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關燈
小
中
大
喬琪他們來的時候，唐牧荑飽受於舒陽關註之苦，那男人一直盯著她看。
游雪看見衛息城他們，跑了過來站在他旁邊：“你怎麽也在這？”聲音溫柔，面上帶著笑。
男人擡起頭看她，俊朗的眉間帶著笑：“過來借資料，沒想到碰到你同學，想著你會來，就坐下等你。”說著伸手摸了摸游雪的臉，“想我沒？”
這次沒等喬琪說話，於舒陽就先一步握拳捶胸口，“阿城，不要這樣惡心。”見喬琪她們看他，不等衛息城介紹，自己先開了口，“於舒陽，你們師兄的師兄，研三。”
於舒陽長得好看，喬琪和顧箏見到帥哥心情自然好，兩人都笑著回了自己的名字。
客氣歸客氣，位子總要坐的，沒多久，衛息城就站了起來，“我們先走了。”
游雪看著他，眼睛睜大：“這麽快。”一臉失望。
“不走，你們沒有位子坐。”男人用嘴碰了碰她的臉頰。
於舒陽也站了起來，特地跟唐牧荑說了聲：“小師妹，師兄我走了。”
還未到正午，太陽卻已經升的老高，所幸道路兩旁的林蔭很足。兩個高大的男人走在路上很矚目。
其中那個爽朗帥氣的男人，拍了拍身旁男人的肩：“你夠陰的啊，一定要這麽做。”
那被拍的男人揚起臉來笑了笑，竟是十分的好看，只是眼中全無笑意，“嗯。”
那女孩長得還不錯，人也挺可愛，這麽對她，於舒陽覺得有些惋惜，“我看她人還不錯，沒必要做到這一步。就因為長得像你那該死的繼母，就這樣對她，她有點可憐。”
衛息城冷下臉來，眼中都是冷厲：“看見她那張臉我就厭煩。只不過耍耍她，如果她們姐妹情深，那我做什麽都沒用。”
見他板下臉，於舒陽還是看不習慣皺了皺眉：“你一天到晚披著皮裝什麽溫柔公子，要是讓別人見到你這副樣子，估計驚得連下巴都要掉下來。”
衛息城的嘴抿成一條線，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於舒陽掏出煙，點燃後抽了一口，慢悠悠吐出口煙，煙霧繚繞中他神色淡然，半響戲謔道：“不過，我也喜歡看人出醜。”聲音不冷還帶著笑意，只是說的話那麽讓人心寒。
兩人對視一眼：“一丘之貉。”說完都笑了起來。
晚上回到宿舍，喬琪和顧箏被分配任務去小賣部買吃的。
游雪沒擦幹頭發，就圍著塊浴巾出了衛生間。唐牧荑見她頭發還在滴水，拿了塊毛巾裹住她的頭，揉了一會停了下來。
“怎麽停了？” 游雪搖著腦袋催促她。
唐牧荑笑著按住她的頭：“你好像我的妹妹。”
“我比你大好不好。”游雪不滿意嚷嚷，想了想又說，“妹妹就妹妹，你對我好就行。”
唐牧荑拍著她的腦袋站了起來，拿著衣服去洗澡。
游雪在看電影，唐牧荑的手機已經響了三次，她有些受不了叫她，“阿荑，有人一直找你，我把手機拿給你好不好？”
“我馬上出來了，就擱那吧。”
“又發了條短信過來，要不要讀給你聽啊。”
“好，你讀吧。”唐牧荑的聲音頓了頓，又喊道，“等等，是誰的啊？”
“應該是你弟弟的，唐世慈是他吧。”
“不要讀，游雪，不要讀。”
這回游雪沒有回她話。
唐牧荑出浴室的時候，無比慶幸這裏只有她和游雪兩人。
游雪坐在電腦前，見她出來也不看她，目不斜視看電影。
唐牧荑走到桌前拿起手機，短信顯示被打開過，她只希望世慈沒有發什麽讓人生疑的話。她點開來看：我分得清楚，我知道我喜歡你，相信我好嗎？
視線有些模糊，她在想唐世慈發這條短信的時候，是什麽表情。會不會又是冷硬的皺著眉，或是眉目間帶著笑意，又或許是像那晚一樣難過地流眼淚。
她不知道該怎麽回他，坐在椅子上發楞。
“阿荑。”游雪小心翼翼地叫她。
“嗯？怎麽了？”唐牧荑回過神轉頭看她，眼神坦蕩，面色平靜，只有眉間微微緊皺。
游雪心中有不好的預感：“那條短信……你弟弟是不是喜歡你？”阿荑為什麽四年沒有回去過，如果事情真是她想的那樣，那所有的事情就都有理由了。
唐牧荑搖了搖頭，輕聲說：“是我喜歡他。”
“哦，這樣啊。”
“嗯。”
