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個咖啡屋的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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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 ^ = 我又很大的怨念

切諾貝利咖啡屋的特色在於,學院中的每一個分部都有自己的特色,雖然沒有人明白有時候挺超尺度咖啡屋會得到校方認可以及支持,不過,切諾貝利初回生分部最近活動倒是非常受歡迎。

比如隔著個玻璃窗看真人大尺度表演。目前男下女上,女方盡顯女王本色,男方演技性掙紮多次未果,女方明顯各中高手,指法一流,在兩人衣未除,發未亂的情況下就讓男方歡(?)騰不已。

大家沒有呼叫,他們都明白默默欣賞的美感,然後,在女方把男方壓在沙發上後,眼波流動傳達著無比敬業的柔情……

再然後,玻璃碎了,嘩啦啦的撒了這一地,一男一女孩依偎(?)著突然出現在現場。

路人甲松了口氣同時十分失望:“我就說怎麽會有這麽大的福利,原來是武俠劇。”

謎洱斯氣的兩眼都冒火光。

路人乙松了口氣很是失望:“不,看那一副妻子出軌,帶娃捉X,對著X夫眼裏恨意飈升的氣場,接下來就是抽X夫,求老婆的戲碼,是家庭倫理”

“你在幹什麽!太丟人了!”

謎洱斯黑著臉,陰沈的說。

路人丙:“臺詞有誤,是言情!沒錯!狗血言情!”

蘇懷立馬雙手蒙臉,打死不冒頭,這次她沒化妝什麽的,不比上次把自己畫的跟個妖精似的,看不出原來面目,這要是認出來了,她真的不活了。

“把蘇懷松開。”

謎珥斯扔開死扒在自己身上的物體,開始思量怎麽才能把死扒在蘇壞身上得物體扔開,越遠越好,他開始後悔,那時候自己腦袋被什麽踢了才覺得有個女人加盟,蘇懷的事可以處理得更好點?再怎麽也要找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真·女人吧。

“憑什麽啊!”

妃也郁悶了,怎麽哪裏都有人妨礙她的好事啊。(咳咳,地點選擇不恰當嘛~~~)

路人丁:“不好,是重口味言情,BL傾向,內兼三角雙性戀,主角鑒定結果為弱受一枚,目前看不出是否能反攻。”

其他路人:“靠!都說完了,我們沒臺詞了!”

蘇懷又不是城市小白,她當然知道以上含義,林瑯瑯就是個看起來女王但清純,實則腐齡高深的老手,蘇懷尤為記得,他曾傻傻的幫琳瑯瑯買了十來本BL天堂,然後在一群年齡不等的女性註視下默默離去。(T T)

其他就不說了,反正和琳瑯瑯在一起的日子,蘇懷就是用來丟臉的。哪怕是丟了這麽久,蘇懷臉皮還是厚不起來,也遠遠到不了坐在典雅的茶樓,與美女老板娘輕聲細語談論年齡對攻受的影響,那是琳瑯瑯做的事。

旁人是不會明白自己有多不幸。

不知道自己投以欣賞愛慕目光的女子,帶著溫婉的微笑,發出悅耳的笑聲,述說著正在看著自己的男人是什麽類型,傻乎乎的還以為得到了美女親睞,不知道他們羨慕的自己,正滿頭是汗,想方設法忽視耽美狼那令人糾結的目光。

然後,蘇懷看著謎珥斯開始了今天的第二次戰役。

這件事直接導致,蘇懷不得不由於咖啡屋的重修,結束她才剛剛開始的正常工作。

坎斐爾身邊站著一臉悠閑,仿佛不是自己店面的小貴族,伊勒少年明顯是在看戲,飲料喝的爽爽的,小繆絲是面無表情的,高高掛起。

貌似是小貴族叔叔的男人在吊女仔子,看起來已經上手,女孩笑得那叫一個少女懷春含情脈脈。

蘇懷望天,怎麽都是一群這樣的家夥啊,難道沒人想去勸勸架?

蘇懷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那兩家夥的肉搏已經不是人的等級了,她自知腦袋沒有最小的飛石大,被砸那麽一下,也就是醫院的幹活,那是要花錢的。蘇懷脫離危險地帶後想了很久,默默安靜的等待戰果。(戰事結果)

(我是幾分鐘之前)

人類社會是一個金字塔型的結構體,下層人民是被壓迫的存在,那是巨大的數字。

繆絲·塞忒明白,自己是在向上爬的。

不過不管自己爬的多高,頭頂上永遠有一個強悍的女人。

比起那女人,自己就是兩字——悲催!

父母就是不靠譜的代名詞,他們拿著特赦令天南跑地北,把自己從小丟給姑姑不說,還沒眼光的選了個有怪癖的,厭男癥聽過沒?

