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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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又是感嘆地道:“哥夫,你和少校感情真好。”

許孟笙看著兩人的反應,有些不解地擺著冷臉,試圖掩蓋自己的心慌:“有什麽事情?”

“哥……”林嬌伸出手想要指了指許孟笙那敞開的衣服,說衣服還沒整理好,不過身邊的老黑卻是忽的拽住了她的手,將他拽到懷中,道:“你是女孩子,怎麽能夠看男人的身子。”

說完又匆匆拉著林嬌往外走,順便留下話:“哥夫,打擾你們了,事情的話可以等吃晚飯的時候再說。”

“木頭,你這是怎麽了?”林嬌有些不解地疾步走上跟上老黑的步伐,老黑的腳步太快讓她有些跟不上,平日裏他都不是這樣的,這是生氣了?

林嬌有些詫異,還從未見過老黑生氣。

然後她便想著剛才的事情,接著倏忽跳了起來抱住了老黑的脖子,腿夾住了老黑的腰,與他對視看向老黑:“你吃醋了。”

老黑頓時別過臉,有些不好意思。林嬌立即擡手擺正了老黑的臉,認真地看著老黑,然後下了結論:“還真是吃醋了。”

說完林嬌便迅速在老黑的臉上落下一吻,一觸即散。然後從老黑身上跳了下來,往前跑了起來,跑了幾步回過頭對老黑說道:“木頭,追我啊!追上了我就嫁給你。”

她臉上洋溢燦爛的笑容,老黑只是呆楞一下便立即追了上去。

許孟笙在原地看著他們那莫名其妙的反應到私定終身,也是揚起嘴角。

老黑和林嬌在一起,也是不錯的一對,一靜一動。

等等,也……

“孟笙,你竟然沒整理好衣服,都被人偷看到了。”醋味濃濃的語氣,陳時朗伸手拉住許孟笙,幫他整理好衣服,然後霸道地擡手觸碰許孟笙的眼睛,一路往下滑,鼻子,嘴巴,脖子,一直往下,嘴裏嘀咕著:“這裏,這裏,這裏全都是我的,只能我一個人看到。”

許孟笙瞧著他犯蠢的另類方式,只輕輕將他的手抓住:“中午還沒吃,肚子好餓。”

這麽一說,陳時朗立即愧疚了:“都怪我,我去找吃的。”

“不用了,我們一起去。”許孟笙搖了搖頭,拉著他往下走。

現在不過是下午三點半,隊伍裏還沒開始準備晚飯,午飯卻是已經結束。許孟笙只能拉著陳時朗到臨時準備的廚房,找面下雞蛋。他會做的還就只有這雞蛋面,其餘的他學過,可奈何沒天分。

做好了雞蛋面,陳時朗滿足的上去端著到桌子上,和許孟笙一起開吃。

他吃的很是滿足,許孟笙一邊吃一邊看著他吃,心裏也是暖和和的。上一世,他為楊文興做了雞蛋面,可是當場被潑出去的。

陳時朗吃的津津有味,滿腦子裏陷入媳婦兒做的這樣的字眼,吃的更是起勁,然後就吃完一碗又一晚,直到把鍋底都吃完了才摸著肚子滿足地看著許孟笙:“孟笙,你手藝兒真好。”

“我也就只會雞蛋面,別的都不會。”許孟笙含笑道,“對了,方才是老黑和林嬌來找我們,應該是有關希尼城的事情,我們這就過去吧!”

“嗯。”陳時朗起身和許孟笙並肩而走,走了好一會兒他道,“孟笙,以後我為你做棗泥酥餅和眉毛酥的。”

許孟笙嗯地點了點頭,心裏有幾分暖意,不過他也知道陳時朗是做不出來的,便沒有放在心裏。

兩人一路問了人,在臨時訓練地找到的老黑和林嬌,老黑正在貼身教林嬌射擊。不遠處那靶子上明顯有幾個洞,不過遠離紅心。

陳時朗看著他們,有些遺憾:“可惜你會了,不然我就可以手把手的教你了。”

那樣子的畫面,想想都興奮。

“老黑,林嬌。”許孟笙直接喊道,那兩人立即停下,然後走過來。

“林嬌,你父親托你過來說什麽?”

