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好人啊！(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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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好人啊！ (15)
我的母子、母女的距離縮小為零。那種只有母子、母女才會有的親密無間，那種只有親情才能實現的親密接觸，讓孩子們幼小心靈中失去父母後產生的冰天雪地漸漸消融，化作一道春水，在人世間歡快地流淌。
“這回跟你原先媽媽的一樣一樣了吧？”我看著陳陸緣滿足的樣子含笑問道。
“還不一樣！”陳陸緣松開我的**認真地說。
“怎麽還不一樣呢？”我真的很吃驚。
“媽媽的奶奶裏沒有奶水……”陳陸緣實話實說。
“沒有奶水你怎麽還吃得那麽香？”我聽了他的話，故意嗔怪地說。
“因為媽媽的奶奶比我原先媽媽的奶奶好看。”陳陸緣調皮地笑著說！
“壞蛋蛋，真會挑媽媽愛聽的說……”我就更喜歡這個沒了親娘但卻十分聰明可愛男孩子了。
【母色】原滋原味版（下）請謹慎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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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形而上的寓言教育
孩子們在一天天成長，身體成長來源於豐富的營養，和生活細節的呵護；而精神上的成長，則來自心靈的教育。由於我曾經瘋過，所以思維方式上也在那個時候被開發到了一個超乎常人的境地。後來經過一件偶然的事，我竟異想天開地想用自己寫的童話、寓言來教育我的孩子，至於起沒起到作用，大概只有天知道了。
本來我是不寫什麽童話寓言的，可是有一年給陳默然和袁鳴放掃墓回來，回想起跟他們的生死愛戀，心情就十分悵惘和蒼茫，心想，人真的有來世嗎？如果有，那麽會是個什麽樣子呢？前世愛戀過的人，在來世還能愛戀嗎？冥想中，我就隨意寫了下面一個類似童話的寓言：
【天使看到一枚堅果成熟得將要落下，就問堅果：“來世您想變成什麽？”
“什麽吃掉我，我就變成什麽。”堅果肯定地說。
天使看到落地的堅果被一只田鼠吃了，就問田鼠：“來世您想變成什麽？”
“什麽吃掉我，我就變成什麽。”田鼠也肯定地說。
天使看到田鼠被一只山貓吃掉了，就問山貓“來世您想變成什麽？”
“什麽吃掉我，我就變成什麽。”山貓還是肯定地回答。
天使又看到山貓被老虎吃掉了，就問老虎：“您來世想變成什麽？”
“什麽吃掉我，我就變成什麽。”老虎同樣肯定地說。
天使看到老虎被人打死，並剝皮吃掉了，就問人：“您來世想做什麽？”
“做天使！”人肯定地回答。
有一天人真的羽化成仙，天使就問已成為天使的人：“您知道天使來世做什麽嗎？”
“……是一切。”已變成天使的人回答說。
說話之間，天使們早已變成世間的一切：空氣、陽光和水；還有土地和植被——在其中的一棵樹上，又一顆堅果成熟得就要落下……】
沒想到我寫的這篇東西無意間被我兒子陳陸緣給看到了，他那年才10歲多一點兒，就對我說：“媽媽的童話寫得真好，我特別愛看”。8歲多的陳陸晴也湊趣說：“媽媽，哥哥念給我聽了，我也喜歡！”我聽了就驚奇地問他們：“媽媽的童話好在哪裏呀？”陳陸緣就說：“媽媽的童話比書上的童話美，也比書上的童話容易懂……”陳陸晴也搶著說：“媽媽的童話比幼兒園和學校的老師講得都好！”
孩子們的話給了我極大的鼓勵，也給了我極大的啟示，或許用童話或寓言來開啟孩子們的心智會更加有效，意義會更加深遠吧。於是我就將我在瘋癲那十年中形成的對世界的“童話”般的認識和靈感，在孩子們的不同時期，為他們瘋狂地寫了許多自認為有益於他們心靈成長的童話或寓言。
為了教會他們識破謊言的能力和意識，我寫了下邊的一則寓言童話：
【有一天，蛇急急忙忙地找到青蛙。
“聽說了嗎，”蛇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許多魚都爬到樹上去了！”
“是嗎！為什麽？”青蛙吃驚地問。
“魚說水汙染到無法呼吸了。”蛇感同身受地說。
“那——魚上了樹還能活嗎？”青蛙同情地說。
“哎呀，總比在水中無法呼吸窒息而死強多了……哦對了，”蛇又一驚一炸地說，“還有哪，許多鳥兒都鉆進水裏去了！”
“是嗎！又為什麽？”青蛙又吃了一驚。
“鳥說空氣汙染到了無法呼吸的程度。”蛇屏住呼吸說。
“那——鳥鉆進水裏不就淹死了嗎！”青蛙擔心地說。
“哎呀，總比被汙染的空氣嗆死好受多了！”蛇煞有介事地說。
“那——像我這種兩棲動物該逃到哪裏去求生呢？”青蛙憂心忡忡地說。
“你有一個最好的去處哇！”蛇眉飛色舞地說。
“在哪裏，快告訴我！”青蛙急不可耐地問。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進到我的肚子裏，就萬事無憂了——”蛇動聽地說。
“可是……你怎麽辦哪！”青蛙竟然為蛇擔心。
“咳，誰叫我是一條天生樂於助人的蛇呢——我想好了，有汙染的水，讓我一個人去喝好了，有汙染的空氣，讓我一個人去呼吸好了——我恨不能讓天下所有大小動物都躲到我的肚子裏來避難……”蛇慷慨陳詞滔滔不絕。
青蛙終於被蛇的奉獻精神感動了，懷著無比感激的之情，到蛇的肚子裏避難去了……】
看了這則童話寓言，孩子們就爭著發言。
“蛇可真是壞呀，撒謊也不臉紅”陳陸晴搶先說。
“青蛙太傻了，怎麽就識不破蛇的謊言呢？”陳陸緣眨著眼睛說。
“青蛙不是太傻，青蛙是被蛇的謊言給嚇的。”陳陸晴跟哥哥爭論。
“再害怕也不能到蛇的肚子裏去避難呀，到了蛇的肚子裏不就成了蛇的點心了嗎。”陳陸緣堅持自己的看法。
“反正在什麽情況下我也不能到蛇的肚子裏去，它對我說什麽花言巧語我也不去！”陳陸晴也很堅定。
聽到孩子們都用自己的角度來理解我給他們寫的東西，而且都能從中獲得某種啟發，這就更讓我一發而不可收地寫了下去。
後來孩子看了我寫的下面的這則寓言童話，討論得更加激烈了。
【狼和羊下了一輩子棋，幾乎每次都是狼贏。
“您的棋藝不知比狼高多少倍，可您怎麽就總也贏不了狼呢？”羊的後代問老羊。
“你們知道嗎，其實，贏棋容易輸棋難。”老羊高深地說。
“可是您為什麽誰都能贏卻偏偏總是輸給我們羊類最痛恨的狼呢！”羊的後代百思不得其解。
“你們懂什麽，狼贏的僅僅是棋而已，而我贏的卻是安寧的夜晚、幸福的生活、甚至是寶貴的生命。”老羊看也不看羊的後代，目光在蒼茫的遠方。
羊的後代若有所思。】
“我要是羊我就一定贏狼，讓狼沒臉見人！”陳陸緣總有自己的想法。
