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穿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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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哦!痛死了!難道是我這輩子積的德不夠多,才讓我這麽倒黴,第一次開車出來就碰上這離奇的事,氣得我想大叫:馬路中央怎麽會有大象的?還是在我考駕照的時候出來搗亂,臭大象,想死不會走遠點死。

好在我當時心存善念,一個急轉彎撞上旁邊的防護欄,猶記得暈過去前還幸災樂禍旁邊早已暈過去的考官那張嚇綠的臉。

好笑歸好笑,但是出車禍還真不是好玩的。起碼現在渾身痛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滿以為醒來會是我們家老頭擔心的臉,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本命年的黴運還沒過去,還是老天閑著沒事喜歡給我來個特別驚喜?為什麽我剛一醒來卻躺在一個類似古裝片場的地方?而且圍著我的都是俊男美女。天吶!無福消受哦!

他們一個個愁眉苦臉看著我,就跟死了爹一樣,雖然我爹早已去享受天堂的美妙,但是這些人演戲演的也太投入了吧,眼裏流露出的擔心讓我覺得我好象幹了什麽天殺的大事馬上要玩完卻不知道要怎麽逃跑似的。

“悠兒,你終於醒了,為娘的很是擔心啊!”一位身穿鵝黃錦緞華服,頭戴金玉鳳釵的美婦邊說邊探了探我的額頭。看樣子好象是在問我。但是我紀醇何時改名了?這等大事我怎麽不知道?

我努力想坐起身來,卻發現腿痛得厲害,“嗚!好痛!”我輕呼出聲,卻是疑問:“你是誰?這是哪裏?這是怎麽回事?”我定了定心神,想我不是受傷應該在醫院療養嗎?怎麽會古裝劇的片場?這劇組未免也太會利用傷殘人士了吧?

“悠兒!你不認識為娘了?皓兒,快快把林大夫請來!”只見一個我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長相的男人嗖一聲就‘飄’了出去。真的,是飄出去,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是腳不點地就飛出去了。

當下,一個掛著醫藥箱,留著長胡須的疑似大夫已來到我床前,後面跟著剛才飄出去的人,肩膀厚實,雙眼炯炯有神,見我看向他,對我淡淡一笑,好似在說不用擔心。

那位疑似大夫一會摸摸我的脈搏,一會翻翻我的眼皮,還問我知不知道這是哪,有那些人我認識?

我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告訴他:“你們……我那個好像都不太認識。”我真是很不好意思,他們確實不是什麽當紅明星來著,我不認識他們也是想當然的事情啦,但是說人家是新人,他們會不會很尷尬啊?但是導演怎麽還遲遲不喊卡?

只見大夫抱拳一躬,道:“炎夫人,二小姐除了雙腿,其餘並無大礙,二小姐剛剛蘇醒,因是當時腦袋受到創傷,所以難免會有這種失憶的情況,以老夫愚見,二小姐只需好好休養,加以時日定會恢覆!”真是老身長談,東拉西扯一大堆還不是沒說什麽病?這編劇的水平可見一般!

不對,他剛才說我腿怎麽了?我用力擡腳,疼痛感立刻從下肢傳來,我絲絲抽氣冷汗直流,“我腿怎麽了?”這幫人太狠了,竟然打斷我的腿。爺爺,紀湮……救命啊!

“二小姐放心,您的腿並無大礙,稍加時日即可下床走動。”疑似大夫和藹的面容不像在說謊。

那美婦憂心忡忡望著我,對大夫說道:“有勞林大夫了!皓兒,送林大夫!”美婦拍了拍我的手,安慰道:“悠兒,你傷病未愈,先好好休息!今個晚了,娘明天再來看你。”說著便起身,讓旁邊一個美人攙扶出去了!那美人臨出門前還無不關切的“瞪”了我一眼,好像搶了她老公一樣,讓我心裏直犯嘀咕!

一屋子人都出去後,獨有一人還留在房中,我好奇的上下打量他。

挺拔的身影略顯單薄,狹長的鳳眼高高揚起時迸射出流光溢彩,玉簪將如墨的黑發高高束起,散發著不凡的氣度,只是神情孤傲難測。

雖然我一向喜歡養眼的事物,可眼前這位長相邪魅的帥哥我還真消受不起。單那一雙鳳眼好似就能看透人心,讓人膽戰心驚的。

他就那麽看著我也不說話,該死的眼神貌似帶著輕嘲。他奶奶的,敢瞧不起人,老娘和你拼了。

我也倔強的盯著他看,大眼瞪小眼,這游戲老娘都玩得不愛玩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終於開了尊口,仍是面無表情,但聲音卻富有磁性,聽著很勾魂耶!

