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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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既白,一抹白霞在天際鋪開,幾束金色的光芒刺穿薄霧,灑在粼粼的海面上。

回到酒店,兩人衣服都快被體溫烘幹,皺巴巴,顯得狼狽極了。

進了門,池照不管三七二十一扒完衣服扒褲子,把自己扒得光溜溜,才舒坦地抻了個懶腰。

周南澤累得靠在門邊,盯著池照赤裸的背影,眼睛著了火似的燒起來,渾身又躁又難受。

池照轉身撞進周南澤暗湧翻騰的眼睛裏,他楞了幾秒,大聲說:“我……我先去洗了。”

周南澤不錯眼地盯著他,明明是一樣的身體構造,偏偏池照的身體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著他靠近,想試探想撫摸,甚至想在雪白的肩膀上咬一口,留下一個殘忍的牙印。

趕在呼吸漸重之前,周南澤把光溜溜的池照丟進了浴室,靠在門邊,仰頭閉眼換氣。

那些濃重的欲望如海潮一般湧上心口,激得他渾身泛疼,尤其是下面某處高昂叫囂,意志力瀕臨崩潰。

他不確定下一次池照還這麽毫無自覺的招惹他,他會不會立馬把他按在床上操死。

他又想應該舍不得操死,但會很用力,把他操熟操透,池照不喜歡哭,但容易紅眼睛,那就讓他他紅著眼尾求饒好了。

池照進了浴室,站在原地楞了幾秒鐘,他身上真的一身汗混著雨的酸臭味,很銷魂了,不知道周南澤是不是也這樣難受?

誰不想先洗幹凈,他突然為搶了浴室良心不安,還覺著周南澤有點可憐——他雖然很不想承認,自己對他就是容易心軟。

他貼在門邊聽門外動靜,一點聲都沒有,該不會累到睡著了吧?

池照敲了敲門,不確定周南澤能不能聽見,“周南澤!”

門外沒人回應。

他又叫了一聲,心想凡事不過三,要是在喊一聲,他不答應,那就算了,他可以安心洗澡。

“周南……”最後一個字被池照吞進肚子裏,浴室門被扭開,池照往後退了一步,周南澤站在門邊,沒什麽表情地看他:“什麽事?”

池照肯定說不出邀請他一起洗的話,他確定對方沒有睡著,擡了擡下巴說:“我忘了拿內褲,行李箱夾層,你幫我拿一下。”

周南澤掃了他一眼,“你還沒洗好?”

“沒有。你快幫我拿。”

周南澤帶上門,池照松了口氣,站到花灑下淋水。

浴室門再次被推開,周南澤將幹凈內褲放在置衣架上,輕輕推上門,“哢噠”一聲,浴室裏只剩兩人。

池照突然感覺肩膀腰身一沈,被周南澤從後抱住,他猛地回頭,濕漉漉的眼睫跟周南澤額頭碰了下。

“你要跟我一起洗?”池照像是在邀請,以前不是沒一起洗過澡,但那時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周南澤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磨蹭了一下,忽然松開低頭咬在上面,雖然力道不重,卻讓池照抖了一下。

他作勢要掀開他,被周南澤按住後,大聲說:“你洗澡就洗澡,你咬我做什麽?”

良久,周南澤撤開,瞞著他肩膀印著一圈紅粉齒印,愛不釋手地撫摸,“好看。”

“神經。”池照想扭頭看看,估計被咬破皮了,好看個屁啊。

周南澤說:“要不你去紋個紋身吧?”

“啊?”池照震驚的很,“我前年說我想去紋個紋身,你怎麽說的?你罵我了,你記得嗎?”

那會兒特別流行紋個小花小字母什麽的,五五腳踝上就紋了一個KOBE的字母,小科的胯骨上紋了一顆小行星,星星旁邊有個很小很小的“5”,小科從不給別人看,還是池照無意間發現的,為此羨慕了很久。

周南澤雙手勒著他,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腹部,他說:“我怕回去之後,你就把這幾天忘了。”

池照眼眶莫名一酸,他仰起頭被水澆了眼睛,擡手胡亂地揉了揉,嗓子塞了棉花似的,什麽話都說不出。

忽然,他下頜被捏住轉動,急促的呼吸噴在睫毛上,還來不及睜開眼,溫熱滾燙帶著水汽的吻壓了上來。

不同於以往的強勢,仿佛要耗盡溫柔和耐心,池照張開嘴,吐著小舌吞咽著,他卻嘗到了一絲苦澀的味道,是周南澤舌尖裹挾而來的,胸腔被酸澀填滿,池照不知道為什麽感覺,這個吻好難過,周南澤好難過。

他想要睜開眼看看周南澤,對方卻有感知似的,將他轉過來面對面站著,掌心捂住了他的眼睛。

接吻真的會情緒傳遞嗎?