“要是贏了狼，狼不就要吃了羊嗎！”陳陸晴擔心。
“就是不贏狼，狼就不吃羊了？狼才不會那麽善良呢。”陳陸緣說。
“可是羊總要想辦法活下去呀！”陳陸晴說。
“活下去也不能用那樣委曲求全的方法呀。”陳陸緣堅持自己的看法。
“羊的辦法夠好了，讓狼高興了，也就放過他們了。”陳陸晴覺得自己有理。
“那是狼還沒餓，狼要是餓了，才不管那些呢！”陳陸緣似乎更了解狼的本性。
“那你讓羊怎麽辦呀！”陳陸晴說。
“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反正我要是跟狼下棋，我就一定不讓自己輸給它。”
“那狼要是吃了你可怎麽辦呀，那樣我可就沒有哥哥了呀！”陳陸晴進入了情況。
“才不呢，狼吃的又不是哥哥，狼吃的是羊。”陳陸緣還安慰妹妹。
“可是哥哥就是屬羊的呀！”陳陸晴擔心得很有理。
聽著孩子們的對話，我的內心很是興奮，無論孩子們怎樣來理解和評價我寫的東西，我的目的似乎都達到了。
後來孩子們又長大了一些，為了教育孩子們不做違心的事就會有好報，我就寫了這篇東西：
【一個饑寒交迫奄奄一息的男孩在天鵝湖邊拾到一枚天鵝蛋。
“我有東西吃了，我又可以活下去了……”男孩高興地自言自語。
“別動那蛋……”一個老人淡入在男孩面前說道。
“可是我沒有別的辦法來解除饑餓呀。”男孩無可奈何地說。
“我有辦法——把蛋給我。”老人從男孩手中拿過天鵝蛋，把它蓋在一方絲巾下，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掀開絲巾，天鵝蛋竟變成了一只醜小鴨。老人再用絲巾蓋住醜小鴨，再吹一口氣，掀開絲巾，醜小鴨已變成白天鵝！
“好神奇啊！”男孩驚奇得似乎忘記了饑餓。
“現在讓你吃天鵝蛋你還能吃嗎？”老人問。
“當然不會！”男孩肯定地說。
“再餓也不吃？”老人追問。
“不會——吃天鵝蛋不就等於吃天鵝嗎！”男孩完全忘記了饑餓。
這時候，老人又把絲巾蓋在天鵝身上，又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掀開絲巾，白天鵝竟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少女——男孩簡直看呆了——老人又把絲巾蓋在少女的頭上，又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掀開絲巾，那少女居然長出了天鵝般的翅膀——天使般地飛走了……當男孩收回目光，老人卻已淡出了他的視線，而他的手中還捧著那枚天鵝蛋……
男孩把天鵝蛋放回原處。一轉身，見一匹白馬站在他面前。
“上馬吧，我的王子。”
有一個聲音在這樣說，有一雙手把男孩托上了白馬……】
“哥哥，你要是在餓得不行的時候，會吃天鵝蛋嗎？”陳陸晴問哥哥。
“我才不會呢，我寧可餓死也不會做那樣的壞事的。你呢，你能嗎？”陳陸緣反問妹妹。
“我就更不能了，我總覺得我就是一只沒有羽毛的白天鵝，我怎麽會自己吃自己的蛋呢！”陳陸晴解釋說……
“你會下蛋？”陳陸緣逗妹妹。
“你才會下蛋呢！”陳陸晴就來追打哥哥，倆人笑著鬧成一團……
22、究竟起了多大作用我也無法量化
後來孩子們上了初中，為了告誡孩子們尋找和崇拜偶像的代價，我就寫了下面這則寓言：
【一只小田鼠擅自離家到大千世界去尋找偶像。
“不用找啦，”蛇對小田鼠說，“你的偶像都在我的肚子裏——有青蛙、麻雀、小白兔，對啦，甚至還有大象——你只要進到我的嘴裏，馬上就會和他們見面的！”
“我相信他們都在您的肚子裏，”小田鼠說，“不過我媽媽對我說過，對冷血動物的熱情要格外小心。”
小田鼠沒有理睬蛇，繼續尋找它的偶像。
“不用找了，”一只貓湊過來說，“你的偶像都在我家呢，有巢鼠、倉鼠、松鼠還有家鼠，你看他們的照片，一個一個笑得多麽甜哪！”
“我相信那都是他們的笑臉，可是我媽媽對我說過，貓的甜言蜜語就是鼠的致命毒藥！”
小田鼠沒有理睬貓，又繼續尋找它的偶像。
“你太辛苦了，我捎你一程吧。”一只鷹飛過來說，“我帶你飛越重山峻嶺、江河湖海，讓你在最短的時間裏，找到你的偶像。”
“謝謝您的好意，”小田鼠說，“不過我記得我媽媽說過，欲速則不達，做什麽事都要腳踏實地。”
小田鼠沒有聽信鷹的誘惑，繼續尋覓它的偶像。
終於有一天，小田鼠在迪尼斯樂園找到了它的偶像米老鼠。
米老鼠熱情地招待了小田鼠，不但帶它游玩了整個樂園，還和它合影留念，共進晚餐。因此，小田鼠整天都沈浸在無限的幸福和歡樂之中。
臨別的時候，小田鼠說：“真不知道怎樣才能報答您。”
“這很簡單，”說著說著，米老鼠脫下外衣——他竟然是個人——人說“要報答我非常簡單，我們公司給我們每一個員工五個捕鼠名額，我差一個就完成任務了，正好你來了……”
“天哪，”小田鼠絕望地說，“我不會因為崇拜偶像而被偶像置於死地吧！”
“你很幸運，”人說，“我們公司規定上繳鼠尾就行，所以，我並不是要你的命，而僅僅是要你的尾巴而已……”
丟了尾巴的小田鼠在回家的路上哭著想：“還是我媽媽說的對呀——為了偶像離家出走，會後悔一生的……”】
看了這則童話寓言，陳陸晴很是傷心，陳陸緣倒是不以為然。
“小田鼠真是很可憐，沒有了尾巴，將來可怎麽生活呀！”陳陸晴的眼裏噙著淚花。
“誰叫它那麽一根筋地追星呢！”陳陸緣說。
“小田鼠已經很聰明了，只不過在最後遇到了壞人！”陳陸晴說。
“什麽壞人哪，小田鼠要是聽媽媽的話，不離家出走也就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呀。”陳陸緣說。
“我今後一定聽媽媽的話，在什麽情況下也不離家出走。”陳陸晴說
“我也是。”陳陸緣很少跟妹妹的意見一致，但這次除外。不過後來在現實中，他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在情急之下，他忘卻了自己曾經的承諾……
再後來，為了教誨孩子們沈默是金，我又寫了這段幽默寓言：
【鴨子聽到招待客人要殺雞的消息，就跑來告訴雞，雞嚇得魂飛魄散，飛到屋檐上躲避。客人來了，主人找不到雞，情急無奈，只得殺了鴨子招待客人。
一年後，鴨子二世聽到招待客人要殺雞的消息，心想，不能說實話。就走過來對雞說：今天來客不殺雞。可是雞天生膽小，心想，還是躲起來穩妥。於是又飛上屋檐躲藏。客人來了，主人又找不到雞，情急無奈，又只得殺了鴨子招待客人。
又過了一年，鴨子三世再次聽到招待客人要殺雞的消息，心想，這會可什麽也別說了。雞見了鴨子覺得有點怪，平時鴨子總是呱呱叫，今天怎麽沈默了？是不是它又聽到招待客人要殺雞的消息，而怕發生以前的事，它就——還是防著點兒好——還是躲起來穩妥。於是又找了隱秘的地方躲藏起來。客人來了，主人還是找不到雞，情急無奈，只得再次殺了鴨子招待客人……
又是一年，鴨子四世又聽說……】