不行不行,決不能向惡勢力低頭。

不過他這問題還真是問對人了,我要是知道就不會躺這了,是帥哥我就都要認識,那我豈不痛苦死,要知道沒有帥哥不花心,反正我是極度反感這種感覺超級良好的人,口氣自然不好:“不知道,我管你是誰?”

“是嗎?”他似笑非笑的上前一步,臉卻越靠越近,說話時的氣息都有吹到我的臉上,癢癢的。

“我可是你未來的夫婿!”一個炸彈在我耳邊炸開。

“什麽?哎呦!痛痛痛痛!”因為太過驚訝,我起身太過用力的同時撞到向我吹氣且宣稱是我未婚夫的人的臉!

看他吃痛的捂著他那高大挺拔的鼻子時的傻樣子,我就忍不住幸災樂禍笑了兩聲,可他隨後就給了我一個想殺人的眼神,我也就識時務的閉上那乖巧的嘴巴。因為我知道在還沒有弄清楚狀況的前提下去得罪一個看起來很難搞得人是不聰明的舉動。

看我滿臉的問號,這位未婚夫大人用手扶了扶額角,不耐煩地問:“你當真失憶?”

廢話,我翻了翻白眼,心想要是知道這是哪裏,早就搬來我家那神通廣大的老頭子來好好整治你們了,豈容你們在這裏欺負孤苦無依的我,但我總要先弄清楚狀況,“這到是哪裏?我怎麽會在這?現在什麽時候了? ”

我剛才早已細細看過,卻沒有發現一部攝像機,難不成我因為墜樓而回到古代了,這不是電影小說裏面才有的情節,也太荒誕無稽了吧?

“當今乃元朝閔孝帝武善煜治下。”他眼裏閃過幾絲憂慮,好像是真的很擔心我,可語氣依然不善,“這是你家,你不在這還想去哪?炎雪悠,我不管你是真失憶還是借著失憶的幌子在籌謀什麽,我告訴你,先皇禦賜的親事不是你不同意就可以取消的。”說完他衣袖一甩,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走了。

靠!真是讓人窩火,從小到大我哪裏受過這種惡氣。但是為什麽我覺得他的背影透著一股寂寥的味道。算了,現在沒時間想這個了。要緊的是我要搞清楚現在的狀況,看來這真不是什麽片場,而是真實存在的一個時代,而且他剛才所說是真的話,那麽這並不是我熟識的歷史中的任何一個朝代,這讓我有點郁悶,因為這樣我就沒有辦法在已經知道的情況下做出判斷了,也還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我們家老頭找不到我怎麽辦?而且就目前的狀況而言,我還要馬上就結婚了!OH!MY GOD!我才不要嫁給這種陰陽怪氣的人,雖然他很帥。我搖頭,呸,帥了能當飯吃。

對了,據我看過的小說中,回到古代都是會變個樣子,嘿嘿,還沒有看過我的臉還是不是原來的樣子呢?指不定是落到誰的軀體裏面,嘿嘿,有可能還是個大美人,那豈不是可以興風作浪了,我環視四周,看看有沒有鏡子之類的東西,這才發現這個屋子裝飾如此淡雅,我躺的這間內室只由一屏風隔開,兩邊各有一幅畫遙相輝映,左邊卷軸上畫的應該是傲雪寒梅,而右邊的卻很詭異的畫著一只白狐,寒梅和白狐仿佛躍於紙面,可想而知畫師的功力。

透過屏風隱約可以看到外面正中有一鋪著錦緞的桌子,兩側分別放著書案和臉棚架。想必此女子也是愛好舞文弄墨吧!

那副寒梅畫下立著一張小巧的花梨木梳妝桌,桌子上放著我正尋找的目標——銅鏡。

擡手去拿發現離得太遠,腿上剛一用勁,就痛得我冷汗直冒,這才想起腿受了傷,現在我是個瘸子。掀開被子查看雙腿,上面裹著好多的紗布,和木乃伊差不多了。

看看銅鏡又看看雙腿,還是放棄銅鏡,反正臉不會跑掉,而我很怕痛。

躺在床上有點不知所措,一場杯具的車禍讓我穿越到未知的世界,想想都有點害怕。

沒有老頭,沒有紀湮,我該怎麽辦才好。雖然老頭只會訓我,紀湮只會氣我,可他們卻是我的家人,我想他們,很想!