游雪心裏很矛盾，像是知道了對方很秘密的事情，心裏有些發慌，她舉起兩根手指：“阿荑，我發誓，我不會告訴別人。”
唐牧荑慌著的心神定了下來：“傻瓜，我又沒說什麽。”
過了幾天新生歡迎會，喬琪他們也想去看，可是進去要門票。
顧箏苦著張臉，可憐巴巴窩在床上：“游雪我想看新生歡迎會。”
游雪頭也不回，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游走：“我還能變出來？”說著手機鈴聲響起，是衛息城來的電話，她立馬停下手中動作，抓起電話，“大家不要吵。”清了清嗓子，“餵，師兄。”
宿舍裏立馬安靜下來，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醇厚有磁性的聲音：“游雪，我手裏有幾張新生歡迎會的票，想去看嗎？”
“想去的，只是我們宿舍可以都去嗎？”游雪朝喬琪挑著眉。
“當然可以，那先掛了。”那頭好像要掛電話。
“等等。”游雪截住他的話，跑到陽臺上去，“你這幾天怎麽都不找我？”
那頭的人輕聲笑了起來：“想我了？”
游雪面色微紅“嗯”了聲，連她自己都沒註意到，她面上都是委屈。
“我最近忙，晚會上見。嗯？”
“好。”
到了新生歡迎會的那晚，就算舉辦的場所很大，也到處都是人，沒有位子的人都是站在過道處。
衛息城為她們留的位置很好，靠前面，能清楚的看見舞臺上的表演。
衛息城帶著她們往前面走，他穿著件灰色短袖棉T，下面是深色的牛仔，沒有吊兒郎當的感覺，反倒是他高大頎長的身材，襯得這身簡單的穿著格外的好看。
游雪挽住衛息城的手，面上調皮：“你的票哪來的啊？”
衛息城摸摸她的頭：“熟人給的。”又誇了聲，“今天打扮很漂亮。”
游雪今天化了妝，往常清麗的面容更是漂亮，看她的人很多，聽他誇獎，更是笑得開心。
喬琪冷哼一聲湊到唐牧荑耳邊：“瞧她得瑟的。”
唐牧荑轉過頭去看游雪，游雪得意地朝她笑，她也笑了起來。
衛息城註意到她的目光，也朝她看來，牽起嘴角對游雪說：“你的朋友，今天也很漂亮。”
游雪揚起臉朝他笑，“那當然，和我混的，能差嗎？”
衛息城不再言語，安靜下來看舞臺上的表演，只是有時會轉頭看唐牧荑。好像是不經意卻又情不自禁的樣子。如此三番，連坐在最邊上的顧箏也有些察覺。
剛開始游雪好笑罵他：“幹嘛老看我同學，她要害羞了。”
衛息城訕訕摸了摸鼻子，神情有些窘迫，他好看的臉微微紅起來，整個人更是流光溢彩般好看起來，好像被說穿了什麽似得。之後便沒再轉頭看唐牧荑。
晚會結束後，喬琪、顧箏和唐牧荑三人先回去，游雪想和衛息城再待一會。
游雪見她們三人走遠，拉著衛息城的手搖晃著，“師兄，最近到底在忙什麽啊？”
微亮的路燈照在女孩的臉上，發著暖光般的瑩亮。
衛息城卻覺得有些疲累，忽然間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麽。他捏了捏鼻梁，看著女孩的眼睛：“都是學業上的，要去醫院實習，有些忙。”
游雪有些失望，想起剛才的事，問他，“你剛才為什麽老看她？”
聽她說起唐牧荑，衛息城才心頭一觸，想起自己應該做什麽。他立馬像剛才一樣，神情窘迫地轉過臉，語焉不詳：“沒什麽。”
游雪心中本就懷疑，見他這副樣子，越加肯定。但她不敢發脾氣，她怕萬一真是，那師兄順水推舟說分手，那她該怎麽辦？
游雪強迫自己笑起來，端詳衛息城的臉色：“不想說就算了，阿荑都有喜歡的人了，她可不會喜歡你。”
衛息城果然冷下臉來，又側過頭來看她：“是我們學校的？”
這反應已是十分明顯，游雪裝不下去，委屈皺起臉：“我幹嘛要告訴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她，我哪點比她差？”
見她快要哭的樣子，衛息城好笑彈了彈她的額頭：“逗你玩呢，不要瞎想。走吧，我送你回去。”
游雪回來的時候，把門摔得響亮。喬琪不怕死取笑她：“喲，吵架了。”
她卻不吭聲，神色冷硬拿起衣服去洗澡。
