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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天對於連惜苗的回答很是生氣,她竟然會說謊?她還不滿三歲啊。

被連浩天一呵斥,連惜苗頓時Hold不住了,對著兩根手指頭講,“不關我的事情,是姐姐不讓我告訴你的……”

連浩天氣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突然想起了剛才與他碰撞的短發女孩來,是她!都怪自己太著急了,疏忽大意,讓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送走了孔惜,連浩天開著車回香山,車裏一時寂靜萬分,連惜苗因為被訓斥有點不高興,一個人低著頭在後面玩著。連浩天也想著心事,他的心怪怪的感覺,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究竟是什麽,他還一時半會說不上來。看了眼歪在車裏發呆的連惜苗,問道:“告訴爸爸,那個姐姐跟你說過些什麽?不準說謊!”

連惜苗不想出賣姐姐,但見這麽嚴厲的爸爸,又有點害怕,糾結了好久才說:“姐姐說要教我武功,讓我稱霸幼兒園。”

連浩天眉毛忍不住跳了幾跳……緊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抖了一抖。

好你個嚴佑西……竟敢荼毒我女兒……

作者有話要說:

☆、警局

夜晚,香山片區派出所值夜班的民警張驍哲正在處理一件奇特的案件,兩老爺們被一女娃娃打傷了。

據二位當事人口述,他們好心的幫這個女娃娃帶路,沒得到報酬不說,反被這女娃娃誤會,卸掉了大腿。幸虧他們二人忍著疼抱住了這姑娘,否則這啞巴虧吃定了。這二人邊訴說邊用手指著那女娃娃嚎,“我們不過帶你多走了幾條街,你至於下這麽狠的手嗎?”

二人口中的女娃娃是個短發姑娘,身材很高挑,但卻很消瘦,一副弱不經風的樣子,她低著頭,特有的野貓眼睛發著遮擋不住的怒氣。見二人如此誣賴自己,立刻辯白,“胡說,明明你們非禮我,我才打你們的。”

張驍哲冷觀察著這三人的動作,認真的做著記錄。被揍的這二人他是認識的,是附近的無業游民,平常靠來香山的游客帶路掙點小費。他們坑了不少人,被很多人舉報過。他們警察也沒辦法,這些人滑的像泥鰍,是城市牛皮癬,清理不盡。張驍哲只看一眼就能明白了,這二人定是覺得這個女人孤身一人從外地來想詐她一筆錢。外加,這個女人很漂亮,受到非禮是意料中的事情。他時不時的用眼睛瞄一下坐在一側的被告人嚴佑西,用眼睛從她線條完美的背部強##奸到纖細的腰部,讚嘆一番,輕聲咳了咳,然後移開眼。

二位傷者顯然不同意她的說法,用懼怕而又恨的語氣說:“你的身手那麽好,我們怎敢非禮你?”又轉身對張驍哲訴苦,“警察叔叔,我們這些人掙點錢不容易,沒啥本事,只能靠給人帶路掙點養家糊口的小錢。我們不會做犯法的事情的。”

嚴佑西微微蹙眉,對這人說的話表示出極度的反感之意。好啊,跟我演戲?既然這樣,就別我不客氣了。她收起微怒的表情,化出一副小女兒的可憐的樣,微微嘟起嘴,撒起嬌來,“警察叔叔,不是他們說的那樣,你看我年紀青青,又是女兒家,怎麽可能打的過他們啊?”

被反咬一口。

張驍哲回應,“叫哥哥。”言語再次占了她的便宜。他將手裏的檔案夾子合上,雙腿一伸,歪嘴一笑,“你們的情況我大體明白了。”又對二人講:“你們二人怎麽辦啊?是我把你們送回原來的地點,還是你們自己走啊?”