他姑姑就是,話說被這種人養到大,他心理沒畸形還真是老天保佑,不過它能保持自己的心理,保不住自己的男性自尊,他被迫穿著女孩的衣服橫行鄉裏,他容易嗎?

每次看見那些正常男孩,他就羨慕嫉妒恨。

那些人不知道自己是多麽幸福,穿著他只有在那女人看不見的地方,才能觸及的衣服,還一臉天下孤獨舍我其誰的表情,間接對他散發出欠揍的氣息,讓他覺得,不好好接待一番,難以平息打小被迫穿女裝的怨氣。

謎珥斯表哥很強大,他是唯一幾個壓得住那女人的存在,每次看見他們大的難舍難分他心裏別說多歡暢,謎珥斯表哥是坎斐爾的監護人,如果學校裏沒有第二個坎斐爾,如果她姑姑沒有借對坎斐爾表示關心接近那弱氣男,那麽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雖然無產階級的革命是艱難而苦痛的,但他們擁有被壓迫以至於茁壯成長的發達大腦。

小繆絲艱難的撥通了電話,如果要救人,坎斐爾是不會忘記帶上謎珥斯表哥的,為了同樣身為被壓迫者的利益。

小繆絲深吸一口氣,對著話筒喊道。

“坎斐爾!!!一個叫蘇的家夥,在切諾貝利咖啡屋初回生分部,被妃那女人非禮了!!!”

經過早上挫折的狼藉的屋子還沒打掃,又遇上這悲哀的命運,這坑爹的……

好不容易的工作也化為烏有了,這才剛開始步上正途吶蘇懷抽抽嗒嗒的,縮在沙發裏,為嘛她就這麽倒黴啊。

“蘇,寫幾句話嘛。”

坎斐爾使勁賣萌,試圖讓蘇懷活絡活絡。

明顯的是,蘇懷除了有力氣把坎斐爾像一個布娃娃一樣擁在懷裏,連笑一個都欠奉。

“哎,話說,你們還堆著在這兒幹嘛?”坎斐爾轉移目標。

這大半夜的都聚她家來,想幹啥子事?

“我侄子說,他想去不過不好意思和你們談談,所以我來了,監護人的責任嘛,瞧我多麽關愛問題少年。”

冷風吹過,呼呼的……

謎洱斯覺得,關愛之前的,談談之後的,都可以選擇性省略。

“咳咳,再說,身為最清楚規則的人,而且和蘇懷先生關系密切的我,參與其中也是應該的吧。”

蘇懷茫然眨吧眨吧眼,這又關她什麽事?

“厄,和你關系密切的不應該是謎洱斯嗎?再不濟也是妃姑姑吧。”坎斐爾小聲嘟囔。

不過謎洱斯和妃都沒耳背,兩個賽忒家成長的家夥一起投以宛如花開的笑顏,坎斐爾立馬眼觀鼻鼻觀心,正襟危坐,汗如雨下。

“不不不,我是一個凡事都講求源頭的人,咖啡屋的慘象是謎洱斯和妃的傑作,不過蘇懷先生也必須承擔責任,每人三分之一,據說蘇懷先生經濟有些問題,估計一次還清債務不太可能,可能要分期付款,之後的見面次數不就多了嗎?關系當然密切嘍~~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凱文斯特·埃米,切諾貝利咖啡屋的總店長。”

蘇懷的心瓦涼瓦涼的,誰說虱子多了不怕癢,窮人欠債不嫌多,這人悲催極了還是會心痛啊。

蘇懷海帶淚那個流,瞧瞧她這人當的,還指望自己帶著坎斐爾奔小康,都可以去奔長江了她。

她穿越來是幹嘛的?沒權力、沒能力、沒魄力……

整個一三無,她沒看過幾本小說,不過也知道什麽是主角定律啊,為嘛她啥子都沒有?小說裏是個主角都有生財之路,她怎麽就看不見?自怨自哀了一會兒,蘇懷自覺開始思量如何還債了。

“不要緊,我可以幫忙墊付。”謎洱斯說的非常順口,他是不介意幫蘇懷承擔各方面費用。

蘇懷動容,好人吶,百分百沒得說的好人吶。

感激歸感激,蘇懷覺得,還是靠自己的好,謎洱斯家庭條件也不太好,其他老師哪個不是自費住在高級教師別墅區,就謎洱斯和自家表妹擠一屋。

(你想多了…)

“我也可以幫忙哦。”蘇懷瞄了瞄妃,對於太過熱情之輩,還是遠離的好。

“我要參加季末學院賽,我們合作吧。”

繆絲並不是第一次直面他親愛的堂姐,但是每一次他都有點不明白,明明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時出生的奇葩二人組,為什麽他就是小的那個?

