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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4貌似馬木蘭的原配丈夫,張明軍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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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不會背叛自己所愛的妻子;二是眼前這個讓自己快上她,快點兒讓她懷孕的女人,輩分上讓事情變得難度極大而且後果及其難纏和覆雜。

然而,自己又能做怎樣的選擇呢?拒絕她?跟她對著幹?讓她把被她綁架的兩個孩子給弄死?讓她把自己飄搖在外的愛人張弛雲給逼瘋?讓她撒潑將自己誣陷成一個流氓犯甚至強奸犯,然後被警犬狼狗給撕扯成碎片?

王清堂的腦子在轉過這些問題之後,也就有了自己的選擇,他就對**在他跟前的邱正紅說:“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你,但我要告訴你,我答應你的前提就是,你必須保證我愛人和孩子的人身安全,你必須保證你跟我之間的事天衣無縫,不為人知;如果你保證不了這兩點,我就明確地告訴你,我將以死來跟你抗爭。”

聽了王清堂的話,邱正紅就笑了,她就風情萬種地在王清堂的臉上親了一口,笑著對他說:“我就知道你是個有頭腦有智慧的男人,我就知道你會答應我的要求同時也提出你的要求。不過,你的要求我事先就有了承諾,事後我也會完全做到。要知道,我並不是要毀掉什麽,我只是要建立自己的小江山、小天下,我不會跟他人不共戴天的,只要他們讓我實現我的意願和要求。”

說到這裏,邱正紅竟用鮮紅的舌頭舔了一下王清堂的胡茬子,然後說:“你放心吧,我不但能保證你愛人和你孩子的安全健康,我還能讓咱的事不讓任何人看出破綻,一切都會在我的掌控之中;因為我畢竟是這家的主婦,我畢竟我將軍的妻子,我有權,我有錢,我有人為我做我想要做的事;所以,你就聽我的吧,我會讓一切都發生,又像一切都沒發生。”

說到這裏,邱正紅就一把抓住了王清堂的命脈:“來吧,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趕緊讓我懷上孕,因為我已經跟將軍說我懷上孕了,要是不馬上懷上,怕是就露了餡了——不然,我怎麽會這麽著急呢!”

王清堂也就不再說什麽,一切就都交給了這個阿慶嫂一樣,“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膽大心細,遇事不慌”的女人。

邱正紅也就不再客氣,上前就開始像剝玉米皮子一樣扒光了王清堂的衣物,等王清堂跟她完全一樣**裸了,她就推倒了完全被她征服了的王清堂,自己騎上去,盡情地壓榨和攫取她所喝求的漿果,盡情地掠奪和開采她覬覦良久的礦藏,她想用最短的時間將張弛雲先前多得的東西給搶奪回來,她想用最迅速的行動和最激烈的動作來縮短她跟張弛雲的距離。

跟張弛雲的父親結婚十年來,她的體內第一次灌滿了別的男人的液體,她的風幹了的土地上頭一回久旱逢甘露,她居然在興奮的頂點痛哭失聲,淚流滿面……

在張弛雲冒失地去追她的父親,在外耽擱的那一個多月裏,邱正紅就是以讓王清堂給她畫像,不得他人打擾為名,整天跟王清堂關在畫室裏,迫不及待地讓王清堂上她的身。

先前還是單一的、懷孕求子的目的,後來漸漸就演化成了偷情的快慰和刺激,她幾乎相當於憑空跟王清堂在畫室裏度了一個蜜月。發現章節有誤,請到17K-進行核實!

邱正紅可算是抓到了報覆張弛雲的機會,可算是找到了宣洩壓抑多年的在張家的郁悶的出口——那是一次決堤,那是一次山洪暴發,那是一次覆仇,那是一次冒險旅行。

這期間張弛雲的父親早就回到了大連,知道女兒又到南京去找自己,也知道了女兒就在南京自己的忠誠的部下那裏,因為張弛雲到的當天,那跟忠誠的部下就打電話通報了情況,張弛雲的父親為了給邱正紅爭取做模特的時間,就暗示部下多留女兒幾天,並且不告訴她自己知道她在南京。

忠誠的部下就聽了老首長的話,就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後天地找各種理由來挽留張弛雲,一連看了八個樣板戲再也沒什麽好看的了,才放虎歸山地放了張弛雲。

