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走火入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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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無力的躺在地上,想爬起來,可渾身一絲力氣都沒有,只能就這麽半倚著,看著眼前這地方,好像還是剛才的密室,我使勁的揉著眼睛,總覺得那裏不太一樣,細觀之下,才發現中間沒有了放置那張弓的玄臺,反而依墻而立多出了一張秀床,以及各式女人所用的閨物,這儼然是十一位女子的閨房,可是,會是和人會將閨房建在這黑暗的地下?!

一聲極其輕微的□竄入我的耳朵,在這幽靜的暗室中顯得極為清晰,我神經質的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秀床。只見上面的錦被蠕動了一下,起來一個鼓包,隨即露出一張霧蒙蒙的臉,我怎樣都看不清楚她的模樣,只知道她是個女的。

床上那人坐了起來,穿戴好後,就直楞楞的坐在鏡子面一動不動。我嗤笑,難不成是看自己給看呆了?有那麽自戀麽?

只見她拿起梳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那如瀑布般的錦緞長發,我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原來她雖會梳頭發,卻不會綰頭發。我咧咧嘴,她肯定是個官家小姐,可轉念一想又不對,那個有錢人會把自己家的親閨女養在地下?!又不是吸血鬼。難不成是私生女?古代歷來重視嫡親,可也不至於啊!她是女孩又不男的。要不就是某個人的小情人,但是那人也未免太狠了點,放地下藏著,以為地道戰啊!

突然之間靈光一閃,大呼一聲,“原來如此!”她不但是見不得光小情人,還是不情願的小情人,她不是被藏在這裏,而是被關在地下。

就在我悠閑地躺在地上胡思亂想她的身份之時,從甬道的另一頭走出一個人來,我尋聲望去,卻是那湖邊勾一搭二的男子。他一身明黃錦袍,越發看起來俊秀非凡。看來他已經勾起三來了,只是這小三不知為何卻讓我莫名的痛心。

那女子見了來人,只是偏頭看了看,便轉過去未再理會,不知為何,我卻可以感覺的出她的憤恨與輕視。

男子見狀也不生氣,只是心痛在眼中一閃而過。他泛起寵溺的淺笑走了過去,一手接過女子手中的梳子,一手將她的長發握於手中,溫柔的道:“朕知道你不會梳頭,所以一下早朝就往這邊趕,真怕給耽誤了,還好你剛起來。”

乖乖,這哪跟哪啊?朕?!敢情這是位皇帝爺啊?哇塞!這女的好大的面子,能讓皇帝老兒下了朝,就緊趕慢趕的來給她綰發,瞧瞧,還是低三下四的狗退樣,真是牛氣哄哄啊!

那女子不發一言,皇帝爺隨手綰了個髻後,將雙手輕輕放在她的雙肩,討好的說:“錦兒,今天想做什麽,我都陪著你。要不要去錦園看看,我知道你最喜歡桂花,現在滿院子都是桂花樹,我讓人做桂花飯給你吃可好?”磁性的聲音充滿誘惑,連那女子的都動容的轉過臉看向他。

“真的嗎?上去?我想上去……我想上去看看。”她的聲音宛若小鳥般悠揚動聽,期盼中卻帶著莫名的害怕。

不知為何那皇帝聽完後,卻變了臉,狠狠的說道:“一說要上去,你才知道我的存在。你想上去,莫不是想見他才是真吧?你以為朕不知道,實話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休想再見到他。哈哈……”一陣狂笑過後,他緊扣著她的臉頰,詭異的看著她,說道:“何況,你已經是個死人。”

我悚然心驚,她已經死了,胡說八道,那明明是個大活人。難道,是另外的意思。我死死盯住看不清長相的她,期盼她說些什麽來證明我的猜測。

“呵呵……”那女子淒慘一笑,了無生機的說道:“我早知道了,你費盡心機演的那出戲,無非是想讓他親眼看見我已死去,而你……”她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腳步虛浮的走向床邊,像是不願離那皇帝太近的緣故,突然的聲嘶力竭的加了一聲,嚇了我一跳,而我的心也跟著突突的越發的疼起來:“將我的武功廢除,奪走我的開元弓,將我關於此,日日讓我服食軟筋散,以便不能自盡,夜夜強迫於我,想讓我懷上你的孩子。”一滴淚從她的臉上滑落墜到地上,啪的一下四散開來。她倔強的擡手狠狠地一把抹掉其餘的淚水,嘲諷的說道:“別作夢了,自從進了宮,我就吃了斷血草,這一生不會懷上你的骨血了。”

皇帝身體一震,微微抖動著,握緊的拳頭猛地張開,腳步一點就飛到那女子面前,那女子也無懼的和他對視,直到皇帝發出一聲詭異的笑聲,輕聲說道:“知道我為什麽今天要帶你上去嘛?!他今天喜得貴子,正在府中慶賀。”他擡手撫上她的臉摩挲著,幽幽說道:“那女子的眼睛和你長得可真像。”

她一掌打掉他的手,仿佛極其厭惡他的碰觸一樣,搖著頭說:“那又如何,這也只是說明心裏有我,而且我的心裏,也只有他一人。”看似一派輕松,可是緊握的雙拳,卻洩露出她此刻的心痛,連指甲都深深摳進肉中,一滴血從掌縫中慢慢滑落,猶如白蓮泣血般觸目驚心。

聽罷這話,皇帝身體一顫,竟似有些站不穩,他近乎癲狂的將她壓倒在床上,一把扯掉她的外衫,狠狠的壓了下去。

我垂下頭,無助的躺在地上,渾身徹骨的發著冷,有些麻木又有些恍惚,不想再多看一眼,不想再多聽一句,這是怎麽回事,我又不認識他們,為什麽這麽活色生香的一幕偏偏讓不願看見的我看見,心裏卻越來來越冷,越來越痛,我動不了,只能躺在這裏,聽著床上的聲音,一聲聲宛若鈍了的刀子一般硬生生的割在我的心上,又一塊一塊的將肉剜下來。

眼淚洶湧而出,為她的痛,也為我的痛,閉上眼睛,意識漸漸飄忽,直到感覺有溫熱且濕乎乎的東西再擦我的眼睛,才驚恐的張開眼,卻是小家夥用舌頭舔著我流著的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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