕那天我真的一時沖動,傷害了媽媽,那樣我還怎麽有臉再活在這個世上啊……”陳陸緣陷入了無法自拔的困境。

“孩子你聽媽媽說,媽媽至今還是個處女身,媽媽的底線就是不能讓你將媽媽密封至今的身子給打開,這不是你能超越的雷池,這是天理人倫都無法接受的錯誤行為,因此媽媽為你把握住了,你沒有越格出線,你還在天理人倫許可的範圍之內做著你本能的行為。盡管媽媽還是個處女身,但媽媽什麽都經歷過,從你的父輩到你現在,媽媽從來都是一個正經的女人,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如果媽媽是個茍且的女人,跟你真的做下了不倫之事,神不知,鬼不覺,就咱們娘倆個知曉,你也好受,媽媽也受用,都是自己的家人,有什麽不能做的……可是不能,絕對不能。媽媽要為你的未來負責,媽媽不能讓你的童真過早地消耗在媽媽的身上,媽媽不但是在保留自己的貞潔,還是在維護你的童真呀……媽媽跟你怎麽說你才能真正了解媽媽的心哪……媽媽恨不能用自己的身心將你的全部問題都給解決得妥妥帖帖舒舒服服,讓你想怎麽過癮就怎麽過癮,想怎麽痛快就怎麽痛快……只要你不跨越雷池,同時媽媽又能用力所能及的方式來讓你得到釋放,得到滿足,這也許就是媽媽幫助你度過青春的危險期的最好辦法和最佳選擇吧……你能聽懂媽媽的話嗎,你能真的了解媽媽的心嗎,你能跟媽媽配合,讓你走出青春的危險地帶,讓你在某天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嗎……”

“媽媽……我什麽都不想說了,我感謝媽媽為我做的一切,我也終身不會忘卻媽媽對我的偉大恩德……只是媽媽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對自己再重新加以認識……”陳陸緣十分低沈也十分懇切……

我跟他深談之後他像是懂事了許多,沖動的次數也明顯減少。漸漸的,竟然平息了。在他出去住宿的半年後。他竟完全放棄了從前的行為,儼然成了一個成熟的大男人。對我開始彬彬有禮起來。我雖然在內心裏有失落感,再也沒有那種青春的沖動來沖動我,來刺激我了,可是我還是從理性上為陳陸緣高興,我還是誠心誠意地希望他能擺脫對我的依戀,獨立自主地走上自己的人生之路。

26、天哪我的兒子深陷淫窟

可是叫人想不到的是,到了高考前的一段時間裏,陳陸緣的學習成績竟直線下降,原來在各種摸底考試中他總是在全校名列前茅,不說數一數二,也從來沒出過前五名。可是到了離高考還有兩個月的時候,他的成績竟然掉到了三四百名,而且還有下滑的趨勢。陳陸緣的班主任就找到了我,說家長幫著學校找找孩子的原因。我就把陳陸緣叫到家來,跟他談,問他學習成績是怎麽回事兒。他竟然無所謂地說,媽你就別管了,我考什麽樣就算什麽樣吧,好壞將來都是我自己擔著,媽媽就別為**心了。話不投機,我也就跟他談不下去了。於是我就去找他的班主任,跟班主任分析,是不是早戀了呢?班主任就說,不像,要是有,肯定會有蛛絲馬跡的。我就說,能是去社會上賭博找小姐了吧。班主任就說,學校也跟蹤調查過他,沒見他去過那些地方。那這個孩子是怎麽了呢?我跟班主任都一籌莫展。

時間就這麽一天天地過去了,陳陸緣的成績一點兒也不見起色。人也經常是無精打采的樣子。莫非是他住的地方睡不好覺,或是吃的東西營養不良吧,不過他最近的零花錢可是大大地增加了呀。我想到這就想到他和幾個同學合租的那套學校旁邊的由住宅改裝而成的學生公寓。我先在樓房的外邊轉悠,然後又走進樓道裏去感受,覺得離一馬路挺遠的,周圍也沒什麽飯店或是鍋爐什麽的,晚上睡覺可能不會受到什麽影響。那還能是他吃的夥食有問題嗎?我決心親自到陳陸緣的學生公寓去實地考察一番。