而且張弛雲一上船,部下的電話就打到了大連,張弛雲的父親就趕緊通知邱正紅,讓她和王清堂的繪畫和模特活動趕緊做戰略轉移,也就有了“省裏專家保胎”和“丹東五龍背療養”兩個謊言的建立。

而在張弛雲回到大連之前,張弛雲的父親老謀深算地將客廳裏的《女人的天堂》給藏在了地下室,這樣,先讓女兒懷疑,再讓女兒信任;同時,張弛雲的父親也覺出邱正紅對這幅畫的仇視,與其被她一怒之下給毀了,還不如趁他們到省裏取道到丹東五龍背期間,將這幅自己心愛的畫作給藏匿起來呢。

至於那對雙胞胎,本來張弛雲的父親不想讓他們給帶到丹東,但由於邱正紅執意要帶,理由是孩子太小,身邊一定要有個家裏的女人才行為由,硬是把兩個剛剛會走的孩子給帶到了丹東;王清堂倒是同意這個方案,因為這樣至少孩子會是自己的視線之內。

這期間其實王清堂跟邱正紅還沒有進行油畫的布上創作階段,而是構圖起稿階段,王清堂利用這段時間,畫了大量邱正紅的人體速寫、素描,為將來的另一幅《女人的天堂》積累素材。

到了丹東,王清堂就停止畫任何東西了,就成了兩個人的一次旅游度假了。

那裏的山水,那裏的溫泉,邱正紅整天挎找王清堂的胳膊在無人的林陰小道上散步,或是找個可以**的地方,繼續她的開采和掠奪。

其實在去丹東之前邱正紅已經懷上了王清堂的孩子,一定是因為她空擋寂寞了十來年的**裏,卵巢公主對突然來到的白馬精子一見鐘情,立馬就將自己嫁給了它,那種閃電的、急迫的、反覆的、胡亂的結合讓王清堂的基因再次以雙倍的數量獲得了回報——發現章節有誤,請到17K-進行核實!

邱正紅出乎意料地也懷上了雙胞胎,這也就讓在後來的檢查中得知這一消息的邱正紅獲得了雙重愉悅和勝利的快感。

就連張弛雲的父親在這對龍鳳胎出生的時候還說:“看到了吧,我女兒生雙胞胎可不是偶然的,原來老爸就有這種潛在的能力呀!”

聽了這話邱正紅一定在心裏罵道:“老不死的家夥,你知道什麽呀,暗度陳倉地讓你斷了後你都不知道,還恬著臉說什麽呢!”

(*^__^*),

藝色—11

真正給邱正紅畫《女人的天堂》,是王清堂所謂的去北京給老爸的戰友畫什麽《將軍圖》,那根本就是邱正紅蒙騙張弛雲的一個詭秘計謀。

邱正紅就在北戴河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辟了一間畫室,秘密地購置了所需的油畫顏料、畫布、畫具等等,王清堂就開始了以邱正紅為模特畫另一幅《女人的天堂》。談不上靈感了,談不上創作了,那完全是被動的、無奈的、被綁架狀態下的制作而已。

“你知道,你讓我懷上了孩子,意味著什麽嗎?”邱正紅**著身體,對正在畫她的王清堂說。

“意味著通奸,意味著**,意味著給將軍戴綠帽子……”王清堂的內心這麽回答,可是話語出口卻變成了“那能意味著什麽,一個育齡女人,一個有夫之婦,懷上孩子是稀松平常的事……”

“我懷孕可不是稀松平常的事,沒有人知道我是跟你懷了孩子,知道的,都是我給將軍懷了孩子。這就意味著,我作為將軍夫人的地位更加鞏固了,如同皇上的愛妃終於懷上了皇子龍孫一樣,前後的差異天壤之別。”

