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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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小二打了盆熱水敲響了魏昭瑾的房門,江之初“騰”的一下被驚醒瞅著滿地的狼藉有些不知所措。

魏昭瑾揉了揉腰起身朝著外面喊道:“麻煩小哥先送到隔壁房中,半柱香後在送過來。”

小二在房門前猶豫了一會:“小姐, 隔壁的姑娘方才和您說了一樣的話,您看這熱水...”

魏昭瑾和江之初二人不解的對視了一眼, 往日這個時辰怡秋應該早就醒了才是,偷懶可不是怡秋的性格,除非是有妹床豢煽沽Φ囊蛩氐賈濾起來晚了。

“那便放在門前好了, 辛苦了。”

小二回應一聲而後便下了樓。

江之初合上了中衣想要下床時被魏昭瑾從身後攔腰抱住了,江之初嚇了一跳溫柔問道:“怎麽了阿瑾?”

魏昭瑾懶懶的趴在江之初的背上,手指卷起江之初的黑發把玩了起來:“做噩夢了。”

江之初轉過身來心疼的望著她:“夢見妹戳恕!

“夢見...夢見你變成狗了, 追著我咬, 嚇死了呢。”

江之初當即便知道這人是因著昨夜自己咬她的事情在這言語攻擊呢,可是這也不能怪她啊,明明是魏昭瑾先咬她的,下唇都咬破了呢。

委屈死了。

魏昭瑾沒再調戲她, 下身穿了鞋便走了出去將熱水拿了回來,她把熱水放在桌子上隨後插著腰盯著江之初。

江之初一怔快速脫鞋躺了回去:“我再睡一會, 你先洗吧。”

魏昭瑾瞇縫起眼, 勉為其難道:“那好吧。”

盥洗之後簡單的用了早膳, 幾人便商量著出城,走到哪算哪,江之初對這個提議表示讚同,收拾好了行李便踏上了馬車。

出城前魏昭瑾特地自掏腰包換了輛稍微大一點的馬車, 本想著已經沒有了長公主的身份不必顧忌太多,怡秋又跟了她這麽多年便叫了她一起進來坐,誰曾想怡秋那個小丫頭竟然紅著臉拒絕了!

拉下帷幕, 魏昭瑾百思不得其解:“她臉紅妹矗俊

江之初啃著蘋果發出“嘖嘖”的聲音,但是事實證明犯賤只能受到毒打。

江之初被魏昭瑾一個暴栗打的發懵隨後抱著頭哭唧唧的貼在魏昭瑾的懷裏:“阿瑾,頭痛。”

魏昭瑾無奈的看著這個“碰瓷”精,搓熱了手給她揉了揉:“我又沒有用力。”

“你打我...我心疼!啊!好痛啊!”

魏昭瑾看著江之初這尷尬的演技,垂著眸子抿唇笑了起來,冷風掀起帷幔吹了進來,吹落了她鬢間一柳碎發,江之初看著癡迷了一時忘記了呼吸,差點自己就了結了自己。

突然,簾子外面傳來了陣陣嬉笑打鬧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怡秋在笑,江之初立刻做出禁聲狀,撩開了一個小縫湊了過去。

外面,淩在駕駛著馬車,身子坐的板直,怡秋坐在她旁邊與她有說有笑的,臉上時不時的泛起潮紅,淩只是偶爾回了幾句,話雖然比以前多了點但跟江之初這種話嘮比起來,簡直就是少之又少。

突然頭頂一沈,魏昭瑾將下巴抵了上來,小聲問道:“發生妹戳恕!

明明很小聲但因為距離太近,怡秋還是有所察覺轉過了身,還好江之初眼疾手快預判了怡秋的動作,火速放下了簾子順道捂住了魏昭瑾的嘴。

“唔唔唔唔!”

“啊...不好意思啊。”

魏昭瑾撇了她一眼,不爽道:“你幹嘛,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江之初壓低了聲音道:“你看不出來嗎?春天到了!”

魏昭瑾一頭霧水:“不是還沒立春嗎?”

江之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激動道:“你看不見天邊的紅鸞星動嗎?”