二人不同意,差點去抱張驍哲的大腿,“我們真的沒有怎麽著她,我們真的是被她打的。警察叔叔,呃……不,警察哥哥,我們信任你,你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她啊。起碼要賠我們醫藥費啊。”騙她沒錯,但確實是她動的手,這傷也是明擺的,醫藥費一定要讓她出。看病需要花很多錢,他們不想自己掏腰包。遇見她只能自認倒黴。

張驍哲露出不解的表情,“她打你們倆?卸掉你們的大腿?你們當我傻啊。”

其中一人忍住疼站起來,雙手發誓,“警察哥哥,你可以試試她的身手,我絕對沒騙你。”

這話說的?正合他意!看著這麽誘人的姑娘,張驍哲早就想下手摸一把了。切磋?是最好的身體接觸方式,這樣他既不會被冠上色狼的稱號,還能光明正大的將便宜占去。如果她反抗,他就抱著她將她壓到自己的懷裏……“你會功夫嗎?”

嚴佑西還處在謊言中,搖頭否決,“不會。”

張驍哲走進她,伸出了鹹豬手的一招,很基本的色狼動作,襲胸。這招最好使,女人為了保護自己都會拼命反抗的。如果會,她會拆招,如果不會,他順道摸一下她的咪咪。

嚴佑西的雙手握了起來,這招居然如此下流?屋裏的空間有限,她躲不開,不接招的話肯定會被非禮,接招的話又會敗露。她的身體除了那個男人,其餘誰都不能碰。一秒種過後,就聽到張驍哲慘叫了一聲。她抓住了他的大拇指,反手擰了一下,然後松開,輕松解決了問題。

真不能小看這丫頭,自己的一時大意竟然吃了虧。他甩了甩差點脫臼的手,尷尬的臉紅了紅,“臭丫頭,你還真打人了。”立刻質問嚴佑西,“你是打算私了還是公了?”這丫頭太囂張了,不能縱容她。

嚴佑西不懂,眨著自己的媚眼問:“如何解釋?”

張驍哲沒好氣,“私了就是你們雙方同意和解,他向你道歉並退還多餘的錢給你,你賠他們醫藥費。公了就是走正規的法律程序,你們雙方可以請辯護律師……”

“私了。”嚴佑西搶斷張驍哲的話,肯定回答。

張驍哲反問二位,“你們還有什麽意見嗎?”

那二位聽見賠錢後態度就緩和多了,道歉很簡單,有錢拿才是最主要的。只要雙方當事者同意,這樁案子就算了結了。他對嚴佑西講,“小姐,你打算什麽時候交錢啊?現在去取還是等明天啊?”

壞了!嚴佑西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現在的她哪裏有錢啊借的那點錢只剩下兩百,連晚上住賓館的錢都不夠,磕磕絆絆的說,“可是……我現在沒有錢啊?我的錢都在Q市,我來的時候只帶了兩百塊錢。能不能緩幾天,等我回到Q市後再把錢打過來行嗎?”

那兩位不同意了,萬一她要是跑了怎麽辦?不行,這種事情他們不能同意,這女的這麽厲害,他們可打不過。“你找人先給你墊上,否則我們不幹。”

張驍哲聳了聳肩,“看來你最好找個人來替你結賬,否則他們不會讓你走的,我也不會讓你走出這個大門的,我們這裏不負責賒貸。”

沒辦法,她只能把某人的電話號碼告訴了警察哥哥。嚴佑西撓撓頭,這怎麽辦?她得怎樣才能脫身啊?這要是被他抓住了,豈止是趕自己出門這麽簡單的事情啊,被踢回美國也說不定!於是,她又有了逃跑的打算。

張驍哲將號碼遞給一旁的小警員,“給這人打電話,核實一下消息,如果是可靠的,就讓他來接人。”小警員立刻乖乖的去了另外一個屋裏打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嚴佑西的心有點忐忑,萬一連浩天說不認識自己怎麽辦?那自己可怎麽脫身啊?

事情好像沒她想的那麽糟,小警員打完電話跟張驍哲報告,“他一會就過來,張哥,你猜這人是誰?”