難道我真的要和我的世界說baybay?

不要,堅決不要,我的《海賊王》還沒完結呢,剛買的小說還沒拆封呢,明天還和紀湮約好要去看電影首映呢,很多國家還沒烙上我的足跡呢,那麽多的美食還等著我去品嘗呢……

那些穿越過來的同胞們,我發自內心的想問一下,這裏沒有電,還這麽落後,你們就沒一個想回家的?

吃著薯片,看著電影,在泡泡澡,是多麽享受的事情,為什麽大家都喜歡玩穿越。

嗚嗚……欲哭無淚。

我要反抗,我紀醇要回家。既然我能來這裏,又怎麽會回不去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把心一橫,閉著眼睛開始睡覺,只有養好身體,我才有革命的本錢好回家。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子照了進來,斑斑駁駁的剛好落在我的臉上,偶爾能夠聽見窗外隱隱有鳥叫聲,想來是早起早覓食,我也無心睡眠。

唔……我長舒一口氣,伸了個懶腰,才想起好久未曾睡過如此舒心的覺了,想想以前因為不想去老頭的公司幫忙,他就斷了我的生活費,被逼無奈我是白天畫畫,晚上還要去工作,真是沒睡過一次好覺。

現在可好了,又有懶覺睡還有一堆補品可吃的,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小姐,您醒了?”我這才發現內室站了一個看似應該是丫環的人,看到我睜開眼睛點了點頭,高興的脫口而出“小姐,我這就去請老爺和夫人。”

還不帶她轉身出去,我就喝止了她,“等一下,我要喝水。”我要弄清楚現在的狀況,就只能從她下手了,想她一個小丫環,而我又是小姐的身份,對於我的問話應該不會有所懷疑才是。

喝著她捧給我的水,我垂了垂眼睛,想著該如何說才算妥當:“我頭部受傷,有些事情也不大記得,便想問問你可否?”

大抵是我問得有些謙恭,小丫環自知身份低微,不敢造次,惶恐地說:“小婧的這條命是由小姐救下的,那日看到小姐悲憤交加得跳下崖去,小婧的心都涼了,正想與小姐同歸之時。”說到此處,她瞄了一眼外室,並未發現有人走過,才低聲接著說:“待小婧正欲跳下之時才看到小姐卻由一團白光護體,緩緩降於小婧面前,才發現小姐尚有餘息,這才趕緊將小姐救回府中。”

看著她單純的臉上不帶任何做作,想來此事也是真的了。這是何等詭異之事,如若讓他人知曉,以古代的封建程度來看,我的下場肯定不會好的,思及此,我舒了口氣,看著小婧,擔心問:“你可將此事告與他人?”

丫環見我如此問,立刻跪下來看著我的眼睛,淚眼婆娑地說:“小婧不敢,小婧深知此事牽扯盛大,怕害了小姐,而且小姐對奴婢的大恩大德,小婧永世不忘。斷不會將此事告知第三人知道。”

唉!這女人還真是水做的,說就說嘛哭什麽,“傻瓜”我輕叱。

以前被老頭逼著去美國那些年,認識了很多人,我才明白人的眼睛是會說話的,她的眼神堅決而純澈,怎麽也不會是會說謊的人,“我怎麽會不相信你,只是有好些事情我都忘記了,所以才想問問你的。”

“小姐頭部受傷失去記憶,不會有什麽事吧?”

看著她焦慮的眼神,我唉嘆一聲!明明受傷的人是我,反而要我出聲安慰:“放心啦!我現在不是好好的躺在這裏。你只要給我講一講這裏的情況便可。”

望著我慘白的笑容,她這才定了定神,慢慢道出我迫切想知道的一切。

原來我現在所處的世界是一個古代的王朝——元朝。傳說在元朝還未建立之前,中原還處於蠻荒之地,由於無人治理,盜賊無惡不作,野獸四處橫行,整個中原大地猶如人間煉獄一般。據說四方神獸玄武看到人間哀鴻遍野,於心不忍,決定拯救人類與水深火熱之中,於是下凡轉世成為聖祖皇帝武玄德,而其餘三方神獸亦悲天憫人,也相繼轉世為人。相傳風爵爺的祖先是由白虎轉世,雲爵爺的祖先則是由蒼龍轉世,而紅郡主的祖先則轉世為朱雀。