“可是,一旦將軍知道孩子不是他親生的,前後的差異比天壤之別還大吧。”王清堂的話語中,不無揶揄的成分。

“將軍到死也不會知道孩子不是他的,除非你我也想死,把真相告訴了他,不然的話,這就是千古之謎……”邱正紅似乎胸有成竹。

“如果張弛雲看破這一切,你如何收場……”王清堂的話有弦外之音。

“她在我眼中,是個永遠長不大的幼稚姑娘,一是我們做得天衣無縫,二是她根本就沒有看破這一切的慧眼智商。我敢跟你打賭,即便我真的對她說,我懷的孩子跟她懷的孩子是一個種,她翻過來會認為我是在戲弄她,是成心來氣她,或是成心來侮辱她的將軍父親。所以你只管放心,我是看著她長大的,她被她父親給寵壞了,寵得只會任意行事,而從來不用腦子思考……”邱正紅將張弛雲貶得一無是處。

“我是說一旦她發現了真相,怎麽辦……”王清堂還在堅持自己的提問。

“發現了也就一切都結束了,除非將軍根本就不信張弛雲的話,除非將軍在女兒和愛妻之間選擇了我,不然,一切就都成了泡影,將軍不會給大家留任何餘地的……”邱正紅知道後果是什麽。

“如此險峻,你為什麽還要他孤註一擲鋌而走險。”王清堂還是跟邱正紅分析利害。

“這是唯一的路,我別無選擇,與其兩手空空而死,還不如雙手抓住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亡,即便死了,到另一個世界,也不至於兩手空空,舉目無親哪……”邱正紅似乎做好了一切準備,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王清堂也不再問什麽了,他通過跟邱正紅的對話,更加深刻地了解了他所面對的是個什麽樣的女人,他不能輕舉妄動,他一定要韜光隱晦,忍辱負重,這樣才會度過難關,達到自己想要抵達的彼岸……

為了自己的愛人和孩子安全,為了能在滿足這個饕餮的女人之後,跟自己的愛人和孩子幸福團圓,王清堂畫得特別刻苦和認真,不到兩個月,基本就完成了,再就是等邱正紅的孩子出生後再來把孩子和做了母親的邱正紅給畫進去了。

後來說王清堂要到新疆去給一個將軍畫畫,其實就是給邱正紅的兩個孩子畫進“邱正紅版”的《女人的天堂》裏。這次出去作畫,邱正紅再要王清堂可就不是為了懷孕了,而是最後的掠奪;她知道這次是王清堂給她服的最後勞役,這之後想要要他可就沒那麽容易了;所以她就加倍地在王清堂的身上攫取她想要的東西。

她恨不能將王清堂給完全吸幹,完全采空,將他的最後一滴精血都給榨幹,不給張弛雲留下任何有用有價值的東西。可是她做不到,她沒想到四十歲的王清堂有如此旺盛的體力和精力。她榨不幹他,她吸不幹他,她淘不空他。

她不知道她用任何手段都泯滅不了愛的質量和耐力,她不會懂得愛的力量會有多麽無窮無盡的能量來供她揮霍和踐踏。她經常是將自己累得幾乎昏厥過去了,也沒能讓王清堂疲軟告饒;但她就用手、用嘴、用身體的任何能用上的地方來采掘他,蹂躪他。她甚至想用通宵達旦,夜以繼日來消耗他的體力和精力,從而在精神上摧毀他,戰勝他直至消滅他。

然而,王清堂總是在關鍵的時候站了起來,他總是在她認為不可能的時候,他讓她看到了可能,他不會輸在她的面前的,他要用他的愛的實力來打擊她囂張氣焰,他要用堅不可摧的矗立來震懾她的八面威風。

那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那是一場沒有裁判的乾坤肉搏。邱正紅簡直都瘋掉了,她本想將胯下的馬快馬加鞭地給跑死,沒想到卻將自己的身心給顛散了架子,這個貪婪、嫉妒、刻毒的女人,最終是因為自己體力不支才墜下馬來,養了一個多星期才能下床走動。有章節問題,到17K都市頻道核實

等到王清堂給邱正紅的《女人的天堂》畫完了,邱正紅也滿意地驗收了。王清堂就用目光盯著邱正紅的眼睛,意思是“該放了我吧”的時候,這個不知足的女人竟大口地咽了一口吐沫,然後伸出一根手指頭給王清堂看。

王清堂就明白了她的意圖,知道這個貪婪的女人在最後還要得到他一次。王清堂就點了點頭,不過,這次王清堂卻下了決心,猛地轉換了角色,變被動為主動,變防守為進攻,變老鼠為老貓,變綿羊為雄師。