我就上了樓,敲開了那家的門,裏邊的人見了我就楞住了,我見了裏邊的人更是楞住了。所有的疑問瞬間就都有了答案。原來這個世界是如此地荒誕不經,原來開學生公寓的女人竟然是當年那位叱咤風雲現在落魄到了地方的戴致敬!天哪,我的兒子怎麽會掉到她的手裏呀,難怪我的兒子學習會一落千丈啊,難怪我的兒子會如此的萎靡不振,鬼迷心竅啊!誰遇上了戴致敬這樣的女人,誰就會倒大黴倒血黴呀!特別是男人,尤其是年輕的男人哪!這個惡貫滿盈臭名遠揚的狐貍精啊,我的兒子怎麽會偏偏遇上這樣的女人哪,老天爺是在故意懲罰我呀!然而,我還是強壓心頭的怒火,走進屋去,我倒要看看我兒子是生活在怎樣的魔窟之中,我倒是要問問,戴致敬是怎樣將我的兒子拖進溝、拉下水的。

戴致敬見了我雖說意外,但卻裝得像什麽都沒發生過,還冷冷地說了一句:“你不是瘋了嗎,跑我這兒來幹什麽。”

我強壓怒火問她:“你把我兒子怎麽樣了?”

她聽了楞了一下,就說:“你兒子?誰是你兒子,你有兒子嗎,你什麽時候有兒子啦?”

我聽了就大聲跟她說:“你別裝糊塗了,我兒子就是陳陸緣!”

戴致敬聽了就笑了,說:“他呀,他怎麽會是你兒子呢!”

我聽了就說:“他不是我兒子難道還是你兒子呀。”

戴致敬聽了就說:“你兒子怎麽啦,你兒子吃我做的飯,上我鋪的床,把你兒子伺候得舒舒服服溜光氺滑的,你該感謝我才是,你怎麽像是來打架的呢。”

我聽了就說:“你告訴我,你是怎麽勾引我兒子的,他為什麽學習一落千丈!”

戴致敬聽了就拉長聲調說:“我勾引你兒子,你得回去問你兒子,饑渴得像個色中餓鬼,別的男生一個禮拜才要我一回,你兒子倒好,天天晚上來上我不說,每回給我10塊錢還要連射三把。有時候白天下課那會工夫還要跑回來突擊一把,那我可都沒算他的錢呢。我這麽便宜你兒子,給你兒子解決生理上的大問題,你要真是他媽,感激我還來不及呢!”

戴致敬的話,句句都像悶棍一樣砸在我的頭上。這個厚顏無恥的蕩婦,淫蕩了一輩子,到老了還要害人。而且一害就害到了我的親人頭的上。我可真是咽不下這口氣呀!

其實這些年來,關於戴致敬的傳言也沒少聽,開始誰知道她最後還要靠搞什麽學生公寓來做她的皮肉生意呢?她比我大個五六歲吧,那年應該有五十多歲了,可是她怎麽就是耐不住她的寂寞,非得找個什麽營生來滿足她永遠也滿足不了的浪心淫欲呢!

我早就聽說在北江橋塌橋事故之後,雖然她強詞奪理地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別人頭上,大肆宣揚說,不是階級敵人的蓄意破壞就是一小撮走資派的操作失誤,我父親還有袁鳴放和陳默然都成了她誣賴的對象。可是她的姐夫高舉知道真相,就趕緊把她從北江橋的工地上撤了下來,通過關系就把她安排到了河北省交通廳下屬的一個公路工程處去當文書。她原來是幹什麽的,原來是工程隊的總指揮,是呼風喚雨的人物,到河北去當一個小小的文書,可把她憋屈得要死。可是為了避風頭她也只好忍著。不過沒過一年,她就跟那個公路工程處的十幾個男人有了不正當的男女關系和感情瓜葛,就鬧得人家妻離子散,鬧得單位滿成風雨。沒辦法,她姐夫高舉就又把她弄回了遼寧,把他安排到了省交通廳的資料室工作。這可把她給悶死了,整個資料室全是她看不懂的造橋書籍,除了蟑螂老鼠,再就是有兩個打更的老頭是喘氣的了。戴致敬就不幹,就找她姐夫高舉去鬧。高舉就對她說,把你放哪都出事兒,你就從來沒給我省過心,這回你就老老實實地給我呆在資料室吧,等大家把你的醜事都忘了,我再給你安排新的工作吧。

