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四章我是連鬼都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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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想,一邊把趙雙雙的電腦打開,找了個電影看,一直到王敏和顧曉下課回來,我也沒能想起來自己遺忘了什麽事情,反倒是電影看了兩個。

期間我特意爬到床上去看了看趙雙雙,比起早上看到的樣子,她的臉色更好了些,看樣子像是隨時都可能會醒過來一樣。

我跟顧曉和王敏簡單聊了幾句,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她們都開始收拾準備睡覺,我給毛白發了條短信,告訴他這邊一切都正常,就爬到了趙雙雙床上。

我把沾了趙雙雙血的紙巾放在我胸口上,那只手電筒就放在枕頭邊,手裏捏著毛白給我的鎮鬼符,然後就靜靜躺著,等著有鬼來找我。

“歆姐,我今天聽我們一個重修的學姐說了一件事情。”

那邊王敏才關了燈,睡在我對面的顧曉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那一瞬間我有種宿舍臥談會的感覺,不過在我大學的時候,並沒有這樣的機會,因為除了我,其他舍友都是學霸,基本上每天起床比我早,睡覺比我晚。

“曉曉……”沒等我問顧曉是什麽事情,另一張床上的王敏就有些害怕地叫了顧曉一聲,聲音微微顫抖著。

顧曉沈默了片刻,還是開口道:“那個重修的學姐之前也在這個宿舍住過,聽說了我們的事情之後,她今天特意告訴我,讓我們趕緊從這個宿舍搬出去。”

“為什麽?”我有些好奇,把胸口的紙巾拿在手裏,支撐起上半身,在黑暗中其實根本看不清楚什麽,卻還是往顧曉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那個學姐說,她們住在這裏的時候,有個舍友跳樓自殺了,就是從這扇窗戶跳下去的。”

我下意識去看旁邊的窗戶,忽然覺得後背一陣冰冷,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代表,出現在這個宿舍,糾纏著趙雙雙的那個鬼,就是顧曉口中說的那個跳樓自殺的女生呢?

“她為什麽要跳樓?”我咽了咽口水,還是壯著膽子問道。

“我也不清楚,那個學姐沒跟我說太多,而且,這件事情貌似被學校掩蓋下來了,所以我們這一屆的學生基本上都不知道。”

“哦……”我應了她一聲,直覺趙雙雙的事情應該跟那個跳樓自殺的女生有關,立馬拿出手機要給毛白發短信。

等我編輯好了內容要發送的時候,才發現手機根本就沒有信號,短信壓根發不出去。

我心裏一動,放下手機往四周看了看,卻又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既然手機信號被影響了,那就說明這附近應該有鬼出現才對,但是我等了半天,卻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我忐忑不安地一直等到睡著了,也沒等到什麽缺胳膊少腿腦袋有個坑的跳樓女鬼出現,等第二天睜開眼睛,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趙雙雙。

她的呼吸很平穩,臉色也很正常,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的情況,我估計會以為她下一刻就會睜開眼睛來。

“歆姐,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對面的顧曉估計是被我吵醒了,坐起身子來,一邊揉眼睛,一邊問我。

“沒事,沒事。”我擺了擺手,又躺下來,雖然還有些困,但是卻怎麽都睡不著了,幹脆翻身爬下床,開始洗漱。

就是沒事,才是有事了。

按照毛白的計劃,那個鬼應該會把我當成趙雙雙,然後出現,我順勢把鎮鬼符貼在她身上,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但是現在,為什麽會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呢?

我出神地想著,就聽到顧曉在床上叫我:“歆姐,你的手機響了。”

我下意識就要開口答應,卻忘了自己還在漱口,結果一口牙膏泡沫差點咽下去,我連忙把牙膏泡沫吐出來,含了水把嘴裏的牙膏清理幹凈,匆匆忙忙過去接起電話。

“歆歆,我突然想起來,我們遺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毛白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顯然,他跟我想到了一起,只是我還沒反應過來我忘記了什麽,但是他已經想明白了。

半個小時之後,我下了樓,跟毛白匯合。

“越修緣呢?”我看了看毛白身後,根本沒有越修緣的人影。

“他昨天有別的事情要處理,沒過來。”毛白淡淡回答我,擡頭看了一樣六樓,然後一句話都沒說,帶著我到A大附近的早茶店吃早餐。

“昨天晚上,應該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吧?”毛白等我吃得差不多了之後,才肯定地開口。

我著急說話,想把嘴裏還沒嚼爛的蒸餃咽下去,結果差點沒把自己噎死,好在毛白給我遞過來一杯豆奶,不然我很可能成為第一個被蒸餃噎死的人。

好不容易才順過氣來,我剛開口,就先打了個飽嗝,我看了看毛白,見他滿臉笑意,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趙雙雙也好好的。”

毛白點了點頭,臉上閃過幾分無奈:“我們其實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你本身的氣,根本不是趙雙雙的血氣能壓制住的。”

我楞了一下,才猛地反應過來毛白話裏的意思,我雖然自己不能感受到,但是毛白跟越修緣總是說我陰氣很重,還說帶著一種威壓,爺爺也說過“小鬼怕你”之類的話。

既然是這樣,那就說明普通人的氣根本壓不住我的氣,而那個鬼的怨氣不足以抵抗我的威壓的話,自然就不可能出現在我周圍,更加不可能把我當成趙雙雙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我非但沒感覺到任務失敗的挫敗,反而莫名有種自豪和驕傲。

不管怎麽說,我好歹也是連鬼都怕的女人啊!

不過,反過來想,既然那個鬼怕我的話,那我要怎麽才能引誘那個鬼出來,然後用鎮鬼符抓住她呢?

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以我自己的智商和知識儲備,肯定想不出辦法來,所以幹脆直接問毛白。

“先把你身上的氣壓制住。”毛白沈吟片刻,然後篤定地回答我,“只是這件事情只能等越修緣來才能做得到。”

“為什麽?”我一臉懵逼。

毛白苦笑一聲,可以聽出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甘:“目前在我認識的人當中,只有越修緣的氣能跟你的相提並論,所以要想壓制住你的氣,就只能借助越修緣的力量。”

我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鬼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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