“鴨子可真愚蠢，聰明反被聰明誤！”已經上了初一的陳陸晴看了寓言搶先說。
“我倒是覺得鴨子是見義勇為，但是好心總是沒有好報！”陳陸緣看得更深了一些。
等到孩子們上了高中，我試圖讓他們知道善良就是財富，我又寫了這篇東西：
【鉆石收藏家逝世的消息並沒有震驚世界，倒是他臨終時發布的一則公告讓世界轟動：
“……寄來你真實的眼淚……我已立了遺囑——分門別類後，將寄還給你鉆石……”
幾乎沒有人相信這是真的，但還是有成千上萬的人用不同的器皿寄來了他們的眼淚。經過工作人員分類、鑒定後，大致有10多種：
失敗後痛苦的眼淚；失戀後孤獨的眼淚；成功後喜悅的眼淚；離別時傷心的眼淚；團聚時高興的眼淚；失去親人時悲傷的眼淚；另外，還有演員演戲時流的眼淚，沙子迷眼刺激出的眼淚，傷風感冒流出的病態眼淚；孩子出錯被打流的眼淚；幼兒餓了要吃奶流的眼淚……最無恥的是一個因無毒品可吸苦熬時流的眼淚；最多的是一個貴婦人因失去寵物而流的眼淚；最聰明的是專為收藏家之死而流的眼淚……
就在收寄眼淚工作結束的時候，工作人員收到了一個小姑娘寄來的眼淚，她在小小的器皿上寫道：我看到一條小魚被汙染的河水淹死了——我覺得我也被淹死了——這是我難過的眼淚……
終於有一天，工作人員公開了鉆石收藏家遺囑的具體內容：
“幼稚本能的眼淚，寄給他們冰糖做的鉆石；喜怒哀樂的眼淚，寄給他們玻璃做的鉆石；友愛親情的眼淚，寄給他們水晶做的鉆石；矯柔造作的眼淚，寄給他們鉆石的照片；只有真心為人類的生存時空但憂而流下的眼淚，才會獲得真正的鉆石……”
根據遺囑，工作人員按類別把各類鉆石寄往世界各地……】
“我覺得我就是那個小姑娘，我就時常為家鄉的河水被汙染，連條魚都沒有了而感到難過。”陳陸晴認真地說。
“我覺得鉆石收藏家是在作秀，其實我覺得人類真實的眼淚越來越少了，少的就像珍稀的鉆石一樣。”陳陸緣總是有自己的想法……
我寫的這些東西在我的孩子們成長過程中究竟起了多大作用我也無法量化，但我知道，每次他們看了我的東西都會生出許多話題，而且熱烈討論，從而將他們的心理活動和對世界的認識都表述出來，從中我也進一步觀察到了他們的秉性與心性……後來我的這些東西被我的同事看到了，他們比我還瘋，竟給推薦到了各種報刊雜志上去發表，說是要讓更多的孩子們看到這些“好得不得了”的童話寓言。不過後來的現實還是一次次地教育我，教育孩子不只能靠那些形而上的東西，不但要言傳，更重要的是身教，更多的時候還要一個母親在關鍵的時刻，將孩子即將偏離的航線給撥亂反正，讓孩子朝著人生真正的目標前進……
（註：本章所涉及的童話寓言均為作者玉骨鋼心原創。）
23、不能摸著媽媽的**睡一輩子吧
我和兩個孩子的親密無間一直持續到他們十二三歲，小學畢業，開始上初中的時候。有一天，倆孩子放學回來突然對我說：“媽媽，給我們兩個分別布置一個房間，我們不再跟媽媽一起睡了。”
我聽了就有些吃驚，我問他們：“怎麽啦，是不是有誰跟你們說什麽啦？”
陳陸晴就說：“不是，我們是自己想的，我們都已經長大了，不應該再跟媽媽睡在一起了，要學會自己獨立生活了才行的。”
陳陸緣也說：“是啊，我們是長大了，該跟媽媽分開了。”
我也一下子意識到了孩子們說的有道理，是該讓他們有成人的感覺了；也不能讓他們摸著媽媽的**睡一輩子吧，遲早是要有他們獨立的那一天的；現在是他們自己覺醒了，那就按他們的要求辦吧。
於是我就對他們說：“好吧媽媽尊重你們的選擇，也支持你們能學會獨立，其實這也是媽媽早就想過但沒有下決心解決的問題，現在你們自己覺醒了，自己知道要獨立了，媽媽很高興，也很欣慰，媽媽盡快就實現你們的願望……”
“我就知道媽媽一定會同意的，謝謝媽媽的理解和支持！”陳陸晴顯得格外高興。
於是我就給他們一人布置了一個小房間，讓他們過上了單獨起居的生活。
然而，我的床上突然少了兩個孩子，尤其是少了兩個孩子的撫摩和吮吸，我竟失眠了。我就開始反思自己。是自己的疏忽才讓孩子跟自己睡了這麽多年，也許早就該培養他們的獨立起居和生活能力，將來畢竟他們是要自己生活、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呀。看來自己還真得進一步學習和研究孩子的心理，不然，將來真就做不了一個合格的母親。可是由於習慣的改變，我還是久久不能入睡。半夜的時候，我悄悄地到他們兩個的房間去看他們。陳陸晴睡著了，睡得挺香的；可是我到了陳陸緣的房間一看，他卻沒睡著。我就去到他的床邊摸著他的臉說：“你怎麽還不睡呢？”
陳陸緣就一把拉住我的手說：“媽媽，沒有你，我睡不著；都是妹妹的主意，她說她跟同學們說現在還跟媽媽一起睡呢，同學們就都笑話她；她就跟我商量說，咱們跟媽媽分開睡吧，要不同學們就都瞧不起咱們啦；我也沒法反駁她，結果——媽媽不會傷心吧。”
我聽了陳陸緣的話就說：“媽媽不會傷心的，媽媽理解你們，你們遲早有一天是要長大的，是要跟媽媽分開的，所以妹妹說的對，你們是該學會獨立了。”陳陸緣聽了我的話，竟一下子抱住了我，帶著哭腔對我說：“媽媽，可是我離不開你呀！沒有媽媽我真的睡不著啊，媽媽還是別離開我吧，我還要媽媽跟我一起睡……”
我也抱住他，對他說：“媽媽也舍不得你，可是你遲早是要長大的，將來還要娶媳婦兒生小孩兒，成家立業呢。”
陳陸緣聽了就說：“媽媽，我永遠也不離開你，永遠在你身邊。”
我聽了就說：“別瞎說了，等你將來有了媳婦兒，還能認我這個媽就行了。”
陳陸緣聽了就把我給抱得更緊了，他說：“媽媽放心吧，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媽媽、離開媽媽的。”
我聽了就摸著他的頭說:“那就好，那媽媽就放心了。”，我就邊松開他，邊站起身來對他說：“吧，明天還要上學呢。”聽了我的話，竟然又抱住我對我說：“媽媽，我能再摸一次，再吃一次嗎？”
我看到他那個小可憐兒的樣子，心就軟了，就對他點了頭。他就一下子把我扳倒在他的床上，盡情地摸了我，吃了我。我也是被他摸慣了吃慣了，冷丁要分開了也怪不適應的，被他這麽一摸一吃我還真是暢快無比。於是我竟對他說：“以後你要是想媽就去找媽，媽就讓你摸讓你吃……其實媽媽也舍不得你……。”陳陸緣聽了就說：“太好了，這是我跟媽媽的小秘密！”
那以後，陳陸晴倒是真的養成了獨立起居的習慣，而陳陸緣卻總是忍不住半夜裏住我的房間裏跑，非得摸一陣，吃一陣才算心滿意足，才能回屋去睡覺。這種關系一直持續到他15歲，考上了高中。終於有一天，我覺得再也不能縱容他的戀母行為了，因為他已經發育成人了，因為他開始有更多的幻想和要求了。這期間他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長到將近一米六七高了，體形上差不多就是個成年男人了；而且我漸漸發現他的眉宇之間有了一種跟他父親一樣的神情，他的體性、脾氣還有動作都越來越像他的父親。有時候我會在突然的瞬間產生一個錯覺，那就是我又回到了六七十年代，回到了跟陳默然他們談情說愛的年代；仿佛陳陸緣就是當年來我家玩的陳默然，這時候我就會走過去，一下子抱住陳陸緣，緊緊地跟他擁抱；他當然不知道我的心裏想的是哪一出，就以為我是喜歡他呢，他也就緊緊地抱住我，讓我進一步感受當年他的父親陳默然擁抱我的感覺。