感情是熟人?“誰啊?”張驍哲也有點吃驚。

“連家老大。”小警員跟著張驍哲與連浩天吃過飯,所以當連浩天報上大名的時候他就立刻想起來了。這個小警員非常佩服連家的哥倆,整日的妄想跟他們拜把子當小弟,可惜年齡太小,一直沒混進去。

張驍哲想了想,轉問嚴佑西,“你怎麽認識他的?”

嚴佑西整理好衣衫,慢慢的往外走,“無可奉告。”

張驍哲轉轉筆芯,蠻好奇的再次打量一番嚴佑西,神情千變萬化,直接問了句:“不是他媳婦吧?”

嚴佑西搖了搖頭,“不是!”

張驍哲突然興奮了一下,說:“連浩天是我是我大哥。你跟他什麽關系?”見她依然不停下,又問:“你幹什麽去?”

嚴佑西再次撓了撓頭,“我渴了,去買瓶水。”

“站住!我們這裏有水,要喝在這裏喝。”張驍哲覺得她有問題,便起身去攔她,他知道了,她想逃跑。

嚴佑西若如無其事的轉了個圈,突然回身朝走來的他做了個假動作。張驍哲趕緊往一側一躲,讓開她的拳頭。嚴佑西趁機邁開大步迅速外逃。張驍哲知道她身手後,已經對她上了心,早就等她的下一步動作了。他也是軍人出身,還是有點功夫的,伸手抓她了的肩膀。同時考慮到嚴佑西是女孩子,就只使用了六分力道。

可,嚴佑西大大的狡猾,將身體後傾,雙臂伸成直線繞過頭頂,將他抓她的中心輕松的轉移到自己的衣服上。於是張驍哲最後留在手裏的只有她的T恤,另有一個短發發套。再看已經逃離他手心的嚴佑西時頓時楞了。只見一捧海藻般的秀發隨著夜風飄落在她赤##裸的肩頭,烏黑有光澤。如今,她的上身只剩下一件黑絲吊帶,緊緊的包裹著她性感的身姿。

脫離成功的她顯然很興奮,用纖細的手指嫵媚的揚了揚發梢,對著張驍哲拋了個媚眼又飛了個吻,然後消失在了夜幕裏,一閃即逝。身姿矯健如黑色靈貓,又如遺落在人間的鬼魅。

張驍哲的心突突突的開始狂跳,他抓著她的衣衫楞在原地,不只他看呆了,整個房間的人都看呆了。小民警眨了眨眼睛,推了推張驍哲,“隊長,你發啥呆呢?人走了還不快追?”

張驍哲並沒有回身,而是眉頭緊縮的望著嚴佑西消失的地方出神。小民警走到他的前面,用手在他發直的眼睛前晃了幾晃,“追不?”

張驍哲轉身回來時,眼睛竟然紅了,不知道是哭了還是激動的,咬牙切齒的回了幾個字,“追!肯定要追!”

作者有話要說:

☆、赤魅

夜裏十二點,連浩天洗完了澡打算出門,他得去找找嚴佑西。自從知道嚴佑西跟來之後,他時刻都在看自己的手機等消息,卻連個騷擾電話都沒有。這讓他等的越來越不淡定,坐都不坐不住,心裏跳的亂七八槽。

從游樂場到香山的路他開車走了好幾遭都沒發現人影。偶見路邊有長發女孩經過的時候,他都會默默的跟行,仔細辨認。可是這蕓蕓眾生,卻沒有她的身影。

一直找到十一點未果,開車回家,洗了個澡,打算再出去走一下。在連浩天的心裏,沒消息比有消息更可怕。巧了,在他出門前兩分鐘接到了派出所打來的這通電話,一聽嚴佑西的名字,他的心總算落了下去,終於有她的蹤跡了,這個女人真是……