“雖然很想說不,但同樣身為不合群協會會員,我深刻了解找不著同伴的痛苦,為了今年不用看著別人臺上騷包,自個臺下紮小人,我願意與你合作。”

蘇懷淚流,坎斐爾學壞了,感情她幫忙做的小布偶全用來進行不道德事業了,她說怎麽那段時間坎斐爾常常飯不吃窩房裏半天不出門,抱著光腦看直播,還特關註人家姓什麽……

“雖然不想找太小的同伴,不過看在你兩的監護人機甲都不錯的樣子,我也想試試看,醜話說前頭,反正是湊人數,三次救援隨便用吧。”

小貴族第一次沒有面帶假笑的說話。

“呵,這話我還給你。”繆絲涼涼的笑著。

“你哪裏看到蘇懷機甲不錯了?”坎斐爾是知道自家蘇懷能力的。

小貴族楞了楞,他可是聽見自家叔叔說了大黑框眼鏡女孩的情況,上次也看見謎洱斯瞬間壓制伊勒少年,使用民用機甲把重力場運用足下的能力。也算找一個保障。

“去年監護權就已經過續給蘇懷了。”

蘇懷很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沒事,可以申請臨時的,比賽具有開放性。”凱文斯特提議。

小繆絲&小丫頭&小貴族:“=且=,開你妹,開放。”

“那一切談妥,各回各家。”謎洱斯很高興的說道。

‘丫頭她是愷餒特分部,伊勒和小繆絲是艾奇芮納分部,迪爾沙耶是姆愷菲分部,處於不同學院不要緊嗎?’

蘇懷最後還是問了,如果說是季末學院賽,那就應該是學院之間的事吧。

她還是不太清楚規則。

“這沒關系,學校裏的三個分院除了各自代表一般不會管其他隊伍的情況,畢竟最終目的是篩選出三只隊伍參加真正的季末學院賽,與大陸其他學校比賽,你們也知道,切諾貝利地處交匯點,面積還不算什麽,和國立院校差距還是很大的,更別提偏向型院校和部分私立院校了。這就等於是在海選。”凱文斯特解說的非常愉悅。

蘇懷聽著長篇大論有點兒暈乎。

坎斐爾早就知道,她撇撇嘴,上樓洗漱去了,謎洱斯自覺打掃衛生,小貴族和繆絲不知哪點不和,語言交鋒有段時間了,妃十分不把自己當外人,企圖霸占二樓五間房中的最後兩間之一,凱文斯特大爺抱著同一想法被謎洱斯一起轟出大門。

“如果,坎斐爾的監護人是謎洱斯先生,你來當我的吧。”一直沒開口的伊勒少年說道。

蘇懷有點兒受寵若驚。

“不用出場,雖然出了也沒有什麽作用。”

蘇懷啞口無言的:‘T 口 T……’

“我沒有監護人陪同,只好麻煩你了。”

你知道麻煩就不能說幾句好話嗎?非得往別人心口捅一挫刀,慢慢騰騰的來回折磨一番才開心?沒有監護人的話……

那就是孤身求學?實在是偉大。

蘇懷對14歲的伊勒少年肅然起敬,她這麽大的時候,她那侄子控的舅舅還跟在她背後目送她和林瑯瑯上學,雖然學校幾乎是從住的那棟樓跳下來就到了的距離,雖然有個脫線舅舅站在校門口含情脈脈十分尷尬,雖然她一直借著和林瑯瑯聊天忽略背後的叫喚……

現在想起來,好懷念……

“同意嗎?”伊勒少年問。

蘇懷點點頭,對於充滿鄉土氣息的伊勒少年,蘇懷不是一般的喜歡,對小繆絲的那種情緒叫做緬懷,對伊勒少年就是親切了,別說蘇懷審美有問題之類的,第一印象是很深的。

其實這也是林瑯瑯禍害的,每次看見圍巾鬥篷少年,林瑯瑯第一個詞就是鄉土……

哪怕伊勒少年上課期間其實穿校服的時間比較多也一樣。

“說好,我先回去了。”伊勒少年走的幹脆利落,不像某些人磨磨蹭蹭不幹不凈的。

“蘇,你先上樓。”

謎洱斯要堅決斷了凱文斯特把這兒當成自己第二窩的念頭。

學生時代的錯誤不能再犯,妃也堅決不能留屋裏,犯了的錯誤必須及時解決,以免錯誤加深變得無法補救。還搭進入某個不能搭進去的人。

‘屋裏不用收拾了,明天周末,我來處理。’

蘇懷寫完,看見謎洱斯點頭才上樓,今天意外頻發,蘇懷揉了揉眉弓。

她覺得,以後也不見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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