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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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來分析,肯定不少。“哦,這些他很少跟我提,怎麽?他背著我有女人?”打聽一點是一點。

“這還真沒有,不過惦記他的不少,我們部門就有一個,差點就表白了。”美月打算給嚴佑西講個八卦小消息。

“那後來為什麽沒表白?”嚴佑西果真問了起來。

美月呵呵笑了幾下,“她聽說,如果連浩天在你後面走,你丟東西的時候,他都會撿起來送還給你。以此開頭挺浪漫,就打算照辦。本想丟個手帕下去,誰知道錯把衛生巾當手帕扔了出去……因為害臊,話還沒說出口就夭折了。”

嚴佑西聽的是津津有味,於是便開始跟美月更加客氣起來,她打算套點更多的消息出來。

連浩天一路上狂打了好幾個噴嚏,然後對江世越說:“讓你媳婦少編排我的事情啊!”

江世越安慰連浩天,“女人嗎,都這樣,習慣就好!”

午餐時分,江世越抓住連浩天,“你丈母娘來了,怎麽不回去看看,還在這裏吃飯。”

連浩天左眉毛輕輕一挑,輕聲一哼,“什麽亂七八槽的?聽不懂!”端著餐盤繼續去打飯,隔壁這姓江的事太多了。

江世越緊跟他的步伐,對連浩天的鄙夷表示不解,皺著眉頭問:“你在我面前裝什麽啊?我媳婦可都告訴我了,你情妹妹來就是跟你結婚的,人家為了要嫁你,連美國國籍都沒要。”

連浩天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僵了一下,兩秒鐘之後恢覆正常,“那小丫頭的話不能相信,她從小就是一個謊話大王。”

“哎呦!這話說的,你丈母娘都找上門了這還有假?別裝清純了,你本來就不純潔,你是悶騷。”江世越趕緊跟連浩天拉開點距離,不屑與他為伍。

連浩天夾菜的速度顯然慢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什麽。江世越又講:“你小媳婦比你小那麽多,你的壓力不大嗎?趕緊鍛煉身體啊,別到時候硬不起來。”

“那是你!”連浩天冷不丁的接著他的話,一路神思。

“對了,你媳婦好像身手很好啊,竟然能從你家窗戶爬到我家窗戶,她是搞什麽的?”江世越滿臉的問號。

連浩天突然停止神思,嚴肅的問道:“她幹嘛要爬你家窗戶?”

江世越講:“我說了啊,因為你丈母娘來啦,她不想被抓住,就爬窗戶去我們家了,借此遁走……”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提示:

這麽多年北京的變化真大,她熟悉的公交車已經不再經過她家的胡同口了。但是再變也不會變的永遠是那幾條老街。

☆、故鄉

連浩天立刻放下筷子,拿起車鑰匙沖出了食堂。江世越在後面喊一聲,“餵!餵!把你的餐盤倒掉再走啊?”連浩天已經跑的沒了影。沒辦法,只能自己幫他倒了,這就是一爛人!

等連浩天趕到家的時候,果真沒了嚴佑西的身影。整個屋裏彌漫著焦味,爐竈上的鍋裏放著她做了一半的豆芽,已經炒糊了。他上樓進入她的房間,行李什麽的都在,人去哪裏了?被她媽帶走啦?他掏出手機想打電話,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存她的電話號碼。這讓他覺得很點棘手,忍不住摸了摸下巴頦。只能去拜訪隔壁姓江的媳婦。

美月正好出門,見連浩天著急忙慌的樣子,便簡要的說了說當時的情形。“你丈母娘上午十點半的時候來了,小西子不想見她,就找我幫忙,讓她來我家躲一躲。她就從二樓的窗戶爬進我家了。可是你丈母娘一直不走,就堵在你家門口,她害怕被抓到,就從我家跳窗戶跑了。還從我這裏借走五百塊錢。”

連浩天的頭有點大,“那她去哪了可知道?你有她的電話號碼嗎?”

美月比連浩天還吃驚,“你老婆的電話你記不住啊?”

