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關燈
姜自盼這次沒有拒絕這張花言巧語的嘴在自己的嘴上亂咬。

但是因為背對著,邊應漓咬了幾下又轉了回去,起身,面對面坐在姜自盼腿上。

明明他處於高位,低著頭看姜自盼卻覺得主動權依然不在自己手上。

姜自盼的手順著最下面那點脊椎骨摸進邊應漓的褲子裏,摸到尾椎骨,指尖細細轉圈,似有微弱的電流引得人全身顫抖。

“上次不是想自己動嗎?今天給你機會。”姜自盼回吻他,也是咬著他的嘴唇,但是發音還挺清晰。

邊應漓一下子閉緊了嘴重重搖頭:“不要。”

姜自盼像個跋扈專斷的暴君,直接扯下邊應漓的褲子,壓到了他鼓鼓囊囊的前頭,惹得邊應漓坐在他腿上彈了一下。

隔著一層內褲,姜自盼不客氣地打了他一巴掌:“能不能乖點?”

邊應漓生氣了:“你弄痛我了!老王八蛋!”

姜自盼很輕地挑挑眉:“什麽?”

邊應漓驚得瞪大眼睛,下意識就擡手捂住自己的嘴,結果雙手直接被姜自盼抓住,鉗制住,動彈不得。

後來,邊應漓全身都光著,被迫坐在姜自盼身上上下起伏、左右搖晃。雖居上位,卻受控於姜自盼,圓肥軟滑的屁股被強健有力的大腿撞得不斷作響。

真的很快。邊應漓被撞得魂飛魄散,脖子、鎖骨、胸口,累累幾個紅紫的牙印和吮吻痕跡。姜自盼一邊頂著他,一邊低著頭重重吮吸他胸口的小點,整個含在嘴裏,舌頭一圈一圈舔弄。可憐的乳頭已經被咬成爛熟紅透的果,又恰好是洇了紅的水仙花根。他今天沒戴乳環。

“啊……嗯……慢點、慢……啊!”邊應漓說話都亂了,眼睛半閉著,全身跟著動作顫抖,手用力按在姜自盼的肩膀上,生怕自己被撞得摔下去。

姜自盼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把他的頭壓在自己的肩膀上,下身依然重重地往上頂。

“寶貝,為什麽不高興?”

邊應漓眼前還在暈乎,只覺得姜自盼那張沒什麽表情的俊臉和他正在自己體內火熱進出的器官太不同。一陣白光又一陣現實交替出現於腦海裏,爽得他止不住有些痙攣。

姜自盼的性器還插著,就這樣把邊應漓又壓在沙發上。一身汗黏在冰涼的沙發上,邊應漓下意識彈動了一下。

這一動,就好像他把自己的敏感點往姜自盼那裏送,他嚇得想躲,但腰上軟了,躲不掉。

姜自盼靜靜地看著他,伸手把他鬢邊汗濕的那點軟發弄到他的耳後,繼續無度地索求。

……

洗幹凈後,姜自盼把上下眼皮打架的小孩抱回床上,搭上薄被,開好空調,伸手輕覆他的眼皮上:“睡會兒。”

邊應漓反抗過,但被壓制得死死的,此時累極了,完全不理始作俑者,哼哼著睡了。

姜自盼看著他呼吸平穩之後,難得也有點疲倦。是不想去今晚的應酬。林睞來之前,約翰遜就給他發來了誠心的邀請——他很害怕,因為那塊帕帕拉恰竟在他的家裏。

他完全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拿過這個東西,他只知道它的上一個主人死於非命。

約翰遜這輩子可能就只有這次那麽猶豫——既覺得自己應當登門拜訪姜自盼,又擔心姜自盼不願外人到自己的私人住宅。所以當姜自盼的助理聯系他,叫他到姜家的時候,他簡直是受寵若驚,甚至是惶恐不安。

一個按理來說算是見多識廣的商人,雙手捧上那只金象,懇請姜自盼保管:“這東西真的不是我拿的。”

姜自盼沒接,視線也從約翰遜的眼睛上轉移走。他低頭切自己的牛排:“既然在你手上,就自己收著吧。”

約翰遜把東西放在姜自盼手邊,頗有些不管不顧的架勢:“我留不住這種東西!姜先生,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法和 DUSK 抗衡。但您不一樣。”

哪知姜自盼微微一笑,放下刀叉看他:“哪裏不一樣?”

約翰遜看著那張漂亮的臉上,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不明白對方這種“明知故問”究竟意欲何為。

也像是從沒想過這個男人竟然如此好看,約翰遜看楞住了。

“哪裏不一樣?”姜自盼收起了笑,聲音也冷了不少。

這個問題對他來說似乎很重要。可是他為什麽要這麽看重別人眼裏“他對於 DUSK 來說究竟算什麽”的答案?