最後他們協助武玄德完成統一大業,結束了蠻荒的時代,而聖祖皇帝武玄德也成為真武大帝建立了元朝。在真武大帝治理下,元朝越來越繁榮昌盛,而現在已是第五代皇帝武善煜治下的開元六年。

我的那個王爺未婚夫就是白虎風家的後人風亦塵。雖然在我的世界也有流傳上古神獸的傳說,但那也只是傳說而已。

我以前看漫畫的時候也幻想過,若是能到充滿奇幻的地方去走上一遭,這一生也就夠了。莫非可愛的老天窺視到我的內心想法,才偷龍轉鳳送我到這裏來玩,只不過我的老天爺,您可記得要送我回去才是真。

無緣無故的來到這裏,難道就像漫畫裏面似地,我是要到這裏來完成一個艱巨的任務,等任務完成的時候,我就可以回家了?回去才發現只不過是魂游奇幻古代,虛驚一場。

可是,擡擡腳,這痛也太真實了吧!

甩開腦子裏紛亂的思緒,現在最重要的是了解這裏的大致情況,我才能想出更好的對策,如果……真的回不去,我還要以活著為前提,發揚光大我的小事業。

據小婧說,這個炎家來頭也不小,是把持現今元朝各地糧食的商賈。糧食乃國家之根本,看來這炎家的富有是可想而知的了。

炎家現由炎擎掌管,也就是我這具身體的父親,炎擎為人剛正不阿,在江湖也有很好的口碑,而且交友甚廣,炎雪悠的母親炎郭綺乃江南洛城清水小築郭建勳大俠的親妹子,精通琴棋書畫,性格溫婉賢惠,貌美如花,想必年輕時定有許多愛慕著追求,卻獨獨看重炎擎而下嫁。我是覺得她的眼光很好啦。

他們共育有一子三女,炎學皓乃家中長子,對待外人極其嚴肅,但卻十分寵愛妹妹。大小姐炎雪晴乃是收養,其父與炎擎是生死之交,所以才將孤女重托與他,炎擎之於她也是當自己的己出對待的。平日炎雪晴很少出來走動,是典型的大家閨秀。二小姐就是現在的我——炎雪悠。

聽小婧說我對她很好,當年若不是我的一句話,她早已被賣入青樓妓院,想來也是古代大多上演的戲碼,只要有錢有權的一句話,就可以將他人的生死懸與一線之間。唉!封建制度下的悲哀啊!然而對於三小姐炎雪然,她也知道得不多,只是告訴我說她是我的孿生妹妹,本來是先皇欽點的兒媳,卻在前不久死於宮廷之中。以我的猜測想必是宮闈爭鬥殃及池魚。

可小婧卻說還未大婚就出事了,而且當今皇帝還沒有一個老婆,這點十分可疑。

對於那個爵爺所說的賜婚,我也了解到這樁婚姻還真是先皇禦賜,反悔不得,不然不只是以殺頭了事,指不定還會誅個九族什麽的。

我還不想死,反正婚禮的日子沒定,能拖就拖,到時候不行我就遁逃,只是如果我逃了,那炎家不就完蛋了?

可說實話,對於那位爵爺我真是越來越後怕了,他不僅是當朝皇上的表哥,從小又由母親長公主帶進皇宮和皇上一同長大,想必和皇上的感情非同一般了。如果得罪了他,不就等於間接開罪了皇帝。

不過,以我對穿越的了解,女主總有辦法俘獲一票美男的心,我應該也不在話下吧。與其采取逃跑這笨辦法,不如抓住他的心,這樣一起來豈不是輪到我作威作福。哼哼!風亦塵,你就算是再厲害的混世魔王,也逃不出我紀醇的五指之山。

就在我恍惚之時,進來一位身穿深棕錦袍的高大男人,此人皮膚黝黑,想必多年行走於日曬之下,眼睛炯炯有神,莫名的散發出一股威嚴,腰間佩一把皮套短刀,以那皮套的破舊磨損程度來看,此刀已伴隨此人多年。

“老爺!”直到小婧發現來人之時,他已走至我的床邊,看來我的這位爹爹的功夫相當了得,走路跟貓似的一點聲音也沒有。

炎擎淡淡回了一句:“下去吧!”可眼神卻未曾離開我,看得我心裏直發毛,心想他該不會是發現什麽了吧?

