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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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祖孫三人在蹂躪和享用「李鐵梅」的時候還各有不同,由於年齡、經驗、和身體狀況的不同,過程和結果也就不同。

「刁德一」純粹就是居高臨下的玩弄,他就愛看在他的間吟之下,被她征服的獵物嬌羞疲憊的樣子,越是這樣他就越要使出渾身解數來制造他的玩物不堪風吹雨打、含羞帶露的嬌媚,直到將獵物玩弄到不勝蹂躪,要死要活,死去活來的時候,他才滿足了,他才刺激了,他才罷手了,他才心滿意足地滾下馬去,或酣然入睡或匆匆離去。

而他的兒子老虎畢竟是個大男孩兒,他將「李鐵梅」完全當成了「游戲」的對象。老虎常常要像玩兒兒戲一樣,先用「石頭、剪子、布」來決出勝負:贏的在上,輸的在下;贏的主動,輸的被動。「李鐵梅」從心裏不願意在上也不願意主動,所以總是主動地輸給老虎,老虎就特別興奮和刺激,就以勝者的優越感和姿態來享用他的勝利成果。不過偶爾也有「李鐵梅」勝出的時候,這時候「李鐵梅」就「被動」地「主動」去讓老虎享用,老虎就是在無數次的「兒戲」般的游戲中,釋放他年輕的**,獲得他亢奮的快感。而這個年輕的少年骨子裏的**精髓,總是能讓人看到他父親刁徳一的縮影。這是與生俱來的淫壞,終生不會改變。

而到了老爺子那裏,「李鐵梅」就成了一件實實在在的「洩欲工具」。每當「李鐵梅」到手,老爺子就很少說話,操起家夥就埋頭苦幹。他也不管「李鐵梅」是不是被兒子給「玩弄」夠了,也不管「李鐵梅」是不是被孫子給「游戲」過了,他就像「搗蒜泥」一樣地上去就搗,而且搗起來就沒完,仿佛不把身下白嫩的蒜瓣兒搗得稀巴爛他就不會住手。什麽時候他自己的搗蒜錘「劈了、裂了、炸了、軟了」,他才會暫停「搗蒜」,而立刻撲在「李鐵梅」的胸脯上,吃起那白嫩的「餃子」來……

這個老東西的強勁動力還來自他自己配的壯陽藥酒,也不知道他是從什麽地方捉來的螞蟻、馬蛇子、蟬蛾,再加上枸杞、人參和淫羊草等希奇古怪的東西,統統用散白酒泡進一個大玻璃瓶子裏,每回行事前,都要喝上一兩盅,這就讓本來已經身強力壯的老爺子更加堅挺無比,耐力非凡……

最令李鐵梅難忘的是,老爺子每次蹂躪完她,還要去舔吃一番她的下身,說那裏是的汁液是最好的補藥,時常是舔著舔著,又來了精神,就還要殺個回馬槍,來個二進宮。

還有就是每次老爺子還要拔下幾根李鐵梅的陰毛,放在他的春酒裏,說那是藥引子,不然什麽也不會最大化地發揮作用。

最巔峰的時刻是那年國慶放假的時候,他們祖孫三代竟然在半醒半醉中聯袂登臺,同場競技,比「玩弄」、比「游戲」、比「搗蒜」。一個叱咤風雲,一個龍騰虎躍,一個翻江倒海,最後還一起三星拱月……結果竟是老爺子耐力無比,技藝超群,過關斬將,最終榮登榜首,摘冠折桂……章節有什麽問題,請到核實

「李鐵梅」——我的生身母親尚和平,在那個畸形的年代就那樣被那一家三代畸形變態的畜生毫無廉恥,從無節制地褻瀆、玷汙和蹂躪著她的身心、她的貞潔和她的靈魂。

那種令人發指的吟亂歲月,夜以繼日,通宵達旦地上演著一幕幕汙穢不堪的吟樂鬧劇。

在那不堪回首的舞臺上,女主角還在不知疲倦,竭盡全力地演好自己的角色,那種被蒙在鼓裏的愚昧和不明真相的跟從,幾乎將那枝含苞怒放、傲霜鬥雪的「鐵梅」摧殘夭折,墮落殆盡。