而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就會問自己，這種情感的移花接木好不好，會不會有什麽不良後果。會不會將來給陳陸緣帶來心理上的負面影響。一方面是他的身心越來越成人化，他會不會對我越來越有非分之想；而另一方面，我把對他父親的懷戀之情轉移到了他的身上，會不會有一天自己把持不住，跟他做下那不倫的事來，怕是後悔都來不及吧。然而我看到了這潛在的危險，但又遲遲不忍割舍與他母子般的親密交往和接觸，以至於一拖再拖，拖到他上了高中，拖到了他已經長出男性的第二特征——胡須來，我還沒有像忌奶一樣地忌掉他來摸我吃我的習慣。而有時候我簡直就把他想象成了他的父親陳默然，簡直就是他的父親在親我摸我。我有時候甚至忍不住想到他的下身去摸他的東西，但我從他**歲以後，就沒再摸過碰過他的那裏。
24、我本能地用手捉住了他生機勃勃的沖動
等冷靜下來想，看來雙方都有問題呀。一個是已經具有男人全部特征的大男孩了，他的本能的東西已經不僅僅是男孩子對母親的依戀了。他的天性的依戀已經漸漸地演化成了真正的戀母情結。雖說我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但是我是從小把他一手養大的。他接觸的第一個女人就是我，他所依戀的第一個女人也是我；現在看來，他愛上的第一個女人也肯定是我了。而另一個則是因“永失我愛”而瘋癲了近十年的女人——我，而命運竟又安排給了我的愛人的兒子來到了我的身邊，先做我的兒子，繼而就做了我回憶曾經的愛情的引子或是靶子。這將是一個危險的關系，將是一個埋下禍根的不良行為，將是一顆情感上的定時炸彈。
幾乎所有的危險與後果都想到了，可是一見陳陸緣本人就像是什麽都忘了。倒像是我比他還難以戒除這種暧昧關系給我帶來的快慰與回憶。那是一種母親與情愛的混合物盤結在我的無意識裏，總是在面對實在對象的時候就將我的理性給軟化甚至扭曲，讓我不能果斷地來執行理性的時候所做出的決定，從而讓我一步一步地陷入尷尬的境地，幾乎不能自拔……
有一天晚上陳陸緣睡不著就又來找我，他不像從前了，還有個前奏或序曲，他什麽也不說，上來就把我撲倒在床上，急切地脫下我的上衣就連摸帶吃地忙了起來。我也是太寵他太慣著他，從來都是他想吃就吃想摸就摸，從來都沒有阻止或是不配合他。並且自己也習慣於在他的行為中去回味當年和他父親的那段短暫但又激動人心熱戀激情。似乎陳陸緣的動作越粗魯越激烈、越橫沖直撞我的快感也就越多越大越強烈，這也就無形中助長了他對我肆無忌憚的親昵和愛戀。而那天的情形又有了新的進展和突破，他居然不滿足於摸我的**吃我的**，不滿足於親吻我的上身身體了……他竟然把我壓在身底下，瘋狂熱烈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他的嘴唇像他父親的嘴唇一樣豐滿、濕潤和性感，他的吻也如他父親一樣激情、熱烈和急切。我在一時間竟被他的四射的激情給弄得神魂顛倒，意亂情迷了。我在他吻住我的一瞬間產生了某種巨大的情感沖動，似乎那一吻會將我的全部防線瞬間融化，似乎我再也沒有什麽不能獻給這個吻住我的人了……見我沒有反抗或是拒絕他的行徑，他更是熱血沸騰，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跟我的激情之吻。那已經不是兒子給母親的親昵之吻，那已經不是母親與兒子之間的單純擁抱了……
後來的情形就有些失控了，他竟然用手胡亂地扯開我的裙子去觸摸我的下身，同時還伴有他那無比亢奮和激動的喘息聲……當我意識到他的真正意圖時，他已經氣喘籲籲地開始做男人的動作，開始正面進攻了。那是一種動物的本能，那是一種雄性的沖動，那是我曾見過但我不曾領教過的人類最激情也最難以抑制的行為。那也是我曾經夢寐以求的女性本能的渴望啊——那將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和體驗啊，那將是怎樣的一種舒爽和享受啊……那一定是江河入海的感覺吧，那一定是春風化雨的感覺吧，那一定是一種蕩氣回腸的消魂吧……這是我渴望多少年的異性之愛呀，這是我夢寐以求了多少個歲歲月月而從未得到過的陽剛之氣呀——我為什麽不能放開自己的情懷來接受來自一個男人的**呀，我為什麽不能割舍我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處女情結呀，我幹嘛要讓自己就怎麽煎熬著，幹渴著而不接受這主動襲來的**時刻呀……
然而，就在事實即將一蹴而就的瞬間，我本能地用手捉住了他生機勃勃的沖動……我握住了它，牢牢地握住了它，我像當年握住他的父親一樣地握住了它，駕馭了它。我讓它在我的手上盡情地突飛猛進翻騰跳躍，我讓它在我的手中完成了它駿馬奔馳的全過程。我用我的手，再一次保住了我珍稀的貞操；我也用我的手，留住了陳陸緣寶貴的童貞。我沒有讓他輕易就越過那倫理的雷池，我在關鍵時刻，把握住了一次歷史性的選擇。我沒有讓自己被洶湧襲來的**巨浪給迷惑或是俘虜，我用我的手力挽了狂瀾……
當他完成了他的沖動和激情之後，他馬上就從一個激情四射的野獸般的巨人還原成了那個乖乖聽話的大男孩，繼而竟愧悔不已起來，匆忙地跳下床去，低頭紅臉地跑回自己的房間裏去了……而我的心裏猛地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洞，我的靈魂在這個空洞裏急劇旋轉墜落……直到我精疲力竭，最後落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第二天，陳陸緣像似沒臉見我一樣總是不敢擡頭看我。我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跟他溝通和勸導他。我用一整天來深入地思考昨天發生的事情，一遍一遍地在腦海裏回放那一幕幕激情四溢的畫面，然後我就一遍遍地問自己，這難道都是陳陸緣的錯嗎？自己在這部激情電影中究竟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是自己的門敞得太開造成的，還是要進入它的人不知利害關系？自己是個成年成熟的女性啊，自己應該承擔全部或大部分責任啊，自己應該主動去化解孩子已經沈積多年的癥結呀，自己再也不能聽之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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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子、母女的距離縮小為零。那種只有母子、母女才會有的親密無間，那種只有親情才能實現的親密接觸，讓孩子們幼小心靈中失去父母後產生的冰天雪地漸漸消融，化作一道春水，在人世間歡快地流淌。