他邊聽電話邊往外走,手上的青筋越來越清晰,眉頭挑了又挑。

電話講完,他的車已經行駛在了開往派出所的大路上,有點急不可耐!可是走了幾分鐘後,又突然將車掉了個頭。安全起見,他得去銀行多取點現金去。

十分鐘後,一聲緊急剎車聲劃破黑夜的寂靜,聽的人毛骨悚然!緊跟著連浩天開門進來,雙手緊緊的攥著,眼睛裏燃著一股黑色風暴,總之臉色挺難看。他上身穿了件軍用T恤,下身穿的是黑色運動長褲,發梢上綴著點點晶瑩水珠,應該是剛洗完澡。頎長的黃金比例身材,搭配上堅毅俊美的臉龐,顯得他英氣逼人。第一眼瞧,根本不像三十歲以上的人。

連浩天進門後,看見張驍哲正翹著二郎腿半躺在躺椅上深思。走過去,用中指點點桌面,“醒醒!”

張驍哲擡起臉來,瞧見連浩天表現出了極大的尊重,站了起來,敬軍禮,“首長好!”敬完禮,立刻變得又不正經了,“首長,你這速度也忒快了吧?”

連浩天點了點頭,問道:“她人呢?”

張驍哲嘆了口氣,撓了撓頭,將嚴佑西褪下的殼扔給了連浩天。連浩天皺著眉頭看了看,竟是她的T恤和一個假發套。張驍哲說道:“跑了,就從我手底下溜走的,這功夫真是好啊,是我見過的女孩最厲害的一個。”

連浩天將東西扔到桌子上,從兜裏掏出那一萬塊錢,“錢收好!”

張驍哲將錢鎖在一側的櫃子裏,“挨揍的那兩個人剛被我打發去了醫院,這錢明天再給他們吧。”

連浩天問道:“人跑了,你沒去追?”

張驍哲笑的有點不懷好意,“既然知道她是首長的親戚,我還費那麽多功夫幹嘛?找到你,還愁找不到她?”

連浩天聽完他的話,轉身就往外走,他不想聽張驍哲嬉皮笑臉的說廢話。他得找到嚴佑西,否則不知道她能再惹什麽禍事出來。張驍哲撂下手裏的東西就往外跟,似乎有話要說。連浩天走到門口時,突然返了回來,大步走到桌子邊,將嚴佑西的T恤拿了出來扔進了車裏。

張驍哲拍著他的車門講,“首長!你別著急走啊!等我會,我跟你一起去找……”

連浩天將車門打開,“她去哪裏了?可有線索?”

張驍哲爬上車,目標精準的對著東面一指,“肯定往東邊去了,小姑娘家,大半夜的應該不喜歡往荒山野嶺紮。”

連浩天認同他的說法,直接將車往東開,途徑酒店的時候,必定打發張驍哲進去勘察,看看有沒有嚴佑西登記入住的記錄。倆人一路走,一路查看,主大街兩側的酒店沒落下一家,均沒人。其實,這二人在街上溜達著找人,有點自欺欺人了。偌大個北京城翻出一個人出來,可是有點難度。

他們一路走,一路看,正好拐到了京城第一削金窩“赤魅”這條路上。今晚因為當紅明星周冕的光臨,周邊的氛圍一直處於喧囂的狀態。不停的有人進進出出,這不得不讓連浩天駐足看了幾眼。這群鶯鶯燕燕裏,可有嚴佑西的身影?

沒有!繼續往前走!當他掃描到赤魅的另外一個路口的時刻,頓時被眼前的情景給吸引了,隨將車停往了路邊。顯然,張驍哲也發現了情況所在,特八卦的指著外面說:“哎!哎!那不是你家二公子嗎?他也回來了?”

