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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如殺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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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出口,一道勁風就掃到我的面前,脖子一緊,已被人用手扼住,那人聲音輕蔑且透著森冷:“哼!你膽子倒不小,竟敢打擾本王爺清夢。”

我因被勒住脖頸,困難的擡頭看向對面的人,看著他的眼睛,再加上他方才說話時陰冷的聲音,我莫名的打了個寒戰,明明是三伏天氣,卻仿佛置身冰窖一般,從頭寒到腳,就連骨頭裏都鉆進絲絲刺骨的涼氣。

我雖說話困難,可為了保住小命,只能阿諛奉承道:“王爺萬福。小的……小的實在不知是王爺在此,如若驚擾到王爺,請王爺恕罪。還望王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小的這一次。”說吧,還眨著淚眼朦朧的大眼睛裝白癡。希望我這萬試萬靈的可憐樣能起點作用。

喉嚨上的手勁雖然松了,可我卻被一股推力猛的打出去,後背撞到身後的樹上,疼的我呲牙咧嘴連連抽搐,嘴裏卻不忘了最晚全套的戲:“謝王爺,謝王爺。小的這就告退。”你這挨千刀,這仇我記住了,本來我是秉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做事原則,可你今可是孫悟空頭上拔毛,休想。想掐死我不算,現在還想讓樹撞死我,哼哼,禮讓三分我做不到,以後我要不把你斬草除根了,我紀醇二字倒著寫。

我心裏念叨著,腳下卻也極其利索,剛顫顫巍巍的走了兩三步,就聽後面那個挨千刀的不鹹不淡,不冷不熱,卻極其黑暗陰毒的聲音從我後背傳來:“慢著。”

我呆楞楞的轉過去,頭卻垂的低低的。只聽他接著說:“那個宮裏的?”

我暗道糟糕,看著身上的太監服,他定以為我是哪個宮裏偷溜出來的小太監,難不成想再去告我一狀不成。我呸,你個心眼比肚臍眼還小的小人。我琢磨著編個誰來給我撐撐腰,皇上?不行!他是皇帝,而他是王爺,那是兄弟,沒見過胳膊肘往外拐的兄弟。莊太妃?似乎可行,她畢竟是長輩,還是有些威嚴的,再說了,只要我這會能走掉,要是再讓你找到我,我就是豬。

剛打定主意,準備自報家門,就見一雙黑色壓金暗紋鞋站在我的面前,貌似不太友善,你丫是鬼啊,走路悄無聲息就算了,還速度也這麽快。我突然靈光一閃,蹲下去就抱住這雙鞋的主人,他似乎有些受驚,極力想擺脫我的拖拽。

我哆哆嗦嗦的喊著:“王爺饒命,小的只是一個小小太監……”

正當我們糾纏不休之時,突然一道美妙猶如天籟之音適時響起:“晉王。”

我趕忙松開他的那雙臭腳,要不是我從影子看見他又想打我,我才不去抱他,我極其厭惡的後退三步,坐在地上不起來。偷偷擡眼看向從對面湖岸趕來的小男孩,嘴角不住的上揚。

那小孩走到挨千刀的面前,行了禮,恭敬地說道:“不知晉王所為何事,竟和一個奴才在這糾纏?”

挨千刀的冷哼一聲,說話的語氣都冷冰冰的一如其人:“這奴才意圖不軌,形跡可疑,狀似刺客。”

哇塞!我真是開眼了,原來你就是個妖孽,胡說八道你最行。我擡眼看向那小孩,眼淚汪汪的一臉無辜相。

他掃了我一眼,謹慎的說道:“晉王怕是誤會了,這是我宮裏的小李子,我剛處罰過他,沒想到他跑到這來驚擾了晉王,還望晉王見諒。不要與一個奴才一般見識。”

我連連點頭附和,對著如小大人的他咧嘴一笑。

“既然皇弟不知如何管教奴才,就由本王代勞好了。”慢悠悠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我冷汗驟起,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我要是落到他的手裏,那怎是一個慘字了得。我蒼白著臉打了個哆嗦。

“豈敢有勞晉王,本宮的奴才,自當有本宮來處置。”小大人態度堅決,不可置否。

“哼!如此刁蠻不懂規矩的奴才,怕是不好好教訓一下,是不會知道誰才是主子。”冷冷的話語中暗藏諷刺。

小大人絲毫不理會他的嘲諷,一步跨到我的面前,擋住挨千刀的視線,沖我眨眨眼,厲聲問道:“方才為何抱住晉王雙腳不放。”

我有些呆住,說實話就是不想在挨打,可是這實話是萬萬不能說的,我哀怨的看著面前的小大人,只見他的嘴一張一合,我跟著發了個音,“鬼。”

他驚恐的望著我,隨即扭頭就抱住了挨千刀的腰,東張西望,又斷斷續續的說:“鬼,哪有鬼?”

