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5

關燈
德拉科到家的時候,客廳沒有開燈,一片昏暗,非常寂靜。這種寂靜能帶給他安全感,他一點也不想打破它。他用漂浮咒讓行李箱飄在空中,操縱著它無聲無息地飛上樓,落在臥室的地毯上。德拉科鎖上門,猛地撲進柔軟的大床,舒舒服服地抱緊了自己的抱枕。

他休息了一會兒,在床上滾來滾去,飛快地爬起來去盥洗室洗了個熱水澡,換上最舒適的一件絨毛睡衣,吹幹頭發,從書櫃上抽了本小說懶洋洋地趴在床上翻閱。即使德拉科知道這兒充斥著恐懼和絕望,但至少現在這段輕松時光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在學校裏他做不到這樣,小小的五人寢室裏幾乎沒有秘密,在和他的朋友們鬧翻後,呆在那兒更成了一種煎熬。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沒過多久,他的大腦又吵鬧了起來,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德拉科試圖忽略它,但在他翻過五頁書後,他還是忍無可忍地合上書本,抱著頭倒在了床上。

“波特!”他解除了大腦封閉術的防禦,在大腦中喊道,“能不能輕一點?”

另一邊沒有回應,為了以防萬一,德拉科又喊了一聲,關上了門。嘈雜聲終於輕了一些,德拉科松了口氣。然而還沒等他重新打開書,那尖銳的轟響毫無預兆地再一次襲擊了他的大腦,夾雪的狂風狠狠抽在了大門上,疼得德拉科倒抽了口氣。

怎麽回事?波特在搞什麽?他用力揉著太陽穴,慢慢坐起來,給自己倒了杯熱蜂蜜水。溫暖香甜的液體充盈著他的口腔,按摩著他的胃。德拉科滿足地嘆了口氣,正想再喝一口,一股強烈的刺痛紮入了他的大腦,他的手一抖,被子裏的蜂蜜水灑了大半,燙得他尖叫了一聲。

“媽的!”德拉科把杯子重重放在一邊,拎起袍擺沖進盥洗室,跑到水龍頭下沖洗自己被熱水燙紅的肌膚。冰冷的水流稍微緩解了他的疼痛,然而大腦的陣痛卻越來越猛烈,已經到了影響呼吸的地步。德拉科一只手按著額頭,關掉水龍頭,坐在冰涼的瓷磚地上吸著氣。

“操,波特……”他哼哼著,無意識地弓著背蜷縮起來,雙眼緊閉。門外的力量洶湧著、呼嘯著,變成了龐大的龍卷風,令人難以產生反抗的念頭。它摧枯拉朽般地不斷推進,摧毀著德拉科建立的防禦墻,沖擊得他連連慘叫,眼前發白,甚至差點昏厥。

德拉科勉強防禦著,他很快就連詛咒哈利的精力都沒有了,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他的身體一抽一抽地震動,四肢痙攣,腦子裏混亂一片。媽的,這是什麽?……不行了,他堅持不下去了……怎麽回事,這到底是……

德拉科牙關緊咬,牙齦都要溢出血來。大腦深處強烈的刺痛讓他滿地打滾,他的腿撞在了堅硬的浴缸邊緣,火熱的陣痛令他的小腿肌肉抽搐起來。德拉科捂著臉呻吟著,涕泗橫流,狼狽不堪,腦中的風暴碾壓著他的神經,他的五官都不受控制了,眼珠酸痛,嘴唇不由自主地顫抖。他掙紮了足有五分鐘,邊哭邊叫,最後終於撐不下去了,痛苦地沈吟了一聲,徹底扔下了他的大腦封閉術。

一股他從未感受過的寒風攜帶著冰碴沖入了他的大腦,迅速席卷全身,將他凍成了冰塊。德拉科毫無準備地陷入了另一種極端狀況,他深深地吸著氣,呼吸困難,他的肌膚似乎已經和地板凍住了,動彈不得。眼前不斷掠過紛飛的大雪,還有一片廣闊得看不到邊際的墓園,積雪的石頭立在白茫茫的世界裏,雋永的刻痕祭奠著已經磨滅的過去。德拉科望著面前僵冷的白色大理石墓碑,他努力睜大眼,終於看清了上面刻著的字:

詹姆·波特 莉莉·波特

生於1960年3月27日 生於1960年1月30日

卒於1981年10月31日 卒於1981年10月31日

最後一個要消滅的敵人是死亡

哦,這是哈利的父母……的墳墓。他怔怔地看著,一種不屬於他的、濃郁的悲傷和溫柔湧了上來,讓他熱淚盈眶。冰涼的雪落在他的肩頭,他念著上面的句子,最後一個要戰勝的敵人是死亡。墓碑旁起伏著幽幽的冷光,如同來自亡靈的問候。他聽見來自遠方的歌聲,穿梭在黑雲和白雪之中,穿梭在被雪壓住的枯草之上,風中響著窸窸窣窣的哭泣,似乎來自腳底,似乎又來自他的靈魂。德拉科不清楚他到底是他自己,還是他的靈魂伴侶。他喪失了姓名,游蕩著,漂泊在永恒的死亡與哀傷之中。

這就是哈利心心念念想來的地方,他父母的墓園……與無數人葬在一起,他在雪中反覆地尋找,只為了那一個熟悉的姓氏……德拉科覺得自己似乎又了解了他一點,他說不清這種感覺是什麽,他無數次抵抗著來自他的聲息,可當他觸及他的羽毛,他難以抑制自己貪婪的淚水,將臉龐深深埋入他的羽翼之中。

他這才知道,他抗拒不了他。他是如此深刻地被他吸引……他是他靈魂的另一面,他無法將他與自己分開,就像他分不開光和影子。

德拉科合上眼,他產生了一種濃濃的倦怠感,只想將自己縮起來,什麽也不管。不知過了多久,哈利終於動了,和赫敏一同離開了平安夜的墓園。哦,他知道那是赫敏,雖然她用覆方藥劑換了張臉。德拉科又有點想哭,沒有任何原因。他太難過了,像得了一種病,沒人可以治好他。

他們在風雪中前行,歌聲時遠時近,牽引著他們前行。哈利跟著一位老婦人上了閣樓,德拉科聽不懂他們兩人說的話,但哈利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這似乎是和不好的征兆。房屋內光線昏暗,臭烘烘的味道讓德拉科暈頭轉向,他嗅到了一股腐爛的氣息,他覺得自己也像一具腐朽的屍體,從內到外都爛透了。

他們踏入了一個房間,老婦人關上門,最後一點光芒也消失了。哈利點亮魔杖,左顧右盼著,問道:“您有東西要給我嗎?”

老婦人只是看著他,沒有回答。他又問了一次:“您有東西要給我嗎?”

德拉科皺起眉,他覺得有哪兒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一種濃濃的危機感扼住了他,幾乎是一瞬間,他感覺額頭火燒火燎地痛起來,連帶著他的眼睛也針紮般地疼痛,一個高亢、冰冷的聲音在腦中狂喜地大喊:“看住他!”

眼前的一切仿佛被折疊了起來,黑、細、窄,混亂不堪,骯臟的衣物和被單混雜在一起,一張老舊的梳妝臺,它顛倒了過來……德拉科這才發現是他倒了下去,那個老婦人古怪地動了動,一條大蛇從她的喉間噴射出來,幹癟的人皮軟軟地垂在了地上。這一幕簡直讓人雙腿發軟,德拉科驚恐地尖叫著,又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不,他不能打擾哈利……不……

大蛇猛地向他撲來,在哈利肩頭咬了一口,男孩的魔杖轉著圈飛了出去,熒光在黑暗的房間裏晃動,眩得他睜不開眼。緊接著,魔杖熄滅了,周圍陷入了漆黑。納吉尼蛇尾一抽,擊中了他的胸膛,哈利摔進了墻邊一堆臭烘烘的衣服裏。他想要召喚自己的魔杖,可這幾乎無法做到,因為納吉尼已經纏了上來,將他捆成一團。

德拉科感覺那些令人窒息的痛放大了一百倍,刻在他身上。蝰蛇澄黃的眼珠子威懾著他,肩頭的傷口像著了火,一路燒到了咽喉。他翻滾著躲避納吉尼的攻擊,撞碎了一大面玻璃,德拉科被這一陣陣接連不斷的顛簸折騰得快吐了,他跟不上哈利的節奏,只覺得又暈又痛,呼吸困難,心驚膽戰。

樓下傳來赫敏的叫聲,然而哈利沒能回答她,他被納吉尼粗壯的蛇身捆著撞在了床角,痛叫了一聲。傷疤燒得越來越厲害了,他能感覺到伏地魔正在朝這兒飛來,越來越近……他掠過海面,如同一只黑鷹……德拉科看見了他深紅的瞳孔,即使在雪夜中仍如此醒目。他的心臟險些停跳,恐懼得向後一縮,竟脫離了那壓抑的環境,又坐在了盥洗室裏。