戴致敬也沒別的辦法,就只好到資料室去跟她的老鼠蟑螂度日如年去了。可是沒過多久她就跟那個兩個輪班的打更老頭搞上了。今天跟了這個,明天跟了那個,兩打更老頭還井水不犯河水,都是單線跟戴致敬來往。後來兩個打更老頭通了氣,還相互總結經驗,推薦打持久戰、麻雀戰的方式方法。有個老頭本來就體力不支,被戴致敬一淘就給淘空了,可是他還戀著戴致敬的騷浪,就聽了另一個老頭的妙方,去街上買了幾片兒壯陽的春藥到了晚上就給用上了,當然是管用了。他就再接再厲,連續地用了半個多月,最後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在戴致敬的身上了,直到只剩下了一個空殼,病病歪歪地又逞了半個月的能,終於在有一天耗盡了最後一點精力,就死在了戴致敬的身上。

人家老頭的家屬就不幹了,孫男弟女的就要活活打死戴致敬,幸虧高舉及時趕到,才算救了戴致敬一命。這回她姐夫可就再也不敢給她安排什麽工作了,幹脆就讓她呆在家裏留著自己用了。可說是留著自己用,但是高舉的心思哪還在戴致敬的身上啊,他身邊的年輕的革命女將多得是,左攙右扶,前呼後擁,多得都叫他眼花繚亂,哪還看得上戴致敬這個被無數男人上過身的半老徐娘啊,就扔在家裏,十天半個月也不來點綴一回。即便來了也是浮皮潦草,蜻蜓點水地意思意思,完事兒就走人。戴致敬是那種一天沒了男人上身就抓心撓肝痛不欲生的騷浪女人,哪受得了這樣的冷清,每回高舉來寵幸她她都抓住高舉不放,非讓他再給她找個工作,也就是再找個有男人的地方不可。

這可是叫高舉犯了難。以前把戴致敬放在哪兒,她就在哪兒給他捅出個大婁子來,然後讓他給擦屁股,讓他給打掃戰場。這回給她擱在家裏,就是要讓她別再給自己捅婁子、惹麻煩了。可是戴致敬就是跟他鬧哇。沒辦法,高舉就想出了一個給她找男人的好辦法,就找了個革命造反派的戰友,把戴致敬安排到了交通局系統的一個旅社,還給了個分部主任的職位。因為高舉聽說旅店是個人來人往,一走一過的地方,南來北往的人員層出不窮,其中就有那想采點兒野花的,打點兒野食兒的男人,一定會給戴致敬帶來尋歡作樂的機會的。

於是戴致敬就走馬上了任。這回可好,真像高舉聽說的那樣,沒幾天戴致敬就進入了情況。那些出差在外的男人們,離開家就開始想女人,可是那個時代還沒有小姐實行三陪,而戴致敬就做了後來小姐們的先驅,以老姐的姿態幹起了她如饑似渴、求之不得的皮肉生意。當然有那年輕的,常來常往的,她還倒貼人家。就這麽讓戴致敬著實舒爽快活了好幾年。

一直到了給我父親等文革中被迫害的人員平凡昭雪的時候,戴致敬受了高舉的牽連,就被革了職,還因為她跟“三鞭子”一起有過人命案子,在“鬥、批、改”運動中,整死了兩個人,就被判了10年徒刑,再後來就沒了她的消息。

誰想到她出來後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實在沒了別的辦法就在中學生的身上打起了主意,正像她自己說的,她都下賤到了給10塊錢就可以連幹三把的地步。最可恨也最不可思議的是,機緣巧合命理該著竟然又讓她坑害到了她當年坑害過的陳默然的兒子陳陸緣的身上!