“他說伊如夢已經集結了大部分士兵,於明日夜晚偷襲,想要將你們一網打盡。”林嬌聞言面色頓時凝重了起來,認真地交代,“父親說,他已經聯系了一些人,應有希尼城三分之一的兵力,明日午時便會行動,到時候讓陳少校派人過來,一起將那些人端了。”

說著停頓了下,又道:“他說,哥夫,你是宋宇從小養大當做兒子一般對待的,到時候你去同夫人說,夫人就不會輕信那伊如夢的鬼話,還有那些士兵,看到你的話也才能夠信任。”

“嗯,我會一同前去的。”許孟笙聞言點頭。

如今這形勢,卻也不容許孟笙再按照之前的想法去做了。第二天他和陳時朗便率領著士兵朝希尼城前往,依照林齊武所說的,這城門現在看守的人大部分都是他的人。

整整一對人馬,朝著希尼城前往,那時間便也長了點。

然而在快至希尼城的時候,卻是見老馮帶著一個人急促地往陳時朗這邊走來。因著行軍,所以陳時朗並沒有搞特殊,自己坐上車。

“陳少校,這個人急沖沖過來,說是有事要向你說。”老馮將那人推到了陳時朗的面前。

那是個臉上帶血的人,似乎是奮力廝殺過。

“你是上次救我們的人。”許孟笙一眼就看清了這人的身份,然後急急抓住那人道,“你怎麽來了,是出事情了嗎?”

那青年人這才急忙說道:“陳少校,這次林少校本是打理好了,城門守著的也是我們的人,可事出突然,伊如夢的人突然帶人將林少校包圍住了,少校拼了全力讓我們救出了夫人,而他則是被擒住了,原這次是伊如夢的設計,他不過是為了一箭雙雕。現如今來自敵國的人已從亖途線前來,而你們守著海港,他們無法前去奧斯陸拉城,所以便引來你們,好攻打奧斯陸拉城。另一方面便是找出希尼城的細作,少校說,奧斯陸拉城是前往帝國的要處,讓你們趕緊前去阻止。”

奧斯陸拉城的確是前去帝國的要塞。

而且是敵人難以打破的要塞。

因為敵人不熟水性。

而現在,就算是前去也沒有辦法了。

許孟笙突的腦袋一醒,這是完成不同於上一世的世界,他太過依賴於上一世熟知的事跡了。認為他們還會規矩的先打掉其他的兩個城市,才會攻擊奧斯陸拉城。

卻不知,他們會來一個釜底抽薪,直接棄了希尼城,其他兩座城市也先且不考慮。

只要他們占據奧斯陸拉城,那麽這三座城市便會成為孤城,被他們夾擊著,到時候再攻打那就簡單的多了。

“先去希尼城。”陳時朗握住了許孟笙的手,那溫熱的手掌立即將許孟笙手心的冰涼祛除,陳時朗認真地看著許孟笙,“別擔心,我有辦法。”

許孟笙微微轉過頭,陳時朗神情認真,眉眼全是自信,他心頓時就松了。

“嗯。”雖然還是擔心,不過陳時朗那可靠的眼神讓他稍安了心。

也是,如果沒有安排好,陳時朗這麽會突然渡海港過來。

現在首先要做的,是去收覆希尼城。

第叁拾捌章

隊伍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朝希尼城前去。

陳時朗知道,若是停在這裏,到時候只會被夾擊。而依照林齊武說的話,那麽以後就只能東躲西藏著作戰,這個辦法只能是不得而為之。

沒有打過,陳時朗絕不會退縮。

那來勸告的人見陳時朗繼續前進,有些急了,硬拉著陳時朗的手:“陳少校,林少校豁出去了才找到讓我出來通知你的機會,你別去送死。”

“送死倒不至於。”許孟笙已恢覆了鎮定,然後往後叫了隨行的軍醫,“幫他處理下傷口,對了,該怎麽稱呼你呢?”