挨千刀雙眼冒火,踢開他不是,可是就讓他這樣抱著卻極不自在。

看著他在挨千刀腰側微微發抖,我立刻明白了過來,隨後也抖著身體,嗚咽著說道:“剛才奴才在這睡覺,夢到厲鬼索命,斷沒想卻驚擾了王爺,王爺卻不與奴才計較,讓奴才速速離開,可奴才剛轉身要走,突然厲鬼現身,嚇的奴才魂飛魄散,想到王爺渾身‘鬼氣’,這才鬥膽抱住王爺,以求王爺庇護。”

男孩聽我說完,將挨千刀的腰抱得越發緊了,低著頭抖如篩糠,可我總覺得那不是發抖,是在憋笑。

被抱腿的人閃過一絲不悅,厭煩的說道:“狗奴才,還不把你主子送回去。”

我翻個白眼,站起身來低著頭走到小男孩面前,抓住他的胳膊,輕聲哄道:“主子,咱們快回去吧!這……這……這不幹凈啊!”說罷,恐懼的看看周圍,嘿嘿,這裏最不幹凈的東西就是挨千刀的,所以各路冤死鬼,吊死鬼,餓死鬼,淹死鬼,統統的放馬過來收拾收拾這個家夥。

我拽了半天,他卻不肯撒手,我有些惱火,這個小屁孩,還不見好就收,想玩到穿幫啊?!我蹲下身子,湊到他耳邊,略帶哭腔的咬牙切齒道:“主子。和奴才趕快回去吧!您出來這麽久了,皇上該著急了!”上次就見你怕你個哥怕的了不得,我就把他拿出來壓壓你,看你走不走。

男孩瞪了我一眼,眼珠一轉,松開晉王的腰,撲進我的懷中,我咚的一聲跌坐在地上,可那小屁孩摟上我脖子後,就將雙手交握,抓的死緊,還賴皮的開口說:“我怕!抱我回去!”

對於投懷送抱的美色我是絕對喜歡,可是那美色如果太過低齡化,就沒有色可言了,而我,就純粹成了大齡保姆,並且要兼顧起照顧,不對,應該說是此後或者討好低齡美色的任務。那不是用痛苦可以形容的,我就姑且用郁悶來湊合吧。

我抱著他,將他往上提了提,對著挨千刀的躬身道:“王爺,奴才告退。”這才跌跌撞撞的往回走。

按照男孩給我的指的路,終於看不到那個挨千刀的了,我沒好氣的開口:“武善翊。下來自己走。”

他連頭都未擡一下,懶洋洋的說:“要不是我,你這小命早沒了,只讓你抱一下,算便宜你了。”

“你救我,算了吧!我那是自救。”我不屑。

“哼!”鼻子明顯癢癢。

“哼什麽哼,知道你屬豬,但也不用這麽著急向豬靠攏吧!”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奚落本王!看本王如何懲戒你。”說完,就張著嘴,露出他白晃晃的牙齒,目標本姑娘的脖子就沖了過來。

我一急,松開托住他屁股的雙手,他往下滑去,吊在我身前,急忙用雙腿環住我的腰身,而我已搶了先機,掐住他肉墩墩的臉蛋往兩邊扯,嘲笑道:“小屁孩,看來你不屬豬,卻是個是屬狗的,除了哼哼就是咬人。可惜獠牙不夠鋒利。不如我給你起了個昵稱,就叫哼哼吧!聽聽,多可愛,和你挺般配的!”

他惡狠狠的和我對視,被我掐著的嘴巴冒出句口齒不清的話來:“那你就屬貓的,不然怎生得一副花貓臉。以後我就管你叫貓妖。”

“那敢情好,都說貓有九條命。我這還賺了呢。不過為什麽是貓?雖然我不是傾國傾城萬人迷,但好歹我也是清新脫俗空谷幽蘭吧!”唉!要是能長成一副狐媚樣,我就立刻去禍國殃民,勾搭各國儲君,讓他們爭個你死我活,最後江山被我信手拈來,過過當女皇帝的癮,但貌似當皇帝很累人,大批的奏章要看,哪裏饑荒發水災了,要想辦法籌銀子,救萬民於水火之中;那裏叛亂了,我還要派人去鎮壓,若是一不小心沒打過,屁股下的寶座還沒捂熱就該換別人去捂啦!累,真累!那不是人幹的事!我現在真是將武善煜佩服的五體全身都投地了。

“哼!就你還空谷幽蘭,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的臉,簡直就是個又臟又醜的醜八怪。”

“什麽?”我松開他的臉,摸了摸自己的臉,五官俱全,一樣不少。

我正納悶呢,就看到他的臉上兩個清晰無比的臟爪印子,伸出手一看,樂的我前仰後合,原來我剛才不是在地上滾就是在地上爬,可想而知,那雙手是要多黑就有多黑,而且哭完還用手去擦,嘖嘖,那豈不是滿臉的黑手印子才怪呢!

“你就五十步笑百步吧!”我將手心面向他,得意的晃了晃,惡意的接著說:“我剛就用這雙手給你蓋了個章呢!”

看著我如黑炭一般的雙手,他鼓著腮幫子氣急敗壞的嚷道:“你……你個該死的炎雪悠!”

我的黑爪子又趁他不備,迅速的掐了掐他的臉蛋又放開,悠哉悠哉的說道:“哎呦!心疼死了!”

見他又要發作,我極其諂媚的對著他的臉蛋就補了一口,讚道:“今天謝謝你啦!還好你來了!嘿嘿!”

他黑如墨石卻亮若繁星的眼睛眨呀眨的,臉蛋微微泛紅,極不自然的轉過頭去,哼了一聲就在不動彈了。

哈哈……這家夥還有害羞的時候呢!真好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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