27、好在手裏還有一張處女牌

其實我跟戴致敬再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像她這的人跟她多說一句都覺得惡心!我就問我兒子的東西在哪兒,我要立刻讓我的兒子脫離戴致敬的淫窩魔爪,帶他回家。戴致敬聽我要退房,竟不慌不忙地就拿出個小本子來,翻了幾下,就煞有介事地對我說:“這半年來,你兒子前邊後邊一共上過我500多回,差不多平均一天三回,最多的一天上過我11回,可是他一共才給過我1000多塊錢,平均一回才兩塊錢;要是他一直住到畢業,我也就不想多要他錢了,也就算便宜他了,也就算我自己花錢享受了;可是你們提前退房可就是違了約,那我就得按次數收錢了。總共529回,就按500回算,一回就按10塊錢算,就是5000塊錢,你是老熟人,按交情給你打個八折也要4000塊錢。也就是說,你還得替你兒子補交3000塊錢我才能放你兒子走,不然你兒子別想走出我的家門。”

“怎麽走不出你的家門,我兒子被你給綁架了還是跟你簽了賣身契了!”我的聲音變得異常尖銳。

“那你就讓你兒子走走看,他要是不給夠我錢就從我這裏走開,那我就到他們學校去,當著他們全體同學的面把他在我身上的德行都給抖摟出去,然後把他上我身子的記錄本覆印一份給他們的校長班主任——我這個破鞋早就掉底兒了,光著腳我還怕你穿鞋的!”

我聽了戴致敬的話簡直要氣炸肺了!我真是再也不願意多看她一眼,多跟她說一句廢話了。跟這樣的人再在一個屋檐下多呆一分鐘都是我的奇恥大辱。我也不想再跟她要什麽陳陸緣的東西物品了,我只想馬上跑到學校去,從課堂上將我的兒子叫回家去,跟他說明真相,讓他翻然悔悟,讓他重新做人……我就一聲不吭地往外就走。

可是當我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戴致敬卻不慌不忙地對我說:“別急著走啊,咱們的賬還沒結吶。”

我就說:“我和我兒子沒什麽欠你的,我不告你教唆我兒子犯罪你就慶幸吧。”

戴致敬聽了卻冷笑著說:“還是你自己慶幸吧,我是教唆了你兒子,可是你兒子卻沒犯罪呀。要說犯也就是跟個年輕的老太太上了幾把床,還是你情我願的;可是你呢,你跟自己的兒子都幹了些什麽怕是不用我說出來,你的心裏最清楚吧!”

我聽了戴致敬的話,頭就轟地一聲像有個什麽東西爆炸了樣,我險些暈了過去。我不知道我的兒子在跟戴致敬**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麽,我不知道我的兒子究竟在戴致敬的圈套裏陷得多深。

見我受到了沈重的打擊,戴致敬就得意起來,她就進一步氣我說“你兒子一上我的身就陸萍、陸萍地喊你的名字,每捅一下就喊一聲,每捅一下就喊一聲,我開始以為他喊的是一個跟你同名同姓的女學生呢,這回好,我見著本人了,原來你兒子要操的是自己的媽媽呀!哈哈哈……”

我已經被戴致敬給氣得手腳冰涼,渾身打顫,淚流滿面了……我太失敗了,我太無地自容了,我所寵愛的兒子竟然在我最最痛恨的女人身上洩露了跟母親之間的絕對秘密,這可真叫我無地自容、無地自容、無地自容啊……

而戴致敬還沒有傷害夠我,她又意猶未盡地接著說:“我問過你兒子,你跟你喊名字的女人搞過沒有,你兒子就說經常搞;我就問你兒子,那你怎麽不再跟她搞,而跑來跟我搞了呢;你兒子就說,跟她搞有犯罪感,每回搞完都想自殺;我就問你兒子,為什麽每次搞完都有犯罪感,都想自殺呀;你兒子就說,反正就是有犯罪感,就是想自殺——當時我還沒明白,現在我懂了——兒子跟媽搞,那還有個好,那還沒有犯罪感,那還不想自殺呀——就連畜生都不跟自己的母親交配呢,就連我這麽一個一天都離不開男人的賤女人,都有個界限,都有個底線,都沒跟我的父親或兄弟什麽的搞過呢!可是你呢,你還想罵我墮落,我要是墮落你是什麽,你就是**!看看說出去咱倆誰丟臉!”