然而這些無比醜惡的生活和不知屈辱的日子,終於有一天,因「刁德一」突然在湖裏溺水身亡;老虎和老爺子聽說此事,匆忙登上前來接他們的吉普車,風馳電掣的吉普車竟半路與一輛同樣匆忙的拖拉機迎面相撞,當場祖孫兩命嗚呼而戛然而止;並在「李鐵梅」真相大明之後,將所有的一切都塵封在了心靈和記憶的最深處,守口如瓶,秘而不宣了。

直到十幾年後,我成年之後,因不聽母親的話,違背母親的意願,傷了母親的心,非要背離母親給我安排的人生之路,還要走她當年的演藝道路的時候,我的生身母親尚和平,才將塵封多年的,鮮為人知的「李鐵梅」的故事講給我聽,想以此來警示和嚇唬我,千萬不要「從藝」,千萬不要以「藝術」的名義靠近風塵,墮入風塵……

當然,我最終還是因「逆反心理」,偏偏考入了影視戲劇文學專業,雖然畢業不是在舞臺上唱戲,也沒直接去當演員,但畢竟還是在風塵滾滾的演藝圈裏打拼,直到自己重新站在「演藝」的舞臺上,去面對新的人生挑戰……

我的母親尚和平在那個「淫窟」裏獨自等了好幾天也不見一個人影,反覆猜想,拼命捉摸也不知原委,就試探著走出那個院子。

本來刁徳一的司機匆匆趕來,慌慌張張地說「刁德一」出事了,老虎跟老爺子就蹬車趕去看望,可是怎麽就毫無音訊一去不返了呢?

尚和平終於預感到可能發生了什麽不同尋常的事,就大著膽子,第一次出了院子,想到外面打聽打聽,到底出了什麽事兒。

她走出那個深居良久的,封閉得嚴嚴實實的院子,立刻就覺得風和日麗,天高雲淡,那種久違的令人神清氣爽的空氣讓她頓時耳目一新,舒心潤肺,長期封閉的、被迫的**和糜爛的生活,讓她在燦爛的陽光下面精神抖擻,豁然開朗。多麽藍的天哪,多麽清新的空氣呀,多麽自由的呼吸啊……

半城半鄉的道路兩旁,鑲嵌的莊稼地已經開始收獲,路上的行人和車輛依舊是匆匆忙忙,各奔東西……似乎這個世界在沒有她的時候,什麽都沒有停止,什麽都在繼續,似乎根本就沒有人在乎她,沒有人理睬她……她在那久違的光天化日下,手打涼棚,極目願望,天上居然能看見南飛的大雁和飛機演練拉出的「白線」……

尚和平陶醉了,尚和平迷茫了,這個以李鐵梅的身份失蹤良久的女人,為自己有膽量走出那個院子而興奮異常,但同時她又不知自己何去何從。

我現在是誰呀,我一頭紮進那個院子就再也沒出來過呀,外面的世界發生了什麽呀,外面的人知道不知道我到底去了哪裏呀,我究竟要到哪裏去問,又去問誰呀。

尚和平就沿著門前那條馬路,看著金秋的光景,呼吸著自由的空氣漫無目的地走著走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裏,她不確定自己要不要就這麽走出那個院子再不回去,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推她的背,讓她走吧,走吧,不要停留……

那只手也許就是命運的大手,在這個受盡淫棍家族蹂躪的女子達到極限的當口,輕輕地推她的背,讓她走出那個院子,走出命運的淫牢,自己來解除那性的奴役生涯,自己將自己從一個性寵物,邊回一個正常的人,一個知廉恥,懂節制的女人……

那只手是那麽輕柔無形,根本就無法感知和發現她的存在,只有憑著感覺甚至是潛意識,向前,向前,走啊,走啊……

直到有一輛「大解放」拉著一車人從她身邊疾馳而過,她才呼啦一下子被那塵土飛揚呼嘯給嗆醒——我能去哪裏呀,我是在逃亡啊,我不能出來呀,我要是被群眾發現就會被抓去掛上‘破鞋’的牌子游街,揪上臺去批鬥哇,游完街批完鬥還要將我開除,將我遣送到邊疆無墾荒啊!我還是要回到那個院子裏去躲避、去感恩、去等待呀,我哪能這麽隨意地跑出來呀……