“淩知。”淩知說道,面色依舊很著急。

他為人老實,向來循規蹈矩,忠於職守,這樣的他恨懂事,卻也不知變通了點。

“好了,你別擔心,若不拿下希尼城的話,我們以後才會更寸步難行。”許孟笙安撫著。

老黑和林嬌在三人交談的時候也已經走了上來,聽了許久,林嬌顯然很是擔心,聞言便道:“淩知,哥夫說得對,況且父親還被關著,我得去救他。”

老黑將林嬌輕輕摟住,寬厚的肩膀滿是力量,他在她的背上輕拍著給予安慰。

見他們都這麽說,淩知也不勸了,況且他還是擔心著林少校。

這一番交談完,便又是齊步往前走。在下午兩點半的時候到達希尼城門口不遠,遠遠望去希尼城的守備已經變少,城門大開。

讓部隊停了下來,許孟笙和陳時朗對望了下,便讓部隊暫且原地休息下。

林齊武被抓,那些部下也被收押。許孟笙看著稀疏的城門,這是想要來一計關門打狗嗎?可殊不知,引狼入室。

陳時朗顯然也是這麽想的,兩人對視了一下,便分開了。一個過去叫老馮淩知,一個去叫林嬌。

這裏面的情況他們三人熟悉,其中以淩知最為熟悉。

幾人齊集一堂,團坐在一起討論了起來。最後還是許孟笙去找來圖紙,讓淩知畫下了。

進了城門後的埋伏地點顯然還挺多的,說不定一進去就會被埋伏的人射得千瘡百孔。許孟笙端著畫紙仔細的打量著,陳時朗也湊近了和他一起看著,兩人都在腦海裏細細思索起了對策,得想一個周全的方法。

要先擋去這些炮彈。

許孟笙的經歷畢竟比陳時朗多,打戰的次數也多。

想了有一刻鐘,許孟笙的腦子突的一亮,將圖紙重新放在了桌子上,在圖紙上一邊劃著路線和對敵的方法,一邊朝四人說道。

城門進去後,雖說是敞開著面向敵人,但卻可以分為幾批不同時間進去。

只是第一批需要吸引彈火,轉移視線,較為危險。

城門進去後,是一塊空地,然後是筆直的道路,兩邊各是民房。那民房內定是有埋伏人。不過也因此,無法看見拐角的地方。許孟笙相信,既然要帶走原本的三分之一武力,那麽勢必也要留下許多駐守,那麽現在留下的也應是不到三分之二。

這樣的人力,雖還是比己方多,卻也多不到哪裏。

所以看得到的敵人,勢必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應是在城樓上還有那些房子內隱藏了。他們只要拐進了房子,逐一解決就好。

當然,第一部分吸引了火力,接下來進去的就好辦了,然後由他們攻上城樓,拿下城樓,到時候就可以順利突擊。許孟笙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然後交代分為三批先後進去,第一批的得挑選身手且反應速度快的,得躲避槍火。

他這樣的計劃,可謂是大膽卻有些莽撞,不過卻也是現在最好的方法了。

分散士兵,然後進去後也各自分散,便也不容易中彈。

許孟笙的身手矯健,只身體弱了些,有些跟不上。說好了計策,陳時朗當即要求他隨後才去,第一批由他負責,許孟笙自是不允的。

兩人爭論了一下最終還是讓許孟笙先進去,不過得由陳時朗守著。

老黑也是第一批進去。

林嬌要跟著,不過她卻是身手不好,沒等老黑拒絕,她便默默的低頭:“還是算了,我就在外面,不拖累你了,免得你要註意我,到時候受傷。”

老黑安慰地拍著她的後背,道:“林嬌,我不嫌你拖累,不過我怕你受傷。”

林嬌噗嗤笑了出聲,笑罵:“你這樣還不是拐著彎兒說我身手不好,會拖累你嗎?”

老黑頓時無措了起來,想要解釋,可他嘴笨,實在找不到什麽好話來安慰。

陳時朗對著許孟笙遞了個眼神‘你瞧,人家都貼心懂事’。許孟笙眉眼彎彎,直接抱胸笑看著他,陳時朗立即換了說法:“孟笙,你身手好,跟著我們能夠解決很多問題。”