“不……不……”

這種情況沒有維持太久,德拉科顫抖得停不下來,差點一頭撞在浴缸上。他光著腿掙紮著爬出盥洗室,一屁股跌坐在地,黑色的蛇又纏了上來,把他——哈利——捆得無法呼吸,他抓著自己的喉嚨,像上岸的魚一般跳騰著,胡亂扭動。他感覺到了哈利的痛苦,那種瀕死的絕望和抗爭,他要來了,馬上就要來了,即使已經有過無數次,即使……不,曾經有過多少次?在死亡邊緣徘徊,在烈火中慘叫……有多少次,他獨自面對最恐怖的命運,沒有人陪在他身邊……

德拉科的眼前不斷閃過漆黑的屋子和四處飛射的魔咒,他痛哭流涕,抽噎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淚水無法控制地湧出來。別這樣……別這麽對他……他跌跌撞撞地爬出房間,門也沒有關,失魂落魄地在走廊上跌跌撞撞地跑著,一手扶著墻壁。他不知道他跑到了哪兒,一陣劇烈的刺痛沿著他的後背爬上來,讓他一下子摔倒在地。他的額頭,他的肩膀,他的手……他是疼痛的綜合體,如果失去了它,他甚至不知道要怎樣存在。

德拉科狠狠地踹了一腳門,憤怒地大叫著,不一會兒又抽抽搭搭地哭起來,捂住了臉。放過他吧,他抽噎著,求求你,放過他吧……放過他吧,別這樣,別這麽對他……

求求你,求求你……他掙紮著靠在門邊,唏噓著,將額頭貼在門板上。別再讓他遭受這種痛苦了,別再讓他露出這種表情……他不知道……放過他吧……

大腦深處彌漫的焦黑痛楚慢慢湧了上來,將他渺小的心臟吞噬了。他看見一團火花在黑夜中四處竄動,哈利緊緊抓著赫敏的手,拉著她撞破玻璃窗跳了下去——不,不要,波特,不要!——下一秒,他的頭裂開了似的,一團黑影出現在了房屋中央,那人伸手朝那兩個旋轉著消失在空中的人抓去,發出一聲狂怒的大吼……

波特,波特,波特……你怎麽樣……波特!

德拉科感覺自己在不停地下墜、下墜,墜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他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被四周的空氣擠壓著,昏頭轉向。他感覺自己落在了地上,又被一股力量拽了出去,拖進了另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明亮而刺目,讓他瞇起了眼。

他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被一股重力狠狠按壓在了地上,一雙手托住了他的雙頰,強行擡起他的臉,咬住了他的雙唇。德拉科瞬間就感覺到了刺痛,那人粗魯地頂開他的牙關,勾起他的舌尖重重吮吸,男孩吞咽不及,喉嚨裏發出了咕的一聲。

他被壓著吻了好幾下才回過神來,用力推著對方的胸膛,後者抓著他的右手腕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不讓他合攏嘴,瘋狂地索取著他的甜美。德拉科被吻得昏頭轉向,他扭頭想避開他,但無論他怎樣掙紮,對方總能馬上追上來捕獲他的嘴唇,甚至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懲罰似的噬咬著他,痛得他皺起了眉。

德拉科又踢又踹,一拳砸在了他的肩頭上,哈利狠狠地咬了口他的下巴,仿佛要從上面咬下塊肉來。他捏住了他的右乳,毫不留情地一擰,德拉科痛得抽了口氣,擡起膝蓋用力頂了他一下,男孩直接抓住了他的腿壓在一邊,沿著膝蓋暧昧地摸上去,掐住他的性器毫不溫柔地揉弄了幾下。德拉科又踢騰起來,怒罵著,叫著“波特”。哈利緊盯著他,驀地傾身下來堵住他的雙唇,讓他把臟話都咽回了喉嚨裏。