確實是連浩東,他正在跟一位白裙子的長發姑娘說話。不對,應該是他正在審訊那位白裙子姑娘。連浩天一時來了興趣,將雙臂搭在方向盤上,點了一只煙慢慢瞧。心裏琢磨起了趙旅長叮囑自己的任務,打聽一下連浩東和張少蕓這次相親的效果怎樣。他看見那姑娘被連浩東訓的連頭都不敢擡,還看見連浩東捏著那姑娘的下巴頦調戲,心裏罵道,這臭小子果真不要臉。

張驍哲看出了些門道,調侃起來:“首長!東哥這是在調戲良家婦女啊!這事你不管?”

連浩天彈彈手上的煙灰,“這不屬於我管的範疇,你是警察,這事歸你。”

張驍哲笑了,“別介!東哥在部隊連個女的都見不到,如今回來開開葷,我可不去掃他的興。”

再看連浩東的時候,他已經成功得將那位白衣女子拐進了自己的車裏,駛出了停車場。等他出來時刻,連浩天看了看他開的車,是老爺子的A8,他真是一點都不覺得張揚啊。車速很快,姑娘車技很好,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連浩天也將車重新開啟,打算往另外一條街去找。但是張驍哲卻道:“首長,你有沒有去過赤魅?”

連浩天搖了搖頭,“沒有。”

“你想不想去看看?”張驍哲已經掩飾不住想要進去跳一把的欲望了。

連浩天冷冷丟下一句:“你想去的話就趕緊下車,我沒時間。”他嘴上雖說讓張驍哲下去,行動上卻不是這麽回事,一加油門,躥了出去,狠狠閃了張驍哲一下。張驍哲捂住自己的胸脯抗議道:“你這速度可是超速了啊。”

連浩天不理他,張驍哲又講道:“你知道赤魅是誰開的嗎?”

連浩天並不關心這個問題,“不想知道!”

“是何玉成,東哥的小跟班。”

“那個萬年老二?”

“首長,不帶這麽看不起人的……小成子是我的好友!”

“……”

嚴佑西從派出所跑出來之後,一直沿著馬路往東狂奔。她穿的是平底鞋,可以說跑的非常快,不一會就跑過了兩個路口。發現沒人追來便抱住一棵大樹休息調整。一些騎摩托經過的夜游小混混沖著她不斷的吹口哨,還有幾位,來回轉圈的跟著她企圖搭訕。

這實在怨不得這些小混混,因為現在這個時間只穿露臍吊帶背心溜達在外的女人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那些從事色33情服務的小姐。還好,她的氣質獨特出眾,沒有那些女人的庸脂俗氣,壓住了不少男人的邪心。

今晚她得想辦法掙點錢……

她早就知道北京東城夜場非常繁華,便打了輛車直奔了目的地。北京的哥對於這些夜場都非常熟悉,他們甚至知道每個夜場出入人的身價和檔次。於是想要救命錢的嚴佑西便在削金窩赤魅那下了車,因為這裏的人非富即貴啊!

她趕到赤魅的時候,正好碰到周冕從密道離開,被一輛黑色商務車接走。而赤魅裏面依然喧囂,很多人還沒從沸騰的氣氛中緩過來。她撩了撩自己的長發,大步邁了進去。

赤魅有兩個大廳,周冕在的那個地方是個大廳,專門舉辦Party、小型演唱會什麽用的。另外還有一個小廳,在大廳的內側,這裏是專門招待些特殊人物用的地方。百分百的安全保密,門口清一色的保鏢,還有紅外監控。

今晚這裏沒有特別特殊的人物,所以嚴佑西踏入夜場很輕松。她找到店經理將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她願意今晚在這裏表演一場自己拿手的鋼管舞,她急需要錢。店經理打量了一下她,說道:“你是不是沒有帶衣服?”

嚴佑西聳肩一笑,“是的,我想,你們這裏應該可以提供吧?”