“這回跟你原先媽媽的一樣一樣了吧？”我看著陳陸緣滿足的樣子含笑問道。
“還不一樣！”陳陸緣松開我的**認真地說。
“怎麽還不一樣呢？”我真的很吃驚。
“媽媽的奶奶裏沒有奶水……”陳陸緣實話實說。
“沒有奶水你怎麽還吃得那麽香？”我聽了他的話，故意嗔怪地說。
“因為媽媽的奶奶比我原先媽媽的奶奶好看。”陳陸緣調皮地笑著說！
“壞蛋蛋，真會挑媽媽愛聽的說……”我就更喜歡這個沒了親娘但卻十分聰明可愛男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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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形而上的寓言教育
孩子們在一天天成長，身體成長來源於豐富的營養，和生活細節的呵護；而精神上的成長，則來自心靈的教育。由於我曾經瘋過，所以思維方式上也在那個時候被開發到了一個超乎常人的境地。後來經過一件偶然的事，我竟異想天開地想用自己寫的童話、寓言來教育我的孩子，至於起沒起到作用，大概只有天知道了。
本來我是不寫什麽童話寓言的，可是有一年給陳默然和袁鳴放掃墓回來，回想起跟他們的生死愛戀，心情就十分悵惘和蒼茫，心想，人真的有來世嗎？如果有，那麽會是個什麽樣子呢？前世愛戀過的人，在來世還能愛戀嗎？冥想中，我就隨意寫了下面一個類似童話的寓言：
【天使看到一枚堅果成熟得將要落下，就問堅果：“來世您想變成什麽？”
“什麽吃掉我，我就變成什麽。”堅果肯定地說。
天使看到落地的堅果被一只田鼠吃了，就問田鼠：“來世您想變成什麽？”
“什麽吃掉我，我就變成什麽。”田鼠也肯定地說。
天使看到田鼠被一只山貓吃掉了，就問山貓“來世您想變成什麽？”
“什麽吃掉我，我就變成什麽。”山貓還是肯定地回答。
天使又看到山貓被老虎吃掉了，就問老虎：“您來世想變成什麽？”
“什麽吃掉我，我就變成什麽。”老虎同樣肯定地說。
天使看到老虎被人打死，並剝皮吃掉了，就問人：“您來世想做什麽？”
“做天使！”人肯定地回答。
有一天人真的羽化成仙，天使就問已成為天使的人：“您知道天使來世做什麽嗎？”
“……是一切。”已變成天使的人回答說。
說話之間，天使們早已變成世間的一切：空氣、陽光和水；還有土地和植被——在其中的一棵樹上，又一顆堅果成熟得就要落下……】
沒想到我寫的這篇東西無意間被我兒子陳陸緣給看到了，他那年才10歲多一點兒，就對我說：“媽媽的童話寫得真好，我特別愛看”。8歲多的陳陸晴也湊趣說：“媽媽，哥哥念給我聽了，我也喜歡！”我聽了就驚奇地問他們：“媽媽的童話好在哪裏呀？”陳陸緣就說：“媽媽的童話比書上的童話美，也比書上的童話容易懂……”陳陸晴也搶著說：“媽媽的童話比幼兒園和學校的老師講得都好！”
孩子們的話給了我極大的鼓勵，也給了我極大的啟示，或許用童話或寓言來開啟孩子們的心智會更加有效，意義會更加深遠吧。於是我就將我在瘋癲那十年中形成的對世界的“童話”般的認識和靈感，在孩子們的不同時期，為他們瘋狂地寫了許多自認為有益於他們心靈成長的童話或寓言。
為了教會他們識破謊言的能力和意識，我寫了下邊的一則寓言童話：
【有一天，蛇急急忙忙地找到青蛙。
“聽說了嗎，”蛇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許多魚都爬到樹上去了！”
“是嗎！為什麽？”青蛙吃驚地問。
“魚說水汙染到無法呼吸了。”蛇感同身受地說。
“那——魚上了樹還能活嗎？”青蛙同情地說。
“哎呀，總比在水中無法呼吸窒息而死強多了……哦對了，”蛇又一驚一炸地說，“還有哪，許多鳥兒都鉆進水裏去了！”
“是嗎！又為什麽？”青蛙又吃了一驚。
“鳥說空氣汙染到了無法呼吸的程度。”蛇屏住呼吸說。
“那——鳥鉆進水裏不就淹死了嗎！”青蛙擔心地說。
“哎呀，總比被汙染的空氣嗆死好受多了！”蛇煞有介事地說。
“那——像我這種兩棲動物該逃到哪裏去求生呢？”青蛙憂心忡忡地說。
“你有一個最好的去處哇！”蛇眉飛色舞地說。
“在哪裏，快告訴我！”青蛙急不可耐地問。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進到我的肚子裏，就萬事無憂了——”蛇動聽地說。
“可是……你怎麽辦哪！”青蛙竟然為蛇擔心。
“咳，誰叫我是一條天生樂於助人的蛇呢——我想好了，有汙染的水，讓我一個人去喝好了，有汙染的空氣，讓我一個人去呼吸好了——我恨不能讓天下所有大小動物都躲到我的肚子裏來避難……”蛇慷慨陳詞滔滔不絕。
青蛙終於被蛇的奉獻精神感動了，懷著無比感激的之情，到蛇的肚子裏避難去了……】
看了這則童話寓言，孩子們就爭著發言。
“蛇可真是壞呀，撒謊也不臉紅”陳陸晴搶先說。
“青蛙太傻了，怎麽就識不破蛇的謊言呢？”陳陸緣眨著眼睛說。
“青蛙不是太傻，青蛙是被蛇的謊言給嚇的。”陳陸晴跟哥哥爭論。
“再害怕也不能到蛇的肚子裏去避難呀，到了蛇的肚子裏不就成了蛇的點心了嗎。”陳陸緣堅持自己的看法。
“反正在什麽情況下我也不能到蛇的肚子裏去，它對我說什麽花言巧語我也不去！”陳陸晴也很堅定。
聽到孩子們都用自己的角度來理解我給他們寫的東西，而且都能從中獲得某種啟發，這就更讓我一發而不可收地寫了下去。
後來孩子看了我寫的下面的這則寓言童話，討論得更加激烈了。
【狼和羊下了一輩子棋，幾乎每次都是狼贏。
“您的棋藝不知比狼高多少倍，可您怎麽就總也贏不了狼呢？”羊的後代問老羊。
“你們知道嗎，其實，贏棋容易輸棋難。”老羊高深地說。
“可是您為什麽誰都能贏卻偏偏總是輸給我們羊類最痛恨的狼呢！”羊的後代百思不得其解。
“你們懂什麽，狼贏的僅僅是棋而已，而我贏的卻是安寧的夜晚、幸福的生活、甚至是寶貴的生命。”老羊看也不看羊的後代，目光在蒼茫的遠方。
羊的後代若有所思。】
“我要是羊我就一定贏狼，讓狼沒臉見人！”陳陸緣總有自己的想法。
“要是贏了狼，狼不就要吃了羊嗎！”陳陸晴擔心。
“就是不贏狼，狼就不吃羊了？狼才不會那麽善良呢。”陳陸緣說。
“可是羊總要想辦法活下去呀！”陳陸晴說。
“活下去也不能用那樣委曲求全的方法呀。”陳陸緣堅持自己的看法。
