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事實上,同類何處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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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

“我親愛的表妹,你知道,如果連愷餒特學院院長都在百忙之中抽空來和我探討你的人生,你應該能想象自己的錯誤有多大吧?哦,三分院裏唯一一個多門不及格的初回女生,重點是在我的教導下,你那腦袋裏能存些東西嗎?我怎麽覺得你腦容量比作1KB都嫌多了。”謎珥斯微笑。

“只有三門不及格……”坎斐爾嘟囔。

“你嫌少?”謎珥斯敲打著桌子:“三秒,給我一個滿意的理由。”

“……”坎斐爾努力發揮自己的辯證能力湊出長長一句話:“作為一個註定成為執政者的人來說,國文、美術、聲樂這種用於陶冶情操的東西並不是我需要的,就等同於配備了光學隱身系統的新型機甲應該同時配備是靜力懸浮系統而不是電學沖系統一樣。”

謎珥斯直接撩袖子。

“等等,我有話要說。”坎斐爾臉色嚴肅。

“遺言有指定時間。”謎珥斯開始抓人。

“繆絲出院,已經開始上課了。”坎斐爾開始艱難逃竄。

“你想送花嗎?”謎珥斯沒打算破壞自己辦公室,下手有點慢。

“我送白花,那暴力小鬼害我也被同學討厭了,雖然我也不企圖被一群小屁孩崇拜,可是主動與被動的感覺不一樣,這是原則性問題。”坎斐爾企圖破窗逃離,被窗簾彈回原地。:“武裝日用?敗家子,我要告訴蘇懷你浪費了多少錢。”

“再怎麽說他也是你堂弟,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人際關系處理不恰當,被幾十個人一起開了‘黑槍’罷了。”謎珥斯跳起來,踢飛了桌上的鎮紙。:“你有錢敗嗎?居然還要蘇懷去打工,也不知道在哪個咖啡屋。”

“哎呦!!你是在歪曲他打人沒道義,看起來是在激勵失敗者上進,實質是他嘴欠,人身侮辱不夠還要語言侮辱一番的惡劣事實嗎?”坎斐爾揉著頭,鎮紙打了個結實,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她也顧不得形象在挪大的辦公室裏撲騰。

“賽忒家族的優良傳統,這點上你不如他。”謎珥斯這會兒就討厭起坎斐爾的小個子了,桌子底下也鉆。

“妃姑姑就沒這習慣!!”坎斐爾惡意的加重了輩分上,這個讓謎珥斯十分不爽的稱呼。

“別叫她姑姑,八桿子打不找的輩份。你確定她沒這習慣?”謎珥斯實在沒有玩下去的耐性,門上的飛鏢摸到手,看準地兒哪疼往哪飛。

“這麽說那家夥也不是我堂弟,你竟然下狠手!你也不是我表哥!”

“事實教會了我們,如果沒有本事就不要說太多話,因為會分心以至於死的很慘。”

坎斐爾一下沒跳穩直接摔在地上,她下意識看著自己校裙,靠,被飛鏢死死紮在地上,個個入地三分,坎斐爾迅速扯爛裙擺,沒來得及。謎珥斯單手把人提起來,面對面笑的特別陰森,笑的坎斐爾滿頭濕汗,小心肝撲撲的。

“逮到你了。”

那刻,辦公室裏傳來經久不散的慘叫聲,直飆高峰,品質一流……

(謎洱斯:我不是報覆,真的……)

切諾貝利咖啡屋……

“蘇,你那也有三個孩子想去比賽?太好了,我還想繆絲又要失望,為此苦惱好久,真是太感謝你了,來,賞個麽麽~~”

小繆絲滿臉黑霧盤繞,開什麽玩笑,進來前你根本就一點也不關心,還冷言冷語說些有的沒的,而且,為什麽最後那個發聲這麽迫不及待,真是丟人。

‘嗯。’