“是。”小婧擔憂的望了望我,還是退了下去。

看來我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兵法有雲,敵不動我不動。他不問,我也不說,就當什麽都不知道,反正我是失憶了嗎。

好似累了一般,炎擎默默的垂下眼睛,頹廢的坐到我的床邊,一聲嘆息若有似無自炎擎口中發出:“你從小命奇,還承受了然兒的,若不是機緣巧合遇到了水先生,你也活不過3歲。自從你一年前從水先生那回來,老夫心裏很是想補償於你,可你卻淡漠生疏。”

看著他搖了搖頭,好似一下蒼老了許多,他幽幽的說著,想到一個父親同時失去兩位愛女,我也不忍心打斷他,“當聖旨頒布下的那一刻,老夫便已了然於心,明知劫數不遠,妄想奮力一搏,豈料天不隨人願。”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好像他早就知道會出事,難不成他知道些什麽?還有那個水先生是誰,而這個炎雪悠看來是3歲之前就被水先生拐走了,在半年之前又被送了回來,炎雪悠現年16歲,那她離開的這十三年在哪裏,和些什麽人在一起?又幹了些什麽?這些都是我沒有辦法得知的。

炎雪悠一直未在炎家住,炎家這些人也許不會發現什麽異常,可是如果碰到了熟悉炎雪悠的人,又豈會看不出破綻。

如果被人發現了,我該如何?

炎擎挺直了身體,從他胸口拿出一個東西,說:“這是你師傅水無樂臨走前給我的,說等你劫難過後再給你。”說罷,他攤開的手掌中,放著一個紅色雨滴狀的小杖,我疑惑的過來,感覺它微微發熱,想是他剛才一直放在胸口的原因,也沒太在意。仔細敲了敲,卻不知道這是什麽材質做成的,不是琉璃也不是玉器,但卻光滑透亮,裏面有一團青色尤其突出,就像睡了個小人,十分詭異。

炎擎見我對這物件十分著迷,眼裏的遲疑稍閃即逝,起身欲走,走到門口卻又忽然轉身對我說:“悠兒,你是我炎擎的女兒,倘若有人對你半分不利,老夫絲毫不會對他手下留情。”說完這才走了出去。

感受到他瞬時散發出的殺氣,我的心也不由一顫,原來父愛是這麽凜冽和醇厚嗎?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因為車禍而去世了,從那一刻起我就只剩爺爺這一個親人了,而我迫切的希望自己趕快長大成人,只是不想再看到我們家老頭黯然的眼神。可如今我不在他的身邊,他……我真的很擔心。

我搖了搖頭,現在不能想爺爺了,他身邊還有紀湮,我相信紀湮會照顧好他的。

仔細一想,剛才炎老爹對我說這些話,難不成他是知道什麽嗎?或者可以這麽解釋,炎雪悠是遭人暗殺才會墜崖?看來,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弄清楚,否則小命就該不保,這可不是我紀醇的行事作風,主動權一定要掌握在我手上才行。

這時才想到我還沒看過炎雪悠到底長什麽樣子呢,急忙叫小婧進來把鏡子拿給我,“小姐,你的臉沒有受傷啦!”她把鏡子遞給我調皮的說。

唉!她哪裏知道我還不沒見過自己長什麽樣子呢。我接過鏡子,深呼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才慢慢的擡起鏡子。

嚇!我倒吸一口涼氣,不會吧?這,這分明就是我紀醇自己的臉啊!難不成炎雪悠和我的長的是一模一樣的?但是這一頭長長的頭發是怎麽回事?該不會為了能讓我比較像古代的人,神仙才把我以前精簡幹練的短發接成長發了?

心裏這麽想著我手也沒閑著,馬上付諸於行動,使勁扯了一下我的頭發,“噢!”看著我手上的一縷青絲,我痛得眼淚的都掉下來了,實踐證明我的頭發是貨真價實的。

那麽到現在只有我的靈魂是我自己的了,雖然我從來不相信鬼神之說,但是現在的情況真是詭異到一團亂了。連一向思路清晰的我都沒有辦法理順,以現在的情況看來,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先安心養傷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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