“羊的辦法夠好了，讓狼高興了，也就放過他們了。”陳陸晴覺得自己有理。
“那是狼還沒餓，狼要是餓了，才不管那些呢！”陳陸緣似乎更了解狼的本性。
“那你讓羊怎麽辦呀！”陳陸晴說。
“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反正我要是跟狼下棋，我就一定不讓自己輸給它。”
“那狼要是吃了你可怎麽辦呀，那樣我可就沒有哥哥了呀！”陳陸晴進入了情況。
“才不呢，狼吃的又不是哥哥，狼吃的是羊。”陳陸緣還安慰妹妹。
“可是哥哥就是屬羊的呀！”陳陸晴擔心得很有理。
聽著孩子們的對話，我的內心很是興奮，無論孩子們怎樣來理解和評價我寫的東西，我的目的似乎都達到了。
後來孩子們又長大了一些，為了教育孩子們不做違心的事就會有好報，我就寫了這篇東西：
【一個饑寒交迫奄奄一息的男孩在天鵝湖邊拾到一枚天鵝蛋。
“我有東西吃了，我又可以活下去了……”男孩高興地自言自語。
“別動那蛋……”一個老人淡入在男孩面前說道。
“可是我沒有別的辦法來解除饑餓呀。”男孩無可奈何地說。
“我有辦法——把蛋給我。”老人從男孩手中拿過天鵝蛋，把它蓋在一方絲巾下，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掀開絲巾，天鵝蛋竟變成了一只醜小鴨。老人再用絲巾蓋住醜小鴨，再吹一口氣，掀開絲巾，醜小鴨已變成白天鵝！
“好神奇啊！”男孩驚奇得似乎忘記了饑餓。
“現在讓你吃天鵝蛋你還能吃嗎？”老人問。
“當然不會！”男孩肯定地說。
“再餓也不吃？”老人追問。
“不會——吃天鵝蛋不就等於吃天鵝嗎！”男孩完全忘記了饑餓。
這時候，老人又把絲巾蓋在天鵝身上，又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掀開絲巾，白天鵝竟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少女——男孩簡直看呆了——老人又把絲巾蓋在少女的頭上，又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掀開絲巾，那少女居然長出了天鵝般的翅膀——天使般地飛走了……當男孩收回目光，老人卻已淡出了他的視線，而他的手中還捧著那枚天鵝蛋……
男孩把天鵝蛋放回原處。一轉身，見一匹白馬站在他面前。
“上馬吧，我的王子。”
有一個聲音在這樣說，有一雙手把男孩托上了白馬……】
“哥哥，你要是在餓得不行的時候，會吃天鵝蛋嗎？”陳陸晴問哥哥。
“我才不會呢，我寧可餓死也不會做那樣的壞事的。你呢，你能嗎？”陳陸緣反問妹妹。
“我就更不能了，我總覺得我就是一只沒有羽毛的白天鵝，我怎麽會自己吃自己的蛋呢！”陳陸晴解釋說……
“你會下蛋？”陳陸緣逗妹妹。
“你才會下蛋呢！”陳陸晴就來追打哥哥，倆人笑著鬧成一團……
22、究竟起了多大作用我也無法量化
後來孩子們上了初中，為了告誡孩子們尋找和崇拜偶像的代價，我就寫了下面這則寓言：
【一只小田鼠擅自離家到大千世界去尋找偶像。
“不用找啦，”蛇對小田鼠說，“你的偶像都在我的肚子裏——有青蛙、麻雀、小白兔，對啦，甚至還有大象——你只要進到我的嘴裏，馬上就會和他們見面的！”
“我相信他們都在您的肚子裏，”小田鼠說，“不過我媽媽對我說過，對冷血動物的熱情要格外小心。”
小田鼠沒有理睬蛇，繼續尋找它的偶像。
“不用找了，”一只貓湊過來說，“你的偶像都在我家呢，有巢鼠、倉鼠、松鼠還有家鼠，你看他們的照片，一個一個笑得多麽甜哪！”
“我相信那都是他們的笑臉，可是我媽媽對我說過，貓的甜言蜜語就是鼠的致命毒藥！”
小田鼠沒有理睬貓，又繼續尋找它的偶像。
“你太辛苦了，我捎你一程吧。”一只鷹飛過來說，“我帶你飛越重山峻嶺、江河湖海，讓你在最短的時間裏，找到你的偶像。”
“謝謝您的好意，”小田鼠說，“不過我記得我媽媽說過，欲速則不達，做什麽事都要腳踏實地。”
小田鼠沒有聽信鷹的誘惑，繼續尋覓它的偶像。
終於有一天，小田鼠在迪尼斯樂園找到了它的偶像米老鼠。
米老鼠熱情地招待了小田鼠，不但帶它游玩了整個樂園，還和它合影留念，共進晚餐。因此，小田鼠整天都沈浸在無限的幸福和歡樂之中。
臨別的時候，小田鼠說：“真不知道怎樣才能報答您。”
“這很簡單，”說著說著，米老鼠脫下外衣——他竟然是個人——人說“要報答我非常簡單，我們公司給我們每一個員工五個捕鼠名額，我差一個就完成任務了，正好你來了……”
“天哪，”小田鼠絕望地說，“我不會因為崇拜偶像而被偶像置於死地吧！”
“你很幸運，”人說，“我們公司規定上繳鼠尾就行，所以，我並不是要你的命，而僅僅是要你的尾巴而已……”
丟了尾巴的小田鼠在回家的路上哭著想：“還是我媽媽說的對呀——為了偶像離家出走，會後悔一生的……”】
看了這則童話寓言，陳陸晴很是傷心，陳陸緣倒是不以為然。
“小田鼠真是很可憐，沒有了尾巴，將來可怎麽生活呀！”陳陸晴的眼裏噙著淚花。
“誰叫它那麽一根筋地追星呢！”陳陸緣說。
“小田鼠已經很聰明了，只不過在最後遇到了壞人！”陳陸晴說。
“什麽壞人哪，小田鼠要是聽媽媽的話，不離家出走也就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呀。”陳陸緣說。
“我今後一定聽媽媽的話，在什麽情況下也不離家出走。”陳陸晴說
“我也是。”陳陸緣很少跟妹妹的意見一致，但這次除外。不過後來在現實中，他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在情急之下，他忘卻了自己曾經的承諾……
再後來，為了教誨孩子們沈默是金，我又寫了這段幽默寓言：
【鴨子聽到招待客人要殺雞的消息，就跑來告訴雞，雞嚇得魂飛魄散，飛到屋檐上躲避。客人來了，主人找不到雞，情急無奈，只得殺了鴨子招待客人。
一年後，鴨子二世聽到招待客人要殺雞的消息，心想，不能說實話。就走過來對雞說：今天來客不殺雞。可是雞天生膽小，心想，還是躲起來穩妥。於是又飛上屋檐躲藏。客人來了，主人又找不到雞，情急無奈，又只得殺了鴨子招待客人。
又過了一年，鴨子三世再次聽到招待客人要殺雞的消息，心想，這會可什麽也別說了。雞見了鴨子覺得有點怪，平時鴨子總是呱呱叫，今天怎麽沈默了？是不是它又聽到招待客人要殺雞的消息，而怕發生以前的事，它就——還是防著點兒好——還是躲起來穩妥。於是又找了隱秘的地方躲藏起來。客人來了，主人還是找不到雞，情急無奈，只得再次殺了鴨子招待客人……
又是一年，鴨子四世又聽說……】
“鴨子可真愚蠢，聰明反被聰明誤！”已經上了初一的陳陸晴看了寓言搶先說。
“我倒是覺得鴨子是見義勇為，但是好心總是沒有好報！”陳陸緣看得更深了一些。
等到孩子們上了高中，我試圖讓他們知道善良就是財富，我又寫了這篇東西：