邱正紅也第一次轉變了態度,她將自己變成了一個只在下面承受的女人,她也想在這最後一次裏,享受一下男人給女人帶來的快樂和刺激。沒想到到了最後,倆人才算有了一次正常的,完美的,**疊起的交合。

在這場交合中,王清堂實現了在進攻中的報覆性的宣洩,而邱正紅卻在他的報覆中,得到了他勇猛沖撞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要不是她的確害怕自己傷了元氣,甚至像醫生提醒她的可能有癱瘓的危險,她可能再向他伸出一根手指頭,再讓他像這樣“**”她一次……

“如果有來世,我一定要在當姑娘的時候就找到你,不會讓你把一滴精血給別的女人……”邱正紅呆在**後的疲憊中,還要再說個上句。

“如果有來世,我一定不做人了,即便做人也不做男人了。”王清堂不卑不亢。

“不做人你做什麽,你做牛馬還是豬狗?還是做你的男人吧,你做男人真的夠格,不但有那麽高的藝術天賦,而且還有那麽高的男人天賦,天下的女人沒跟過你的不知道,一旦跟過你,這輩子肯定不會忘掉你,下輩子還要惦記你的……”邱正紅還在攻心戰。

“我一共就這一輩子,已經耗掉了大半,我不指望來世,我只想今生今世能有個好的結果,就知足了,就可以瞑目了。”

“好的結果馬上就會有了,我要的東西你都給我了,你要的東西我也都會還給你。只是你要記住,我們的關系永遠不會結束,因為通過兩個孩子,我們已經血脈相連了……”

“我只求你一件事,就是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回到大連,咱們就斷絕這中男女關系吧,這樣兩個孩子才會在一個晴朗的天空下,等到正常的成長,而我們一旦關系敗露,大家一定都活不好,甚至活不下去了。”王清堂的話裏話外是在暗示自己的決心。

“這你就放心吧,會到家裏,我發誓不會再跟你有任何男女關系了,我會一心一意地做我的將軍夫人,我會不惜一切代價來保護我的名節和孩子的名聲。所以你只管放心吧,一切都到處為止,不然一切都會功虧一簣,這個道理我比你還懂……”

王清堂終於結束了被邱正紅的奴役,終於回到了大連跟自己的愛人和孩子團聚。但他為了不傷害妻子張弛雲,他還是選擇了守口如瓶,選擇了對發生的這一切的沈默——他想一個人將所有這些都自己一個人承受到死。為了自己的愛人也為了自己的孩子,值啊!有章節問題,到17K都市頻道核實

大家都各得其所了,邱正紅得到了孩子、畫、還有在張家的地位和將軍進一步的寵愛;將軍得到了新的後代,又得到了另一幅《女人的天堂》。

雖然為了掩人耳目,給邱正紅畫的那幅《女人的天堂》沒有拿回大連,沒有讓張弛雲看到——但將軍認為那幅畫已經就是自己的了;而作為王清堂,也得到了安全、團聚或者說被動地、隱秘地、天知地知地又得到了兩個自己親生的骨肉。

大概只有張弛雲好像沒有直接得到什麽,不過應該說,她也在不知不覺中得到了安全和團聚,得到了一次得以從邱正紅的陰謀中逃脫的幸運。

謝謝您在17K看訂閱十色,祝福您,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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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色—12

全本十色,在謝謝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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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堂擺脫了邱正紅的**糾纏,終於回到了日思夜想的嬌妻張弛雲和兩個孩子的身邊。由於他堅持和選擇了守口如瓶,對以往的一切諱莫如深,所以一切似乎跟過去沒什麽不同。

邱正紅回到將軍樓後,也兌現了她的諾言,沒再跟王清堂發生過男女間的**關系。這個將軍的女人,還是將她的權力欲擺在了**之上。她能如此戛然而止地跟王清堂結束那種熾烈的**關系,最關鍵的是,她在對王清堂的性需求的貪婪中,更恐懼的是一旦敗露,她失去了將軍夫人的名號,她將活的很苦,死得很難看。