他說的其實也沒錯。

要知道,當初孟笙可是一個人推開出門,在彈火中逃竄而走。

談好了,便開始行動了。

陳時朗和許孟笙走的很近,他們帶的人便是上次去寺廟的那一批人。

朝著城門進去,一路上空蕩蕩的沒有什麽感覺,陳時朗他們謹慎的一步步往城門走進去,進了城門後對望了一下,迅速地朝著左右分開,然後開始的迅速的奔跑。

槍火就在這一刻響了起來,許孟笙和陳時朗默契的把後背交給了對方。許孟笙的身體跟不太上反應,而且還要一邊急速的奔跑,所以射出的子彈並沒有射中藏在房子裏的人,那槍火依舊不斷。

陳時朗則是反應沒那麽快,但也擊中了兩個。

而左右樓裏大概埋伏著有十個人,許孟笙想了一下,突地對陳時朗道:“你抱著我,我來。”

陳時朗很快地一手將許孟笙給抱住了,另一手依舊執著子彈。

“右邊二樓斜上方仰角三十五度,有一個人。”許孟笙瞄準了三樓的人,一邊同陳時朗開口說著右邊樓上的人。

陳時朗轉移了方向,就著許孟笙說的方向就是一擊。

夫婦兩人合力解決著近距離埋伏的人,然後往拐彎處跑去。轉過了拐彎,便聽見了一個聲音。

“放下你們的槍。”是一個事先埋伏在這邊的人。

陳時朗將許孟笙放了下來,兩人皆是把手中的槍丟下,而面前的人見他們放下槍後顯然是突的一松。然後松的太快了,那槍掉落下來,在即將落在地上的時候,兩人反應極快的用腳將槍踢了回去,然後一把抓在了手中,默契的一個開槍射中了那人的手,另一人則是拿槍抵在了那人的腦袋:“識相的話,便聽我們的做。”

“現在朝第一個門走去,記住,你可別輕舉妄動,這會要了你的命。”陳時朗已到了那人的身邊,一手扭過他的手臂,一手正對著那人的後腦勺。

然後他讓許孟笙跟上來。

兩人便藏身在那人身後,朝第一個門走過去。

在門被敲響的時候,正聽見裏面的聲音:“林發,是你嗎?”

“嗯,子彈用完了。”林發這樣說。

裏面頓時抱怨了聲:“怎麽這麽快?不是讓你等他們拐彎後在開槍對付的嗎?”

“我,手癢嘿嘿。”

“該死的,就不該派你……”門被打開了,然後那人的聲音止住了,許孟笙手中的槍正對著那人的腦袋。

“該死,你竟然帶人。”不過只是停了一下,那人就要把門關上,許孟笙直接開槍了解了他,將門一把踹開了。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麽直接進去幹掉他們比較好。陳時朗一手敲暈了林發,和許孟笙一起進去。

埋伏在裏面的人也是發現了他們,立即將槍口轉向了他們,一邊沖著樓上喊著:“他們進來了,該死的,讓上面的人都出來對付。”

陳時朗邪邪地笑了起來,轉著一雙眼珠子:“投降的話還有生的可能。”

回答他的是劈裏啪啦地子彈,陳時朗身子一彎就地往前滾了一下,起身後一個子彈射中了一人,然後就不停地轉移著,開著槍。許孟笙也和他一樣移動著身體,將身子藏在了梁柱的後面,算著樓上的人,一邊打量著最接近他的二樓。

這裏一共有三樓,三樓的話,子彈射去的力度不夠殺傷力不夠,只能先從二樓開始。二樓的左右兩邊各有兩人,各自移動著。

許孟笙伸出了腦袋看了一眼,有一個正趴在一個梁柱後探頭,他的前面是一個花瓶。

那人正往下開著槍,許孟笙立即朝著他開了一槍,沒有射中。

不過可以暫時抑制他對陳時朗開槍,許孟笙一槍開了,便立即縮回了,然後按上子彈。剛才那是最後一顆子彈,按好了,他直接看著前面的梁柱,隨即迅速地撲向前,就地滾動,手中的槍則對著二樓劈裏啪啦地開著槍,直到落到了第二個梁柱後面。

他正在與二樓的人展開看誰的子彈更快,陳時朗已非常神勇地將一樓的人給弄死了,弄死完了,陳時朗轉頭朝許孟笙看那邊看過去,這一看,可差點嚇出了半條命。

只見一個人突地出現在了許孟笙後面,那人赤著腳,沒有穿鞋,手中拿著一把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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