顧箏幸災樂禍：“你撞槍口上了。”
喬琪苦下臉來：“難道真吵架了？”
睡覺的時候，喬琪把燈息了，唐牧荑躺在床上，等著游雪躺下。等了半天，游雪卻睡到了另一頭，唐牧荑心裏咯噔一聲，說不出來的滋味。
日子過得很快，十一國慶來的時候，唐牧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躺在床上聽著耳邊唐澤孺有些生氣的聲音：“丫頭，不是說十一就回來嗎？都放假第二天了，還沒準備回來。到底爸爸哪裏做得不好，你這麽討厭回家。”
她鼻子有些酸澀，想不到更好的回答，只好騙他：“爸爸，我參加了一個社團，要在十一國慶做一些回報社會的活動，不好走開。我也好想回來，等過段時間，一定回來。”
男人在那頭唉了聲氣，良久才說：“丫頭，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讓我擔心。”
想他在那一頭定是皺起眉頭，她提了提聲音假裝歡快，說：“我知道了，爸爸。那我掛電話了。”
游雪坐在下面，看了眼她：“為什麽又騙他？”
“回去幹嗎？”她爬下床，問她們，“我出去吃飯，你們誰要帶飯的舉手。”
宿舍裏只剩游雪和顧箏，顧箏懶洋洋的舉起手。
“我和你一起去吧。”游雪抽了幾張紙鈔塞進褲兜，“走吧。”
顧箏探出頭來：“我說，你們早點回來啊。”
“知道了。”
走在路上，兩人都有些沈默，唐牧荑憋不住問她：“游雪，你怎麽不和衛師兄出去玩？”
游雪側過臉來看她，狹長上挑的眼睛看著她：“阿荑，你說我們倆誰好看。”
唐牧荑不明白她什麽意思：“當然是你了。你都有男朋友，我還沒有。”
“可我問喬琪她們，她們都說你好看。從大一到現在，也是追你的人多。難道我真有那麽差勁。”她面色微白，鳳眼不笑的時候，意外得冰冷。
唐牧荑被她看得不安低下頭來，局促地說：“你怎麽問這種事，有什麽好問的。”她把手伸進口袋，笑著說，“你忘了，我們是院校四枝花。”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游雪看見衛息城他們，跑了過來站在他旁邊：“你怎麽也在這？”聲音溫柔，面上帶著笑。
男人擡起頭看她，俊朗的眉間帶著笑：“過來借資料，沒想到碰到你同學，想著你會來，就坐下等你。”說著伸手摸了摸游雪的臉，“想我沒？”
這次沒等喬琪說話，於舒陽就先一步握拳捶胸口，“阿城，不要這樣惡心。”見喬琪她們看他，不等衛息城介紹，自己先開了口，“於舒陽，你們師兄的師兄，研三。”
於舒陽長得好看，喬琪和顧箏見到帥哥心情自然好，兩人都笑著回了自己的名字。
客氣歸客氣，位子總要坐的，沒多久，衛息城就站了起來，“我們先走了。”
游雪看著他，眼睛睜大：“這麽快。”一臉失望。
“不走，你們沒有位子坐。”男人用嘴碰了碰她的臉頰。
於舒陽也站了起來，特地跟唐牧荑說了聲：“小師妹，師兄我走了。”
還未到正午，太陽卻已經升的老高，所幸道路兩旁的林蔭很足。兩個高大的男人走在路上很矚目。
其中那個爽朗帥氣的男人，拍了拍身旁男人的肩：“你夠陰的啊，一定要這麽做。”
那被拍的男人揚起臉來笑了笑，竟是十分的好看，只是眼中全無笑意，“嗯。”
那女孩長得還不錯，人也挺可愛，這麽對她，於舒陽覺得有些惋惜，“我看她人還不錯，沒必要做到這一步。就因為長得像你那該死的繼母，就這樣對她，她有點可憐。”
衛息城冷下臉來，眼中都是冷厲：“看見她那張臉我就厭煩。只不過耍耍她，如果她們姐妹情深，那我做什麽都沒用。”
見他板下臉，於舒陽還是看不習慣皺了皺眉：“你一天到晚披著皮裝什麽溫柔公子，要是讓別人見到你這副樣子，估計驚得連下巴都要掉下來。”
衛息城的嘴抿成一條線，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於舒陽掏出煙，點燃後抽了一口，慢悠悠吐出口煙，煙霧繚繞中他神色淡然，半響戲謔道：“不過，我也喜歡看人出醜。”聲音不冷還帶著笑意，只是說的話那麽讓人心寒。
