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我沒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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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好歹也是個孩子，又是我的救民恩鬼，我也不好太過分，只是沖他揚了揚拳頭，就坐回到床上。
或許是角度問題，我忽然想到了楊芷，畢竟那時候看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坐在床邊，懷裏抱著枕頭。
我扭頭去看楊子燁，他正蹲在墻邊，雙手撐著下巴，眼皮微微耷拉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楊子燁，你會經常去看你媽媽嗎？”我轉過身，剛好看到在我提到楊芷的時候，楊子燁猛地擡頭來看我，眼中滿是狠戾，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最後變成濃濃的悲傷。
“我就算去看她，她也不知道我在。”他說這句話的聲音很小，但是我依舊能聽清楚他語氣中的失落。
他是鬼，而楊芷天眼未開，自然是看不到楊子燁的。但是因為楊子燁身上的怨氣太重，而楊芷又基本上已經完全喪失了求生欲望，這麽久而久之，楊芷才會被怨靈附身。
當然，這些都是毛白在往回走地時候告訴我的，只是還沒說完，就撞到了那只黑貓。
至於楊芷因為他地怨氣而被附身的事情，我並不打算告訴楊子燁，與其讓他自責，還不如什麽都不知道的好，反正在臨走之前，毛白偷偷把一張符篆藏到了相框裏，說是能起到凈化怨氣的作用。
“你一直都是跟著你母親一起生活嗎？”想到護士說一直都沒有人去看過楊芷，我就有一種想要嘆氣的沖動。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會在住進醫院之後卻一直沒有人去探望呢？
楊子燁點了點頭，神色落寞。
“難道你媽媽從來沒有跟你提起過你爸嗎？”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我沒有爸爸。”
楊子燁沒有一絲猶豫地回答我，他坐在地板上，雙腿屈起，整張臉都埋在了手臂和雙腿之間，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主人遺棄了的流浪貓。
我心裏像是被針刺一樣疼了一下，有那麽一瞬間很想上去抱住他，但是想到他是鬼，又害怕我，只好放棄了這個念頭。
“抱歉，我不該問這個問題的。”
楊子燁搖了搖頭，過了一會，才擡頭看我，一臉乞求地問我：“你答應要幫我報仇了嗎？”
“那要看你想要我怎麽幫你報仇了。”我撇了撇嘴，如果只是把整件事情調查清楚，那我還是無所謂的，也就是花點時間而已。
但是如果他想讓我幫他殺人，那可就算了，我大好的年華可不想在鐵窗裏度過。
楊子燁這一次倒沒有再說要讓我幫他殺人之類的話，而是低著頭想了半天，才開口道：“我想知道是誰綁架了我。”
他說完這句話，臉上慢慢變化，清澈的眼睛被兩個血肉模糊的眼洞取代，清秀的臉上一片青白。
雖然我已經看過很多次他這副樣子，但是在知道了他變成這樣的真正原因之後，我還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雙眼被活生生挖出來，那種痛，我本根無法想象得到。
“你們大人不是經常說什麽法律嗎？為什麽有人挖了我地眼睛，害得我媽媽變瘋，那些人卻一點事情都沒有呢？”楊子燁情緒有些激動，隨著他說話的動作，眼眶裏不住有鮮血流出來，順著他的臉滑下，然後滴落在虛空中。
我無言以對，事情就跟楊子燁說的一樣，如果不是他把那四個綁架他的男人殺了的話，警察軍現在還以為他的死，只是一起簡單的人販子拐賣、虐待兒童事件。
實際上，他們現在也是這麽認為的，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綁架楊子燁的四個人，是受到一個女人控制的。
“我會幫你找到那個女人，讓她繩之以法的。”我輕嘆一口氣，莫名有一股正義感湧現出來，“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就算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了，你也不能再殺人。”
毛白說過，鬼魂一旦殺了人，身上地怨氣會暴增，而怨氣過重，是根本無法投胎的。鬼魂受到怨氣影響，性格會變得暴躁多變，長期以往，就會變成惡鬼，失去了本性，也就無法再投胎。
再說了，以暴制暴這種手段不見得在什麽時候都是可行的。
楊子燁並沒有立馬開口回答我，而是用兩個血洞直勾勾“看”我，過了好一會，他才變回了正常地樣子，板著一張小臉點了點頭。
雖然他是勉強答應我了，但是我並不認為他心裏就接受了我的條件，畢竟這熊孩子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保不準到時候就會本性畢露。
看來等毛白回來，必須要跟他說說這件事情，好讓他有個防備。
想到毛白，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這大半夜的，也差不多應該回來了才對。
我本想等著毛白回來，問問那個惡鬼的情況，結果還是沒能敵過周公的誘惑，等我再醒過來，已經日上三竿，房間裏就只剩下了我一個，楊子燁不知道躲到哪一個陰暗的角落去了。
一推開房門，我就聞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我本能地順著香味走向廚房，果不其然，看到毛白圍著圍裙正在準備早飯。
事務所的二樓只有兩個房間，客廳也不大，相對的，廚房也大不到哪裏去，我站在門口，看著毛白打了個雞蛋到鍋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毛白轉頭來看了我一眼，輕輕笑了笑，開口問道：“睡得還好嗎？”
我連連點頭，目不轉睛地看著蛋白慢慢變色凝固，肚子很不爭氣地就叫了起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我立馬找了個話題：“毛毛，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那只惡鬼處理掉了嗎？”
毛白熟練的把雞蛋換了個面，同時回答我：“我是早上五點多回來的，那只惡鬼已經不在那片區域，我現在暫時還不能確定它現在躲在了哪裏。”
我心裏咯噔一下，總覺得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但是看到毛白把煎蛋盛到了盤子裏，我就顧不得想太多了。