池照覺著自己突然也好難過,就在周南澤撤開手即將放開他時,那股難過不舍沖到了頂峰。

他主動抱住周南澤的脖子,仰面貼上去索吻。

周南澤楞住了,垂下視線看他,“什麽意思?”

池照在這種事情上臉皮薄,他確定對方知曉他意思,故意為難他,不輕不重地推了他一把,“不親就算了,洗澡洗澡。”

他剛轉過身,就被周南澤大力按在了墻壁上,翻了個面,吻了上來。

池照感覺自己快死了,熱水湧到了鼻息,他快要呼吸不過來了,擡起胯骨往上頂讓周南澤再快點。

那個東西在周南澤手心裏磨得很舒服,但就是太慢了,像是故意這麽慢似的,好叫他上不去下不來的難受。

周南澤加快動作,弄出噗噗的水聲,按住池照不安分頂弄的胯骨,掌心收力,拇指在頂端刮過,耳邊傳來池照拐了調的輕哼。

池照像一條幹涸的魚,好不容易找到渴望的水源,看得見摸得著,卻不能得到痛快的解脫。

他覺著周南澤手活兒太花了,不滿地攥了一下對方那物,眨著水波瀲灩的眸子催他,“你動快點嘛。”

周南澤眸色一暗,將他懟到了墻上,硬邦邦地那物直接抵在他腹部,高高翹起,跟他主人一樣,耀武揚威。

池照避開不看,他怎麽都不敢相信,他會跟周南澤在浴室互幫互助,要怪就怪周南澤先動手,他自己好奇心太重,意志力薄弱,被狐貍精拿捏了。

周南澤空出一只手,裹著池照的手貼在他那物上,來回滑動,池照感覺那東西太硬了,青筋盤軋,磨的手心發燙發疼,不過堅持了幾分鐘,就撐不住了,狠狠掐他腰,催他快一點。

周南澤低頭吻他,偏不給他痛快,池照無法,貼在他耳邊軟聲求他,“哥,我難受。”

周南澤神經被刺了下,兩只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大,呼吸越來越重,溢出點低喘。

池照眼神有些渙散,自己站不住了,往他懷裏倒,恐怖的快感滅頂砸來,他猛地一挺胯,兩人同時到了,一股股粘稠的精水弄得彼此手上和肚子上到處都是,還有些滴在周南澤恥毛上,畫面格外淫/糜。

池照嗚了一聲,周南澤將兩個人的硬物並在一起撫慰,延長快感,畫面太過沖擊,池照難為情地推開周南澤。

周南澤貼上來咬耳朵,把手送到他眼前,指尖上沾著他剛噴出來的黏液,被池照一把攥住。

“好濃啊,多久沒弄過了?”

“你不也是,好意思說我。”

周南澤“嗯”了一聲,接著說:“你不幫我,不想自己弄。”

池照嗓子還有些嘶啞,警告他,“沒有下次。”

“好。”他嘴上答應的好,貼上來抱住池照,那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他臀部,在臀縫裏小弧度的磨,仿佛隨時可能陷進去。

池照自認為做了荒唐事,又羞又臊,掀開他,“我累死了,你要還想,自己弄。”

周南澤把人拽回來,沖洗幹凈後,抱回床上。

“我是男人,不是小女孩,你沒必要這麽伺候我。”池照對被他抱,感到無比羞恥。

周南澤摟住他肩膀,心情大好,“甜甜,可不是小妹妹麽?”

池照手肘撞了他一下,“有我這麽平這麽大的妹妹麽?”

周南澤的手滑過去,摸了一把胸,評價他“太平公主”不等池照反應過來,滑下去托住半軟的物件,揉了一把,“大,比老公的差一點。”

池照走失很久的羞恥心終於回溯,他無法直視周南澤開黃腔,更無法直視周南澤一個勁兒自稱“老公。”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周南澤,打算不搭理他。

後背溫熱,周南澤貼上來,大掌越過腰垂下來抓住他的手,將他圈在一個熱戀情侶才會用的睡姿裏。

房間安靜,兩人緊貼在,有那麽一刻短暫的溫情和甜蜜,但池照知道,這是幻象,三天就會結束。

過了很久,池照低聲開口:“我們非要這樣嗎?就非我不可?”

箍在腰上的手臂收緊,沈沈的聲音傳來,“是。”

池照哭笑不得,“你怎麽能這樣。”

周南澤說:“我只能為你硬,換誰都硬不了,能怎麽辦。”

“你不試試別人,你怎麽知道。”池照眨了眨眼睛,“萬一……”

萬一他判斷失誤了呢!他們在一起成長生活,難道會產生霸占對方的想法,如果周南澤沒弄清這種想法呢?

周南澤將他攏緊,下巴蹭了蹭後腦勺,他說:“我還是喜歡你纏著我幫你弄時候,嘴比現在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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