想到這裏,尚和平居然又返身疾步往回走……那只命運的大手並沒有阻攔尚和平的回轉,或許正是命運只手在暗示她,回頭看看自己命運的轉折點吧,那樣會終生不忘,那樣會刻骨銘心,那樣會生死抉擇,那樣會一了百了……

她返回的腳步越來越快了,她似乎對那空前絕後的吟亂生活並不反感也不畏懼,如果命運還讓她走回那個吟窟,再讓她過上幾年那樣整天意亂情迷的日子,她似乎都無怨無悔,甚至義無反顧。

她返回的腳步更快了,她的身體距離她命運的轉折點越來越近了。

然而就在她快到那個院落附近的時候,老遠就看見剛才從她身邊駛過的「大解放」就停在院子的大門前,外面還圍了許多看熱鬧的人!

難道是自己被“窩藏”在這裏的事情被發現了?他們就派人來捉拿我了?

此刻尚和平本該扭轉身來撒腿就跑,寧死也不被他們給捉住,寧死也不讓廣大群眾知道自己的這段**不堪的逃亡經歷呀……

可是,可是,可是尚和平的腳步偏偏沒有停止,她似乎一定要去接受命運的最後宣判,似乎即便宣判她死刑,她都要死個明白。

於是她就慢慢地,一點兒一點兒地走過去,漸漸地就聽見了圍觀的人們的議論,聽清了那些人嘁嘁喳喳的議論,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簡直不敢相信一夜之間跟他朝夕吟亂的祖孫父子三人竟然一個淹死了,兩個撞死了,全都上了西天!

尚和平這才知道害怕,才知道命運只手為什麽要讓她走出那個院子,又為什麽讓她返身知道事情的真相——她不再需要走進那個「刁德一」的老婆領人來調查兇案和料理後事的院子了,命運只手讓這個可憐或者可恨的女人,悄然地、明智地、歷史性地轉過身來,瞬間就告別了那段不為人知但又不堪回首的秘密往事,朝著她的新生活飄然走去……

盡管不到一年的時間,卻如同經歷了一生的坎坷迷途。尚和平,我可憐的母親,在走出那段無比**的生活瞬間,立刻升華成一個無比聖潔端莊的女人,她的磨礪結束了,她的煉獄考驗畢業了,她一步就跨入回了人間天堂……

當「阿慶嫂」聽說「李鐵梅」突然回到了劇團,就趕緊讓「李玉和」把她給請到自己的病床前來,單獨將自己如何幹掉「刁德一」等所有壞蛋的前因後果告訴了她。

「李鐵梅」本來就被自己的命運轉折弄得啞口無言,再聽了「阿慶嫂」真相大白的來龍去脈,她就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原本自己用了全部身心來感激不盡的那一家三代男人居然都是衣冠禽獸!他們隱瞞她的真相,蹂躪她的身體,還美其名曰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當「阿慶嫂」臨終前將她的孩子和她的男人都交付給她的時候,她只有淚流滿面,只有痛心疾首地點頭,點頭,還是點頭……有什麽問題,請到核實

「阿慶嫂」將她鏟除那些流氓壞蛋的事惟獨告訴給了「李鐵梅」,加上我母親尚和平自己的親身經歷,雙重的坎坷磨難讓這個年僅二十二三歲的女人一下子就滄桑成一個容顏依舊年輕,但心理卻已老態龍鐘的婦人。

從此她幾乎不再說一句話,不再唱一聲戲,她徹底地沈默了,她知道自己雖然活著但是心已經跟著那些往事死掉了。

後來「阿慶嫂」帶著她的仇恨也帶著她的秘密又到另一個世界「誓把反動派一掃光」去了,「李鐵梅」也就聽從命運的安排,悄無聲息地跟後來當了劇團副團長的「李玉和」結了婚,跟他前緣再敘,破鏡重圓。

而那段鮮為人知、恍如隔世的經歷惟一令她慶幸的就是沒有懷上那三個畜生的孽種。

1976年底「李鐵梅」23歲的時候跟42歲的「李玉和」正式結婚。婚後竟流產了兩次,到1978年才懷住她的第一個孩子,1979年那個孩子出生了。

那個漂亮的女孩,就是後來的我。他們取了父親的高姓和母親的尚姓,給我取名叫高尚潔……

而且母親生我之後又流產兩次,最終都沒實現,所以,我就成了這個人飽經滄桑的母親惟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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