空氣中回蕩著唇片互相摩擦的劇烈聲響,哈利邊吻邊拖過德拉科細長的雙腿,托起他柔軟的臀激烈地撞擊著他的下身。德拉科被刺激得嗚嗚叫了幾聲,臉頰都紅了,胡亂揮舞著雙手。哈利的胸口挨了一拳,他擒住德拉科的手腕壓在一側,硬是把他翻了過來,抽了他屁股一巴掌。男孩的後背彈了一下,啊的尖叫了一聲,細嫩的臀肉馬上浮起了紅腫的手指印,看起來格外刺眼。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德拉科掙動著想要起身,結果又得到了兩巴掌,恥辱得他幾乎咬碎了牙。哈利大力揉捏著他性感的臀肉,掰開他飽滿的臀瓣,用性器蹭著他的臀縫。這隱秘而大膽的觸碰讓德拉科驚駭不已,他拼命扭動身體,大聲咒罵,用手肘去撞後面的人。哈利俯身制住了他,他響亮地吮吸著他的肩膀和脖子,在上面留下一個個深刻的紅印,手伸到前面狠狠揉著他的胸脯,在他胸口胡作非為。男孩激烈反抗著,張嘴就咬,哈利的手背上立刻多了一個牙印。

德拉科還想繼續,哈利扳過他的頭,又含住了他的嘴唇。他們激烈地親吻著,德拉科的下唇被吮得腫痛。這個扭曲的姿勢很不適合他發揮,他不甘示弱地咬了口哈利的舌頭,後者掐著他的屁股,用力摳著肉縫間青澀的小口,男孩被弄得叫起來,向後蹬著腿,結果被哈利抓住了右腳踝,拉起來扛在肩膀上,大片私密地帶毫無遮掩地展露,這近乎羞恥的舉動讓德拉科的肌膚都紅透了。

哈利的手趁機伸過來,毫無顧忌地撫觸著他柔軟的私處,德拉科大喊著,又蹬又晃,朝著哈利的臉踹去,男孩偏頭勉強躲過了。他又捏住了他最敏感的那一根,握著它粗魯地上下滑動,同時不乏揉弄和掐按。強烈的快感和羞恥感沖擊著德拉科的大腦,讓他眼前空白一片。他簡直要瘋了,胡亂呻吟著,含混地罵了幾句。哈利將他的雙腿壓在他胸口,低頭吻了一下他翹起的性器,又嘬了一口,德拉科亢奮得直接射了出來,濺了他一臉。

兩人粗重地喘息著,死死地盯著對方。過了一會兒,哈利慢慢擦掉臉上的精液,低頭看了一眼,伸出舌頭舔去了。德拉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雙眼發紅,雙手緊握成拳。

“……我真想幹死你,馬爾福。”哈利深深地看著他,咬牙說道。

德拉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勉強扯出了一個兇狠的笑容。

“如果你敢……波特……我會殺了你,我說到做到。”

“你想殺了我?”哈利說道,“你哭得比我還慘呢,馬爾福。”

話音剛落,德拉科一腳蹬了上去,狠狠踩上了哈利的臉。後者猛地掰開他的腿將他翻過身,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臀上。

“媽的,波特!”德拉科憤怒得幾乎失去理智,但身上的人顯然比他更瘋狂,他粗暴地掌摑著他的屁股,另一只手兇狠地揉著他的性器,德拉科又痛又爽,前後夾擊的強烈刺激讓他無法控制地浪叫起來,腿抖得像篩子。他羞恥得腳趾都紅了,從小到大他從來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從來沒有——這無疑是令人感到屈辱的,但又讓他發掘了另一種相悖的渴望,哈利的力量控制著他,他期待著他的虐待,期待他用暴力征服他,讓他徹底屈服。他為自己的這些想象感到吃驚,他一定是瘋了,他絕對是瘋了。

德拉科的屁股已經腫得不能看了,哈利還捏著他的下面,他或輕或重地揉捏著,低下頭用牙齒折磨著,連吸帶咬,惹得男孩喘息連連。哈利沒消停多久又開始摸他的嬌臀,德拉科忍痛掙紮著,狠狠推開他的手,但男孩再次纏上來,擰住了他的乳頭。他的雙腿被強行分開,哈利坐在了他身上,用下身摩擦著他的腿根。德拉科被弄得精疲力竭,沒有力氣再反抗,幾乎快哭了。在哈利磨著他的腿縫洩出來一次後,德拉科急促地喘息著,用盡全身力氣給了他一耳光。

響亮的聲音在空間裏回蕩,哈利的臉被打得側了過去,紅起了一片。德拉科看著他,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他紅著眼,緊咬著牙,全身都在發抖。過了一會兒,他顫抖著推開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踉蹌著跑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