“你……你……你……”我被戴致敬的汙言穢語氣渾身發抖,連一句整話都說不上來了!

戴致敬一定是看見我的臉已經氣得發白,渾身都在顫抖,她就更加肆無忌憚地傷害起我來。她說:“當年你跟我玩了一個處女的游戲,後來怎麽樣,沒玩過我吧!這回你還拿什麽絕活兒跟我玩兒呢,還拿你的處女身?還要我檢查你的處女膜?怕是要到等你來生轉世,脫胎換骨之後才能再跟我嘴硬吧。咱倆彼此彼此,誰也別說誰,誰也別罵誰,沒一個是好東西;不過女人嘛,做了女人也就做不成好東西啦……趕緊回家撒泡尿照照自己,看清了自己是個什麽德行的女人再來捉奸,再來職責別人……”

聽了戴致敬剛才的話,我反倒鎮靜下來,因為我的確還有一張王牌掐在手裏,那就是我的真金不換的處女身份。你戴致敬怎麽敢跟我相提並論!我這輩子還沒讓任何一個男人上過身,而你呢?我為我的處女之身而倍感驕傲和自豪,我一定能用我的處女之身來戰勝你這個“破鞋”、“爛鞋”、“掉底鞋”的破爛之身!

想到這些我也就平靜下來。我從容地對她說:“還是跟當年一樣,這回咱們還是玩個處女的游戲——你說我兒子跟我**,你這是在毀謗我、誣陷我,我要到法院去告你,我要用我的處女身份來給你一個響亮的耳光,我要用我的清白之身來證明我們母子之間的關系清白!再一個我要告訴你,我的兒子不是我親生的,他是當年被你迫害失蹤的陳默然的兒子。陳默然在唐山大地震中死了,陳陸緣和他的妹妹成了孤兒,是我把他的兩個孩子給收養了。別說我現在還是處女之身,即便我跟我的養子有了男女關系也算不上**!你這個恬不知恥、惡貫滿盈、十惡不赦的蕩婦,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我要讓你賠償我的精神損失,我要讓你付出高昂的代價!我要向全世界的人揭露你的醜惡行徑和淫蕩嘴臉,我要讓你像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我要讓你這個世界上最淫蕩無恥的女人死無葬身之地!”我說完就挺胸擡頭地走到門前,開了門就往外走。

28、除了最後的貞操全都奉獻給你了呀

我本以為我勝利了,可是我高興得太早了,因為當我走出門來的時候,我看見了有人在往樓下跑,從那熟悉的背影和耳熟能詳的腳步聲,我判斷出那就是我的兒子陳陸緣。他一定是聽到了我跟戴致敬的對話,他一定是自慚形穢,再也沒有臉或是再也不想見我了……

想到這些我就快步下樓追了出來,可是,我又怎麽能追上他呀——我是在追,而他是在逃啊——就這樣,我的兒子,陳陸緣真就離家出走,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我的心哪,我的心又像當年失去我的親人、我的戀人的時候一樣,亂了、碎了、翻江倒海了;疼了、停了、奄奄一息了。孩子呀我的孩子,媽媽怎樣做才能挽留你出走的腳步啊!孩子呀孩子,難道是媽媽過分縱容和溺愛才導致了你今天的出走嗎?孩子呀孩子,媽媽大概除了最後的貞操全都奉獻給你了呀,怎麽就沒換回你的心,怎麽就沒留住你的身啊!孩子呀孩子,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可是媽媽確實是從心裏往外地喜歡你,愛著你啊……世界這麽大這麽亂,你又身無分文,你拿什麽買飯吃,拿什麽買水喝,又在哪裏度過漫漫的長夜呀……我的孩子,你趕緊給媽媽回來吧,媽媽理解你的一切,原諒你的一切,媽媽幫助你重新回到正常的人生軌道,幫助你重新做人吧。可是我的孩子呀,你得回來呀,回來我們才能實現這一切呀……