店經理微微一笑,給她讓了一步,將她往店裏化妝間裏引,“小姐,我看你氣質不凡,並不是經常進行表演吧?”北京赤魅或者其他夜店每天都要接待很多藝人,這位店經理已經管理了很多年頂級夜店的生意,是位很有眼光的人。他對待來訪、來求的藝人一向很客氣,因為誰也不敢保證來者將來會不會成為娛樂圈的頂級大咖。

嚴佑西也不隱瞞,“是的。我在美國讀書,剛回來,還沒有上班。正好遇見了點事情需要錢,所以打算來碰碰運氣。”

店經理說的很是客氣,“哦,這樣啊。那小姐可有長期跟我們合作的打算?”

嚴佑西一笑,“你還沒看我的舞,怎麽就那麽肯定啊?說不定我會跳砸,被你趕出去的。”

店經理聳了聳肩,沒有繼續交談。到了化妝間門口,非常紳士的幫她推門,用帶有暗示性的言語說:“小姐,你應該知道該選什麽樣的衣服是最好的,這裏顧客的身份雖然尊貴些,但他們必定還是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連浩東夫婦出來打打醬油!此處劇情接軍色的那晚!

☆、韓湛

嚴佑西聽聞,了悟般的點了點頭,鉆入了裏面的化妝間。化妝間很大,兩排化妝座椅非常的高檔和完美,這完全在嚴佑西的預料之中。現在正有幾個女的在化妝,想是今晚有節目要表演。化妝臺另外一側的雙扇門上標著試衣間,她趕緊推門進入。

裏面很大,衣服樣子不是很多,但羅列的很整齊。有成盒的各種彩色襪子和蕾絲內衣,看來這裏是經常表演這種舞蹈的。嚴佑西用手指勾出來一條看了看,金色豹紋的細帶內衣散發著誘人的魅惑,質地很好,這裏確實是個挺講究的地方。她的手指從這些衣服山挨過略過,最後將手停在一套肉色緞面的舞衣上。衣服還沒有開封,在燈光的渲染下,發著瑩瑩的光,仿佛瑩潤飽滿的珍珠,就是它了。

她換好裝,又裹了一條大絲巾包在身上,然後走出了試衣間,將自己的頭發打理了一番,上了個妖艷的濃妝,打算正式登場。

店經理看到裝扮後的嚴佑西心裏立刻喝彩了一聲,媚而不俗,艷兒不妖,這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今晚要在VIP貴賓廳裏跳一支嚴佑西自己創造的獨舞,她向編曲的老師說了她要跳的舞曲,讓他打碟的時候盡量慢一些。

周圍的燈漸漸暗了下來,音樂也響了起來,嚴佑西赤腳彈跳的進入舞場,靈動且輕盈,身上披的那件薄紗將她美麗的曲線遮掩的恰到好處,引人遐想。她沿著貴賓的位置翻了幾個漂亮的跟頭,然後才摸上了那巍巍八米高的鋼管。

顯然她獨特的出場方式引起了底下人的註意,幾個雅座的人的目光都被她的美姿態吸引了過去。其中一位正在抽雪茄的男人突然一楞,眼睛慢慢的睜大,看了幾秒鐘之後蹙起了眉。伸手對一旁的服務生說,“幫我包個紅包,豐厚些,然後再送束白玫瑰。”

服務生收了小費後,便去張羅這事去了。另外一個雅間的人顯然也出現了騷動,對方砸的也挺厲害,“服務員,幫我送九十九朵藍色妖姬外加一份大紅包。還有,等這妞跳完後,直接讓她過來,爺今天要寵她。”

抽雪茄的男人聽到了那個大嗓門的吆喝,表現出了不耐煩的表情,顯然這句話打攪了他看舞的好心情。一側的服務員傾身過來,“那是最近常來的一位客人。”

被稱為湛哥的男人點了點頭,“多謝!”

