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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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打工人們因為國慶串休不得不繼續沒精打采地坐在工位的無聊周末,另一個約滿離開聚點後直播帶貨賺錢的男藝人,卻忽然石破天驚地發文指控自己在聚點時曾經遭受婁琛的性侵,並在文中暗指自己並不是唯一的一個。

比三點飲茶還要提神醒腦,八卦瞬間在各個吃瓜摸魚群裏轉了無數手,這下大家都來精神了。

雖然男藝人曬出的也無非是一些文字聊天記錄,唯一算得上證據的只有幾筆“分手費”的轉款記錄,但介於他的長文中細節詳盡,時間線清晰,再加上婁琛近來的口碑與路人好感可謂滑落到了極點,因此在他的長文下的評論中,除了少量婁琛的粉絲在罵他造謠蹭熱度,零星幾人暫時觀望,持中立態度,其餘大多則都覺得事情像是真的——畢竟之前聚點還有申澤宇的醜聞在先,再出這種事也不算離譜,甚至有不少人表示以前就覺得婁琛對某個男演員態度怪怪的。

不止如此,很快,就有自稱是已經離開聚點的老員工也冒頭出來爆料,婁姓二字視帝,尤愛二十歲上下身上還有些少年氣的半大男孩,多年來都是這個口味,公司新人時常有一兩個收到他的房卡。

這話是實話,不過這次跳出來的藝人卻是真的沒有跟婁琛有過任何□□關系。

他曬出的聊天記錄跟轉款記錄都是偽造,這人也不過是熟知內情,趁這次機會蹭個熱度的——畢竟跟他有過關系的新人都是自願,事後也拿了資源和好處,現今大多發展得尚可,又有什麽想不開,要跳出來承認自己跟男人有過PY交易呢?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次婁琛甚至可以說是被冤枉的。然而就像是當年溫涯被輕易地貼上汙名,如今在對於婁琛的口誅筆伐聲中,居然沒有幾個人去質疑此事的真假,不得不讓人感嘆當真是因果循環,天理昭彰。

婁琛固然可以澄清,甚至可以告名譽權,但即使勝訴,除了粉絲,也不會有幾個人因此而選擇相信他,而將映的電影《籠》卻又受一擊,徹底沒了翻身的可能,就像他本人一樣,多年的苦心經營,這下算是徹底付諸東流了。

溫涯在候場時刷了刷手機,看到網上有人提及當年舊事:

【woc,我yue了,所以當時那張動圖其實真的是老色批去摸溫涯,溫涯沒有就範,才會在聚點坐了那麽多冷板凳吧。】

【感覺你真相了……】

【痿琛太惡心了吧!想也知道是他xing騷擾溫涯,當年居然能一手遮天顛倒黑白說成是溫涯xing騷擾他,屁勒,人家帥哥有什麽想不開的看得上他,估計他就是惱羞成怒才一直搞溫涯。】

【唉,孩子如果不是當年太嫩沒有經驗,簽進了這麽個狗公司,遇到這群狗同事,興許早就紅了,單憑長得好看、人踏實兩點就夠碾壓多少人了,怎麽也不至於在網絡大電影裏蹉跎了這麽多年。】

【二十歲的溫涯,真的又帥又陽光[圖片][圖片][圖片]……如果不是因為狗比聚點,90生估計都要重新洗牌吧,真的太可惜了。好在男明星黃金期長,他下一部是老李的武俠,我還蠻看好他未來拿獎的。】

臺上牧野正在彩排合唱,歌詞很主旋律,人也一臉穩重乖巧,調過了音,基本聽不出走調,但還是十分好笑,溫涯擡起頭看他,拿手機偷拍了兩張,嘴角彎成一個柔軟的弧度,心中暗自道:沒什麽可惜不可惜,遺憾不遺憾,他如果在二十歲時成名,固然是少年得意,固然是風光無限,可是興許就不會想要去參加試鏡,演一個男四號,不會看那部《丹衷少年行》,也不會遇到他的長風了,一輩子那麽長,八年算得了什麽?何況那時他錯過的,現在都已經拿回來了。