【鉆石收藏家逝世的消息並沒有震驚世界，倒是他臨終時發布的一則公告讓世界轟動：
“……寄來你真實的眼淚……我已立了遺囑——分門別類後，將寄還給你鉆石……”
幾乎沒有人相信這是真的，但還是有成千上萬的人用不同的器皿寄來了他們的眼淚。經過工作人員分類、鑒定後，大致有10多種：
失敗後痛苦的眼淚；失戀後孤獨的眼淚；成功後喜悅的眼淚；離別時傷心的眼淚；團聚時高興的眼淚；失去親人時悲傷的眼淚；另外，還有演員演戲時流的眼淚，沙子迷眼刺激出的眼淚，傷風感冒流出的病態眼淚；孩子出錯被打流的眼淚；幼兒餓了要吃奶流的眼淚……最無恥的是一個因無毒品可吸苦熬時流的眼淚；最多的是一個貴婦人因失去寵物而流的眼淚；最聰明的是專為收藏家之死而流的眼淚……
就在收寄眼淚工作結束的時候，工作人員收到了一個小姑娘寄來的眼淚，她在小小的器皿上寫道：我看到一條小魚被汙染的河水淹死了——我覺得我也被淹死了——這是我難過的眼淚……
終於有一天，工作人員公開了鉆石收藏家遺囑的具體內容：
“幼稚本能的眼淚，寄給他們冰糖做的鉆石；喜怒哀樂的眼淚，寄給他們玻璃做的鉆石；友愛親情的眼淚，寄給他們水晶做的鉆石；矯柔造作的眼淚，寄給他們鉆石的照片；只有真心為人類的生存時空但憂而流下的眼淚，才會獲得真正的鉆石……”
根據遺囑，工作人員按類別把各類鉆石寄往世界各地……】
“我覺得我就是那個小姑娘，我就時常為家鄉的河水被汙染，連條魚都沒有了而感到難過。”陳陸晴認真地說。
“我覺得鉆石收藏家是在作秀，其實我覺得人類真實的眼淚越來越少了，少的就像珍稀的鉆石一樣。”陳陸緣總是有自己的想法……
我寫的這些東西在我的孩子們成長過程中究竟起了多大作用我也無法量化，但我知道，每次他們看了我的東西都會生出許多話題，而且熱烈討論，從而將他們的心理活動和對世界的認識都表述出來，從中我也進一步觀察到了他們的秉性與心性……後來我的這些東西被我的同事看到了，他們比我還瘋，竟給推薦到了各種報刊雜志上去發表，說是要讓更多的孩子們看到這些“好得不得了”的童話寓言。不過後來的現實還是一次次地教育我，教育孩子不只能靠那些形而上的東西，不但要言傳，更重要的是身教，更多的時候還要一個母親在關鍵的時刻，將孩子即將偏離的航線給撥亂反正，讓孩子朝著人生真正的目標前進……
（註：本章所涉及的童話寓言均為作者玉骨鋼心原創。）
23、不能摸著媽媽的**睡一輩子吧
我和兩個孩子的親密無間一直持續到他們十二三歲，小學畢業，開始上初中的時候。有一天，倆孩子放學回來突然對我說：“媽媽，給我們兩個分別布置一個房間，我們不再跟媽媽一起睡了。”
我聽了就有些吃驚，我問他們：“怎麽啦，是不是有誰跟你們說什麽啦？”
陳陸晴就說：“不是，我們是自己想的，我們都已經長大了，不應該再跟媽媽睡在一起了，要學會自己獨立生活了才行的。”
陳陸緣也說：“是啊，我們是長大了，該跟媽媽分開了。”
我也一下子意識到了孩子們說的有道理，是該讓他們有成人的感覺了；也不能讓他們摸著媽媽的**睡一輩子吧，遲早是要有他們獨立的那一天的；現在是他們自己覺醒了，那就按他們的要求辦吧。
於是我就對他們說：“好吧媽媽尊重你們的選擇，也支持你們能學會獨立，其實這也是媽媽早就想過但沒有下決心解決的問題，現在你們自己覺醒了，自己知道要獨立了，媽媽很高興，也很欣慰，媽媽盡快就實現你們的願望……”
“我就知道媽媽一定會同意的，謝謝媽媽的理解和支持！”陳陸晴顯得格外高興。
於是我就給他們一人布置了一個小房間，讓他們過上了單獨起居的生活。
然而，我的床上突然少了兩個孩子，尤其是少了兩個孩子的撫摩和吮吸，我竟失眠了。我就開始反思自己。是自己的疏忽才讓孩子跟自己睡了這麽多年，也許早就該培養他們的獨立起居和生活能力，將來畢竟他們是要自己生活、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呀。看來自己還真得進一步學習和研究孩子的心理，不然，將來真就做不了一個合格的母親。可是由於習慣的改變，我還是久久不能入睡。半夜的時候，我悄悄地到他們兩個的房間去看他們。陳陸晴睡著了，睡得挺香的；可是我到了陳陸緣的房間一看，他卻沒睡著。我就去到他的床邊摸著他的臉說：“你怎麽還不睡呢？”
陳陸緣就一把拉住我的手說：“媽媽，沒有你，我睡不著；都是妹妹的主意，她說她跟同學們說現在還跟媽媽一起睡呢，同學們就都笑話她；她就跟我商量說，咱們跟媽媽分開睡吧，要不同學們就都瞧不起咱們啦；我也沒法反駁她，結果——媽媽不會傷心吧。”
我聽了陳陸緣的話就說：“媽媽不會傷心的，媽媽理解你們，你們遲早有一天是要長大的，是要跟媽媽分開的，所以妹妹說的對，你們是該學會獨立了。”陳陸緣聽了我的話，竟一下子抱住了我，帶著哭腔對我說：“媽媽，可是我離不開你呀！沒有媽媽我真的睡不著啊，媽媽還是別離開我吧，我還要媽媽跟我一起睡……”
我也抱住他，對他說：“媽媽也舍不得你，可是你遲早是要長大的，將來還要娶媳婦兒生小孩兒，成家立業呢。”
陳陸緣聽了就說：“媽媽，我永遠也不離開你，永遠在你身邊。”
我聽了就說：“別瞎說了，等你將來有了媳婦兒，還能認我這個媽就行了。”
陳陸緣聽了就把我給抱得更緊了，他說：“媽媽放心吧，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媽媽、離開媽媽的。”
我聽了就摸著他的頭說:“那就好，那媽媽就放心了。”，我就邊松開他，邊站起身來對他說：“吧，明天還要上學呢。”聽了我的話，竟然又抱住我對我說：“媽媽，我能再摸一次，再吃一次嗎？”
我看到他那個小可憐兒的樣子，心就軟了，就對他點了頭。他就一下子把我扳倒在他的床上，盡情地摸了我，吃了我。我也是被他摸慣了吃慣了，冷丁要分開了也怪不適應的，被他這麽一摸一吃我還真是暢快無比。於是我竟對他說：“以後你要是想媽就去找媽，媽就讓你摸讓你吃……其實媽媽也舍不得你……。”陳陸緣聽了就說：“太好了，這是我跟媽媽的小秘密！”
那以後，陳陸晴倒是真的養成了獨立起居的習慣，而陳陸緣卻總是忍不住半夜裏住我的房間裏跑，非得摸一陣，吃一陣才算心滿意足，才能回屋去睡覺。這種關系一直持續到他15歲，考上了高中。終於有一天，我覺得再也不能縱容他的戀母行為了，因為他已經發育成人了，因為他開始有更多的幻想和要求了。這期間他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長到將近一米六七高了，體形上差不多就是個成年男人了；而且我漸漸發現他的眉宇之間有了一種跟他父親一樣的神情，他的體性、脾氣還有動作都越來越像他的父親。有時候我會在突然的瞬間產生一個錯覺，那就是我又回到了六七十年代，回到了跟陳默然他們談情說愛的年代；仿佛陳陸緣就是當年來我家玩的陳默然，這時候我就會走過去，一下子抱住陳陸緣，緊緊地跟他擁抱；他當然不知道我的心裏想的是哪一出，就以為我是喜歡他呢，他也就緊緊地抱住我，讓我進一步感受當年他的父親陳默然擁抱我的感覺。