兩人對視一眼：“一丘之貉。”說完都笑了起來。
晚上回到宿舍，喬琪和顧箏被分配任務去小賣部買吃的。
游雪沒擦幹頭發，就圍著塊浴巾出了衛生間。唐牧荑見她頭發還在滴水，拿了塊毛巾裹住她的頭，揉了一會停了下來。
“怎麽停了？” 游雪搖著腦袋催促她。
唐牧荑笑著按住她的頭：“你好像我的妹妹。”
“我比你大好不好。”游雪不滿意嚷嚷，想了想又說，“妹妹就妹妹，你對我好就行。”
唐牧荑拍著她的腦袋站了起來，拿著衣服去洗澡。
游雪在看電影，唐牧荑的手機已經響了三次，她有些受不了叫她，“阿荑，有人一直找你，我把手機拿給你好不好？”
“我馬上出來了，就擱那吧。”
“又發了條短信過來，要不要讀給你聽啊。”
“好，你讀吧。”唐牧荑的聲音頓了頓，又喊道，“等等，是誰的啊？”
“應該是你弟弟的，唐世慈是他吧。”
“不要讀，游雪，不要讀。”
這回游雪沒有回她話。
唐牧荑出浴室的時候，無比慶幸這裏只有她和游雪兩人。
游雪坐在電腦前，見她出來也不看她，目不斜視看電影。
唐牧荑走到桌前拿起手機，短信顯示被打開過，她只希望世慈沒有發什麽讓人生疑的話。她點開來看：我分得清楚，我知道我喜歡你，相信我好嗎？
視線有些模糊，她在想唐世慈發這條短信的時候，是什麽表情。會不會又是冷硬的皺著眉，或是眉目間帶著笑意，又或許是像那晚一樣難過地流眼淚。
她不知道該怎麽回他，坐在椅子上發楞。
“阿荑。”游雪小心翼翼地叫她。
“嗯？怎麽了？”唐牧荑回過神轉頭看她，眼神坦蕩，面色平靜，只有眉間微微緊皺。
游雪心中有不好的預感：“那條短信……你弟弟是不是喜歡你？”阿荑為什麽四年沒有回去過，如果事情真是她想的那樣，那所有的事情就都有理由了。
唐牧荑搖了搖頭，輕聲說：“是我喜歡他。”
“哦，這樣啊。”
“嗯。”
游雪心裏很矛盾，像是知道了對方很秘密的事情，心裏有些發慌，她舉起兩根手指：“阿荑，我發誓，我不會告訴別人。”
唐牧荑慌著的心神定了下來：“傻瓜，我又沒說什麽。”
過了幾天新生歡迎會，喬琪他們也想去看，可是進去要門票。
顧箏苦著張臉，可憐巴巴窩在床上：“游雪我想看新生歡迎會。”
游雪頭也不回，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游走：“我還能變出來？”說著手機鈴聲響起，是衛息城來的電話，她立馬停下手中動作，抓起電話，“大家不要吵。”清了清嗓子，“餵，師兄。”
宿舍裏立馬安靜下來，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醇厚有磁性的聲音：“游雪，我手裏有幾張新生歡迎會的票，想去看嗎？”
“想去的，只是我們宿舍可以都去嗎？”游雪朝喬琪挑著眉。
“當然可以，那先掛了。”那頭好像要掛電話。
“等等。”游雪截住他的話，跑到陽臺上去，“你這幾天怎麽都不找我？”
那頭的人輕聲笑了起來：“想我了？”
游雪面色微紅“嗯”了聲，連她自己都沒註意到，她面上都是委屈。
“我最近忙，晚會上見。嗯？”
“好。”
到了新生歡迎會的那晚，就算舉辦的場所很大，也到處都是人，沒有位子的人都是站在過道處。
衛息城為她們留的位置很好，靠前面，能清楚的看見舞臺上的表演。
衛息城帶著她們往前面走，他穿著件灰色短袖棉T，下面是深色的牛仔，沒有吊兒郎當的感覺，反倒是他高大頎長的身材，襯得這身簡單的穿著格外的好看。
游雪挽住衛息城的手，面上調皮：“你的票哪來的啊？”
衛息城摸摸她的頭：“熟人給的。”又誇了聲，“今天打扮很漂亮。”
游雪今天化了妝，往常清麗的面容更是漂亮，看她的人很多，聽他誇獎，更是笑得開心。
喬琪冷哼一聲湊到唐牧荑耳邊：“瞧她得瑟的。”
唐牧荑轉過頭去看游雪，游雪得意地朝她笑，她也笑了起來。
衛息城註意到她的目光，也朝她看來，牽起嘴角對游雪說：“你的朋友，今天也很漂亮。”
游雪揚起臉朝他笑，“那當然，和我混的，能差嗎？”