所以她的內心再對王清堂的男人**無限渴望,但與她將軍夫人的頭銜比起來,還是要退避三舍,還是要放在第二位,或是因為利害關系,將其忍痛割舍。

這樣一來,大家就在兜了一個大圈子之後,又回到了原初的原點,王清堂是王清堂,將軍是將軍,張弛雲是張弛雲,邱正紅是邱正紅,大家都各按各的身份按部就班地生活行事,所以也就天下太平,相安無事。

如果不是後來出了一個震撼中國、驚爆世界的政壇變故,王清堂、張弛雲還有他們的孩子,也包括將軍、邱正紅和孩子,這一家人也許會幸福安康地生活很久很久。

然而,“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許多事情並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許多事情往往就在瞬間便改變了歷史,或定格成了留芳千古美談,或傳揚成了遺臭萬年的歷史事件——將軍在中央的那個巨大的後臺突然叛黨叛國,但卻沒逃多遠就摔死在了異國他鄉!

消息傳來,將軍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兩個身強力壯的警衛員攙都攙不起來。他的嘴裏只連續地往出冒兩個字“完了……完了……完了……”。

將軍知道自己的下場是什麽,知道軍界政界將會怎樣來消化和處理跟那個叛逃的死鬼有密切關聯的心腹人員。將軍知道自己時辰已到,末日來臨。

他也知道他的家人會在後來的日子去過怎樣的日子,會在身心遭受怎樣的痛苦折磨,於是他決定結束這一切,讓自己的**消失,讓自己的靈魂去追趕那個死鬼上司。

這個身經百戰的將軍在開搶結束自己生命之前,還不留情地最先射殺了依舊年輕漂亮的妻子邱正紅,因為他不能將這麽一個漂亮的**在他死後留給別人使用,因為那是將軍用過的女人,將軍走了,她也必須跟隨。

這個曾經經歷過槍林彈雨的將軍接著射殺的是那對如花似玉的雙胞胎兒女,他不能把他們留在人世,他看盡了那些因父母是時代罪人的後代慘不忍睹的人生遭遇——還是將他們一同帶走吧,帶到另一個世界去也許會更舒適安全吧。

當將軍的手槍對準邱正紅的眉心,顫抖著即將扣動扳機的時候,邱正紅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她以為將軍發現了她跟王清堂私通的**,以為將軍是因為她給自己戴了綠帽子才要滅殺她的時候,邱正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臉淚水,無限冤屈地哀號著:“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都是那個畫家勾引我的,都是他利用畫畫的理由強迫舞蹈,我是無辜的,我是被動的……”

將軍本來還對殺掉自己年輕美貌的妻子心存流連,如果他的槍指向愛妻的時候,聽到的是苦苦的哀求,或是以兩個孩子為由,發誓將他的後人養大**,或許將軍能槍下留人,讓邱正紅僥幸逃過這一劫,得以茍活人間。

可是在冰冷的槍口下,在生死關頭,邱正紅沒能守口如瓶,沒能堅守她誓死不將那段**透露的諾言。貪生怕死與聲名狼藉之間,最終她還是不惜自己的名節,向本來不知情的將軍坦白了事情的真相……

這給將軍的打擊不亞於政治上敗落的打擊,這相當於給了將軍一個明確的處死邱正紅的理由,於是本來顫抖的槍口,在將軍手中突然紋絲不動了,如同一只黑洞洞的法眼,瞬間邊噴出了一股致命的火舌,將邱正紅美麗的額頭瞬間洞穿……

邱正紅所有的一切便在那一瞬間灰飛湮滅,連同她妖媚的靈魂,隨著那一聲槍響,隨著那些噴湧而出的鮮血,裊裊散去,無影無蹤……全本十色,在謝謝訂閱!

當邱正紅真的倒在了將軍面前,確死無疑的時候,將軍的眼角,竟然事隔半個世紀,流出了兩滴眼淚……大概一滴給了邱正紅,另一滴,給了他自己……

等到將軍去射殺那兩個無辜的孩子的時候,他沒有任何吝惜和猶豫,因為他終於知道了他們的來源,知道了他們讓他做的是一個斷子絕孫的噩夢啊……那兩條幼小的生命,懵懂中來到人世,不久又這麽血腥地,懵懂離世……緊隨他們母親邱正紅,去到另一個世界團聚去了……