然而十天過去了,沒有陳陸緣的消息,二十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他的消息。一直到了當年的高考過後,還是不見陳陸緣的身影。這期間我的想盡了辦法,在報紙上登尋人啟示,在電臺做親情呼喚,後來我還通過電視臺來呼喚我的兒子快些歸來。可是我的努力都如石沈大海,我的真情並沒有感動上帝,我的兒子還是遲遲不歸呀。

後來我母親和金叔就來勸慰說,就是親生孩子的人家,出了這樣不聽話的孩子,人家都說“就當沒生這個孩子”呢,何況他真不是你親生的。再說你也盡力了,就是他親媽也做不到你這樣啊。

聽了母親的話,我的心裏沒有得到一絲的安慰,反而覺得自己還是做得不夠,沒有完全撲上去,沒有不顧一切地為了尋找陳陸緣而全身心地投入。

“也許都是命中註定吧!”母親試圖用命裏該著來勸我。

“為什麽我的命就這麽苦!”我聲嘶力竭地喊了出來!

“苦命苦命嘛,這一定都是你的命啊!”母親還在把這一切都歸結到命裏。

“那我就這麽認命嗎?那我就這麽無條件地認命嗎!”我的聲音高到了極限。

“不認命你還能怎樣,跟命作對沒用,跟命作對最後只能被命給打到……”母親還在堅持她的宿命論。

“我就不信命,我就要跟命抗衡,我就要跟命拼個你死我活!!!”我的聲音和樣子把母親給嚇壞了,她久久地楞在那裏,不再跟我提命了……

母親見我又有精神失常的傾向,就特別擔心我,整天跟金說,讓他想辦法來救我。金叔也一時想不出什麽好辦法,只能是用勸慰來安撫我,開導我。

金叔就說:“我從《讀者》上看到一篇文章,說人越想要什麽,就得越把手松開,你攥得越緊,可能失去他的可能性就越大;而當你張開了雙臂,松開了手,你立刻就會發現,你失去的東西和你重新擁有的東西比起來是多麽的幼稚和渺小……想想吧,是不是很有哲理呀。”

我聽了金叔的話,沒對他的勸導感多少興趣,卻被他無意中給提醒了——《讀者》!是啊,那個全國發行量最大的文摘類雜志是閱讀人群最廣泛的雜志,我若是把我的心聲能撰寫成文章,先在當地的報刊上發表,然後再寄到《讀者》上去選載,說不定我的兒子就會看到,或是見過我兒子的人讀了我的文章也會告知我的兒子,或是直接就把消息告知我呀。我想到這裏,馬上就來了精神,於是我就夜以繼日地伏案疾書,拿出了當年為孩子們瘋狂寫童話寓言的勁頭,沒日沒夜地寫呀寫呀……一篇一篇充滿母愛親情的文章就新鮮出爐了。

頭一篇是《有愛便是娘》,第二篇是《處女媽媽的愛》,第三篇是《親媽屬馬,後媽屬牛》。這幾篇傾註了我全部親情愛意的散文先在當地的報刊上發表了,很快就被好幾個文摘類的雜志給選載了。

然而,文章發表後,還是遲遲沒有我兒子陳陸緣的消息。不過我的文章卻在社會上起到了一定的反響,不少人給我來信打電話,有的同情我的遭遇,有的關心我兒子的下落,有的還說他看見了我的兒子,可是一核實,卻不是。最令我感動的,是長春的一個老戰士,看了我的文章,不遠千裏從長春趕到了我家,不為別的,就為了給我送一盆兒他養的君子蘭。那是一珠多年生的、正在鮮花盛開的君子蘭。老戰士就是看了我的文章,被我文章裏養君子蘭的那段瘋瘋癲癲的生活給感動了,才決定親自來看我,並且送給我那盆君子蘭的。我望著眼前的那盆楚楚動人的君子蘭,感動的淚水就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誰說人間沒有真情在,素昧平生的人尚且如此,何況是親人,何況是在一起生活了幾年,幾十年的一家人啊。我就又含著眼淚寫了一篇文章《處女媽媽的君子蘭》。

這篇文章發表後,一定是給陳陸緣讀到了,我居然收到了他的來信!信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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