衛息城不再言語，安靜下來看舞臺上的表演，只是有時會轉頭看唐牧荑。好像是不經意卻又情不自禁的樣子。如此三番，連坐在最邊上的顧箏也有些察覺。
剛開始游雪好笑罵他：“幹嘛老看我同學，她要害羞了。”
衛息城訕訕摸了摸鼻子，神情有些窘迫，他好看的臉微微紅起來，整個人更是流光溢彩般好看起來，好像被說穿了什麽似得。之後便沒再轉頭看唐牧荑。
晚會結束後，喬琪、顧箏和唐牧荑三人先回去，游雪想和衛息城再待一會。
游雪見她們三人走遠，拉著衛息城的手搖晃著，“師兄，最近到底在忙什麽啊？”
微亮的路燈照在女孩的臉上，發著暖光般的瑩亮。
衛息城卻覺得有些疲累，忽然間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麽。他捏了捏鼻梁，看著女孩的眼睛：“都是學業上的，要去醫院實習，有些忙。”
游雪有些失望，想起剛才的事，問他，“你剛才為什麽老看她？”
聽她說起唐牧荑，衛息城才心頭一觸，想起自己應該做什麽。他立馬像剛才一樣，神情窘迫地轉過臉，語焉不詳：“沒什麽。”
游雪心中本就懷疑，見他這副樣子，越加肯定。但她不敢發脾氣，她怕萬一真是，那師兄順水推舟說分手，那她該怎麽辦？
游雪強迫自己笑起來，端詳衛息城的臉色：“不想說就算了，阿荑都有喜歡的人了，她可不會喜歡你。”
衛息城果然冷下臉來，又側過頭來看她：“是我們學校的？”
這反應已是十分明顯，游雪裝不下去，委屈皺起臉：“我幹嘛要告訴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她，我哪點比她差？”
見她快要哭的樣子，衛息城好笑彈了彈她的額頭：“逗你玩呢，不要瞎想。走吧，我送你回去。”
游雪回來的時候，把門摔得響亮。喬琪不怕死取笑她：“喲，吵架了。”
她卻不吭聲，神色冷硬拿起衣服去洗澡。
顧箏幸災樂禍：“你撞槍口上了。”
喬琪苦下臉來：“難道真吵架了？”
睡覺的時候，喬琪把燈息了，唐牧荑躺在床上，等著游雪躺下。等了半天，游雪卻睡到了另一頭，唐牧荑心裏咯噔一聲，說不出來的滋味。
日子過得很快，十一國慶來的時候，唐牧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躺在床上聽著耳邊唐澤孺有些生氣的聲音：“丫頭，不是說十一就回來嗎？都放假第二天了，還沒準備回來。到底爸爸哪裏做得不好，你這麽討厭回家。”
她鼻子有些酸澀，想不到更好的回答，只好騙他：“爸爸，我參加了一個社團，要在十一國慶做一些回報社會的活動，不好走開。我也好想回來，等過段時間，一定回來。”
男人在那頭唉了聲氣，良久才說：“丫頭，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讓我擔心。”
想他在那一頭定是皺起眉頭，她提了提聲音假裝歡快，說：“我知道了，爸爸。那我掛電話了。”
游雪坐在下面，看了眼她：“為什麽又騙他？”
“回去幹嗎？”她爬下床，問她們，“我出去吃飯，你們誰要帶飯的舉手。”
宿舍裏只剩游雪和顧箏，顧箏懶洋洋的舉起手。
“我和你一起去吧。”游雪抽了幾張紙鈔塞進褲兜，“走吧。”
顧箏探出頭來：“我說，你們早點回來啊。”
“知道了。”
走在路上，兩人都有些沈默，唐牧荑憋不住問她：“游雪，你怎麽不和衛師兄出去玩？”
游雪側過臉來看她，狹長上挑的眼睛看著她：“阿荑，你說我們倆誰好看。”
唐牧荑不明白她什麽意思：“當然是你了。你都有男朋友，我還沒有。”
“可我問喬琪她們，她們都說你好看。從大一到現在，也是追你的人多。難道我真有那麽差勁。”她面色微白，鳳眼不笑的時候，意外得冰冷。
唐牧荑被她看得不安低下頭來，局促地說：“你怎麽問這種事，有什麽好問的。”她把手伸進口袋，笑著說，“你忘了，我們是院校四枝花。”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