射殺了妻子和兩個跟本就不是他的孩子的孩子後,他就提著槍上到閣樓來,要將自己的女兒、女婿還有兩個外孫也都給結果掉,也都要消滅他們的**從而帶走他們的靈魂。

將軍沒有任何留戀了,他最後的眼淚也流完了,他要在他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將他曾經創造和擁有的一切都消滅,這樣才能都帶走,帶到另一個世界,歸他支配調遣……

這是將軍的一貫風格,這是將軍的特殊秉性。沒人能阻攔他,沒人能說服他,他在他的王國中,就是決定他人生死的國王,因此他要毀滅誰,幾乎等於命中註定……

可是他上得樓來卻發現閣樓上人去樓空,他找遍了閣樓的每一個角落,但就是找不到他的女兒、女婿和兩個外孫,他氣惱地朝他們的枕頭和被子開槍,直到那梭子子彈打完……

將軍沒有完成他的“殺人滅口”計劃,但他也不想再久留於世了,因為他知道,隨時隨地,自己便會成為階下囚或是被無休止地審判和折磨的。

將軍在結束自己生命的時候,來到了地下室,來到了密室的《女人的天堂》面前,他親手用刀像割自己的心一樣割下了那美不勝收的畫布,他用那天堂裏的風景、女人還有孩子將自己裹了起來,然後在自己身上倒了汽油,然後點燃……

大火將將軍樓化為灰燼,包括裏邊的將軍經營、收藏了一生的名人油畫,列國珍寶器物,包括他的妻子、孩子,包括他的一切一切……全本十色,在謝謝訂閱!

只有聽到槍聲就警覺到事態不妙的王清堂,兩手一手夾著一個孩子,並拼命地低聲喊張弛雲快跟他逃!

他們一家三口才從事先王清堂設置在窗口的梯子上下來,逃過了那場死亡的了斷、殘酷的判決好無情的殺戮。

當他們在百米以外,看見燃燒在將軍樓上空的熊熊大火的時候,張弛雲瘋了一樣就往回跑,邊跑還邊喊她父親的名字……直到跑進了火海,葬身於火海……

王清堂沒敢久留,趕緊背一個抱一個,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大連,輾轉取道回了上海的鄉下,將兩個孩子托付給了自己的親二姐家。

王清堂反身就去到了北戴河,撬開了被將軍和邱正紅租用的那間隱秘的畫室,將那幅畫有邱正紅各種**姿態的、可能成為他新的罪證的《女人的天堂》割了下來,撕成碎片,帶到海邊,拋進了渤海……

當海潮退去,將《女人的天堂》吞噬得無影無蹤的時候,世界靜極了。

王清堂就枯坐是那海邊,不吃不喝地呆了整整三天三夜……他真的想不明白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究竟為什麽如此命運多舛,經歷坎坷……

冥思苦想中,他的生命幾近枯竭,他像一只隨著海潮飄上海灘的大魚,離開了生活的海水,風吹日曬,奄奄一息……

後來是有個孤寡漁民把他給撿了回來,給他幾口米湯喝,他才沒有死掉。

這期間他的精神又出了毛病,時好時壞的。有一天,那個孤寡漁民沒看住他,他就走失了。

從七十年代初,一直流浪到了1976年,直到有一天,他從地上撿到的報紙上看到“四人幫”倒了,而且要給他這樣的人平反了,他才突然清醒了。全本十色,在謝謝訂閱!

可是他卻將信將疑,就想打聽一下有沒有被打倒或下放的畫家,看看他們都得沒得到平反。打聽了幾個地方,不是說沒有畫家,就說有畫家也都死了,家人也都不在了。

可是他還是不死心,接著邊披頭散發地流浪,邊打聽有沒有畫家,和有沒有畫家被平反。

當他來到農場附近,就打聽到有個畫畫的下放在這裏,勞動給累死了,不過他的家人還在,那個畫畫的名字自己還耳熟,好像還是當年自己教過的一個學生,就一路打聽著奔農場而來。

沒想到,半路上風雪交加不說,還被孫大炮的車給撞了兩次,幸好每次都沒傷到要害,幸好正巧遇到了他要找的人,幸好被馬木蘭及時送到了衛生所……

(*^__^*),

藝色—13

謝謝您在訂閱十色,感激不盡!