這位湛哥沈醉般的半躺在靠座裏,用牙輕輕的咬著雪茄的煙蒂,手指放在腿上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的敲著,眼睛微瞇,既想閉眼享受又不想放棄眼前那一抹妖嬌艷的妖嬈。

嚴佑西的舞蹈很勁爆,手扶著鋼管做著模擬性@@愛的動作,熱辣辣的讓人心跳。她將手支撐在地上,用雙腿的肌肉夾住鋼管一百八十度的高難度動作往上攀爬,讓看的人忍不住為她捏一把冷汗。最後,她雙臂展開似降落的天使般突然滑落,送給眾人一個明媚的笑容。

表演完畢,吶喊聲,口哨聲和掌聲從不同的角落裏發出來,這裏的人不是很多,但還是能感受到受歡迎的程度的。嚴佑西知道,今晚的住宿費肯定解決了。她匆匆的謝幕,撿起扔地上的絲巾包在身上就跑去了後臺。她看到一側的店經理沖她微微一笑,這是對她表演讚許的意思。

她閃入化妝間,坐在凳子上休息了一下,雖說只是短短的一小段舞,其實非常的耗費體力。爬上爬下,還得用胳膊支撐身體。況且,她很久沒有跳了,雖然對這些舞步已經輕車熟路,但她還是有點擔心,害怕斷了財路。

就在此時,化妝間的門突然開了,她看見個穿黑色休閑皮鞋的男人朝自己走來,再往上看則是一捧帶著水珠的白玫瑰。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熟悉的煙草味,嚴佑西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等她看清男人的面容時,轉身就往裏屋裏走,根本不給持花人說話的機會。

這人將花往化妝臺上一扔,一把拉住她的身體將她按到了墻上,用身體抵住嚴佑西的身體,嘴邊抽出一絲笑容,“小丫頭,回來怎麽也不來找我啊?”他知道她的本事的,所以,加點力道禁錮她才可以,否則這狡猾的女人肯定會逃脫。

嚴佑西嘗試著逃脫,試了試,竟然無法移動分毫。她咬了咬牙,看著一臉邪魅的韓湛說:“韓先生,請不要這樣。”

韓湛緊緊的壓著她,任她如何抵抗都不放松一絲警惕,依然笑的從容:“我如果不這樣,能留下你的人嗎?”他騰出右手將那束白玫瑰遞到她面前,“送你!”

嚴佑西聞到白玫瑰散發著幽幽的清香,這是她最喜歡的花,純潔而又天真,這個人竟然還記得。輕輕的說了聲:“謝謝!韓先生,我今天不會逃跑,請你放開我,我得去穿衣服了。”

這裏面是封閉的,任她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韓湛在松開她之前,吻了吻她的臉頰,“趕緊去換,我等你。”

就在這時,店經理敲門進來,對於二人的暧昧動作沒有做出絲毫驚訝的表情。在夜場活動的人,對於這些已經見怪不怪了。他非常的謙和,言語淡定的很,“韓先生,我有話要帶給嚴小姐。”

韓湛雙手一揚,退到了一邊。嚴佑西趁機站出來,問道:“什麽事?”

店經理將剛才那場舞的報酬遞給嚴佑西,“嚴小姐,這是你剛才那支舞蹈的報酬。”嚴佑西捏了下,有點驚訝,這個厚度,起碼要五位數了,這錢未免太多了些,看來今天運氣不錯,遇見視錢財如糞土的財主了。店經理又遞給她一個塞滿錢的厚信封,“我們的一位客戶非常欣賞你的舞姿,他希望嚴小姐能夠再去舞一曲,這是他付得預付金。”

嚴佑西看了眼一旁的韓湛,思考了幾秒種,爽快的答應了這場表演。現在外面那位就是救命稻草,幫助她逃脫一截。店經理立刻微笑的幫她帶路,並對韓湛抱歉的說了句:“對不起了,韓先生!”