“……她剛換的號,我沒記住。”稍微解釋了一番。

“呵呵,對不起,我也沒有記啊。”美月雖然跟她談了小半天,但並沒有留電話。想著以後反正住在一起,沒那個必要。

連浩天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的飛機,他必須走了。嚴佑西不想回家,肯定還得回來,只能將事情拜托給美月。“美月,幫我留意下她,如果她回來了,讓她給我打電話。”

“當然可以!你又回北京是嗎?”美月知道他是有時間就回北京的。

連浩天點了點頭。問她要了紙和筆,將他的兩個手機和香山的電話全部寫了下來,“這是我的電話,如果手機接不通,就打這個座機。”又從錢夾裏掏出五百塊錢還給美月。

美月謙讓了一回未果便將錢接了過來。

連浩天回家收拾東西,本想鎖上窗戶的,想到愛爬窗戶的嚴佑西就沒管。不禁又想,幸虧上次他走的匆忙沒鎖,否則她那丫頭不得露宿街頭啊。他將車鑰匙也留在家裏醒目的位置,讓那丫頭出門時候有車方便。

梅華在連浩天家門口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嚴佑西,可她知道她就在離這裏不遠處。

梅華一直很內疚,她覺得小丫頭寧肯在國外忍受孤獨和寂寞,也不願意回到自己的身邊,是自己的錯。她沒有照顧好她。小丫頭出去時才十五歲,花一樣的年紀,夢一般的青春,單薄的身體拉著碩大的皮箱消失在機場勁頭,任性的頭也不回。她將養了十幾年的小雛鳥放飛了,這是自己不願意的,但確是嚴佑西要求的。

嚴佑西當時非常真誠的跟她談判,“媽媽!爸爸沒了,爺爺也已經去世,中國我不想呆了,我要跟哥哥一起去美國。”

梅華知道,她執意離開的原因是因為自己!

她恨自己執意的離婚,她也恨自己沒能在她父親去世的時候照顧他。可是,他們之間早就破裂了,這種大人的感情佑西能懂嗎?

當時的她肯定不懂。她肯定人為是自己拋棄了他們父女倆。可是如今她長大了,不再是那只思想幼稚的小鳥,她應該理解成年人的感情世界。她也應該了解大人離婚的理由,應該明白名存實亡的婚姻有多麽可怕。

梅華從來都承認自己是自私的人,她要的遠遠不是嚴佑西的父親所能給予的,於是她掙脫了婚姻的枷鎖。

這麽多年來她們母女的關系一直都沒緩和,,嚴佑西除了每一個月報一通的平安電話外,根本不會主動跟她談話。沒關系,你討厭媽媽也好,憎恨媽媽也好,你依然都是媽媽的寶貝,我會等你回來。

嚴佑西一直躲在馬路對面一個大樹的後面看著,可是梅華從小區裏出來之後並沒有離去,而是鉆進了不遠處的汽車裏。嚴佑西害怕被發現,也不敢亂動,窩在樹後面等。等了一會,她看到連浩天的車駛入了小區,他回來幹什麽呢?她想回去看看,可梅華一直不走,這讓她頓時有點著急了。

又等了一會,卻見連浩天步行走了出來,手裏提了一個包,還換上了一身便裝。他的風格,休閑長褲和白襯衫,打了輛出租車離去。她知道他這是要回北京,回來取東西的。她在考慮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她好久都沒有回北京了,她也想回去看看,不知道自己家的大雜院現在還有沒有?應該已經拆掉了吧!

嚴佑西本想著等梅華走後,進去拿錢包的,誰想到梅華並沒有那麽輕易放棄,一等就一下午。她有點耗不起了。行!你不走,我走!

如何去北京呢?那趟飛機肯定趕不上了,而且她的現金都在連浩天的家裏,自己身上的這幾百塊錢還是借來的,她只能另想其他的辦法。坐不了飛機就坐火車吧。

多年的獨身生活,她學會了自強和自立,也可以說她一直都是這樣。十一歲那年,為了能回北京,她總是故意的去淘氣,故意的惹人生氣,在學校裏打架鬥毆,力圖將壞事做盡,希望被陸家踹地出門。如此搗蛋謀劃了將近三年,她依然沒有成功。陸家對她的包容超出了自己掌控的範圍,她真的有點累了。

把剪壞的陸家威的照片碎片拿出來,用透明膠貼全部封好,偷偷夾在哥哥的書本裏。被她解剖的那只寵物蛙,她給它在公園裏的池塘邊挖了一個空心的小青冢,向它贖罪……

可是她就是不能原諒自己的母親……

梅華一直等到五點未果,接了個緊急電話後方才離開。但她將車和司機留了下來,她無論如何都是要見一見嚴佑西的。

去北京的火車票不好買,嚴佑西又沒有麻煩別人的習慣,於是就買了張站票上了車。次日八點準時進入了北京,夏日的北京城陽光燦爛,很是燥熱。她本以為來了北京首先會奔連浩天而去,沒想到更牽她的心的是另外一個地方。