***

聽王清堂的關於《女人的天堂》故事的時候我才十一二歲,但在我幼小的心靈裏卻埋下了一個夢想的種子。

我就總是想,多美的《女人的天堂》啊,哪個女人不想擁有自己的《女人的天堂》呢?那個在王清堂故事中描繪的《女人的天堂》像一塊巨大的磁場,無時無刻不在吸引我,誘惑我;它使我一下子變成了一個有遠大理想和確切目標的小女孩兒。

我暗自下了決心,既然自己身為女人,那麽自己一生努力的目標就是能夠進入王清堂描述的、繪制的、充滿無限魅力的《女人的天堂》。

這種目標的確立,讓我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執著、敏感、堅強的大女孩兒。

後來的一切充分證明了王清堂的故事,特別是他的《女人的天堂》對我人生的影響。

那是一種啟蒙,那是一種鼓惑,那是一種魔力般的吸引,那是一個女性無法逃脫的宿命。

當我有了這種心態之後,就對所有妨礙我達到我的確切目標的人和事,做出常人做不出來的行為和舉動了。

首先就是對我的母親馬木蘭。自從王清堂被孫大炮給撞傷住進我們家後,我母親就精心地照料他;沒幾個月,人不人鬼不鬼,披頭散發的王清堂就恢覆了常態,像個男人、像個畫家、像個父親了。

倆人整天在一起研究怎麽給我父親張明軍和王清堂自己平反的事,到處打聽消息,捕捉動向,研究政策,只要聽說誰被平反了,誰被昭雪了,就趕緊趕去或是跟人家通信通電話,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得一清二楚不可,非得在人家的平反經過裏找到自己可以平反的可能性不可——漸漸的也就有了眉目,馬木蘭和王清堂的臉上也就有了笑容和光澤。

實際上這期間他們兩個就好上了,經常在夜裏就能被他們氣喘籲籲和哼哼唧唧的聲音給弄醒,也不知道他們是好受還是不好受,總給人一種要拼命掙脫但又舍不得離開的感覺。發現章節有誤,請到核實

有時候還小聲說話,說完了兩個人還低聲地笑,而且還笑起來沒完沒了。

不過馬木蘭也有哭的時候,就是王清堂給她講他的那些悲慘故事的時候。

等到大白天他們以為誰都沒看見,就擁抱親嘴兒,特別是王清堂雙手去摸馬木蘭**的時候,簡直就令我窒息了。

我就恨我自己,為什麽到現在還沒長出**,為什麽到現在都十一二歲了還不是個像模像樣的一個女人!

時常我就想,這樣下去可不行,這樣下去馬木蘭就會懷孕的,她要是一懷孕,那王清堂就會首先把她畫進《女人的天堂》的!那怎麽行呢,王清堂將來再要畫的《女人的天堂》裏的女人只能是我,而不能是其他任何女人,包括我的母親馬木蘭。

可是馬木蘭搶先一步了呀,因為她是個王清堂能看上眼的成熟的女人哪,這可怎麽辦呀,這樣下去可不行啊,這樣下去王清堂的《女人的天堂》可就沒有我的份兒了呀!不行,我不能任其發展,我要幹預,我要采取行動。

於是,才十一二歲的我,就找到了王清堂,對他說:“您什麽時候再畫《女人的天堂》呢?”

王清堂聽了就覺得有趣,他就回答我說:“什麽時候有了合適的模特,我就什麽時候畫。”

我就詭譎地問他:“那——我媽媽馬木蘭,是吧是您合適的模特嗎?”

王清堂聽了就說:“你母親是挺美挺漂亮,不過她不同意我畫她。”

我就又問:“要是她給你懷了小孩兒,你也不畫她嗎?”

王清堂聽了,就覺得我的問題怪怪的,於世他笑著說:“誰說你母親要給我懷小孩啦!”

我就一針見血地說:“我都看見你們好在一起了,那還能沒有小孩呀。”

王清堂聽了就說:“那你是希望我跟你母親有個小孩兒,還是不希望呢?”

我聽了他的話,覺得把心裏的話說出來的時候到了,我就說:“我不希望她懷上你的小孩兒。”

王清堂聽了,佯裝驚愕地問:“為什麽呀,為什麽你反對我讓你母親懷上小孩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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