韓湛倒是有點佩服這位店經理的斡旋能力,一碗水端的很平,誰也不偏向,聽女主的意見。看來,何玉成很會用人。

嚴佑西再次邁入舞場時,立刻看到了放在舞臺一腳的那一大籃子的艷麗囂張的藍色妖姬,炫目而又奢華。那位大嗓門的兄弟在向她高調示愛。她當然看到了那位送花的大爺,肥肥胖胖的一攤肉,大刺刺的坐在那裏,微瞇著眼睛對她微微笑。嚴佑西禮貌性的沖著他頷首一笑,表達了對他的謝意。

胖子被美人一刺激,更加放浪形骸,對著嚴佑西喊道:“美人,把你剛才的舞蹈再跳一遍。”

嚴佑西知道一時無法脫身了,只能硬著頭皮去跳舞,同樣的舞曲,同樣的動作,這次她跳的有點厭煩,少了第一次的耐心和淡定。但底下的人卻看不出來任何門道,依然為她的舞蹈歡呼雀躍。

韓湛重新踱回他的雅座,再次欣賞起嚴佑西的舞蹈。抽出一根新的雪茄有一搭沒一搭的無亂的抽著,他也沒有了開始的從容,雪茄只燃了一半就匆匆的將其掐滅。臺上的嚴佑西還是很敏感的,她將模仿性##愛的那段舞蹈果斷去掉,換了幾個不帶感的動作,輕松的避過尷尬場面,畢竟底下坐著一位曾經的舊相識。

嚴佑西一直在琢磨著如何的脫身,如何既能帶走錢又能擺脫韓湛。他真的是個難纏的主,必須躲起來。隨著最後一個動作完成,嚴佑西的舞蹈完美落幕,匆匆謝幕就往後臺奔。她看見韓湛碰巧跟剛進來的一群人寒暄,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胖子見嚴佑西落荒似得逃跑,便有點急眼,對跟隨自己的小弟說,“想辦法把那個妞給我叫來。”他把嚴佑西當成了普通舞女。

赤魅的後臺有個緊急出口,嚴佑西剛才就留意到了。如果她的速度夠快,應該可以從這個口逃走。顯然嚴佑西被那胖子盯住了,她還沒有跑到化妝間就被兩個男人伸手攔住了去路。這二人說話尚算客氣,“小姐,我們老板想跟你交個朋友。”

嚴佑西是見過大場子的,應付起來游刃有餘,含笑拒絕,“對不起,今日有些急事,不方便,改日吧。”

二人對視一下,還是位冷艷高貴的主!請不回去交不了差事情可就麻煩了,他們非常清楚自家老板的作風,不達目的不罷休。嚴佑西現在只裹著那層薄薄的紗巾,在暗淡的走道裏燈光照射下,隱隱透著她曼妙凹凸的身體。她不自覺的將紗巾重新裹了裹,看著倆人一點都沒有退讓的意思,有點煩躁了。她再次微笑拒絕,“抱歉!我今天真的不方便,我要進去換衣服,請你們讓開好嗎?”她往裏沖,如果二位有修養對話,應該會懂進退。

作者有話要說: 唉!看來這個故事,十月註定要孤單的進行了……

☆、救美

其中一位膽大不要臉的將手搭在了嚴佑西的肩膀上,嚴佑西頓時火大了,反手小擒拿就將那哥們的手給折了下來。被折手的漢子疼得嗷嗷叫了兩聲,捂著被拉傷的手退了好幾步,直接歪倒在走廊的墻壁上,呲牙咧嘴的好不難看。另外一位挑了挑眉毛,楞了楞,他有點不知所措了,畢竟對方是個女孩,他一個大老爺們真不好下死手啊。

這三人在這裏一糾纏,浪費了不少時間,那邊的胖子卻等不及了,直接找來了。想是喝了不少酒,帶著三分醉意,七分貪婪,晃著身體就走來了。看見貌美的嚴佑西一時迷了眼,旁邊未動手的那個男人過來攔胖子,他似乎有點預感,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可是胖子卻沒有意識到這點,他從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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