這麽多年北京的變化真大,她熟悉的公交車已經不再經過她家的胡同口了。但是再變也不會變的永遠是那幾條老街。她像小時候似得,投上一個硬幣,坐到公交最裏面的位置,然後一站一站的往家走。

從前,每次坐車快到自家胡同口的時候,她就能看到在公車底下等她的爸爸。她開心的跳下車撲進他的懷裏撒嬌,給她爸爸講今天班裏發生的故事,自己又教訓了哪些小朋友。

爸爸總是會寵溺的摸摸她的頭發,半讚譽半批評的說:“以後遇見這種事情不要再去做了,你是女孩子家,怎麽能打得過男生?”

嚴佑西自然驕傲的回答:“可是我就不喜歡看見他們欺負女孩子。他們為什麽不來欺負我?總是欺負那些弱小的。”

嚴爸爸按按腦門,笑著搖頭,“你這麽逞強好勝,將來誰敢娶你啊?寶貝,你真讓爸爸頭疼。”

“嘻嘻……爸爸,我結婚要找個跟你一樣的人。”

……

童年是快樂的,可回憶卻那麽的痛苦。她下了車,楞楞的看著從前爸爸站過的地方,淌下了一行清淚。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從前的那顆大樹竟然還在。如果她沒有記錯,這樹上還有她刻的幾個字,快快長大。她走過去,認真的找起來,果真,在她腰的位置那有幾個已經模糊的劃痕,仔細辨認,那四個字尚能看清。

一時間,時空仿佛倒流了回去。她仿佛還能看到,曾經的自己被爸爸教訓後拿著小刻刀伸著胳膊將字刻在最高處,倔強而又執念……

她並沒有直接去她家的那個院子,而是選擇在街邊的小店裏喝了碗豆汁。熱騰騰的豆汁配上剛出油鍋的糖油餅立刻勾起了她肚裏的饞蟲。自己有多少年沒吃這個東西了?少說也有十年了吧。小時候她也不喜歡喝這個餿臭的豆汁,不過她爺爺喜歡。她第一次喝的時候,都吐了,還吆喝著肚子疼,爺爺就給她揉了一天的肚子。

當時的她也太像小女孩了。嚴佑西搖了搖頭,吃飽喝足離開,走進那條狹隘而又布滿斑駁樹影的胡同裏,嚴家是第四戶人家。她是家裏的獨苗,這出院子的主人是她的爺爺,後來轉給她的爸爸,如今又轉在了她的名下。可是她年紀小又不在北京,所以這個院子一直空著。她透過門縫往裏看,裏面跟她走之前那年一樣,黃葉滿地,一片荒涼。爺爺的舊拖鞋還在院子裏的一角躺著。

她摸了摸大門,按斷久遠的記憶,然後默默的離開。

當嚴佑西走到香山三十八院的時候,頭皮都要麻了,這地方審查的太嚴格了吧?衛兵竟然是持槍站崗,有沒有搞錯。她本想著跟在Q市時,跟著人群大溜混進去,可根本行不通,她被拒了。抓耳撓腮了很久,不得已只能蹲在門口的石墩子那發呆。

她等了會,就瞧見裏面開出來一輛軍車,軍車到門口的時候,跟衛兵開窗打招呼。她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開車的人是連浩天。等車開過去之後她才想起來要去攔他的車,可是已經晚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輛黑色奧迪消失在馬路盡頭。

作者有話要說: 下節提示:

連浩天看著孔惜難以遮掩的憂傷,心裏痛了一痛,“你是她的母親,想念她我能理解。現在苗苗還小,你的工作又不穩定,還是過兩年再說吧!我會慢慢的同老太太講的,你不要著急。”

☆、前妻

連浩天下了飛機就給美月打了通電話,得到的回答是嚴佑西自從離開後一直沒有回家。那個小丫頭跑哪裏去了?難道又出去喝酒惹事了?若真是那樣,他非得打她屁股不可。

此時在連浩天車上有一位可愛的小公主,三歲的連惜苗。她坐在後座上念念有詞的嘮叨著,“爸爸,你是帶我去游樂場嗎?”