民以食為天，有重要的什麽事情，也得等我吃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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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角度問題，我忽然想到了楊芷，畢竟那時候看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坐在床邊，懷裏抱著枕頭。
我扭頭去看楊子燁，他正蹲在墻邊，雙手撐著下巴，眼皮微微耷拉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楊子燁，你會經常去看你媽媽嗎？”我轉過身，剛好看到在我提到楊芷的時候，楊子燁猛地擡頭來看我，眼中滿是狠戾，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最後變成濃濃的悲傷。
“我就算去看她，她也不知道我在。”他說這句話的聲音很小，但是我依舊能聽清楚他語氣中的失落。
他是鬼，而楊芷天眼未開，自然是看不到楊子燁的。但是因為楊子燁身上的怨氣太重，而楊芷又基本上已經完全喪失了求生欲望，這麽久而久之，楊芷才會被怨靈附身。
當然，這些都是毛白在往回走地時候告訴我的，只是還沒說完，就撞到了那只黑貓。
至於楊芷因為他地怨氣而被附身的事情，我並不打算告訴楊子燁，與其讓他自責，還不如什麽都不知道的好，反正在臨走之前，毛白偷偷把一張符篆藏到了相框裏，說是能起到凈化怨氣的作用。
“你一直都是跟著你母親一起生活嗎？”想到護士說一直都沒有人去看過楊芷，我就有一種想要嘆氣的沖動。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會在住進醫院之後卻一直沒有人去探望呢？
楊子燁點了點頭，神色落寞。
“難道你媽媽從來沒有跟你提起過你爸嗎？”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我沒有爸爸。”
楊子燁沒有一絲猶豫地回答我，他坐在地板上，雙腿屈起，整張臉都埋在了手臂和雙腿之間，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主人遺棄了的流浪貓。
我心裏像是被針刺一樣疼了一下，有那麽一瞬間很想上去抱住他，但是想到他是鬼，又害怕我，只好放棄了這個念頭。
“抱歉，我不該問這個問題的。”
楊子燁搖了搖頭，過了一會，才擡頭看我，一臉乞求地問我：“你答應要幫我報仇了嗎？”
“那要看你想要我怎麽幫你報仇了。”我撇了撇嘴，如果只是把整件事情調查清楚，那我還是無所謂的，也就是花點時間而已。
但是如果他想讓我幫他殺人，那可就算了，我大好的年華可不想在鐵窗裏度過。
楊子燁這一次倒沒有再說要讓我幫他殺人之類的話，而是低著頭想了半天，才開口道：“我想知道是誰綁架了我。”
他說完這句話，臉上慢慢變化，清澈的眼睛被兩個血肉模糊的眼洞取代，清秀的臉上一片青白。
雖然我已經看過很多次他這副樣子，但是在知道了他變成這樣的真正原因之後，我還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雙眼被活生生挖出來，那種痛，我本根無法想象得到。
“你們大人不是經常說什麽法律嗎？為什麽有人挖了我地眼睛，害得我媽媽變瘋，那些人卻一點事情都沒有呢？”楊子燁情緒有些激動，隨著他說話的動作，眼眶裏不住有鮮血流出來，順著他的臉滑下，然後滴落在虛空中。
我無言以對，事情就跟楊子燁說的一樣，如果不是他把那四個綁架他的男人殺了的話，警察軍現在還以為他的死，只是一起簡單的人販子拐賣、虐待兒童事件。
實際上，他們現在也是這麽認為的，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綁架楊子燁的四個人，是受到一個女人控制的。
“我會幫你找到那個女人，讓她繩之以法的。”我輕嘆一口氣，莫名有一股正義感湧現出來，“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就算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了，你也不能再殺人。”
毛白說過，鬼魂一旦殺了人，身上地怨氣會暴增，而怨氣過重，是根本無法投胎的。鬼魂受到怨氣影響，性格會變得暴躁多變，長期以往，就會變成惡鬼，失去了本性，也就無法再投胎。
再說了，以暴制暴這種手段不見得在什麽時候都是可行的。
楊子燁並沒有立馬開口回答我，而是用兩個血洞直勾勾“看”我，過了好一會，他才變回了正常地樣子，板著一張小臉點了點頭。
雖然他是勉強答應我了，但是我並不認為他心裏就接受了我的條件，畢竟這熊孩子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保不準到時候就會本性畢露。
看來等毛白回來，必須要跟他說說這件事情，好讓他有個防備。
想到毛白，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這大半夜的，也差不多應該回來了才對。
我本想等著毛白回來，問問那個惡鬼的情況，結果還是沒能敵過周公的誘惑，等我再醒過來，已經日上三竿，房間裏就只剩下了我一個，楊子燁不知道躲到哪一個陰暗的角落去了。
一推開房門，我就聞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我本能地順著香味走向廚房，果不其然，看到毛白圍著圍裙正在準備早飯。
事務所的二樓只有兩個房間，客廳也不大，相對的，廚房也大不到哪裏去，我站在門口，看著毛白打了個雞蛋到鍋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毛白轉頭來看了我一眼，輕輕笑了笑，開口問道：“睡得還好嗎？”
我連連點頭，目不轉睛地看著蛋白慢慢變色凝固，肚子很不爭氣地就叫了起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我立馬找了個話題：“毛毛，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那只惡鬼處理掉了嗎？”
毛白熟練的把雞蛋換了個面，同時回答我：“我是早上五點多回來的，那只惡鬼已經不在那片區域，我現在暫時還不能確定它現在躲在了哪裏。”
我心裏咯噔一下，總覺得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但是看到毛白把煎蛋盛到了盤子裏，我就顧不得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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