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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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涯:此刻應有反派話多。

卻聽見婁琛只吐出了兩個字,“動手。”

溫涯:日。

都不聊聊心路歷程就年陰影的嗎?

有點麻煩,他身上的外套已經被人脫了下來,定位器不在身上,他的腳趾在鞋子裏探了探,鞋子裏那個備用的定位器似乎也不見了蹤影。

兩個定位器,也不知是妹詞焙蟣蝗朔⒕酰阿野他們找來還需要時間……看來“上帝”是存心整他,想要他受些皮肉之苦了。

那三個馬男應該都是婁琛的打手,拿錢辦事,見他發話,便圍攏過來,為首的一個手裏提了根木棍,利索地一棍揮向了他。

勁風撲面。

溫涯:“!”

猛地往旁邊一滾,讓第一棍落了空,緊接著,第二棍便抽了下來。溫涯又滾了一下,棍子只在肩胛上擦了一下,繼而繩子便掙脫了開。

溫涯:“?”這是誰打的結?

晁鈺急聲道:“跑啊你!”

溫涯完全沒有料到竟會是這樣一番展開,聞言下意識地踢開繩子,一個軲轆滾了過去,爬起身拔腿就跑。

他剛剛跑出去兩步,卻聽見身後晁鈺哀叫了一聲,這才記起跟他一起被綁的還有一個小倒黴蛋,見腳邊就躺著幾根銹跡斑斑的鋼管,當即撿了一根拿在了手裏當作武器,雙手握著回身,護持在身前。

一寸長一寸強,這鋼管頗重,又長過木棍,那幾個馬男也不敢貿然近前。

另一頭,晁鈺已被婁琛踢翻在了地上,被一只腳死死踩住了脖子,臉色漲紅,神色痛苦異常,眼看再踩重一些就要有性命之憂。溫涯瞧見,心說救命要緊,也不多猶豫,怒喝一聲,掄起鋼管便朝著婁琛沖了過去。

婁琛不知為何他身上的繩索沒有綁牢,心知他必定顧惜人命,此舉本意是想脅迫於他,如何想到他竟徑直朝著自己沖了過來?見他手中的鋼管粗重,又被他的氣勢所攝,一時間妹炊紀了,駭得連忙松開了晁鈺便跑,腳下一絆,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還未站穩,便又趕緊東歪西斜地繞著承重柱躲去。

晁鈺從地上起來,雙手稍一用力,手上的繩結便也輕松地拆了下來,見溫涯抄著鋼管追著婁琛繞柱,臉上神情覆雜難言,似乎有點想笑,又有些無奈,拿方才受了傷的喉嚨啞聲叫道:“你,你跑你的!你追他幹嘛?!”

溫涯怒道:“還不是為了救你!”

他追著婁琛繞柱一圈,幾個馬男面面相覷,也十分懵逼,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了警笛的聲響。

晁鈺:“……”

溫涯:“……”

不愧是人民警察,出警的效率就是高。

兩個馬頭男探頭朝著外頭望了一眼,各自果斷丟下了手中的家夥便跑,婁琛自知身敗名裂,在此間徹底待不下去,原本是真的打算殺人,可此刻聽見警笛聲響,竟也不覺一陣腿軟。

他有些躊躇,想走又不甘心,要殺人見血,卻又沒有那個膽子,只得遞出一把□□,朝著那唯一還未跑路的馬頭男嘶聲叫道:“你殺了他們,我給你一千萬!不!我給你一個億!”

行狀十分瘋癲。

溫涯橫過鋼管攔在身前,冷聲說:“勸你想想清楚,再多錢也得有命花才算是你的,看到了麽,警車已經開到路口了。”

晁鈺與那馬頭男對視一眼,上前一步,靠近了溫涯,喑啞道:“溫仙長,我說過,你可以百分之百信任我,還記得嗎?”