連浩天的車速不是很快,減速的時候會轉頭跟連惜苗對話,“不是,我帶你去見媽媽。”

連惜苗立刻做出了悟的表情,“媽媽又想我了是嗎?爸爸!”

連浩天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是啊!那你想媽媽嗎?”

連惜苗對媽媽的印象真的不是很深,因為她一直都是被王玉藍教養,喊出的第一個單詞是奶奶,而後是爸爸,再後是爺爺。她從沒有因為沒有媽媽大哭過,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媽媽的好。可是隨著年齡的增大,她漸漸的知道自己跟其他的孩子不一樣,她只有爸爸,沒有媽媽。

當時的孔惜就是那麽的執著要離開,沒生孩子前也一直在娘家住,仿佛自己不是連浩天的媳婦。對於此事,連浩東還問過他大哥原因,連浩天的解釋則是,“……我經常不在家,她一個人在這裏也不方便。”

於是結婚後的連浩天依然跟他單身時候一樣,冷鍋冷竈的過著,連個媳婦的影子都見不到。他有時候放了假也不會著急的回北京,而是找一堆朋友喝喝酒,然後再回家忽忽睡大覺。吃飽喝足後,接著精神百倍的回單位。

孔惜已經在肯德基裏等他們父女等了很久了,她身邊買了一堆給連惜苗的東西。有洋娃娃、有衣服、還有很多開發幼兒智力的書籍。

下車前,連浩天同連惜苗講道:“苗苗,一會見了媽媽可要聽話,千萬不要惹媽媽傷心,知道嗎?”他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苗苗再小的時候說過讓孔惜很難受的話,那會她還不滿兩周歲,她說:“我沒有媽媽,我不要媽媽,我只要爸爸……”小小娃娃的話傷的孔惜直接哭了出來。連浩天安慰完小的安慰大的,但兩個仿佛哪個都挺委屈,誰都沒有錯。

連惜苗有著普通孩子沒有的敏感心,她越來越明白自己的爸爸媽媽發生了什麽,所以她在連浩天的面前總是表現的非常乖巧。她親親連浩天的腮幫,“我知道了,爸爸。那個女人是我的媽媽,我應該喊她媽媽對嗎?”

連浩天摸摸她的頭,“嗯!真是可愛的孩子!表現好的話,爸爸帶你去公園打槍。”

連惜苗綻放笑容,“謝謝爸爸!”

孔惜看見他們的身影後,立刻起身跑出去迎接,然後帶著歉疚的心沖著連惜苗伸出胳膊。“苗苗!”她在等她的回應。

連惜苗擡頭看看連浩天,仿佛再詢問,“我可以跟她擁抱嗎?她不會傷害我吧?”

連浩天微微笑著,鼓勵著她去擁抱孔惜。她這才咧嘴笑,伸出胳膊投入孔惜的懷裏,喊了聲:“媽媽!”

聽到這兩個字孔惜的淚立刻淌了下來。那兩行清淚掛在她白膩的肌膚上顯得楚楚動人。連浩天心裏也是有種說不出的難受,這個女人只當了他十二個月的妻子。他仿佛還沒有好好的愛她,她就離開了自己,而且走的那麽絕決。

孔惜抱著連惜苗又吻又親,幾乎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連惜苗感到難受了,忍不住開始厭煩的掙紮。後想起爸爸的話,只能忍了忍。孔惜抱了她好一會才松開,然後領她到桌子那,將一件件的禮物拿給她看。連浩天則去櫃臺那幫她們買吃的。

連惜苗摸了摸那個頂大的洋娃娃,非常禮貌的說了聲,“謝謝!媽媽!”

孔惜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這是連惜苗第一次主動喊自己媽媽。她背過身去悄悄的擦了擦眼角的淚,又拿起一件漂亮的衣服對連惜苗晃了晃,“喜歡嗎?”

連惜苗咧著小嘴,露出奶牙,將衣服抱在懷裏,跳下凳子去找連浩天。連浩天已經買完吃的往回走,見連惜苗跑過來,就蹲下身子單臂抱起她,“媽媽給苗苗買的什麽好東西啊?”

苗苗跟連浩天說著:“媽媽給苗苗買的衣服好漂亮,苗苗很喜歡,爸爸你喜歡嗎?”

連浩天將餐盤放下,摸了摸連惜苗的頭發,“你喜歡爸爸就喜歡。”

連惜苗畢竟是小孩性格,不穩定,坐了一會就煩了,吵吵著要去一旁的兒童天地去玩。連浩天應允了,提醒道:“小心點,別跟別的小朋友打架知道嗎?”