魏昭瑾搖了搖頭,隨後突然想到了妹匆歡儺鹽潁骸扳秋...怡秋她....”

江之初堅定的點了點頭:“還好你沒把怡秋給嫁出去,不然淩好來找你算賬了,就那個冰塊臉。”江之初光是想想就渾身凍的打哆嗦。

其實江之初也就是隨口那麽一說,即使魏昭瑾現在身上沒有長公主的光環了,淩也不敢跟她多說一句廢話,刻在骨子裏的等級觀念是很難以剔去的。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怡秋和淩竊竊私語了一陣而後怡秋說道:“小姐,公子,不遠處有片海,您要去看看嗎?”

江之初聽後推了推魏昭瑾,後者心領神會立即應了下來:“看看附近有人家嗎?我們在此地借宿一晚也可,夜間風大莫要凍壞了身子。”

淩開口道:“回主...小姐,不遠處有個人家,似乎是當地的漁民。”

魏昭瑾掀開了帷幔搭著怡秋的胳膊走了下來,江之初跟在後面只能自己跳下來,沒有人回頭管她。

四人走到小屋前敲了敲門,片刻後門被打開,是一個白發老嫗,老人眼窩深邃,皮膚上滿是溝壑,雙眸暗沈似乎有點看不清。

老嫗沙啞滄桑的聲音響起:“你們...是什麽人啊,我...我已經沒有魚可以交了。”

老嫗說著說著便要跪下來,還是江之初手快拖住了她。

“老人家,您誤會了,我們四個人路過此地想著借宿一宿。”

聽見了江之初的聲音,老人家苦著的臉才稍稍有所緩和:“奧,是這樣啊,我歲數大了眼神不好,看不清幾位貴人的容貌了,咳咳咳咳。”

老嫗咳嗽了幾聲隨後繼續說道:“我這小破屋簡陋的很,也沒什麽好的飯菜,幾位貴人若是不嫌棄就請進來吧。”

江之初笑了起來,拉著魏昭瑾的手跟著老嫗進了房內。

老嫗果真沒騙人,一進屋便能聞見一股子黴味,因住在海邊墻體潮濕而造成了大面積的墻皮脫落,但是屋內擺放的很整齊,看的出老嫗雖然貧寒但卻勤打理。

怡秋來回轉了轉發現確實沒什麽東西可以吃,便問:“老人家,您這一般都吃妹囪劍俊

老嫗道:“再晚一點海水退潮之後,去那岸邊撿點回來湊合吃。”

江之初餘光掃見魏昭瑾的眉頭微微皺起,這才想到她原是大魏的長公主,如此高貴的人怎地能讓她吃些臭魚爛蝦呢?

她拉過傻站在一旁的淩,同老嫗說道:“老人家,總吃那些不行的呀,我們兩個下海去給您撈點新鮮的!改善改善夥食!”

老嫗剛露出一臉歉意還不等開口,江之初就背上背簍拉著淩撒也似的跑了出去,跑到海邊踢掉了鞋子直直的沖了進去。

淩本不想跟她一起下去,但一轉身對上了魏昭瑾那個冰冷的眸子當即就脫掉了鞋子跟她一起下海了。

江之初從沒見過這般清澈的海水,想來海水古代好無汙染,連魚兒都看的特別清楚,只是她不能脫了衣服潛下去不然定要去捉那大魚。

“這魚不大啊...”

淩聽著江之初的抱怨,笑道:“您怕不是忘了,這是冬季?”

被淩這麽一說江之初才感覺到腳底刺骨的冰冷,身子猛地一顫哆嗦了起來,幸得淩有內功護體不畏懼這點寒冷。

到最後就變成了江之初裹著毛毯坐在岸邊烤著火...順道看著淩抓魚。

屋內,魏昭瑾和怡秋一同幫著老嫗燒火添柴,一些簡單不過的熱菜還是能做的。

魏昭瑾有些累了便站起身來錘了錘腰,老嫗看見了便替她搬來了把椅子,魏昭瑾本想拒絕但卻拗不過對方最後還是坐了下來。

老嫗慈祥的打量著魏昭瑾,雖然有些看不清但目光卻不曾離開她:“孩子啊,你那夫君是個女子吧。”

魏昭瑾一驚,眸子裏下意識的肅上了寒光:“您怎麽知道的。”

老嫗看不清她的表情,仍是和藹的笑著:“孩子啊,我眼瞎可耳不聾啊,那孩子是男是女我還能聽不出來?”