而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就會問自己，這種情感的移花接木好不好，會不會有什麽不良後果。會不會將來給陳陸緣帶來心理上的負面影響。一方面是他的身心越來越成人化，他會不會對我越來越有非分之想；而另一方面，我把對他父親的懷戀之情轉移到了他的身上，會不會有一天自己把持不住，跟他做下那不倫的事來，怕是後悔都來不及吧。然而我看到了這潛在的危險，但又遲遲不忍割舍與他母子般的親密交往和接觸，以至於一拖再拖，拖到他上了高中，拖到了他已經長出男性的第二特征——胡須來，我還沒有像忌奶一樣地忌掉他來摸我吃我的習慣。而有時候我簡直就把他想象成了他的父親陳默然，簡直就是他的父親在親我摸我。我有時候甚至忍不住想到他的下身去摸他的東西，但我從他**歲以後，就沒再摸過碰過他的那裏。
24、我本能地用手捉住了他生機勃勃的沖動
等冷靜下來想，看來雙方都有問題呀。一個是已經具有男人全部特征的大男孩了，他的本能的東西已經不僅僅是男孩子對母親的依戀了。他的天性的依戀已經漸漸地演化成了真正的戀母情結。雖說我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但是我是從小把他一手養大的。他接觸的第一個女人就是我，他所依戀的第一個女人也是我；現在看來，他愛上的第一個女人也肯定是我了。而另一個則是因“永失我愛”而瘋癲了近十年的女人——我，而命運竟又安排給了我的愛人的兒子來到了我的身邊，先做我的兒子，繼而就做了我回憶曾經的愛情的引子或是靶子。這將是一個危險的關系，將是一個埋下禍根的不良行為，將是一顆情感上的定時炸彈。
幾乎所有的危險與後果都想到了，可是一見陳陸緣本人就像是什麽都忘了。倒像是我比他還難以戒除這種暧昧關系給我帶來的快慰與回憶。那是一種母親與情愛的混合物盤結在我的無意識裏，總是在面對實在對象的時候就將我的理性給軟化甚至扭曲，讓我不能果斷地來執行理性的時候所做出的決定，從而讓我一步一步地陷入尷尬的境地，幾乎不能自拔……
有一天晚上陳陸緣睡不著就又來找我，他不像從前了，還有個前奏或序曲，他什麽也不說，上來就把我撲倒在床上，急切地脫下我的上衣就連摸帶吃地忙了起來。我也是太寵他太慣著他，從來都是他想吃就吃想摸就摸，從來都沒有阻止或是不配合他。並且自己也習慣於在他的行為中去回味當年和他父親的那段短暫但又激動人心熱戀激情。似乎陳陸緣的動作越粗魯越激烈、越橫沖直撞我的快感也就越多越大越強烈，這也就無形中助長了他對我肆無忌憚的親昵和愛戀。而那天的情形又有了新的進展和突破，他居然不滿足於摸我的**吃我的**，不滿足於親吻我的上身身體了……他竟然把我壓在身底下，瘋狂熱烈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他的嘴唇像他父親的嘴唇一樣豐滿、濕潤和性感，他的吻也如他父親一樣激情、熱烈和急切。我在一時間竟被他的四射的激情給弄得神魂顛倒，意亂情迷了。我在他吻住我的一瞬間產生了某種巨大的情感沖動，似乎那一吻會將我的全部防線瞬間融化，似乎我再也沒有什麽不能獻給這個吻住我的人了……見我沒有反抗或是拒絕他的行徑，他更是熱血沸騰，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跟我的激情之吻。那已經不是兒子給母親的親昵之吻，那已經不是母親與兒子之間的單純擁抱了……
後來的情形就有些失控了，他竟然用手胡亂地扯開我的裙子去觸摸我的下身，同時還伴有他那無比亢奮和激動的喘息聲……當我意識到他的真正意圖時，他已經氣喘籲籲地開始做男人的動作，開始正面進攻了。那是一種動物的本能，那是一種雄性的沖動，那是我曾見過但我不曾領教過的人類最激情也最難以抑制的行為。那也是我曾經夢寐以求的女性本能的渴望啊——那將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和體驗啊，那將是怎樣的一種舒爽和享受啊……那一定是江河入海的感覺吧，那一定是春風化雨的感覺吧，那一定是一種蕩氣回腸的消魂吧……這是我渴望多少年的異性之愛呀，這是我夢寐以求了多少個歲歲月月而從未得到過的陽剛之氣呀——我為什麽不能放開自己的情懷來接受來自一個男人的**呀，我為什麽不能割舍我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處女情結呀，我幹嘛要讓自己就怎麽煎熬著，幹渴著而不接受這主動襲來的**時刻呀……
然而，就在事實即將一蹴而就的瞬間，我本能地用手捉住了他生機勃勃的沖動……我握住了它，牢牢地握住了它，我像當年握住他的父親一樣地握住了它，駕馭了它。我讓它在我的手上盡情地突飛猛進翻騰跳躍，我讓它在我的手中完成了它駿馬奔馳的全過程。我用我的手，再一次保住了我珍稀的貞操；我也用我的手，留住了陳陸緣寶貴的童貞。我沒有讓他輕易就越過那倫理的雷池，我在關鍵時刻，把握住了一次歷史性的選擇。我沒有讓自己被洶湧襲來的**巨浪給迷惑或是俘虜，我用我的手力挽了狂瀾……
當他完成了他的沖動和激情之後，他馬上就從一個激情四射的野獸般的巨人還原成了那個乖乖聽話的大男孩，繼而竟愧悔不已起來，匆忙地跳下床去，低頭紅臉地跑回自己的房間裏去了……而我的心裏猛地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洞，我的靈魂在這個空洞裏急劇旋轉墜落……直到我精疲力竭，最後落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第二天，陳陸緣像似沒臉見我一樣總是不敢擡頭看我。我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跟他溝通和勸導他。我用一整天來深入地思考昨天發生的事情，一遍一遍地在腦海裏回放那一幕幕激情四溢的畫面，然後我就一遍遍地問自己，這難道都是陳陸緣的錯嗎？自己在這部激情電影中究竟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是自己的門敞得太開造成的，還是要進入它的人不知利害關系？自己是個成年成熟的女性啊，自己應該承擔全部或大部分責任啊，自己應該主動去化解孩子已經沈積多年的癥結呀，自己再也不能聽之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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