連惜苗點了點頭,就跑去溜滑梯了。孔惜又囑咐一句,“苗苗,有什麽事情就喊媽媽好不好?”

連惜苗早就鉆進了游戲場,哪裏能聽到她的叮囑。如今剩下的兩個人,面面相覷的尷尬。孔惜從吸管裏壓著可樂,默默的飲著,塞一塞散落下來的發絲,擡頭看了眼連浩天。她正好跟他對上眼睛。連浩天觸電般的將眼神收了回來,然後輕輕的咳了聲,“你最近好嗎?”

現在的孔惜比以前顯得更加消瘦了,優美的脖頸在陽光下折射著美麗的弧度。雖然剛才她又哭又笑的表現得很快,但苗苗離開後,她的眼神竟然如此的落寞。她的笑容很勉強,嬌弱的容顏憔悴的讓人心疼,“我還好。”

“工作還算順利嗎?”

“還可以!就是有點點累。”孔惜對連浩天不掩藏自己的疲憊,她現在的處境真的不是很樂觀。

連浩天只能安慰她,“那你自己要多註意調整。”

孔惜很受用的笑了笑,她說:“浩天,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情,希望你幫忙。”

連浩天看她內疚而又羞愧的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就知道這件時間肯定是關於連惜苗。他直接問了出來,“是關於苗苗的吧?”

果真什麽都瞞不過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永遠是那麽的銳利和灼熱,讓人在他的面前幾乎無所遁形。她就害怕他的眼睛,也可以說她一定要離開他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在他面前,她永遠的不能擡起頭,永遠的自卑和愧疚。她只好點頭,“是的,我想把苗苗接到我身邊,我現在工作已經穩定,我有能力養的起她。”

連浩天的話很是咄咄,“孔惜,你知道的,我對於……你……和苗苗的感情,一直都是那樣,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將這個家再組建起來。”

孔惜眼睛裏暈出淚光,她立刻打斷連浩天,“浩天,對不起,我……不能。”

連浩天果真不再說話,而是有點自嘲的笑了笑,“還是因為他?”

孔惜的淚醞出的更多了,她知道連浩天說的那個他是誰,她不想再多談,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壓抑。連浩天看著她難以遮掩的憂傷,心裏痛了一痛,“你是她的母親,想念她我能理解。現在苗苗還小,你的工作又不穩定,還是過兩年再說吧!我會慢慢的同老太太講的,你不要著急。”

孔惜赧然的笑了一笑,連浩天總是那麽的善解人意,而且會將事情處理的那麽的好,她相信他說的。

小苗苗玩累了,跑回座位上吃東西。孔惜摸著她的小腦袋,“苗苗,以後想不想天天跟媽媽見面啊?”

“那你會給苗苗買漂亮衣服嗎?我想要好多好多衣服。”

孔惜立刻點頭,“當然可以,你是媽媽最疼的寶貝啊。”

連惜苗高興的笑了,撲進連浩天的懷裏撒嬌,“哦!太好了,媽媽要給苗苗買好衣服了。”

連浩天憐愛的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又看了孔惜一眼,眼神覆雜的很。

應連惜苗的強烈要求,連浩天又載著他們母女二人去了趟游樂場。

估計是周末,游樂場裏孩子很多,非常熱鬧。熙攘的人群來回穿梭,少不了一些磨磨蹭蹭。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因為跟她媽媽鬧脾氣突然甩掉她媽媽抓她的手,瘋跑似得沖了過來,將孔惜撞的一個趔趄。孔惜受到驚嚇,尖叫了幾聲。連浩天的手快,趕緊過去抱她,索性沒有摔到地上。

女孩卻摔到了地上,她摸著摔傷的膝蓋,用鄙夷的語氣沖孔惜說了句:“叫什麽叫我還被撞疼了呢。”說完,她站起來拍拍屁股沒喊一聲就走了,留給連浩天一個落寞的背影。倔強而又孤單。跟小時候的嚴佑西簡直太像了,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想到這裏,他的心突然揪了一下,對了,他差點忘了家裏還有一個搗蛋鬼嚴佑西呢?那丫頭到底回沒回去啊?事情提到嗓子眼後想忘可就忘不掉了,因為這丫頭實在是太愛惹事了,如今這麽安靜實在沒有道理!他掏出手機又開始給隔壁姓江的打電話。姓江的很熱情,沒等他問就直接說:“你如果想問我你媳婦哪去了的話就別張口了,她沒回來,從昨天中午跑出去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連浩天果真一句話沒說就掛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苗苗

那她能去哪裏?