蘇懷微微一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明明保持了距離怎麽感覺妃離她越來越近了,都可以跳貼面舞了。

“我家小繆絲最不合群了,我好擔心他以後呢,對了,繆絲·賽特,快問好。”

小繆絲?這女人一般不是叫他臭小子嗎?什麽時候這麽文雅了?看樣子心情還不錯,好,今晚要求換男裝,反正和她一會意,要不是現在打不過她,等他打得過她,嘿嘿,所有仇都一並討回來,給老子等著吧你。

“您好。”

蘇懷聽著軟軟的童音,比坎斐爾的聲音還好聽,她好懷念中式風格啊,以前就沒這種感覺,到這裏來以後就覺得,什麽中國的東西都是好的,語言都是漢語好,衣服都是漢服強,突然看見了祖國風光什麽好感都來了,這欠抽的人啊,沒的說。

小繆絲真的好可愛~~~

“湊齊最低人數四個就好了,都有監護人嗎?”

‘有的,坎斐爾也在裏面。’蘇懷笑笑,她怎麽看見小繆絲嘴角抽了抽,面色也不太好了。

“蘇是坎斐爾的監護人吧?”

應該是的,不出意外的話,哎,那不是非常時期她也得參戰?她個技術盲,去幹嘛?敗機甲?而且如果再被人來幾下,她會不會不得不把老命都交代了?

蘇懷自顧自的思考著,要不讓謎洱斯幫忙,他會有空吧,又不必真的監護人,只要個掛名的不是嗎?

“太好了,我是小繆絲的監護人哦。”

餵餵餵,女人,我再沒人也不會找你啊!!!

妃對蘇懷笑的溫柔似水(暧昧指數+1),瞅到小繆絲的抗議眼波,立馬兇光畢露(兇惡指數+7),隱晦的秒殺了抗議之心。

給老子等著,等老子長大了,老子連本帶利的討回來…要不是還打不過你…要不是還打不過你…(#‘′)凸

22

蘇懷從看見小繆絲之後就一直對小家夥的衣服抱有幾分困惑,在旁敲側擊小繆絲衣服由來後,蘇懷不得不感嘆真人不露像。

她沒想到妃除了好色了一點,還是個內外兼修的強大存在,妃對於遠古時代衣飾文非常精通,甚至通過少量文獻把有記載的中國遠古時期的服飾挨個覆制了一遍,西歐古典服飾也涉及頗深,小繆絲穿的就是妃自己裁制的。

蘇懷滿眼的崇拜啊,透過玻璃茶桌她細看小繆絲的衣服,雖然天氣變得越來越冷,讓一個孩子穿裙子不太好,不過看小繆絲倒是無所謂似的,蘇懷也不好說什麽,青花漢服款式中意外透著幾分和服的意味,本該飄逸的下擺拘謹的形成桶狀,這點倒是有些怪異,但是並不影響整體美觀。

“蘇在看什麽?”妃表現出有點兒吃味的樣子。

林瑯瑯是半個藝術生,喜歡畫插畫,特別喜歡給恐怖小故事畫詭異的圖,她畫的個個年代的喜服,看的人不管懂不懂藝術都會看出一生涼意。

蘇懷就是其中一個,想著想著,她看小繆絲也越來越像可愛可憐的鬼娃娃,一時間百感交集,哪怕是鬼都是家鄉的好啊……

蘇懷取來紙筆,沙沙畫起來,那是很久遠的記憶了,仿佛重生的花朵緩緩綻放,覆蘇的是消亡的歷史,其實並不是一個時代,只是誕生在同一片土地,最終擁有相同的命運而同病相連罷了,在時間裏被洗滌,漸漸在名字前被冠以傳說之名。

對於她來說的古代已經變成了遠古時代,她還會有同伴嗎?