他一直都過得很快樂,很滿足,很幸福。

如果這個世界的締造者能看到的話,他想要告訴ta,他從來不恨前生結局不好,只是心疼他的長風。不過好在他們還有未來,他還有很多很多時間,可以慰他平生苦,他很感激,他沒什麽遺憾了。

至於故事的大結局,他還是希望大家都不要受傷,平平安安地度過這一關。如果一定要搞個大場面,他記得東四環那邊有幾棟爛尾樓,他稍微有一點兒恐高,最好還是不要有那種挾持人質退到天臺邊上的橋段。

當然,能不動刀動槍,盡量就不要動刀動槍,如果一定要展現反派角色的變態一面,或者可以考慮模仿《連城訣》裏那位砌墻達人萬震天,準備些磚塊水泥之類的……

他胡思亂想一陣,便到了他該上臺的時候。

他放下手機上臺,晚上九點許,彩排結束散場,溫涯卸過了妝,洗過了臉,清清爽爽地上了助理的車。

兩分鐘後,牧野發來了兩條新消息。

[牧野]:註意安全。

[牧野]:[旺柴wink.gif]

溫涯:終於放棄綠茶小貓咪表情包,搞清自己的定位了。

十點鐘,車子駛入了一截住宅區門前的無監控路段,路邊有一個人躺在了地上,看上去失去了意識,衣服的顏色卻很顯眼。溫涯忽然很好奇,如果他們假裝沒看見,直接從旁邊開過去了,也不知道這出戲接下來該怎麽演。

不過他還是按照劇本的走向,叫停了李樂,兩個人下車過去看看情況。

而就在他目送樂樂回去車裏拿手機的當口,忽然有人從背後用東西捂上了他的口鼻。

來了。

希望老葉他們快點過來,他有些歉然地看看正準備播120的樂樂,心說樂樂一會兒看到他不見了,怕不是要以為自己撞鬼了,恐怕嚇也要嚇死了……回頭該給他封個紅包壓壓驚。

味道有點嗆人,也不知道是什麽?莫非是傳說中的□□嗎?有點意思,平時倒是沒什麽機會聞到這種東西。

他按了按衣袋裏的定位器,稍稍掙紮一下,之後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到一陣微涼強勁的秋風在他的身上拂過,意識漸漸醒轉了過來。他並沒有任何動作,感受到臉頰正挨著冷而硬的地面,便知道自己多半是被婁琛弄去了什麽比較符合反派狂化後抓去的地方。

爛尾樓,或者工廠,考慮到他們身在北京,所以應該是爛尾樓。

他聽了一會兒,聽到了婁琛的聲音,那聲音卻有點像被什麽東西捂著,不怎麽能聽得清楚。

而當聽到有人說:“妓弄醒”時,他果斷地選擇睜開了眼睛。

因為一般在這種橋段中,人很有可能會被用冷水潑醒,九月末的深夜,穿著濕衣吹穿堂風,感冒了總歸麻煩。

睜開眼後,他發現自己果然身在一處爛尾樓的高層,不遠處,便能看到城市的燈火,四周有幾個戴著喪裏喪氣的馬男波傑克頭套的男人,地上還丟著一個穿得很少一直在抖的晁鈺——他整個人都被捆得像個粽子。

晁鈺:“……”

溫涯:“……”

醫院三人間?光天化日下?怎麽說也是有點狡猾基因的小狐貍,真不知道他是怎麽被拐來的。

不過他傷口還沒有養好,臉上猶有些憔悴,還要折騰這一回,也是被他拖累的。

怎麽說也是塗山子孫,這婁琛還真是半點也不顧忌同族情誼。

他正欲開口,站在最外側的男人卻忽然上前一步,照著他的身上狠狠踹了一腳。

這一腳踢得不輕,溫涯也禁不住嘶了一聲。

緊接著,當中的男人便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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