連浩天有陸家威的電話,在猶豫要不要打電話問下嚴佑西的號碼,可是美國的這個點應該還是晚上。他想了想,還是打了越洋電話過去。只響了一聲,陸家威的電話就接起來了,裏面的聲音有點慵懶也有點嘶啞,“真是稀客,有什麽事情嗎?”

陸家威在中國駐美國的科研所上班,倆人由於工作原因,現在聯系的少了,可依然是很鐵的哥們。連浩天先問候了一番,然後問起,“你家的那個小鬼回中國了你可知道?”

陸家威已經加了一晚上的班,正在從所裏往家裏趕,回了一句:“知道!梅姨昨天晚上告訴我了。”雖然梅華已經嫁給了陸家威的父親,但她並沒有要求陸家威改口,所以陸家威一直喊她梅姨。“真是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陸家威其實也很頭疼嚴佑西。

連浩天柔和的一笑,“你有她的電話嗎?梅姨昨天去我家找她,她又耍小孩子脾氣跑了,現在已經一天一夜了。我沒她的電話號碼,你給我發個,我得找找她去,別出什麽事情。”

陸家威捏捏自己的眉心,跟他預料中的一樣,她又飛了回去,這丫頭永遠那麽一根筋。“丟不了,她的本領大著呢,電話我一會給你發過去,替我好好的管管她。”

連浩天說:“真是客氣,我跟她的關系說不定比你們兄妹的關系還鐵呢!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疲憊的陸家威又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將號碼發給了連浩天。連浩天趕緊去撥電話,提示的是,對不起,你撥叫的用戶忙,請稍微再撥。莫不是沒電了吧?他惆悵的叉起腰想事情,她在這裏難道還有其他的朋友?

此刻,孔惜突然尖叫的狂奔跑來找他,“苗苗不見了!苗苗不見了!”她手裏提著剛買回來的冰淇淋,急的來回跺腳,眼睛霎時間蓄滿了淚。

連浩天立刻收了電話,“怎麽回事?”

孔惜嬌弱的哭著闡述著剛才的事情,“苗苗想吃冰淇淋,我就去給她買了,誰知道等我回來後,她就不見了。”

看她眼淚大滴大滴的墜落,他有種想幫她擦掉的沖動,手指在觸碰到她臉頰的前一秒鐘停下。“不要著急!先給公園的保衛人員聯系,把苗苗的特征告訴他們,嚴格監控相似人員的進出。”

連浩天去保衛室調查監控,發現苗苗竟然是自己跑走的,前方好像有什麽很新鮮的東西在吸引她。鏡頭切換一下,立刻將苗苗好奇的地方展露給了大家,原來是一個長發女孩在氣槍攤子那打槍。

她的槍法很好,每發每中,引的周邊的人陣陣鼓掌。打完這個滿堂彩,她甩甩頭發鉆出人群,正好看到被人擠倒在地上的連惜苗。她打量了下連惜苗,來回轉了一圈,就將她領走了。

孔惜驚得差點暈過去,苗苗被人拐走了!她用手捂住嘴,驚恐的眼睛去看連浩天。而連浩天則表現出了無比的鎮定感,領走苗苗的那個女孩子就是嚴佑西啊!他的心說不清道不明的狂跳了幾下,她竟然追著他來了北京。莫非今天一直被她尾隨?

確實是嚴佑西抱走了連惜苗,當她發現連惜苗的時候,忍不住起了一個壞心,她如果拐走了連浩天和孔惜的親生女兒?他會怎樣抓狂呢?

連惜苗不光不害怕,還用崇拜的語氣跟嚴佑西打招呼,“姐姐,你打槍跟我爸爸一樣厲害!”

嚴佑西摸摸她的腦門,“姐姐不光會打槍,還會打壞人,還會武功,你喜歡嗎?”