老嫗枯如木枝的手搭上了魏昭瑾的手背,語重心長道:“孩子啊,好好珍惜,不容易啊...不容易。”

老嫗說完便去忙自己的事了,魏昭瑾怔了怔沒太搞明白老嫗的這一番話,像是對她說的又有點像自說自話,怎麽宮外的人都這麽有趣嗎?

沒過多久江之初就和淩走了進來,順道帶進了一陣寒風,魏昭瑾將身上的披風脫下套在了江之初的身上,隨後便端來了一盆熱水。

怡秋走到淩的身邊驚嘆道:“沒看錯啊,小姐竟然給公子...洗腳了?!”

淩點了點頭:“沒看錯。”

淩剛說完肩膀上就添了些重量,她再一扭頭便瞧怡秋抱住魚簍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跑開了。

千年不化的冰塊臉上竟然泛起了些許紅潤,不知道是不是凍的。

“好咯,魚來啦!”

怡秋端上了最後一盤菜,雖然不是什麽山珍海味但卻叫人食指大動,不住的吞咽口水。

江之初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凈布,拿過魏昭瑾的碗筷便要擦拭,魏昭瑾攔下了她奪過碗筷。

“怎麽?我在夫君眼裏那麽嬌貴了?”

這話一說反倒讓江之初有些不好意思了:“沒...沒有。”

晚膳用到一半,海天交接處一輪明黃的落日正一點點下墜,落日的半輪殘影映在海面,卷起層層波紋,天邊霎時有一道金光籠罩,像是天神下凡在海面撒了一片鉆石一樣,波光粼粼。

江之初放下碗筷拉著魏昭瑾的手走到了海邊:“阿瑾,你看這像不像鉆石。”

魏昭瑾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何為鉆石。”

風吹起江之初的長發,她面對著落日,眸中含情:“鉆石就是純潔無瑕,堅貞不渝的象征,它不會被腐蝕就如我對你的愛...永世不變。”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的江之初仿佛在散發著一種魅力,一種讓魏昭瑾沈醉其中的魅力,她緊了緊那人冰涼的手回道:“我也是。”

千言萬語都道不盡我對你的愛。

時間就定格在這裏蠻好的,我有好多話想同你說,說一輩子都不嫌多。

晚上,老嫗將褥子撲在了火炕上,五人稍微擠一擠還是勉強能睡下的。

被子的數量有限,三個被子五個人,幾人商量了一會決定,老嫗一個人一床被子,怡秋和淩一床,魏昭瑾則跟江之初一床,沒有人有異議似乎都很滿意。

周圍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江之初卻突然睜開了眼睛朝著魏昭瑾那邊蹭了蹭,她把手搓熱探進了魏昭瑾的中衣裏,摸索到了那座山峰才停下手來。

魏昭瑾突然醒了過來在黑暗裏狠狠的掐了她一把,江之初雖然疼但只能憋著不能出聲。

“疼!”她壓低了聲音。

“你還知道疼啊,手拿下去,你也不嫌羞人。”

“不行,不摸睡不著。”說罷,江之初還挑釁的挑逗了起來。

魏昭瑾向來敏感,被這麽挑逗著她哪裏還睡得著?身下早已暗流湧動。

魏昭瑾不理她幹脆背對著她睡去,可那人越搞越來勁整的她不得不咬著手背,兩排牙印赫然出現在白皙的手背上。

不過一會江之初就停下了動作,聽起來像是睡著了,只是那手還沒有放下。

魏昭瑾長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替她蓋好了被子。

幼稚鬼......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學校臨近五一準備活動,忙著搞策劃有些忙,日更改為兩天一更,大家不要怪我嗚嗚嗚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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