“我、我也說不清楚。可是大家都說你……都說他們不敢惹你。”約翰遜結結巴巴道,也低著下巴,眼睛擡一下收一下地偷瞟姜自盼。

姜自盼聽完沒有任何反應,約翰遜打量了他很久,才聽見他語氣如常道:“東西留下,你回吧。”

這頓飯可能是不歡而散,姜自盼對那些擺盤精致的西餐也沒有任何胃口。昂貴難得又精巧花哨的食物對他的吸引力遠不如臥室裏睡著的那個新鮮有趣的小東西。

邊應漓醒了,瞇著眼在床上躺著,不肯起床,聽見姜自盼開門的聲音又趕忙閉上眼睛裝睡。睡覺這種事往往容易演過頭,姜自盼一眼就看出人大概是清醒得很了,也不管,直接把被子大剌剌掀開。

邊應漓還沒來得及出聲,姜自盼直接把全身裸著的人抱起來:“換衣服,帶你出門吃飯。”

邊應漓嗓子黏糊糊地“嗯”了一聲,疑惑問他:“吃什麽飯?”

姜自盼不看他,把人抱出被窩又出門了,離開前撂下一句:“自己穿衣服。”

一家擅做鮮河豚的日料店,錘紋盛具小巧且厚,雞翅木細筷纖細精致,倒上店老板自己做的清酒,泡上一杯鹽漬櫻花烏龍茶。

邊應漓對魚生談不上喜歡,甚至還有些不喜歡吃冷的肉類,但是他沒表現出來,安靜地吃著東西,很溫馴乖巧的樣子。

兩人在雅間,只有服務生會推門進來,每個人服務幾個固定的雅間。姜自盼讓小朋友別拘束,趕緊吃飯。

這會兒服務生剛出門去又回來了,笑吟吟地對邊應漓說:“這位先生,外面有一對夫婦說想見您一面。”

邊應漓剛夾了一塊三文魚,尖細的筷子頭紮進鮮嫩肥美的肉組織纖維裏,聽見那點略帶口音、尾音輕飄飄上揚的甜美女聲,他的動作停頓住,全身僵硬得有些奇怪。服務生說完話就出去了,姜自盼便對他說:“你不去見見?”

邊應漓也沒答應,卻如蒙大赦,“啪嗒”一聲放下筷子就快步走了出去。

“有外人在別找我。”站在包間外,邊應漓對面前那對個子都很高的夫婦微笑著小聲說,只是聲音太冷漠,和那種看似禮貌的微笑形成了巨大反差。

那個婦人一直笑著,親切溫柔地叫他:“應漓,剛才媽媽就說看見你來這裏了,你爸還不信,我們就想見見你。”

男人只是木著臉,眼睛瞟向他妻子那裏,不敢看邊應漓。

邊應漓嗤笑一聲,聲音壓得更低:“我說你們是我父母的時候,你們才是。別在我面前裝主人。”

杜為葦看著自己的“兒子”,拉了拉身旁丈夫的袖子。邊際域飛快地瞟了邊應漓一眼,渾身透露出一種畏首畏尾的感覺。

就在邊際域想要張口說話的時候,姜自盼從雅間出來了,正接聽著電話,但是似乎是那頭的人叫他走出店外,所以他也沒看邊應漓他們一眼,但也不是刻意做不認識的樣子。

邊應漓註意到邊際域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視線緊緊尾隨走到門外的姜自盼。

杜為葦見這兩個人本來要說話的又啞了聲,連忙開口道:“應漓,那我們以後不找你。剛才過去那位先生,就是你今晚的客人嗎?”

邊應漓沒心思反駁這個女人的前半段話,邊際域卻突然冷笑一聲:“哼,你可以的。”

邊應漓臉上那點假笑立馬消失不見。

“邊際域,”他沈聲直呼他的“父親”的大名,“他到底是 DUSK 的什麽人?”

邊際域卻露出一副反客為主的得志小人嘴臉,譏笑道:“他是什麽人?你今天是和他過的吧?你問我?也是,你也就配知道點騷浪的床上事兒。”

杜為葦忍不住驚呼了一聲,然後擡手重重地打邊際域的手。邊應漓冷眼看著這對看上去完全不像一對擁有一個二十歲孩子的夫妻的人,擡手掐住邊際域的咽喉,掐得很重,幾乎下了死手,周圍幾個路過的客人嚇得叫了起來,跑上跑下要叫老板、報警,杜為葦一邊拽邊應漓那只細骨棱棱、青筋凸起的手,一邊換著臉色給周邊人賠笑,和大家說不用報警。

邊應漓沒想把這個男人怎麽樣,沒一會兒就松了手。男人腳步不穩地靠在他妻子身上、臉漲成豬肝色咳著嗽,低著頭卻笑得怨毒。

“邊應漓,你是什麽東西?人家貍貓換太子好歹換的是真太子,你呢?換了胡亥的位置,沒想到扶蘇尚在吧?”

邊應漓的心臟突突直跳,像是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他能感覺到自己胸口的肌肉也在搏動。還沒捋請邊際域這番話的深意,就接到姜自盼的電話,說他有急事,先走了。賬已經結過了。

整理.2021-07-23 01:58:54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