連惜苗立刻點了點頭,她確實很喜歡。這個小女孩跟其他較弱的女孩子不太一樣,她遺傳了孔惜的外貌,卻並沒有遺傳了她的較弱。反倒是,她跟嚴佑西的性格有幾分相像。雖然也纖細敏感,但另有一種女孩中少有的不羈。“姐姐,你能跟我做朋友嗎?我想跟姐姐學武功。”

嚴佑西自然同意,她正愁沒機會接觸連惜苗呢!她拿手指勾勾連惜苗的下巴頦,“小東西,真鬼!今天教不了你,我給你留個電話號碼,你如果想找我學功夫呢,就跟我聯系。”嚴佑西將號碼抄下來,塞在她的手裏。

連惜苗立刻收了起來,藏到了自己的布兜裏,她擡頭看著嚴佑西,又問道:“姐姐,那你什麽時候教我啊?我好給你打電話。”

嚴佑西想了想回答:“你還小,不用著急!姐姐我是四歲才開始練習的,你現在練習還有點早。”

連惜苗用非常鄭重的語氣說:“嗯,那我就努力長大,跟姐姐學功夫。”

嚴佑西領著連惜苗在游樂場閑逛。這個是從前的公園改建的,她小時候來過,但現在的這個地方已經重整修過很多回,早就不是當初的模樣了。她憑著印象將連惜苗往偏遠的地方帶,人少的時候,她會毫不保留給連惜苗表演幾個後空翻,惹得苗苗對她更是崇拜。溜達了半個小時,她們碰到了一位保安,保安來回打量了她們一下,過去問:“你叫連惜苗嗎?”

連惜苗立刻點了點頭。

嚴佑西護住她,問道:“怎麽了?兇什麽小孩子啊!”

得到答案後的保安便朝講機講,“小女孩已經找到,跟拐她走的那個女的在一起,現在位置是在西側的三號假山……”他剛說完,講機就被嚴佑西一腳給踢飛了。然後她抱起連惜苗往另一側跑去,邊跑邊說:“咱們跟他們玩玩老鷹捉小雞好嗎?”

連惜苗立刻鼓掌叫好,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安分的孩子。

不一會,從近處趕來兩名支援的保安,三人開始一起追逐嚴佑西。嚴佑西抱著連惜苗上竄下跳,玩的好不歡暢,連惜苗樂的咯咯大笑。因為這三個保安一個被嚴佑西踹進了池塘,另外兩個互相撞了個狗吃**屎。

連惜苗緊緊地抱著嚴佑西的脖子,帶著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一路歡笑。嚴佑西跑了兩圈後,看見了孔惜一人站在保安室的前面,焦急的跺腳張望。不忍心再同他們開玩笑,便將連惜苗放下來。叮囑一下,“不要告訴你爸爸咱倆見過面好不好?姐姐要走了。那是你媽媽,趕緊過去吧!”

連惜苗十分不舍,抓住了嚴佑西的衣角,“姐姐,我給你打電話你會來看我嗎?”

嚴佑西送她一個微笑,告訴她:“我會的,你趕緊去找媽媽吧!”轉身離開,鉆入保安室後面的竹林。她必須走了,否則被連浩天抓住肯定會被趕走,為了長遠大計,她必須溜。

等她再從保安室後面出來時,已經變成一位俏麗的短發女郎。

連惜苗自己走到孔惜的身後,喊了聲:“媽媽!”

孔惜驚得立刻回頭,她的寶貝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她趕緊將連惜苗抱進懷裏,然後哆哆嗦嗦的給連浩天打電話,“苗苗回來了,正在保安室,你回來吧。”

連浩天收了電話匆匆的往後趕。就在這時,頭戴假發和黑超的嚴佑西大大方方的從連浩天的身邊走了過去,她還用力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連浩天趕緊說了聲對不起,她沒理會他,而是扭著自己的腰肢消失在他的身後。

浩天哥哥,你不讓我跟來的原因是因為你的前妻孔惜吧

連浩天跑回去,果真看見連惜苗毫發無損的站在孔惜的身邊,她粉嫩的小臉上還留有興奮過度的紅暈,像個熟透的大蘋果。他抱起連惜苗,佯裝出生氣的表情教育著她:“不是跟你說過嗎?不要離開大人的視線,不要陌生人走,你怎麽不聽呢?萬一你被壞人拐走怎麽辦?那樣你就永遠見不到爸爸和媽媽了。”

連惜苗被訓的撅起小嘴,眉頭緊鎖著,仿佛冤枉了她一般,但是卻一聲不吭。連浩天訓完,摸了摸她的腦袋又問:“把你帶走的那個姐姐呢?她去哪裏了?”

連惜苗挑起一根眉毛,撒謊,“沒有姐姐!”

“她人呢?”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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