來自同一時代的同伴…

僷不是過的不開心不幸福,而是發自內心的疏離,這世界畢竟不是她的,即便是人類,也有了變化,和千年前不一樣的東西也出現不少。

她其實很介意語言的事情。

上發條的鐘與用電池的鐘相處就已經出現差距了,更別說現在鬧鐘連結構都改變了。

那是被世界排擠的感覺,她一直都是自卑的人。

“蘇,你在改變衣服的款式嗎?整體都和諧了呢…”妃看著最後一筆落下,那種長久以來一直無法填滿的空缺突然消失了,是豁然開朗的頓悟。

“蘇,你怎麽會這樣搭配,怎麽想到的?”

蘇懷笑容有著苦澀,被空白的歷史,沒有為什麽,這是在她的時代出現的,也許和之前的不同,可沒人會爭論,大家都不知道真像,但蘇懷來到了這個時代,她了解曾經的歷史,所以她在盡力還原她記憶裏的世界,安慰自己的心。

“……”妃看見蘇懷的表情,沒有接著問下去,在他們這個小圈子裏,蘇懷的事也只有她和謎洱斯知道,坎斐爾想刻意隱藏消息,他們也就沒有宣揚的必要,舊人類連契約獸的由來都沒能剖析就更別說稀少的契約者了。

她不會忘記自己仰望著的那個人,她強大而高傲,同樣永遠散不去盤繞的哀傷。

契約者也許來自另一空間。

有人這麽說著,然後嘆息著默默離開。

所以難以融入他們的世界嗎?只是還沒能適應吧。

感情這東西,是會慢慢壘積的,不過他們能守住嗎?

還是再一次又一次的失去……

妃突然有點兒擔心什麽……

‘沒事。’

蘇懷不想告訴他們自己的從前,她遠沒有那麽大的勇氣。

她甚至不想記下每一個人,那會讓她明白這不是夢,明白一切的真實。

小繆絲在看不見的角度裏微笑。

心情愉快,今天算是看見這邪氣凜然的女人有其他表情了,看你那一副小女人樣,虧你也有不安的時候。

“蘇,我們晚上出校玩去吧?”

妃輕輕撫摸蘇懷的下巴,透過那平光眼鏡,秀氣溫婉的臉蛋上眉頭微蹙,那感覺倒是讓妃有一種讓蘇懷更傷心,傷心的哭出來,又哭又求饒的沖動。

妃感覺自己亢奮了,全身毛孔都在叫囂著要幹些什麽。

小繆絲下意識的冒冷汗,這女人不安不安著的怎麽一下就開始興奮起來了,情緒轉變太快了吧!不好!危險情況出現,要閃人!

蘇懷微微也發現氣氛不對勁了。

“姑姑,我先……”

話沒說完,他就被‘出色’的現場表演深深傷害到了。

不顧場地也顧及一下顏面好不好,手都伸進去了,怪不得那麽多人才你不要,原來你喜歡弱少男,還喜歡這種特弱的。

小繆絲盡量讓自己忽視自家姑姑對他人X侵犯。

不過一個人再怎麽惡劣心中還是存在一絲英雄情結的,也許是蘇懷的慘叫讓小繆絲聯想到了自己同樣可悲的過往,他暴起了。

“……”

那是一道殺必死的β射線,發自妃眼,效果是瓦解一切反抗情緒。

小繆絲哀怨的奔離咖啡屋。

農奴是不敢輕易革命的,在血與淚的教訓下,以及來自我方未能克服的恐懼,反抗什麽的,沒有帶頭人物與正確綱領,農奴還是繼續含著怨恨飽受壓迫與剝削吧。

雖然不想這麽形容,不過為毛你一雌性時時發X天天發X啊!!!

蘇懷很是傷感啊,坎斐爾身邊該起帶頭作用的女性是個拉拉,坎斐爾怎麽辦?也做拉拉?她不要啊!她想抱孫子!

好丟人啊!!那麽多人看過來了!救命啊!!

別看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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