“你只需記得,自己妹匆膊恢道,挨了兩下就被弄暈了。”

溫涯皺了皺眉,不知何意,正欲發問,卻忽覺後頸一痛,眼前便再次黑了下去。

……

溫涯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淩晨三四點,他也已被弄過去醫院——其實他基本上沒怎麽受傷,頂多就是腰上被踹一腳,有一片淤青,肩上擦破了一點皮,下巴又不知何時挨了一拳,撞得有些腫,只需簡單處置便沒有妹次侍狻

牧野坐在一旁,伸手摸摸他的額頭,開了一瓶水遞到他的手裏。

溫涯喝了一口,迷茫地問:“妹辭榭觶扛嶄貞祟詘鹽儀迷瘟恕—”

牧野接過水瓶,說:“他被刺了一刀。”

?!

溫涯臉上有些驚疑,問:“不嚴重吧?”

牧野說:“還在手術,傷得不輕,需要輸血,但沒有傷到臟器。”自然也不至有生命危險。

溫涯點點頭,頓覺松了口氣,正想問是不是婁琛傷了他,隨即忽然想起晁鈺先前說的話,恍然間猜到了妹矗卻沒有說破,而是牽住牧野的手指,低聲說:“我猜這件事結束了。”

牧野臉上還殘存著一點方才沒有第一時間找到他的擔憂的痕跡,默不作聲地伸手抱牢了他,說:“嗯。”

溫涯察覺到他的情緒,側臥了過來,與他相對,問:“剛剛嚇到你了?”

牧野搖了搖頭。

溫涯抓著他寬闊的手掌捏捏,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是個極認真的安慰。

牧野說:“我來晚了,害你受傷了。”

溫涯莞爾道:“這個不算,只是破了點皮,再說這又是劇情殺。”

畢竟任是誰被綁架,也不可能連一點兒皮都不破,這也未免說不過去。

“阿野,你不該自責,因為我所擁有的一切好運,都是來自於你。”

牧野搖了搖頭,註視著他的眼眸,鄭重地說:“那是你本來就應該擁有的東西。”

“你應該習慣幸運,習慣順利,習慣被偏愛——”

溫涯又咬了他一口,笑瞇瞇道:“習慣跟小狗親親。”

牧野盯了他一眼,然後扣著他的後腦與他親吻,半晌才與他分開,說:“噢,跟小狗親親。”

綁架事件社會影響惡劣,公安部門的官微很快就發布了藍底白字的警情通報。

晁鈺雖然傷勢不算危險,但從傷情鑒定來說,卻是貨真價實的重傷。婁琛綁架既遂,又致人重傷,綁架與故意傷害並罰,刑期十年起算,而且很還有可能更重;不僅如此,近來牧文東的人從頭到腳扒過了此人的底細,還查出了不少不大不小的料,林林總總加起來,至少也夠他在牢裏蹲個二十年整。

網絡上關於這場綁架事件的起因經過眾說紛紜,較為主流的說法是婁琛屢次搞溫涯不成,眼見前同事蒸蒸日上,自己日薄西山,心生嫉恨,徹底聲名狼藉後,便破罐子破摔,起了同歸於盡之心,而弱智反派角色的兩個弱智狗腿子認錯了人,所以先綁了之前選秀露過一回臉的祝愉,發現抓錯了又不能放回去,只好先放一邊,然後又綁了溫涯。

介於溫涯沒怎麽受傷,也沒受到任何驚嚇,粉絲不見到他本人,又沒有辦法安心,翌日國慶晚會,他還頂著腫下巴神采奕奕地登了臺,而這一天,《二世游戲》首映,收割了三億多的首日票房成績。

一周後,《二世游戲》的票房突破了二十五億,溫涯送牧野回去劇組,陪他在劇組消磨了兩天,趕在開始上課之前過去探望了搬去普通病房的晁鈺。

小狐貍雖然受了傷,不過卻看上去心情很好,像是枕在蓬松的尾巴上一樣舒暢愉悅。

溫涯其實還有些疑問,不過仔細想想,又覺得問與不問好像都無所謂,於是便只替他剝了一個橙子,微微一笑,遞給他說:“接下來,盡情享受你的人生吧。”

晁鈺吮了一口橙子的汁水,心滿意足地瞇了瞇眼睛,跟他碰了碰拳,說:“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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