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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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漆黑一片,我……回來了,因恐懼忘了呼吸現在也大口大口的貪婪的吸著氧氣。

我伸了伸胳膊,碰到了小家夥,竟然可以動了,我一把抱過小家夥,將頭埋在它小小的卻萬分溫暖的身體上,大哭起來,許是感覺到了我的不安,小家夥一動不動,我汲取著它的溫暖,慢慢停止了哭泣,用手抹掉了臉上殘餘的淚水,坐了起來,急急道:“咱們快離開這,這……讓人討厭。”

小家夥似是聽懂了我說的話,跳離我的懷抱,往前面跑去,見我還杵在原地,轉過身來,搖搖尾巴示意我跟上,我連忙跟著它往前走。

它輕車熟路沿著來時對面的甬道走了進去,我緊緊跟在它後面,生怕慢一步後它就不見了影蹤。走了大至有一分鐘,就到了一個類似井底的地方,小家夥才躍到我的懷抱,看著眼前長長地樓梯,我硬著頭皮走了上去,心裏不住的納悶,這小家會怎麽知道出去的路?我還想著應該是原路返回呢,沒想到還有另一條出路。

這小家夥到底是何方神獸,我低頭看向懷中的甩著大尾巴的它,翻翻白眼,立馬將它是神獸這個觀點掐死。它肯定是妖怪。

呼呼……我一邊氣喘籲籲,一邊有氣無力的抱著賴在我懷裏不自己走路的小家夥,頗為無奈的笑笑。

終於走到了盡頭,我擡眼木然的看著眼前的石門,抓破頭都沒找到機關暗格。失望的說道:“你倒是認路,只不過是個死路。”

小家夥極為憤慨的露出滿嘴的小獠牙,沖著我嘶嘶怒吼,突然躍向我的頭頂,我順著它的身影看過去,才發現因它自身散發的光芒,照的房頂一片明亮,而房頂左右兩端的兩個拉環也顯露出來。

它從房頂躍下邊落到我的肩膀,我將手伸向拉環,緊緊握住,歪著頭看了一眼小家夥,它得意洋洋的搖頭擺尾還順便伸出舌頭舔著我的臉頰,那樣子十足十的是在說:“怎麽樣?這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我暗自乍舌,好個臭屁的小家夥,我雙手用力,將拉環拽出,只聽吱吱一聲響,那石門便向下劃去,我趁此機會一步跳了出去,使勁吐出一口氣,雙手用力的的拍著心口,才將心裏的不安壓了下去。

我四處亂瞟,才赫然發現湖對岸與我遙遙相對的小樓就是我剛才偷溜進去的密室,原來這兩座樓的地下是相連的,我拍了下腦門,恍然大悟,那河上不就是由一條長廊相連而成。

小家夥安靜的臥在我的肩頭,我將它抱至懷中,才驚奇的發現它虛弱萬分,哪有剛才在地下生龍活虎耀武揚威的拽樣子。我有些驚恐又無助,惶恐的將它貼在我的臉頰,柔柔的問道:“怎麽啦?怎麽啦?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就這樣了,你可別嚇我,我剛才……嗚嗚……”我小聲的哭泣著,心裏泛著疼。

小家夥艱難的睜開眼睛,伸出幹澀的舌頭舔著我的眼淚,微微搖了幾下大尾巴像是在告訴我說它沒事。它舔完我的臉頰,就將小爪子扒向我的脖頸,像是在找什麽東西,我這才恍然大悟,它是在找它的寄居處。我趕忙一把拽出鏈子,只見它擡眼又看了我一眼,咧著嘴露出它可愛無比的小獠牙,那樣子竟似是在笑。就在我呆楞之際,紅光一閃,我懷中一空,胸口一暖,低頭看向鏈子時,那一團火紅的雲狀物又回到了鏈子裏。

我微微一笑,心裏頓覺踏實無比,它還在,它還在陪著我。我細心地將鏈子賽回衣襟中,拍了拍衣服上的土,整理完畢後就大搖大擺的踏著湖邊的水草走去。待尋到一片幹燥的柳樹下後,便一屁股靠坐在樹下,再不想動了。經路過剛才那一場虛驚,我也不敢再隨便走動,就老老實實在樹下等著被人發現。

“我很你!”微弱的聲音卻顯露著無比堅決的意念。

“哈哈……”肆無忌憚的大笑充斥在我的耳膜中,驚得我渾身發顫,恍如魔鬼般的聲音又在我的耳畔響起:“恨吧!就算恨,我也要你記住我一輩子。啊!不,是永永遠遠,生生世世。”

“嚇!”我猛地睜開眼睛,一時想不起來這是哪裏而楞在當場,剛才的噩夢嚇得我驚喘連連,夢裏的人分明是我在地下密室見到的人,而被他壓在身下的卻是我,竟然是我自己。該死的,難道是冤鬼纏身,等回去後我一定要讓蒙拓來弄件驅鬼、驅邪、驅蟲的東西傍身。

我拍了拍腦袋,想用力甩掉這段不愉快的記憶,還不忘一個勁的給自己催眠,以前有傳故宮鬧鬼,那可都是墻壁因為光學原理吸收了宮女、太監走過時的影響,就和被錄影機錄下一般,遇到雷雨時又被播放出來,如此而已,所以我剛才看的雖是事實,可是肯定早了去了,只不過如電影般被放了一遍而已,沒什麽大不了。見鬼,撞邪,不能信,再說了我可是現代人,一切以科學為事實依據。

我突然沮喪的垂下腦袋,想到我來到這裏,就已經是科學無法解釋的了,嗚嗚……越想越難過,想到不知為何來到這裏,想到面對這個陌生的世界其實內心一直很惶恐,想到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想到另一個世界雖然刁難我時則最疼我的爺爺,想到從小到大一直寵愛我的紀湮,再想想剛才風亦塵那家夥的泡妞的樣子,不僅有些委屈,壓抑了許久的眼淚終於如決堤的河水,洶湧而下。

我不顧形象的邊抹眼淚,邊吸著鼻子,突然一聲譏笑傳來,嚇了我一下站了起來,看著遠處一片黑洞洞,呵斥道:“誰?是誰躲在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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